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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 23 章 夺命下午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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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一度极其尴尬。
骂人的与被骂的同处一室，被骂的还请骂人的吃下午茶，问题来了——
骂人的还能不能吃到下午茶？
楚楚把手机给了齐亮：“没事没事，我经常被读者怼傻逼，小儿科啦。你们继续点，赶紧下单。”
齐亮拿着她的手机如千斤坠，还得旁人帮她稳住。
说实话，楚楚也不知道掉马甲好不好，但待会和小天回复主编，也是要说明白的，还不如早点说开，免得美女齐亮说多错多，到时更尴尬。
黎楚楚瞥了眼齐亮，见她不敢动手下单了，和别人找借口说最近减肥，吃不了多少。
职场上的人际噩梦卷土重来……
她黎楚楚，总是在搞砸事情啊！
齐亮本想来和小天商量主编的事，然而楚楚这尊大佛坐在那里，她不敢过去，便只好绕开，准备离开。
“齐亮？”
楚楚笑着上前拦住齐亮，诚恳地问道：“刚才说到策划的事情，我能请教下你吗？”
既然没能请对方吃下午茶，总得释出好意，别让对方心里有芥蒂。
小天等人屏气凝神。这是要宣战还是给下马威？
齐亮穿着包臀裙，身材火辣，自信十足。这种场景她可见多了，每次邵太子应酬，她作为策划部长过去时，总被邵太子的情人误会是小蜜，对她警惕万分。
邵太太怕也是如此吧。
“没问题，邵太太。”
齐亮尴尬归尴尬，可不觉得在专业上，她就要给地位高的人让步。
于是两人来到小天桌前，一左一右地，看着打开的文档讨论起来。
小天夹在中间当个工具人，机械地把她们的意见记录下来。
主编在和齐亮聊过后，也决定和原作者商量，也在聊天软件上找到了小天。
这下小天更艰难了。
齐亮抱胸说道：“这个策划是经过大量的市场调研，定下最好的一个方向。说实话，小说和影视的跨度大，小说可行的内容，在影视上不一定能用。”
楚楚皱眉说：“虽然但是，我提出的问题，都针对剧情走向和人设，这方面给我的观感不好。至于细节上，我相信专业团队的能力。可是故事基调不讨喜，这个剧大概率也是会被嫌弃的。”
“小说能用文字感染读者，可影视需要强烈的冲突，吸引观众的注意。在您看来的狗血，其实就是观众想看的故事冲突而已。”
“但在牺牲了角色魅力的情况下，观众的体验是会下降的，只用狗血的冲突挑起情绪，人物却被诟病，那么之后的剧情，就只能一直用狗血冲突来吸引观众。而一旦观众腻味，后期一定崩盘。”
两人针对各自的理解，你一言我一语的，看似谁也不落下风。
小天和小朱等人观战，没想到邵太太的战斗力这么强。她说的话听起来很专业，尤其知道她是写了好多年的小说，并且颇有成绩时，她身上散发的光芒也更强了。
齐亮也默默叹服。
她还以为邵太太光说不练假把式，只是想借这个名目，敲打下她。
没想到，邵太太、不，黎楚楚她自身经验丰富，眼光锐利，看出了策划方向的一个弊端，就是后继乏力。
齐亮以前做的项目也有这个毛病，就是前期噱头很足，但是一旦拉长战线，便会暴露弊端。
噱头只能一时，若无法保证项目的寿命，后期为了提升，反而加大了人员精力的消耗。
楚楚说开了，眼里只有那个剧本的问题，也不在意说的话得不得罪人。
“我也是一个观众，我希望看到故事既有趣，人物也讨喜的电视，而不是只会让我坐在电视机前骂角色骂剧情，除了发泄一通积攒的愤怒，浪费几个小时，什么也没有得到。”
齐亮沉默了，楚楚接着说道：“而且我身为原作者，就算接受改编，也是想把自己的故事改得更好，而不是成为你们赚快钱的工具。”
这下室内鸦雀无声。
楚楚回过神来，想起自己一时激动说了什么话，简直忍不住捂脸钻地洞。
人家工作经验比她多，她在关公面前耍什么大刀啊！
别人只会觉得她没本事，爱装模作样吧。
楚楚敛了敛眼神：“我说的只是建议……”
“是很好的建议。”齐亮接道，不如刚开始时般咄咄逼人，“是我欠考虑了，前期决策太松快的话，后期肯定要收拾很多烂摊子。还不如多花点时间做好决策，后期执行更畅快些。”
“啊，对。”楚楚认可地点头。
