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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他帅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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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朔还是带着卿月逃了,大家都以为苏暮初也趁乱走了,三殿下在大厅看不出喜怒,只是重新安排了落霞山庄的守卫,筹谋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下午的厮杀三殿下从头到尾都没有露面过,为了以后能从这件事情中安然退出。待楚朝息回到自己院内已经夜色朦胧了,楚朝息战斗了一下午,回到院子已经很疲惫了,谴了下人去准备热水,便迈着沉重的步伐踏进屋内。他也排了手下去搜寻了苏暮初,不见踪影,只当她是逃走了,勉强的挤出一个笑容来,这样也挺好的,可是为什么笑的很勉强。自己终究还是被骗了吗?苏暮初对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都在楚朝息心头浮现了一遍:“你就是我的相公!”“我就是来找你的!”“我喜欢你啊!”
终究还是一场骗局吗?楚朝息自嘲又勉强的冷笑着,忽然听见床后面有动静,楚朝息屏气凝神,道:“谁?”,就在话音刚落之际,楚朝息就已经提了剑跃到了床后面,把长剑放在了那人肩头。
“我我我!”苏暮初小声道。
楚朝息的忧郁被面前这个人一扫而尽,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与惊喜。
门外的侍卫冲了进来,道:“小王爷没事吧!”“无事!我眼花了!”说着小王爷又转头对着侍卫道:“你去替我告诉三殿下,明日我们就出发。”
那人想上前一探究竟,却不想被走出帘子的楚朝息拦在帘外:“还不快去?”
那人见状又瞄了瞄床的方向,道:“喏”。
下人送来热水,楚朝息也三两句打发了他们下去,关上了门窗,把苏暮初拽了出来:“你怎么还在这?”
“我,”苏暮初停顿了一下,又道:“不对呀,你问我怎么还在这,而不是怎么在这?”
楚朝息没有答话,道:“你待在这里太危险了,三殿下饶不了你。”
“我说了我是为了你来的,当然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你!你可知,如果刚刚换了是别人,你早就是身首异处了。”
“看来我运气还不错。”
……
“苏暮初,你在什么时候都能这么乐观吗?”
“也不是呀,只是在你身边是。”
……
“小王爷?”门外的侍卫问道。楚朝息对着苏暮初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又冲着门外喊道:“无事?”
门外的人没有命令不敢进入,但是依旧仔细窥探着屋内的动静。
“你洗浴吧,我不看你,你让人打了热水,总不能这么半天没什么动静吧。”苏暮初低声道。说完苏暮初,猫着身子坐到了木桶旁边,又道:“我真的不看你,只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那我背对着你和你讲话。”苏暮初看了看楚朝息身上的尘土与伤痕,道:“你真的太累了,如果你有需要我可以帮你清理伤口。”
楚朝息的伤口没有什么大碍,他见苏暮初乖乖背靠着木桶坐下,便也走到了木桶旁边,解了自己的腰带,正巧看见苏暮初转过头来,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面有愠色的看着苏暮初。
“对不起,对不起,条件反射!”苏暮初道歉之后立刻把头转了过去。一边埋着头,一边听着楚朝息衣服被剥落放在衣架上的声音,不禁听的面红耳赤。楚朝息确实很疲惫,但是也没办法做到在姑娘面前脱个精光,便也只脱了外套踏入了木桶中去。瞥了瞥苏暮初红的不能再红的耳朵,不由自主的微微一笑,道:“苏小姐在想什么呢?”
“我我我,我没有。”
“没有什么?”
苏暮初也没有回答,问道:“楚朝息,你就这么相信三殿下?”
楚朝息缓缓坐下,屋内的水桶氤氲着热气,他和苏暮初就只隔了一个木板,着这样背靠背坐着。楚朝息没有回答苏暮初的话,自己完全放松在温暖的水中,道:“你就这么相信我?”
“蛤?”
“你怎么会在我的房间躲起来?”楚朝息缓缓问道。
“除了你的房间我还有其他地方可以去吗?”
