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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跳舞 哦豁,女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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妆毕后,任诗白将自己带来的那件白色纱裙换上,然后从袋子底部拿出了那个金边面具。
面具十分好看,做工也是十分的精细,一张白白的面具上面用金丝镶边,绘上了一层淡淡的纹路,贴着鼻梁嘴唇。
只留下一双水波婉转的双目。
任诗白将那张面具戴到自己脸上,严丝合缝倒是没有一点突兀。
任诗白从化妆间出来的时候,恰好是九点一刻。
舞池里面的人已经完全的疯掉了,大家热情的相拥、跳舞,跟着强劲的音乐舞动着自己,这里好像从来就不存在什么羞耻和安静一说。
每个人都拼了命的舞动,好像是要把自己的一腔热情全部都在今天晚上发泄出来似的。
任诗白仿佛看多了这样的场面,径直走了过去,
本来就是十分美丽的眸子此刻在化妆技术的点缀之下简直顾盼生辉,眸子里面好像盛满了耀眼的星河,里面正在一闪一闪的。
舞池中疯狂扭动着的胴体此刻看见这样一个宛如精灵般的男子走过,呼吸都有点停滞,尽管是已经舞动到极限,也忍不住的多瞧几眼这个美丽的人。
肖阳看着不远处正在径直朝舞台走去的男子,呼吸不禁一窒,仿佛自己呼吸太大声会惊扰了他一般。
眸子里面盛满了星河,终于走到那舞池中间窄窄的一方舞台,四周都是疯狂扭动的躯体,大家都宛如痴迷一般看着眼前的这个男子。
刚刚在舞台上的另外一个男孩子此时已经从舞台的另一边悄悄立场,但是大家都没有注意,人们就是一种喜新厌旧的生物,看见美的、好的就忍不住的趋之若鹜,而看见丑的、差的则宁愿绕道而行,一眼都不想看。
舞台那一边刚刚下来的男孩子此时已经走到了肖阳面前,看着他手里面拿着的酒,毫不犹豫的一把夺过来喝掉。
“肖阳,你从哪儿找来的这么个宝藏,这可真是让你这小小的酒吧蓬荜生辉了啊?!”
声音里面似乎有一丝疲惫,此时混着酒精更显出一种魅惑。
肖阳看着手里面已经消失的酒杯,看了看声音的主人,一把将那个比他矮半头的男孩拉了过来揽在怀里。
“宝贝儿,你看起来好像吃醋了?”肖阳声音里面有一丝调笑。
“我才没有。”
似乎有点不太满意被肖阳揽在怀里的感觉,男孩儿不舒服的动了动,想要换一个姿势。
“呵,宝贝儿,别和他吃醋,他这样的人啊,冷的像块儿冰一样,哪有宝贝你热情似火啊”肖阳一边笑着一边打算低下头咬住男孩的耳垂。
耳垂突然传来一股酥麻的感觉,肖阳感觉到了怀里的男孩身体似乎有点颤抖。
怀里的男孩名叫沈青青,是一个长相柔和、但是十分好看的男孩子,来到这个酒吧并没有多久,才一个月左右。
这也是什么沈青青没有见过任诗白的原因,所以也对任诗白没有过深的了解。
听到肖阳说台上的那个人冷的像块儿冰的时候似乎感觉到有点好奇。
“为什么,我看他的样子不像是不好相处的啊”沈青青看着台上那个纵情舞蹈的人“看起来也没有凶巴巴的啊”
肖阳似乎被沈青青的话逗笑了,不禁出口调笑“宝贝儿,人不可貌相。”有的人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很好相处,但是却从来不会让任何人走进他的内心,你和他相处久了就会看见你们中间一直横亘的距离感。”
最后两句话肖阳并没有说出口。
其实他的感觉没有错,有的人就是天生就给人一种生性凉薄的感觉,倒不是说他没有朋友,只是他的那些朋友大多是点头之交,或者只是简单的普通同事、普通同学,从来没有人能够走进他的内心一样。
这种人就像一只鸵鸟一样,固执的把头埋进沙子里,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不受到外界的伤害。
或者说是.....不愿意让外界看见自己。
任诗白好像已经进入了无人之境的感觉,感受到舞台的追光一直打在自己身上,自己就会不自觉的舞动着身体,仿佛并不需要动什么脑子,什么时候抬腿,什么时候舞动手指,什么动作和什么表情配合在一起才是最吸引人的,仿佛不需要学习,他就已经知道每一步应该怎么做。
跳舞是他逃离现实的一种方法,好像只要一直的舞蹈下去,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烦恼需要考虑,明天的事情,就他妈的留给明天吧,我只要尽情的舞蹈好现在就可以了。
