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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雨遗 竹林中的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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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的帐篷,苏蕤一切如常好似什么也没有发生,刚好碰到准备外出的雨一。
雨一对苏蕤道:“我刚想出去找你呢,刚刚公主传来密令,今夜子时就要发兵许国了,这样天还未亮就能杀了许国措手不及”说这话的时候,雨一仿佛在想那副厮杀的场面,一一幅享受的样子。
苏蕤淡淡道:“我知道了,刚刚我去姑姑那,她告诉我了。”对于雨一的背叛,她什么也不想说,自始至终只不过是她自作多情把她当朋友罢了。
雨一不免有有些吃惊,看苏蕤衣服疲惫的样子,随即道:“快睡一会吧,不然得好几天可能不能合眼了”。
苏蕤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她觉得自己的头似乎要散架,她觉得自己总是在命运的漩涡里被转来转去,她想或许是她逆天而行,换容触怒了上天,所以上天要这么惩罚她,反抗的声音不停在她的脑子里想起。终于承受不了,她坐了起来,由于动静太大,雨一被吓了一跳。也跟着坐了起来。
“姑姑是个什么样的人?”
雨一不假思索的说道:“美人”。
要不看可以看到雨一一脸陶醉痴迷的样子,苏蕤真的会觉得雨一是在敷衍她。
“那你怎么认识她的?”苏蕤知道雨一对姑姑的感情已经情根深种。
“是她救了我,给我重生”。
看到苏蕤一脸的疑惑,也或许是战争的前夕,谈心总是能让人洗去焦虑和恐惧。
“我叫雨一,遗弃的遗,由于我生来就有这样一双丑陋的手,被怀疑成怪胎,而且我还是个女孩,于是那冷血无情的父母便把我扔在水沟里”雨一的脸色开始变得愤怒且痛苦的扭曲在一起,回忆就想一把刀,在一刀一刀的扎向雨一。
“可是过了一个星期,我还能没死,由于街坊的指指点点,父母被迫又把我捡了回去,胡乱的养着。直到我十岁,那个该死的女人生了我弟弟,于是我便又成了他们的肉中刺眼中钉,不时的对我进行毒打,可是惨叫的声音总是能找来街坊的指责,于是他们想了一招,每每他们打我的时候就把头按在水里,那样声音再也发不出,就这样,我每天都会到阎王哪里去报到,可是还没到走到又被拉了回来,痛不欲生,无穷无尽,没完没了。”苏蕤没想到雨一的背后还有这样一段故事,内心不仅泛起一股心酸。她走了过去,坐在雨一的身旁,抱着她的肩。
“后来呢”。
“后来,是她救了我,公主,她好像都没有变过,一直是那么的好看,她心疼的看着我的手,把我从爹娘的身边带了出来,她教我我一些身手,让我不再被别人欺负,只可惜…”雨一的眼里闪过一丝悲伤,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悲惨的故事经历的时候是那么的缓慢度日如年,而讲出来却迅速吞噬了时间,让人似乎觉得这悲痛不足为外人道也。
转眼间,子时一到,号令下,战鼓起。
三月的子时,寒气逼人,从脚底蔓延,仿佛要把人的灵魂吸干。
苏蕤选择啦一身盔甲,带着军帽,和卫国军站在一起,从而迷失在了军队里,只能借着声音和站在面前去辨认才能认出,就想脱落的蛇皮,苏蕤想这是个非常好的伪装。
楚夫人站在前面,同样身披盔甲,美丽的容貌更是多了英气和威严。
苏蕤看着面前的姑姑,似乎姑姑就该是这副模样,指点江山,行云流水,和沉醉酒色的父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或许,他们两应该换个身份。苏蕤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突然意识到姑姑和狄安的交易,姑姑确实意不在于此。
很快铁骑军便在楚夫人的号召下,精神抖擞,英勇无比,楚夫人确实擅长抓住人心。
就在大家浩浩荡荡充满信心出发的时候,苏蕤趁乱逃了出去,消失在了夜色中。
听雨一说,这趟去攻打许国,就算一切顺利,来回也需要三天。苏蕤想她的时间够了。