······
未等楚朝息说话,苏暮初又道:“我知道如果我走了,那么我们之间的误会就解释不清楚了,你不会相信我是真的为你而来的。你只会觉得我给你说的那么多话全是骗你,甜言蜜语只不过是接近你的手段,你再也不会相信我是真的喜欢你。”
“你喜欢我什么?”楚朝息道。
“我喜欢你的一切,喜欢喜欢我的楚朝息,喜欢不喜欢我的楚朝息,喜欢现在同我说话的楚朝息,喜欢会念着我名字的楚朝息。”楚朝息静静听着,没有回答,静静的沉浸在着温暖的水雾之中。
“你就真的不怕死?”
“怕?如果要死最好也是死在你手里。”
身后那人听着有些动容,不知道该怎样回应这句话。他现在无法明白苏暮初为什么会同自己说出这句话来,但是心下却十分感动与心动。可是他更怕,更怕苏暮初记错了情,爱错了人。
“楚朝息,三殿下真的不是好人,他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情。他日他必将算计你,算计侯府。你跟我走好不好,你若想重回天乾,无论多艰难我苏府必助你东山在起,你若厌倦了斗争,天涯海角我苏暮初必随你流浪。”
苏暮初静静的说着,身后听不见任何声音,担心楚朝息体力不支会晕倒在水中,便急急忙忙起身转过去想一看究竟,正不巧碰上也转过身来的楚朝息。楚朝息的发尾被热水浸湿,白色的单衣也湿湿地贴在身上,模模糊糊可见楚朝息壮硕的胸膛。还未等苏暮初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脖子被人一把薅过去。楚朝息温热的额头紧紧地贴着苏暮初,苏暮初被楚朝息猝不及防的举动吓得快要叫出声来。楚朝息顺势覆用自己的手掌覆上了苏暮初的双唇,不让她叫出声来。楚朝息的手掌被苏暮初的唇浅浅触碰着,这个若有似无的手掌吻带着些温热的水汽。楚朝息刚刚听的十分感动,一时之间竟然想要转过身来亲吻苏暮初,自己也分不清自己是由于一时冲动,还是蓄谋已久,幸好,幸好,片刻的理智占据了自己的迷乱。
两个人就这样尴尬的迷蒙在温热的水汽中,楚朝息看了看苏暮初闪烁的双眼,突然感觉自己的手掌心被温柔的灼了一口,立刻抽回自己的手掌,惊讶道:“你做什么!”
苏暮初还未放下楚朝息的手,道:“你记起来了?”
楚朝息当然没有记起来,只是觉得此刻自己乱得很,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得转移话题,道:“你暂时先住我屋子吧,明天等我们离开,我再命阿捷护送你回天乾。”
“我说了,你在哪,我便在哪。”
“你在这里很累赘。”楚朝息故意道。
“你不会嫌弃我累赘的。”苏暮初甜甜道。
……
“我相信你会护我周全。”苏暮初又道。
“你就这么相信我?”
“因为你是楚朝息啊!”
两人又是久久地相对半天,不言不语。期间三殿下唤了楚朝息出去商量什么事情,到了晚上楚朝息回到屋子的时候,苏暮初已经在自己的房间睡着了。
楚朝息轻轻坐到了床边,静静地看着苏暮初,竟好奇苏暮初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睡着,她真的这么相信自己。突然间脑海中出现苏暮初的那句话:“我们就是命中注定要在一起的啊!”
