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9、入住大齐王宫 苏蕤的计谋 ...
-
“柔儿,你告诉我的肯定不是真的,我知道姜儿恨我,她不愿见我,可是她为什么会答应嫁给楚国那个貌丑无才的人呢?”他痛苦的推搡着齐柔的肩。
齐柔和他一样,无比的痛苦,似乎双肩已经无法承担这样的力量,两人同时跌落在地,坐了下来。
齐柔忍住心疼,安慰:”这是他的选择,忘了她吧。”眼神迷离,与其说是安慰齐天,更像是安慰她自己。
齐王开始变得恍惚,变得自言自语:“我知道,她是恨我,恨我没有经过她的允许便侵犯了她,我是个禽兽”。悔恨在他脸上扭做一团。
齐柔欲言又止,她的愧疚懊恼痛苦是更深的,原来温柔的脸上布满了狰狞,“她不是恨他,她是恨我,我亲手将她送到了自己哥哥的床上,与其说他是实施禽兽的人,她才是刽子手。”
于是,这一辈子,她活在愧疚中,而他活在寻觅中。
转眼间,半辈子,她从来没有洗净过自己的罪恶,于是她一心向善,生活简单。而他一直搜寻各种像她的女子,或者眼睛,或者嘴巴,或者背影…
苏蕤是他一眼便觉得最像的人,即使终究不是她,可是他也会为了他,倾尽一切,搅乱这天下又如何,现在齐国处于霸王的地位,那一统天下又何妨?
苏蕤刚走到房间,齐柔单薄的身影便出现在眼前。
“你去哪里了?”还是那么的温柔,却多了一丝严肃。
想到房里的情形,苏蕤开始急速的在脑中寻找理由,眼神不时的向两边张望,正好王喜的身影在后面出现。
“我和王喜出去逛了夜市,他还给我表演了面具的戴法呢”说完向王喜递了一个眼神。
王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可是神情却很忧郁。
齐柔没有追问,默默的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苏蕤这才舒了一口气,拉着王喜进了房间。
王喜一把把门带上。
“我都看见了,哪个人是谁,就是你打听的那个人?”看王喜气急败坏的神情,她知道他在吃醋。可是这次她不准备瞒他了,她需要有个人能在后面默默的支持她,她知道他也一定会。
苏蕤将她得计划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王喜,王喜的表情随着她得话变得严肃担忧,但最终他只说了一句:“你决定了吗?”
苏蕤坚定的回道:“是的”。
“好,我会一直在。”
这么多年的相处,他早就明白她不会爱上他的,可是现在他已经把她看作他唯一的亲人了,他会一直以他的方式护着她爱着她。
接下来的日子,齐王来公主府的日子越来越多,可是每一次都会和齐柔不欢而散。
齐王想不通为何妹妹这次如此的反常,从出生以来,她两从来没有红过脸,就连当年,他能得到她也多亏了妹妹的帮助,可是如今,却全然没了当年的忍让,齐王也是十分的恼怒,看着齐柔坚决的眼神,他再次拂袖而去,不欢而散。
而这一幕全部落在院子外假山后的苏蕤眼里,看到齐柔如此的生气,她很想走过去说说她心中的真相,可是真相总是不完美的,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贸然的告诉齐柔,她愧疚了看了齐柔一眼,朝着齐王离开的方向走去。
“殿下可是不同意蕤儿嫁与王上?”苏蕤委屈的低落的说道。
这招似乎对齐王很受用,他疼惜走了过去,微微前倾的身体紧紧的看着苏蕤,眼神充满坚定却不轻浮。
“你放心,本王一言九鼎,哪有反悔之理”从齐王的眼神中她看到了一丝坚定。心头的担忧微微的放下去一点。
她在内心谋划了一番,突然灵光一闪,便在齐王耳边轻轻低语。
齐王的眼神也变得喜悦起来,“这到是一个好主意,只是由我出面怕是不妥”。齐王有点左右为难。
“自是不用王上出门,明日晌午在公主府十米开外派人等我即可。”
就这样做了约定,看着齐王远去的背影,苏蕤有一恍惚的愧疚,自己是不是做的不对,看得出来,齐王是个不错的君王。
天刚微微亮,苏蕤便叫醒了王喜,好好的梳妆了一番,王喜站在一旁,没有言语,他知道她准备好了,昨天夜里她就已经说明了一切,有这份信任,他便不离不弃。
用膳间,苏蕤不时的看看面前的齐柔,端庄温柔,全然想不到她竟然在她的事情和齐王争的面红耳赤,而现在她却要违背她,不免在心里越发的愧疚起来,她从丫鬟的手里抢过勺子,给齐柔盛着小米粥。
齐柔只是看着她,笑而不语。
等大家都吃好整理完毕后,她才目不转睛的看着苏蕤到:“蕤儿,可是有什么事?”
