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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再遇赐婚 命运总是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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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更为震惊的是却是她的话,苏蕤丝毫看不出眼前女子的年龄。
苏蕤疑惑道:“你知道我是谁?还有怎么认识我娘?”
齐柔目光温柔:“因为你们太像了。”
提到娘亲,苏蕤内心总是开心而忧伤的:“是因为眼睛吗?娘说我的眼睛很好看”。
齐柔再次被苏蕤的神情逗笑了,她的模样像极了刚认识的她。“对啊,和她一样美。”她不惜吝啬的夸赞道。
苏蕤的脸有了一丝微红,第一次有人这么直白而真诚的夸赞她,心里激起了一阵涟漪。
“可是为什么我小时候没有见过你,娘常年都是一个人坐着发呆,除了偶尔姑姑去才能让娘亲笑起来。”
这话似乎激起了齐柔的兴趣,她的脸充满了期待。
“原来她是这样的”。齐柔陷入了深思。
“可是很小的时候她便去世了”。
“什么,你娘亲过世了,什么时候的事,明明上个月还有她的消息。”齐柔抬高了声音,但是并没有因此而失态。
苏蕤一脸懵逼,“我娘亲在我五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呀。”
齐柔这下也陷入了不解。问到:“你娘亲叫什么名字?”她怔怔的看着苏蕤,期盼着那两个字。
“弗夷,我娘亲的名字。”齐柔觉得这个名字甚是熟悉,却已经记不住,她再次仔细观察了苏蕤,这眉眼,嘴巴分明就是她的模样,“卫姜是说你什么人?”
“我姑姑”。
齐柔终于想起来了,那个跟在卫姜身后的小姑娘就是弗夷,原来她恨她恨到这个孩子都不愿意相认。
“原来如此。”
看着齐柔的神情,苏蕤觉得背后肯定有什么事情,似乎弄错了我的娘亲。
“柔姨莫非认错人了。”她试探的轻问道。
“没有没有,就是你”没想到那个小姑娘如此年轻就离开了人世,齐柔内心不禁一声唏嘘,这些年变化太快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她了。
岁月如梭,白雪过隙,岁月总是催人老,把一段又一段的往事尘封起来,又在午夜轮回事或者某个瞬间被抛出来,仍让人欲罢不能,沉迷其中,一点一点享受着自己犯下的罪恶在内心的煎熬。
苏蕤注意到齐柔的气色变得不好,脸色苍白,痛楚似乎要吞噬她,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齐柔就要倒在她的面前,莫非齐柔和娘亲有一段不可诉说的往事,她越发对齐弱多了一份亲切。
苏蕤小心翼翼的问道:“齐姨可还好”。
齐柔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挤出一丝笑容道“我很好呢,只是想到了故人”。
结合齐柔前后的话和齐柔的神情,苏蕤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相顾无言,各怀心事,心事催人眠,两人无言中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来这里三天,苏蕤终于搞清楚了这是哪里,齐国。相比卫王的不作为,齐国显得非常有作为,这里的每个人生活的节奏都很快,而且足以展示齐国的繁华,宫殿金碧辉煌,富丽堂皇,宫人的衣裳从绣工到材质全都是精挑细选,用度讲究。而都城,门庭若市,商业发达,应有尽有,各种稀奇古怪的物件儿都有。可想而知,这齐王的君王之才,非一般的王可以比,也难怪这么多年来,齐国一直免遭了各国的人挑衅,但若非要鸡蛋碰石头也是可以的。
走在热闹的大街上,光影交错,吆喝鼎沸,苏蕤不免有些落寞,心中的担忧在热闹的刺激下更是被无限的放大,此次此刻,她特别想蹲下来好好的哭一场,哭尽这些年的心酸,命运总是给她一个又一个的打击,每次本以为可以好好的生活下去,可是总是会被破坏,她的眼神变得可怕,那所谓的劳什子的亲情,她不想要了,下一次见到卫姜,她会选择毫不犹豫的动作,奉还这些带给她的风和雨。