自己竟控制不住的想要伸手去捏一捏苏暮初的小脸。但是又觉得不合适,便又收回了伸出的右手。
楚朝息不知道自己的举动是不是合乎情理,仿佛在遇见苏暮初之后,自己的所思所想都不能用理智两个字来概括。在楚朝息的习惯思维里,苏暮初是处心积虑,是花言巧语,是危险的毒药,是致命的诱惑,这些都是他不能碰,不能想的。可是有些东西,心里明知是诱惑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要去触碰,有些人,心里明知道些危险还是着了魔的想要靠近。冥冥之中就感觉有一种魔力,驱使着自己靠近苏暮初,这种力量无法抗拒也不想抗拒。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好像自己同苏暮初认识好久,也相爱了很久。
从第一次在庄内与她相遇,好像她的每一句话都刻进了自己心里。从来没有这样一个女子像她那样放肆又勇敢,自己竟然喜欢上了她的放肆与勇敢。楚朝息不停的思索着,自从她闯入了自己的世界,自己从未想起过卿月。与卿月三年的相识相处,竟随着那日苏暮初的寥寥几句烟消云散。
楚朝息同君朔的决裂不是一朝一夕的,当初楚朝息同自己的父王在西疆抵御外敌,屡战屡胜,凯旋之日,天子亲自迎接。楚朝息因与君朔志趣相投,便力保君朔登上太子之位。楚朝息少年意气,不喜与人交结。君朔身边的几位谋臣嫉妒楚朝息的身份地位,也嫉妒君朔对楚朝息的重视。在他们眼里,一方面,楚朝息不过是个外姓郡王,怎可和太子称兄道弟。另一方面,三殿下对楚朝息抛出橄榄枝,那些群臣忌惮楚王府会投靠三殿下,便明里暗里挑拨楚朝息与君朔的关系。君朔与楚朝息的疏离当然也少不了这些大臣的推波助澜。直至君朔家中挖出宝藏,楚朝息早期便目睹了这件事情,念着兄弟之情,在三殿下多次盘问之下,一直没有讲出。
那几位大人心中谋划着,太子倒台只是软禁,但是他们却会被满门抄斩。他们想着怎么保住君朔的太子之位以及自己的身家性命,便暗中商议,让楚朝息永远开不了口。谋杀郡王,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他们不便出面,便买通了绿林杀手,劫杀楚朝息。
天乾城的夜似乎比其他城的夜更加寒冷,天子脚下,依然有人买凶杀人。楚朝息以一人之力抵挡六个武林高手,双方大站三百个回合之后,楚朝息虽然伤痕累累,但是踩着他们的尸体回了楚王府。与此同时楚王爷也遇了埋伏,但是楚老王爷躺在了血泊之中。当楚朝息赶回王府的时候,太医们正火急火燎地为老王爷诊治,整整一夜依旧不见苏醒的迹象。随后卿月登门,送了镇谷之宝紫翼雪蝉,虽说保住了老王爷性命,可是老王爷除了呼吸之外没有任何生命迹象。楚朝息托着自己的伤痛在老王爷病床前面守了三天三夜,依旧不见老王爷苏醒的迹象。床前的灯芯焦灼地燃烧着,燃烧着的还有楚朝息满腔的恨意。
了了几日,楚朝息便找出了幕后主使之人,虽然联系杀手的是那几位大人,但是楚朝息坚信,其中必有君朔暗中授意。那几位大人推出两位大臣背了锅,想要草草了结此事。
“找两个替罪羊就了事了?参与这件事情的,一个都跑不了。”说着,楚朝息提起笔,在名单上勾出下一个人的名字。
张大人府中
“张大人他日买通绿林,谋害我与我父王的时候,可曾知道今日的后果。”楚朝息坐在张大人府中的太师椅上,居高临下开口道。
“小王爷说的事情,我一概不知啊!”张大人狡辩道。
阿捷接受了楚朝息的命令,一剑打断了张大人的腿,只听得张大人在屋中哀嚎。
楚朝息上前,在张大人面前缓缓弯下身来,轻声在张大人耳边道:“你不说,我也知道。”说着,带着自己的人马出了张府。
“主子?我们就这样放了他?老王爷现在生死未卜!”
