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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孟婆 始终逃不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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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璇拼命的挣扎,可是怎么越挣扎被抱的越紧,她心里五味陈杂,一方面为她对她的勇敢,可是言儿是怎么回事,莫非她是洛言,还是她是长得像洛言一样的人。
她心里充满疑惑。
齐王的脸变得铁青,刚公布的昭书就被盖上了绿,王旭立马喊道:“来人啊,把蕤妃带去休息,许是吃酒吃多了。”
看到来的人是侍卫,且来者不善,洛洛立即挡在了前面,“谁敢动我娘亲”这语气多了勇敢坚定,确实是个小男子汉了。
言璇为苏蕤有这样的孩子而感到欣慰,苏蕤似乎懂又似乎还在醉意当中,眼神迷离。
苏蕤开心的摸着洛洛的脸“我的洛洛长大了,会保护娘了”然后拖着他们说道:“走,我们回家,我带你们回家,我们一家三口再也不分开。”
齐柔担忧的看着齐王的脸,他的脸一红一白,脸色变得阴沉,她迅速起身说道:“蕤儿喝醉了,说了胡话,让柔儿先行带她们回去吧。”
齐王没有理会齐柔的话,只是仅仅盯着苏蕤,炉火在他心中燃烧,他在做最后的决定。
“还站着干嘛,还不把蕤妃带下去休息。”
侍卫们迅速上前。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女子把苏蕤从众人中带了出去,速度之快,谁也没有看清,仿佛眼前什么都没发生,此时留下所有人面面相觑。
舞姬们也开始四处张望着。
苏蕤抱着被子舒服的睡了一个下午。
眼睛迷糊的睁开,便看到了眼前的女子,这时候记忆也随之而来。她终于想起来了。
“是你”
苏蕤惊讶的张大了嘴。
“你不是应该只是一个和洛洛一般大的孩子吗?而且还是我亲手递给你的孟婆汤”。
“你别忘了我是谁,孟婆汤对我来说早已经免疫,不过一杯水而已,起不来什么大作用”她看着苏蕤道。
“至于这投胎我也不甚清楚,似乎并没有投胎成功,”孟婆露出诧异的表情,如有所思。
苏蕤看到孟婆不由得隐隐担心起来。
许是看出来了苏蕤的担忧,孟婆继续挑着眉说道:“现在你还是孟婆,人间还不错,我还要继续游玩一番”。
苏蕤这才放下心来,想必她还会继续保她周全。突然她想起来什么“我现在不是应该在除夕宴会上吗?怎么在这里?”头疼的厉害,她用手拍打着头。
“还不是因为你喝酒闹事,触犯了王怒”顺势冷嘲热讽道:“没想到你如此的花心,明明有了一美艳的爱人,还要去招惹别人,招惹谁不好,还非的招惹帝王,早知道你是如此多情凉薄之人,我当初就不该救你”孟婆确实看不惯薄幸之人。
苏蕤露出委屈的表情,着实事出有因,却无从说起,难道说她是利用齐王而救言璇,也依然是不可取的混账之事。
他拼命回忆昨晚之事,终于记起大致的情节,连忙从床上爬起来要往出走。
“干什么去?”孟婆喊道。
“回宫,昨日我喝酒闹事,触犯了盛怒,还不知道言璇和洛洛现在是什么情况,我得去救他们”不安在她脸上呈现。
“现在知道着急啦?不过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你救出来,这是要回去送死?”孟婆继续调笑道。
“谢谢你,可是没有他们,我活着也没有意思,改日再来报答你,顺便带你好好看看人间”苏蕤说完便着急的走了。