这番话，她似乎也有所感悟。
她和邵太子结婚，不就是前期策划太松快，后期烂摊子一个接一个嘛。
嗐。她指导别人一套套的，自己做起来还是那么失败。
齐亮对小天说：“那你就对主编说，这次策划找个时间和原作者当面聊一聊，敲定好大方向之后在开始执行。可以吧，黎小姐。”
她喊楚楚“黎小姐”而不是“邵太太”，是在认可她原作者的身份吗？
“好，没问题。”
黎楚楚笑道，她倒觉得别人不把她当邵太太看，心里更加开心。
在她们继续商谈的时候，下午茶到了，她们其乐融融地围在小天的桌子边上，除了说说策划的事，也说起了各种八卦。
楚楚没再端着刚来时的那股高冷架子，顿时本性毕露。大家才发现，她不过就是个普通家庭的孩子，爱吃外卖喝奶茶，吐槽地铁公交人挤人。
齐亮直率，问道：“那黎小姐怎么和邵总认识的？”
“叫我楚楚就行。”楚楚刚吃完一口酸奶烧仙草，说，“我跟他是在我哥的婚礼上认识的。”
大家“哇”了一声，默认邵总会出席的婚礼，那楚楚她哥也是个公司高层级别的人物。
楚楚倒是很好奇：“你们都是邵太子的秘书啊？有六个这么多？”
小天：“因为集团本身事务多，而且子公司也时常联络，人员也就多起来了。”
齐亮：“不过高秘书是首席秘书，大小事他都管。小朱呢就是生活助理，想要巴结邵总的话，得先过他那一关。”
楚楚惊讶地望向小朱，小朱不好意思地笑笑：“就是个跑腿的。”
这样聊着聊着，楚楚知道她们大概都做什么事，这氛围仿佛，她也是其中一份子。
职场也不是那么坏嘛。
而且她和齐亮交谈过，齐亮知道网文写手也是要做市场调查的，感到很吃惊。
因为抓热点写大众读者爱看的题材，也是楚楚的工作之一。其本质上，和她们做办公室搞策划，工作挺相似的。
只不过，楚楚是一个人弄，她们有着专业的团队。
“那你有上班的想法吗？”齐亮问她。
楚楚犹豫了很久，还是摇摇头：“算了吧，我这个性格，上班是不可能的了。”
齐亮有些失望，她感觉和楚楚挺合得来。
“不过也是，你是邵太太了，你想来，邵总也不肯吧。”
楚楚倒不清楚邵太子会不会阻止，大多数她不想做的事情，邵太子也不会逼过她。
所以也很难知道，邵太子真正的想法。
“我不肯什么？”
秘书室门口传来磁性低沉的嗓音，众人望过去，邵太子倚着门边，懒懒看着她们。
也不知他来了多久，听了多少。
一时全场噤声。
黎楚楚皱眉道：“你怎么又偷听？”
单这个“又”，就令人遐想他们之间有过多少故事。
邵太子痞痞笑道：“都怪某人，不预备我的份儿，我心里不平衡。”
他这副样子在公司少有，就像平日见惯的正经学霸，忽然露出野性子的一面，顿时让人梦回青春，好些人少女心萌动。
这样的邵总真的太迷人了！
只有黎楚楚这个粗神经白了他一眼：“我的钱，请谁不行？你开会呢，老想着吃吃吃。”
高秘书刚回来，就听见黎楚楚把邵太子怼了一通，愣在门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楚楚见了他，招手欢迎：“高秘书，我给你点了鹅肝！”
连高秘书都有，她亲老公一点都没有。
众人纯粹当看两人打情骂俏，一声不吭，嘴里却没停下喝糖水吃烤串。
邵太子笑着向她勾勾手指：“楚楚，过来。”
叫狗狗呢这是？
楚楚反向他勾手指：“你过来。”
众人：有趣有趣。
连高秘书都在一旁，打开了留给他的鹅肝外卖，和旁人分着吃，面不改色地看戏。
邵太子不急不躁，说了句：“那在这里商量之前说的事？”
送往口中的那勺烧仙草停住，黎楚楚静止一秒后，果断端起她那碗烧仙草，急急走向门口。
邵太子挑眉：“不继续吃了？”
“去你那儿吃，走走走。”楚楚回头跟其他人打了声招呼，拱着邵太子往总裁室走。
其他人也不挽留，他们见到邵太子笑得可开心了，满眼都是黎楚楚。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向来绯闻缠身、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次是真正栽倒在黎楚楚的石榴裙下了。
楚楚一回到总裁室，间谍般把门关上。
“你幼不幼稚，用这种事情威胁……”
她一转身，话没说完，邵太子弯腰至她面前，男性的气息强势地入侵她的个人领域，就像被浓烈的信息素挟持住一般。
黎楚楚盯着他那双褐色的眼眸，提着一口气在胸口。
邵太子张开口，指指她手上的糖水。
“喂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