“我们今日来就是来打断他一条腿的。”楚朝息道。
次日,城中传遍了,昨夜楚朝息带了200个侍卫冲进了张大人府中,说是张大人参与了刺杀老王爷。200个黑衣侍卫冷峻威武地跟在自家主子身后,先是将张大人府邸围了一圈,又是砸了张大人的大门。侍卫直接从大门并排站到了张大人内院,大家都以为张大人要被抄家了,然而奇怪的是,张大人只是伤了一条腿。城中流言,张大人同楚王府有达成了什么交易。
“事情安排妥当了吗?”楚朝息问道。
“主子,事情已经安排妥当,想来剩下的几位大臣必然人人自危。”阿捷禀告道。
“好,那么今夜我们便去了结恩怨吧。”
楚朝息派了暗卫暗杀了这次事件的主谋赵大人,然后在赵大人的后背写上几个大字:“先灭谢府,再诛钱家。”
赵大人的儿子同其他几位大人商议,一致认定是张大人出卖了他们,便一致决定杀张大人灭口。
几家来来回回,死伤无数。几日之内,这几位大臣死的死,逃得逃,从此天乾再无这几位大臣的姓名,他们的家人,也都随着隐姓埋名,奔走他乡。
就是一个简单的计谋,楚朝息不会吹灰之力,便报了大仇。
这件事情之后,君朔势力大减,三殿下趁势而上。但是皇帝毕竟钟爱嫡子,早就看重太子的才能与志气,虽然明面上对着三皇子宠爱有加,但是暗地早就为君朔铺好了道路。皇帝早就同老王爷达成共识,辅佐太子,但是如今老王爷生死不明,楚朝息同君朔又扯破脸皮,便担忧楚朝息会将楚王府的兵权给了三殿下,日后对太子不利。当今圣上便寻了老王爷需要养身体的由头,夺了楚朝息的兵权,说着待老王爷苏醒之后,在归还老王爷。
楚朝息也累了,便躺下来,不远不近的躺在了苏暮初身边。苏暮初睡得很熟,睡梦中轻轻的翻了一个身,便将楚朝息抱在怀中,然后说着梦话:“相公~”
楚朝息想要挪动苏暮初的手臂,也不知道是想将苏暮初抱的跟紧还是想将苏暮初手臂挪开。只听得屋顶上有动静。
楚朝息屏气凝神,只见一只利箭从屋顶射下,楚朝息大臂一挽,将苏暮初抱了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苏暮初迷迷糊糊道。
只见得几个黑衣人从屋顶跳下来,亮出手中利刃,苏暮初被这寒光晃醒了,急忙抓住楚朝息的手臂道:“什么情况?”
“无事。”楚朝息将苏暮初护在自己身后,轻声道。
那些黑衣人趁着楚朝息说话之际,便提剑向楚朝息刺去。这些人的目标是楚朝息,便也不管苏暮初,拼尽全力刺杀着楚朝息。
苏暮初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楚朝息同他们打斗,与此同时加入战斗的还有破门而入的守卫。苏暮初看了看屋顶,又看了看他们,边看边吐槽道:“我说你们你们这些人是不是傻啊,哪有刺杀直接从屋顶进来的。人家曹丞相都知道献个七星宝刀。”
突然觉得这个比喻不恰当,又道:“人家荆轲刺秦王都知道送地图。你们上赶着来送死,真是炮灰中的炮灰。”想也不用想,这些人肯定知道,这些人应该是看到了君朔搞出的动静,便知道这楚朝息在落霞庄内,便来找他寻仇。只可惜啊,即使楚朝息白天经过恶战受伤,对付你们还是绰绰有余啊!苏暮初看着楚朝息一人持剑,电光火石只见就将那两个此刻击倒在地,便想着一定要举报他们送人头。
苏暮初还没吐槽完,那几个人就被楚朝息的守卫五花大绑了。楚朝息用剑挑了一人面纱,只觉得面熟,大概是那八位大臣的后人。
那人被挑开了蒙面巾,开口便骂:“楚朝息,你这个卑鄙小人!”还未等他说出下一句话,苏暮初便塞了一个苹果在他嘴里,转过头冲着楚朝息道:“反派不能说太多话的!”
楚朝息微微一笑,摆了摆手示意下属将那几人带下去。
“你不想他们是谁?为何来刺杀我。”楚朝息问苏暮初。
“我对他们不感兴趣。”苏暮初道,“想也不用想也是你的仇家了,具体是谁,不重要。”
好巧不巧,三殿下赶到,瞧见了苏暮初在楚朝息屋内,便提了剑刺来。
这寒光在苏暮初眼皮之上闪过,还未等苏暮初睁开眼睛,三殿下的长剑便被楚朝息一剑劈开。
“阿楚,你可知她是那人的奸细。”
“她不是。”楚朝息依旧将苏暮初护在身后。
“如果我非说她是呢?”说着三殿下将自己的剑再次对准了苏暮初。
“我说了,他不是。”楚朝息轻轻转动剑锋,只见得流光在楚朝息眸尖一闪而过,三殿下的剑尖便偏离了方向。
“你可真是好手段!”这句话,三殿下是冲着苏暮初说的。说罢,带着自己的人马出了楚朝息屋中。
“这次你同他生了嫌隙。”苏暮初轻声道。
“那又怎样?”
