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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聚会 不小心喝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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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出了包厢门的顾铭环顾一周,看见不远处似乎有个不断张望的熟悉身影。
三步并做两步的走了过去。
“诗白!”连顾铭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喊这两个字的时候尾音稍稍上扬,似乎透着一点欣喜的感觉。
听见有人在叫自己名字,任诗白立刻转过了头,开始寻找声音的来源。
“你该不会迷路了吧?”顾铭的声音里染上了一层笑意。
!!!
任诗白是第一次来这家火锅店,而且这家店的格局也和其他的店有点不一致,单双号排列,而且一进门要先转一个弯儿,对于任诗白这样方向感并不强的人来说的确是很容易迷路,而且刚刚好不容易碰见一个服务员小姐姐,结果那个小姐姐说了什么穿过几条走廊,拐几个弯的什么又把任诗白绕晕了,所以在第三次看见这个熟悉的花瓶的时候任诗白才十分不情愿的承认自己迷路了。
虽然自己迷路了,但是,被顾铭一针见血的指了出来,顿时觉的面子上挂不住。
于是清了清嗓子,十分平静的开口道:“没有,我才刚到。”
顾铭强忍着想笑的冲动,打算给任诗白一个台阶下:“是吗?那我带你去包厢吧?”
然后任诗白就跟着顾铭走过了那几条他刚刚在转圈的走廊,然后在一个意想不到的位置转了个弯儿推开门走了进去
看见顾铭和任诗白回来了的大家正聊到兴奋之处。
于是纷纷愣愣的看着谈话的两位男猪脚一前一后的走了进来。
顾铭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任诗白还沉浸在刚才不小心迷路的懊恼中,脸上不自觉的显现了一丝虚无缥缈的懊恼。
大家连忙让出两个位置。
“就等你们俩了,快来!迟到的自罚三杯!”市场部的同事十分热情,脸上似乎微微有点发红,显然刚刚已经喝了几杯的样子。
顾铭厚脸皮的说道:“我不算迟到啊,我刚刚只是出去找他”
边说着边指了指任诗白。
!!!
刚刚已经打算偷偷的溜到座位上坐着的任诗白闻言停住了。
然后只好在同事热切的眼光中,默默的喝完了三杯。
其实任诗白并不喜欢喝酒,但是也不讨厌,对酒的感觉就是味道稍微有点烈的奇怪饮料而已,并不觉得酒这种东西有什么好喝,更不了解那些几乎每天爱酒如命的酒鬼为何如此,所以平时的任诗白喝是能喝。
当然了,他也并不知道自己的酒量。
这种公司举行的,为了庆祝一项重大活动圆满完成的聚会他也不是没参加过,但是却依然不大适应这种很多人在一起说说笑笑哭哭。
推杯换盏间的称呼由小李小王张哥赵哥变成了兄弟相见恨晚。
从公司聊到了八卦再聊到了理想最后聊到了公司楼下的那只母狗什么时候生小崽子。
一个个面庞都散发着红润、醉了的味道,说话也开始有点不清楚。
饶是顾铭酒量很好,也架不住喝的多。
就这样,顾铭开始数起了自己碗中的那晚米饭一共有多少粒,在数到79粒的时候有个人过来要和顾铭喝酒。
不小心打断了顾铭的数米大战的同事脸上红扑扑的,显然已经喝高了,说话也说不利索。
“顾... 顾..大总,咱们里,再嚯一杯吧..”
顾铭也不气恼,咕嘟咕嘟的又喝了一杯之后又开始数,不过这次不数米了,开始数锅里的豆芽。
——每次数一个,数完之后再丢进锅里,然后再捞上来继续数。
嘴里还念念有词,任诗白觉的有些奇怪,于是凑过去想听一听顾铭在说什么。
只听见顾铭似乎十分气恼的说:“这豆芽..成精了,都数了....几千颗了还没数完,豆芽精!”
!!!
任诗白很想提醒他一下,还不是因为你数了之后又丢进去,这样怎么可能数完呢?!
刚想开口,又觉的自己和一个喝醉了的人计较好像也没有什么用。
索性直接放弃。
酒足饭饱之后,大家开始准备离开。
有几个喝醉了的此时稍稍有些清醒,此时都打电话叫了车或者叫了朋友来接。
忽然,大家发现好像少了个人,只见顾铭不小心倒在沙发上,不知道是醉倒了还是睡着了一样。
大家也走的差不多了,王姐说:“小任啊,我看顾铭和你关系不错,一会儿你送他回家吧!”
说着便转身接了个电话:“哎,老公是我,你到门口了啊,我马上出去!”