一旁的王喜发现了苏蕤的异常,一股疼惜浮上心坎,他知道她的心情,心爱人被亲人送入虎口,被至亲的家人伤害,被朋友背叛,这该有多大的心里承受能力呀,怕她崩溃,所以他从不提那天发生的事情,也注意不提言璇和洛洛。他随手拿起了面前商贩的面具,对苏蕤说“你看我的脸”。
苏蕤被王喜奇怪的声音唤醒了意识,抬头看向他,不仅笑了出来,居然是一个美女的头像面具,配合王喜装出来的声音,竟然毫无违和感。
“我就说嘛,你肯定生错了,这面具和你多配呀”,苏蕤努力挤出微笑调侃道。
王喜洋装道:“你又调侃我,我真的要生气的”随即摆出了那副叉腰的模样。
“绝了,你带上面具吧,说不定我会爱上你。”苏蕤笑的捂上了肚子。
看到苏蕤开怀大笑,面具后的面容也浮上嘴角来,“被你调侃又如何,只要你开心。”声音小但足够有力。
苏蕤内心一动。
苏蕤转身掏出了兜里的银两递给了老板:“老板,这个面具我要了。”
于是,苏蕤开始在街上开心的遛她的新宠了。
王喜虽然洋装着生气,却始终带着面具,并没有取下来。心里庆幸他终于能博得苏蕤一笑,这是他多么渴望的东西。
你在闹,我在笑,就很美好,他所求的也不过如此。
就这样,走走停停,苏蕤看看背后的王喜,看看街边的物件,一个美丽的前半夜就在这种欢声笑语中度过了。
夜慢慢深入,街上的人流开始四散而去,风更大了,夜更凉了,苏蕤感激似的看着身边这个人,心里却升起了一丝温暖,还好有王喜陪着她,带给她希望。
她突然停住,王喜也跟着停了下来,她迅速的走了过去,抱住王喜,轻轻的在耳边说道:“谢谢你”。然后转身向前走去,留下呆住的王喜。
午夜在轮回中度过,她早已经可以轻松的切换。魑魅魍魉,岁月流逝,她心依旧。今天的她好吗?她想她。
天亮,微风,小桥边,她仰着脸,呼吸着小桥边冒出的清新,感受了水声愉快的歌唱,她的心也静静地平静了下来,她已经喜欢上这种排解思念的方式了。
一位威严的男子正从齐柔房里出来,向这边走来,五官和齐柔多了几分相似,不失为一个散发魅力的男子,衣着华丽而不失去威严,面容严肃却不失分明。
突然他的眼神定格在了小桥边的女子身上,这精致的五官轮廓,这身段,还有这闭眼的神经,他有一瞬间的恍惚“姜儿”。
他迅速的朝着女子走去,直到走进后,才确定这不是他心中的那个人,眉眼和嘴唇像极了,这是这脸却不太一样。但这仍然激起了他的好奇。
莫非这是柔儿前些天救的人,宫人早已经禀报过这件事。
他静静的看着女子的模样,并没有出声,身边的随从自然懂得察言观色,全都默默的站着。
仿佛一幅画,他不愿意打破这种美好。
直到脖子似乎有些酸疼,苏蕤才缓缓的睁开眼,她感觉似乎有人在看着她。
她向目光的注视处看去,正好对上了男子的目光,为了不想增添烦恼,她迅速的转身朝着另外的方向走去。快速的消失在男子的面前。
“去吧,给我查一查这个女子”。
用膳期间,苏蕤试探的向齐柔问到:“齐姨可有婚配?”她想她见到的这个穿着不凡的男子要么是齐柔的夫君要么是爱慕者。
齐柔奇怪的看着苏蕤“不曾。”
“那有爱慕者吗?就是来这里找你的。”
看着苏蕤八卦的样子,齐柔更奇怪了“不曾,我不接见外来男子。”
苏蕤也陷入的深思。算了,不想了,还是好好的吃饭。
她们的谈话引起了王喜的注意,他隐约觉得不安,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五日后,齐柔房里传出了争吵。
“她是我的客人,不可能由你胡来。”齐柔难得的生气,愤怒使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处。
男子倒是没有生气,而是轻声说服到:“上次偶遇到,确实心生喜欢,你就让我娶了她吧,堂堂的齐国一君,怎么会胡来,而且这诏书我已经下了,又怎么能反悔呢,这齐国百姓岂不是要嘲笑本王。”
“你是哪一天见到她?”
“就那一天本宫从你这里出去”
齐柔这才明白苏蕤那天的问题,怒道:“你怎么不经过我擅自做决定,还有那天你对她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齐王一头雾水:“什么都没做,话都没来得及说,她就跑了。”语气中竟然带着委屈。
齐柔这才放下心来,随即拒绝到:“这件事我不同意。”
齐王看着齐柔的决绝,不免有些生气。
“妹妹,这事由不得你,本王已经决定了要迎娶这位苏蕤姑娘”推门走了出去,正好和苏蕤撞了一个满怀。他笑着看了她一眼走了。
留下呆着此地的苏蕤,她原本是想问问齐柔和她母亲的过去,没想到却碰上了自己的消息。
这该死的命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