“那你同我回天乾好不好,三殿下一直在你与君朔之间挑拨离间按,他处心积虑想要卿月成为你们两个心中的一根刺,并让它发芽长大。上次你入狱,这次你坠崖,都是他策划的。所以楚朝息,你不要站在他的那边好不好。”
苏暮初见楚朝息没有说话,又道:“从第一次皇上寿宴苏暮初遇刺,你因守卫不利打入天牢,三殿下便开始介入你同君朔之间。最后君朔府中挖出宝藏的秘密,又被有心之人传出是你透露了太子府的秘密,而他每次都在这机缘巧合之下来解救你,开导你。你就不觉得奇怪吗,你就是这样一步一步走入了他的算计之中。”
楚朝息很惊讶,苏暮初一个小小女子竟然将自己的处境看的这么清楚。
“现在你同他生了嫌隙,他日后若得势,必定会杀了你。”
苏暮初又道:“楚朝息,你可知道,在深谷三殿下想要杀我。”说着苏暮初解下了自己的外衫。楚朝息瞧着苏暮初背后的伤口,少女光洁白皙的后背上突兀的爬上一道狰狞的伤口。楚朝息用食指轻轻的摩挲着,心疼伴随着愤怒的感觉一直从指尖传递到心底。
苏暮初道:“我的剑伤只需要查查就知道是谁下的手,那日他为了刺杀卿月君朔而不惜对你痛下杀手,日后也绝对不会放过你。”
楚朝息轻轻为苏暮初披上衣服,道:“我去替你算账!”
“别别别,落霞山庄都是他的人,你出了气我们还能活吗。”
楚朝息紧紧握着苏暮初的手,刚才确实是自己太激动了。自己要先把想要保护好的人保护好,至于一剑之仇,来日必将为苏苏讨回来。
“苏苏,我带你回天乾吧!”楚朝息郑重地对着苏暮初说道。楚朝息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叫出来“苏苏”两个字,就感觉苏暮初呆在他身边,娇小可爱,“苏苏”两个字竟就脱口而出了。
“现在?”
“对!”
“不对!楚朝息,你刚刚叫我啥?”
“~~~苏小姐,我带你回天乾吧。”说着楚朝息便拉了苏暮初的手,往庄外跑去。苏暮初瞧见楚朝息牵着自己的手,然后紧紧地跟着楚朝息往庄外跑去。苏暮初瞧见楚朝息耳朵红红的,此时此刻,没有什么比楚朝息耳朵发红更能表现他的心意了。
守在楚朝息门口的守卫,见楚朝息牵着苏暮初出来,便持剑将他们二人拦在屋内。楚朝息站在苏暮初身前,山上的夜风浮动楚朝息的衣摆,楚朝息的眉眼在碎发的晃动中显得愈加坚定。楚朝息身前的长刀千里列阵,山风万里哀嚎。只不过今夜他必要带心爱的女子回家,无人可以挡住他的归程。
“苏苏,我会带你回家的。”
“好。”苏暮初道。
“今日,挡我者死。”楚朝息剑锋一转,寒光犹如月亮,照亮了他们归家的路。
门前的守卫里三层外三层的将楚朝息和苏暮初堵在门口,楚朝息长剑气势如虹,还未战斗,剑气便气吞万里山河,苏暮初站在他身边,有过前所未有的安心,即使前面的敌人如狼似虎,苏暮初也绝不会害怕。
“主人有令,放小王爷下山。”
本来准备的战斗,没想到就这样结束了。千里长刀为楚朝息和苏暮初让出了一条路,楚朝息紧紧地牵着苏暮初,踏破山风万里,只往天乾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