然后回头对任诗白说了句“拜托你了啊,小任!”
任诗白答应了一声。
就看见王姐急匆匆的去找她老公去了。
任诗白在一手撑着顾铭的腰,一手穿过顾铭的胳膊,基本上是将他架在了自己身上,然后突然觉得顾铭平时也没有很胖了。
怎么这么重!
加之顾铭比任诗白高了半个头的样子,所以任诗白架着他的时候略微有些吃力。
任诗白好不容易伸出一只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将顾铭塞了进去后自己也坐了上去。
出租车师傅十分热络,是个自来熟,他看着醉倒的顾铭说了句
“哟,这是喝醉了,这是刚聚完餐吧!”。
任诗白点了点头,显而易见。
然后出租车师傅又朝着清醒的任诗白说了句:“去哪啊,小哥!”
任诗白突然愣了一下,自己好像并不知道顾铭家住在哪,只知道离自己的小区应该不远,可是具体是哪楼哪栋,却说不出来了。
只好推了推顾铭,想问问他家住在哪,但是无奈顾铭好像醉的十分深了,推了几下也没有反应。
任诗白又不好意思让出租车师傅这么等着,就报了自家小区的地址。
窗外的夜色、大楼、形形色色的人们呼啸而过,柏树的叶子开始簌簌作响。
好像是起风了。
任诗白好不容易将顾铭从出租车上扶下来,又扶到了自己的家里,似乎是自己动作太大了。
顾铭咕哝了两句,缓缓睁开了眼睛,意识还不是很清醒。
任诗白刚一手撑着顾铭,一手打开家门,没注意到顾铭已经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
然后刚打算开灯的时候顾铭突然压了过来,两个人双双倒在了地上。
咚的一声巨响,任诗白有些吃痛的唔了一声。
然后他就看见顾铭似乎有点烦亮的眼睛近在眼前,
没来由的心脏跳得十分的快,好像要从嗓子眼里面跳出来了似的。
此时的顾铭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觉的身下十分柔软,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
眼睛里是有点迷茫的神情,然后倏忽地,视线望到了一处在黑暗中亮晶晶的物什上。
下一秒,任诗白就感觉有一片柔软湿润的东西覆盖在了自己的唇上。
任诗白被惊讶到了,头脑一片混乱,来不及做出反应。
五脏六腑中似乎冒着一丝难以压抑的火气,仿佛要把他烧着了一般。
好在这感觉并没有持续很久,只是短短几秒,任诗白就感觉身上的人一歪头,重新倒在了地上。
任诗白挣扎着拿开顾铭还压在他胸膛上的手,然后起身打开了灯。
光线立马照亮了这个昏暗的小屋。
任诗白看着倒在地上又重新睡了过去的顾铭的身影,似乎是有点泄愤的用脚踢了踢他的身体。
好半天,任诗白还沉浸在刚刚那个意料之外的吻上,觉得十分不敢相信,好像是自己做的一场梦一般。
一点真实感都没有。
可随即,唇上还残存的一丝丝酒气却无情的提醒他,这件事是刚刚真实的发生过的。
任诗白刚想走近浴室洗澡,走到一半又折了回来,重新托起地上那个看起来已经睡熟了的身躯,将其放置在了沙发上。
然后才放心的去浴室开始洗澡。
啪嗒一声,花洒打开,任诗白闻了闻自己身上的火锅味儿,然后皱了皱眉,这种油腻的味道让他觉得有点不舒服。
随手拿起一瓶沐浴露在身上胡乱搓了几把,感觉到一股扑鼻的栀子花的味道席卷在鼻腔里,紧皱的眉头才稍稍缓和了一下。
由于客厅的沙发上还躺着一个人,所以任诗白并没有在洗澡上花费太多时间,只想着赶紧洗完了之后出去看看外面那人醒了没有,所以任诗白只是简简单单的冲了冲,等身上的火锅味儿散的差不多了才信步走了出去。
任诗白看着沙发上那个睡的十分沉的顾铭,看起来没有一点儿要清醒的迹象。
心里暗暗想:我刚刚为什么不多洗一会儿。
算了,看着这人丝毫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
任诗白也放弃了叫他醒来的想法,毕竟刚刚这个人酒后不小心吻了自己。
一想到这个任诗白就一个头两个大,他不会处理这种事情。
只希望是顾铭不小心喝断片儿了。
只怕他自己也不记得了。
于是任诗白小心翼翼的脱了顾铭的鞋子和外套,在卧室里找了一床干净的被褥给顾铭盖好之后,又调了调客厅空调的温度。
满意的走回卧室开始和周公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