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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白莲花真坏 “刚刚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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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进去那个是仙主吗,南荀..你快打我一下..我是不是在做梦。”
“我也在怀疑...”
“所以之前的传闻都是真的了?”
“什么传闻,就是仙主和那个..丧门星..萧洛?”
一道凌厉的眼神杀过来,正在窃窃私语的几人立马噤了声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你们很闲?今日清修结束了?”容玠冷冷说道。
“啊 还..没...”底下稀稀拉拉几声,都紧低着头不敢多看他一眼。
“哼,都滚去静思堂”
“是...”众人皆愁眉苦脸的应下。须臾山内门下弟子犯错,皆罚入静思堂受罚思过,入堂内先杖责五十戒棍,再罚抄门规一百遍,交由静思堂戒师检查,如若有一字写错则再罚一百遍。
几名弟子跪在地上,一直等到看不见他最后一抹衣角才敢瘫下来。
一人嘟囔着“哎..你说我们这仙主什么都好...就是一提到那个人就跟变了个似得。”
“你还敢说,你怕是想住在静思堂了。”说着,那人悄悄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几人立刻起身往静思堂走去。
萧洛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切,瞧着容玠那气的有些泛白的脸色,隐隐约约觉得这人跟自己认识的不太一样。从前的容玠不管何时见到他都是一派仙姿秀逸,清淡冷漠。喜欢他的人都说他是气质脱尘犹如清风明月,池中白莲只可远观不可亵玩,讨厌的人都说他是个死人脸。不巧的是,他第一次见到容玠,对他的感觉就是后者。
相处一段时间后,他对他的感觉更是后者的后者,这人就是个死人脸加小心眼。
萧洛依稀记得自己当年在须臾山他继任仙主的大典上,不小心当着众人的面夸了他一句“这仙主真美啊。”从此,便处处被他刁难报复,他也很委屈啊,明明是在夸他,这人居然不领情就算了,还针对他。像现在也有人夸他美啊,他就不生气,因为照镜子的时候他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
萧洛不知道,当年因为他的一句话,导致之后的二十几年,容玠都被众仙家子弟私底下称为“美人花”,就连他的师尊太虚长老,在有次开清修会的时候,都没忍住叫了他,当时容玠气的脸都要歪了,奈何那人是他师尊,最后还扯了个嘴角应了下来。所以也怨不得那段日子,每当听到有人这样喊他,他都找借口去整他,这个气还是得出,不过得从始作俑者身上出。
现在,萧洛看着容玠这张死人脸还是忍不住感慨“太好看了。”都二十年过去了,这人怎么一点变化都没有了,反而比以前更好看了,也只有自己这副十七八的身体才能和他比个一二。
莫不是真的是那观音坐下的白莲花幻化而成的吧。
“白莲花。”心里想着,嘴上不经意就给说了出来。
“什么?”容玠瞧着眼前这人死死的盯着自己看,就浑身不自在,那眼睛不管怎么看,都像是在朝你撒娇发嗔似的。
“啊 不..没什么”自己就给说出来了呢,萧洛忍不住想给自己俩耳刮子。
“成日里神神叨叨。”容玠没好气说道。
萧洛撇过头,“嗤”了一声,索性不去理他,人在气头上,说什么做什么都是错,他深知这个道理,倒是容玠一肚子气还没来得及撒出来,见他这副模样,反而显得是他有些无理取闹了,又自个儿把气给吞了下去。
萧洛也没去管他,自顾自的找了个地就这么直溜溜的躺了下去,翘起二郎腿晃晃悠悠的,嘴里哼哼着,容玠睨了他一眼,原想斥他不懂规矩,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自己拿起一卷书看了起来。
昨晚赶了一夜的路,今儿刚到兰林镇又稀里糊涂碰上这些事,忙活了半天,此刻安安静静的躺下去,萧洛觉得自己眼皮在上下打卷儿,没一会儿,脚一歪倒下去,人就这么睡着了。
容玠手里攥着书,眼神却不知不觉的飘到地上躺着那人身上去,这人醒着的时候,一双眼睛眨呀眨的总觉得带了些风情,一睡着,此刻反而显得有些乖巧听话,嘴里还在那咕咕囔囔的。修习之人,五官感觉比起旁人都要敏感很多,纵是隔得远,他说的话还是一字不落的落在他耳朵里。
“糖酥酪...甜...好吃..白莲花太坏了..白莲花真好看....”
讲的都是些什么鬼,又是糖又是花的,又不是三岁小孩,还惦记着吃和玩。容玠皱了皱眉,不想再听他讲这些乱七八糟的梦话,手指一点,直接将他嘴巴封上。
萧洛是被吓醒的,他梦里记得自己还在吃师傅买回来的糖酥酪,又香又脆糖心都要融化了,忽然这容玠跑了出来,头上戴着一朵大大的白色莲花,一把将他的糖酥酪给丢掉,不准他吃,还拿针说要把他的嘴巴给缝起来,眼看着那针就要把自己嘴巴给缝上了,吓得他哇哇大叫手脚乱挥“唔..唔...”
醒来发现嘴巴真的说不了话了,他猛地摸了摸自己嘴,还好没有缝上,松了一口气。容玠瞧着他醒了,将他嘴给放了开,萧洛朝他大喊“容玠,你他妈有病啊,我睡觉你封我嘴干嘛!”
“你说梦话,太吵。”
“我..我..那你可以把你自己耳朵堵上啊!”
“难受。”
我操,你难受,老子就不难受了,万一我鼻子也堵了,老子不得一觉睡死过去,到时候我就成了史上第一个睡觉睡死的人,多憋屈。
心里是这样想,但是他不敢说,只得默默在心里骂上一顿解解气。
见着外面天色黑了,这人也没有想要放自己走的意思,难不成真想把他带走,他可是容玠啊,当初那个他说喜欢他,他都觉得恶心的男人。怎会想带一个仙月楼的小倌儿回须臾山。
“天黑了..”
“恩。”
“我的意思是我该回去了。”
“回哪。”
“仙月楼啊。”
“你当真那般喜欢那地方。”
“额...不然呢。”
就算不回仙月楼,也不可能跟你回须臾山的。
容玠忽然将书重重的摔在案上,冷哼一声。萧洛一愣,全然不知道自己怎么惹到他了。
“果真是浪荡子。”
他这一说,萧洛火气就跟着上来了
“是,我是浪荡子,自然是配不上你这鼎鼎有名的一山仙主,可敢问仙主你为何纠缠我这仙月楼一小倌儿做什么,你既瞧不上,又不愿意放人,我倒是不知道你是几个意思了。”这番话说的又刻薄又尖酸,容玠脸色十分难看,他纠缠他?呵,怎么可能。
“那你滚吧。”
萧洛得了他这句话求之不得,赶紧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灰“告辞。”圆溜溜的滚了。
不出片刻,兰林镇的街上,一美艳公子一边手舞足蹈的哇哇大喊着“容玠!你个小人!你出尔反尔!你放了我!你他妈有病,你个坏透的白莲花!”一边被几人七捆八拽的一路提溜着进了须臾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