她不得不佩服齐柔的观察能力,一方面也嫌弃自己还是不够隐藏自己的情绪。
她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说道:“今日我便要像柔姨告辞了,叨扰已久”。
齐柔先是一愣,随即问道:“我稍后派人护送你们,一路平安”。
齐柔想或许离开是一个最好的办法,避免了一场孽缘。
“柔姨不必了,我此次前去,是要去寻一个人,此事需要隐秘,若柔姨派人护送,反而过于招摇,况且王喜会用毒以及易容术,我们打扮下即可。”说完,就用手臂撞了撞王喜。
王喜立马附和到:“公主不必担心,王喜会保护蕤儿的周全。”
如此的亲密,每日同住,可齐柔总觉得他们之间缺少了爱情,一直想找个机会问一问苏蕤,可终究没有问出口。
看到苏蕤言语中的刻意隐瞒,齐柔默默的点了点头。
眼看晌午就要来临,突然狂风四次,黑云密布,一场暴风雨在所难免。
齐柔劝苏蕤改变行程,改日再出发,可是苏蕤坚持的自己的决定,齐柔无奈也只能目送着她的离去,一种怅然若失的情绪聚集心头。可是苏蕤离开的突然和坚持也引起了她的怀疑,她叫了身边人跟了过去。
大雨滂沱的齐国都城街道,一辆八骑厚锦黄花梨马车正在主道上安静的等待着,高大威猛的马不时的将两旁的落叶踢向一旁,街边的卜商小贩纷纷仓皇的四下退去。有不知情的人低声问着那些久在街面上行走的商贩,就见那打算趁着秋天丰收来临时买卖着果实发上一笔的秃头小商贩小心的望向那只能看见一溜白雪飞扬的马蹄的马夫低声说道:“这么大的雨,莫非公主要出门,我们这公主真的少有的公主,温柔贤淑,还是齐王的左膀右臂,只是这么大的雨,公主要去哪里呢?他担忧地说道“天知道!”那小贩呸了一声,吧嗒着嘴,缓缓说道:“这么大的雨,你还有心思看公主,赶紧收拾收拾你的东西吧,淋坏了可是卖不出去了”
“要是能看上公主一眼,这点东西不买也罢”他开心的向着马车张望。
只到苏蕤走出来,王喜恶狠狠的看着他们,他们才惊觉自己搞错了人。
两个男人一脸陪着小心收起身上带着的货物连忙离去,等走的远了,还不忘回过头来,狠狠的瞪了一眼王喜。吐沫,惧声道:“臭娘娘腔”随即扬长而去。
王喜脸色一怒,作势就要追上去,却不想被那苏蕤一把拉住了胳膊。
王喜一愣,恨声道:“蕤儿,就这么便宜了他们,!
“算了!不要节外生枝”苏蕤抬起手来椽了掖太阳穴,一张脸因为精致的妆容,多了几分美艳。
雨后的齐国都城恢复了热闹,车水马龙,人来人往,满是商人小贩的叫卖声。
苏蕤的马车穿梭在熙攘的人群之中,满街玲琅满目,到处都是各种稀罕的物件,很多都是各国的稀奇物件等地传入此处已经接近边城,商贸繁荣,百姓生活也越发富足一些。
苏蕤突然感觉浑身不难,仿佛喉咙被命运掐住了喉咙,她感觉她要窒息而亡,仿佛这座城因她变得血流成河,妻离子散,惨绝人寰。
“苏蕤姑娘,宫人沉声说道:“您的寝宫到了,您先行休息,小的这就告退”。
她被宫人的声音打断了联想,好半天才恢复过来,向着新的命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