苏蕤凭着上次来狄国的印象,迅速换上了自己的衣服,她将衣服放在了三条路的岔路口,即使后来找她也可以起一定的误导作用。她不禁得意的往回看了看。被夜色拉长的身影迅速淹没在草丛间。
夜色似乎见证了苏蕤的成长,为她投来了善意的一丝光芒。苏蕤借着这似光芒朝着狄国而去。
她仍然选择了那家黑店,没有吃东西,蜷缩在窗边看着夜色中的狄国,黑夜总是一个很好的包容师,丑陋,阴谋,罪恶全部发生在这夜里。它为他们树起了保护的屏障。
天要亮不亮的时候,苏蕤便被轰隆隆的声音吵醒,她迅速了结了房钱,还是用两根手指在门口的沾取了一点水抹了抹双眼,突然看到旁边的木炭,也顺手拿了一个起来别在腰间,却不知自己不尽意的手又碰到了脸。
顺着声音,苏蕤跑到了声音的转角处偷偷观看。确实是狄国的军队,身披战袍的狄王帝王之势尽显,让人畏惧。苏蕤的担忧却更深了,一种罪恶感也在苏蕤心里升起,或许她现在去卫国报信,还能救的父王一名,但是却不能保住整个卫国,楚夫人带走了卫国所有的兵符。也或许他们逃不出来,但是最后也能跟着父王一起死。但是苏蕤却选择了洛言,这是她最好的机会,上次她已经错过了一次,她想任性的走私一次,就当君蕤真正的死了吧。
当一个人愧疚一个事,总是会为自己找无数个理由来说服自己,让自己减除罪恶,殊不知,越是绞尽脑汁的想各种理由,罪恶感就会想内心的一根刺,越扎越深,直致完全拔出。
等整个狄军全部消失在狄国后,苏蕤来到了王后府。
王后府戒备森严,狄王还是非常在乎王后的,却让苏蕤无比的头疼,现在天已经大亮,全部撂倒所有的守卫苏蕤没有这样的自信,硬闯也不是明智之举。就在苏蕤一筹莫展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门口出来。
“是,杏儿”苏蕤愁眉紧锁终于舒展了一点。
杏儿走到街边等时候,苏蕤迅速从拐角的地方跑过来把杏儿拽到了一边。
“谁这么大胆,我可是王后的人”。
苏蕤急切的说道:“是我,我”。
杏儿看着苏蕤,露出了奇怪的眼神,觉得熟悉却有点不一样。终于笑了起来:“哈哈哈,是苏蕤姑娘啊,王后老是提起你”。
苏蕤姑娘刚开始嫁给狄王的时候,王后天天差她去四处打听苏蕤姑娘的行宫,后来也经常不自觉的提起苏蕤,而后便陷入了一段沉默。虽然杏儿不懂王后和苏蕤的感情,但是她知道苏蕤姑娘对王后来说很重要很重要。因为王后流露出的那种表情,杏儿从来没有见过王后在其他人身上有过,包括王上也没有。
“正好,看到苏蕤姑娘了,你赶紧跟我去看王后吧”说着,杏儿就要拉着苏蕤走。
苏蕤着急的稳住杏儿,说:“我这样不行的,我需要再伪装下,不然会被认出来的,你别忘了我的身份。”
杏儿这才想起苏蕤已经是狄王的苏美人,而且还逃跑了。
杏儿继续打量了苏蕤一下,笑着说:“不用了,你这样可以”。
“什么”苏蕤有点怀疑的看着杏儿。
“你就相信我吧。”拉着苏蕤走向了大门。
没想到的是,当杏儿说这是新招的丫鬟时,门口的守卫并没有阻拦,只是瞟了苏蕤一眼便放行了。
苏蕤想难道他们都没见过我,这到是件好事,带着洛言走就更加方便了。
走在熟悉的地上,那是苏蕤刚踏上这里的一幕幕都在苏蕤闹钟上演,对洛言的思念就越深,脚上的步伐也加快了不少。杏儿不一会儿就被甩在了背后。
她直奔蕤室,花园的花都似乎听到了她的心跳上,纷纷仰起了头。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她的心也跟着跳上了嗓子眼,她在心里无数的设想她该给洛言一个什么样的开场白,一句问候一个拥抱,可是苏蕤觉得都无法表达她的心情。于是她呆呆的立在了门口。
因为肚子里孩子的调皮,洛言正半躺在床上用苏蕤的那张□□面具吓一吓肚子的孩子,这样的胎教也是独具一格。
听到身后的门被打开,洛言皱了皱眉随即恢复了平常的清冷,心里想着,怎么和蕤儿一样这么冒失。
可是当她转眼的那一瞬间,虽然像是刚刚灶台出来,但是她的身影,她的那一双独特的眼睛,她便知道是她。
看着苏蕤呆呆的样子,她吃力的起身走了过来,越发走进,她的样子越发确认了她的身份,和那天一样,挂满了眼屎。她抱住了她。她也环抱了她变得不再纤细的腰。
“你回来了”
“我回来了”
无需所言,静静地抱着就好,一切胜过千言万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