模糊中看见下面的人也在跟着自己尽情的舞蹈,任诗白绽放出一抹并没有堪称完美的笑容。
一袭白衣、惊艳绝绝。
一抹笑容,仿若明星,可是任诗白戴了面具,虽然只能遮住下半边脸,但是眸子里的笑意却是藏也藏不住的。
那种笑意是一种脱离了现实生活,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的那种酣畅淋漓。
正在闲着逛街的凌浩转过街角,不小心看见了这家名叫“晚夜”的酒吧。
他默默将这个名字在嘴巴里面砸吧了两声。
有意思,凌浩心里想着,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刚走进舞池边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一席白衣的男子在舞台上仿若不小心进入尘世的精灵一般尽情的舞动着。
灯光、动作、色彩、空气。
似乎每一个要素在他的身上都显得那么的完美,没有一丝瑕疵。
凌浩呼吸一窒。
凌浩是个极其自恋的人,总是认为自己长的天下第一好看的那种,今天进了酒吧却不小心被任诗白惊艳到了,这让他感觉十分的不爽。
在这十分的不爽中,还夹杂着一丝的....羡慕。
凌浩就那么盯着任诗白看了好久好久。
长夜漫漫,也会有结束的时候。
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凌晨两点钟,舞池里已经没有什么人了。
任诗白从台上走下来,径直走到了化妆间,他此刻只想把身上的这身衣服脱下来,已经感觉到了这身衣服上面全部都是纵情舞蹈时候流下的汗水。
汗水混进了布料,此刻有点湿哒哒的贴在皮肤上,这种感觉,十分的不舒服。
四肢仿佛被抽走了力气一般,走到一半的时候感觉好像有人拦了他一下。
“你好,我叫凌浩,可以认识一下吗?”
声音听不真切,那个人好像这样说着。
“没有兴趣。”任诗白冷冰冰的回到。
任诗白浑身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每次跳舞都差不多消耗了全身的力气,任诗白此刻只想赶紧回家睡觉而已。
只留下凌浩一个人似乎有点尴尬的站在原地,不过尴尬只是那么一秒而已,并不会持续很久,很快凌浩就从刚刚被别人拒绝的尴尬中走了出来,并且给让他感到尴尬的人找了一个绝佳的借口。
果然美丽的玫瑰都是带刺的。
凌浩在心里默念着,有的时候很佩服凌浩这样的只有一根神经的人,非常单纯,爱就纯粹的爱,恨就纯粹的恨,讨厌就纯粹的讨厌,喜欢就纯粹的喜欢。
黑白分明、爱憎清楚。
在他眼里世界永远都是这么的简单,没有掺杂一丝的利益。
在凌浩的眼里,这个世界还是它本来的面目,不会因为社会变迁、科技进步而变得面目全非。
这也是顾铭为什么会和他成为好朋友的一个重要原因。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
当然是因为傻啊。
凌浩只难过了那么两分钟,然后就重新恢复到正常的心情了。
走出酒吧的时候还是那么的兴高采烈,心里想着反正今天也大饱了眼福,这波不亏。
仿佛早就把刚刚的事情忘在了脑后,脚步轻快的沿着路走去,空气中好像还有令哈不自觉哼起的歌曲。
此刻,某位顾少家中。
顾铭这个人虽然在外面是一副拽的要死,好像世界上每个人都欠了他八百万的样子。
其实,他还是有一颗少女心的。
就比如。
此刻的顾铭躺在那张铺满了小花仙床单的两米大床上。
时不时的翻个身,好像有点睡不着的样子。
半响,好像终于放弃了努力一般,从床上坐了起来,趿拉着拖鞋离开了那张似乎能溢出粉红泡泡的两米大床。
虽然现在已经是夜晚,但是今晚的月光很好,透着窗缝照进来,还是能看清楚屋里面的摆设。
不明不安,这种感觉刚刚好。
所以顾铭并不打算开灯,熟悉冰箱位置的顾铭径直朝着冰箱走了过去,抬手拿了一瓶矿泉水。
似乎是真的渴极了,一口下去,大半瓶矿泉水都没了。
水珠顺着顾铭的下巴流下来,滑过好看的喉结,然后一路向下,收进了衣领。
顾铭摇了摇头,似乎是想把什么事情忘掉一样,然后将矿泉水随手一扔。
径直走进了房间,躺在了他的小花仙床单上。
这次,没有辗转反侧,也没有皱着眉头。
墙壁上的时钟按着自己的轨迹在不疾不徐的走着,目送着顾铭陷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