“真是个痴人”言语中多了几分羡慕和同情。
苏蕤刚走出门,便被一个侍女拉着进了隔壁的房间。
“苏蕤姑娘,奴婢乃是公主之人,这是为您准备的衣服,还请姑娘换上,奴婢这就送您出城去。外面全都是王上的人全部都在等姑娘出去。”
苏蕤感激的看着侍女,齐柔居然没有怪她,可是她终究还是要辜负齐柔的好意了。她发过誓,绝对不会弃言璇和洛洛而不顾。
“不用了,我自己的事情需要我去解决,你帮我回去转告柔姨,谢谢她为我做的一切,我不会有事的”说完头也不会的走了。
如果如侍女所说,苏蕤刚一出来,几名便衣侍卫便围了过来,各个都是精卫,苏蕤不仅笑了笑了,没想到齐王如此的高看她。还不等侍卫开口,她便道:“带我去见王上吧”。一切都该解决了。
清晨的微风袭来,凉意入骨,大齐王室占地极广,以西北雪鹿皮毛所制,刷上黑海金粉,蛟珠为饰,上绘彩绣盘龙,东殊做眼,。涂朱砂,利爪狰狞。两个巨大的油缸摆在大帐门前,火把闪烁,耀眼刺目,高高的旗幅招展张扬,皇城禁军守卫其间,团团围绕,甲胄鲜明。远远望去,明黄色的齐王王宫犹如一只蛰伏在黑暗中的东海神龙,散发出巨大的气势和无以伦比的威严,皇家锐气迎面扑来,将周遭一切放肆的欢乐远远的阻隔在外。
远远听去,丝竹乐器之声依然响起,两侧的通道里流水般的走上一群衣衫暴露、体态婀娜的舞姬,人人面如春桃,肤似白雪,甩着长长的水袖,在场中魅惑的舞蹈了起来,各色珍馐佳肴被端上席位,众人的精神这才放松下来,渐渐的,有欢笑声慢慢响起,逐渐扩大。
齐王仍日高高在上的坐着,眼神潦黑,面色冷淡,他看着刚进来的苏蕤,看着那张冷静淡然中又透露着熟悉的倔强的脸孔,缓缓点了点头,没说一句话,决绝的转身而去,大裘甩动间带动起冰冷的风,像是一柄锐利的宝剑一般,划过桌案上的皇室酒水。水波震动,轻轻摇晃。
苏蕤的突然觉得有股陌生感,有此情绪在胸腔里升腾起来,让她的双眉刀子般深深的皱在一起,少女缓缓的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然后的跟了过去。或许这才是真正的齐王。
齐王在御书房停了下来,丝毫没有理会苏蕤的意思。
苏蕤跪了下来“王上,苏蕤特来领罪。”
齐王嘲讽到“何罪之有?”
“我不该不该在大厅之上如此失礼”。
“失礼,呵呵”齐王的脸色越发难堪。
“你当真觉得本王什么都不知道?本王能宠着你同样也能杀了你”阴狠,帝王的姿态展露无遗。
苏蕤在心里嘲笑的自己的幼稚,这么多年了依然这般幼稚,怎么会有齐王可以轻易放过她的念头。
“我苏蕤可以为王上做一切事情,只求放过言璇和洛洛”苏蕤恳求道。
“哈哈哈哈,终于说出了你的实话,这才是你的真实目的对吧,就像在我面前哭泣让本王为你救人一样。”齐王已经动怒。
继续道:“好呀,居然都戏弄本王起来了,既然从一开始,你就是想演这出戏,那本王陪你演完这出戏,现在人已经救回来了,也是你该兑现你的承诺了,今日便侍寝吧。”言语中尽是威严,不容反抗。
为了言璇和洛洛,牺牲自己又算得了什么,想到之前言璇和洛洛所遭受到的伤害,她不愿意重蹈覆辙。
“好,那苏蕤在清心宫等候王上。”
齐王冷笑的看着苏蕤。
“那王上可否放了言璇和洛洛”苏蕤直视者齐王的眼睛,那种视死如归的感觉让齐王更加生气,侍寝难道让她那么痛苦,既然痛苦,却能因为一个女子就去做。
他气的青筋暴起,摔脆了手边的被子,蹲了下来捏着苏蕤的脸,顿时红印开始在苏蕤脸上冒起。
“终究还是为了她,不过这事可由不得你,别忘了,现在本王才是掌控一切的人。至于放他们,看你的服侍如何?”
哈哈哈哈哈哈,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