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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虚假圆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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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朝息伸手捏了捏苏暮初的脸,看着苏暮初恼怒但是不能动弹的表情,更觉得可爱好笑。
“你知道刚刚君朔同我说了什么吗?”楚朝息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苏暮初。苏暮初被这勾魂又摄魄的眼神注视得红了面庞,弱弱开口道:“他说了什么?”苏暮初也不知道怎么的,问出口这句话的瞬间觉得羞愧万分,又见楚朝息在与自己咫尺之间不怀好意地笑了一笑,整个人躺在暖垫上,更加不知所措,只觉得又羞又紧张。
楚朝息缓缓开口道:“他说,雍华山那晚,你叫的是我的名字!”
…… ……苏暮初飞速的回想那晚,原来那个时候自己心中已有期待的人,只是自己不知道。苏暮初双颊愈发红的滚烫,又看了看楚朝息依旧摄人心神的眼神,一时间不敢与他对视,悄悄地转移了视线,碰巧又见楚朝息微微松开的领口里面精致的锁骨,不觉得咽了咽口水,道:“楚楚楚,楚朝息,我们,我们这是在书房呢!你矜持一点!”
楚朝息伸手拍了拍苏暮初的额头,故意问道:“你在想啥呢!”
············
又这样矜持了半晌,可能是这次君朔点穴没有太用劲,苏暮初现在也逐渐恢复了气力,趁楚朝息不注意,一个翻身,把楚朝息压在了身下,捏了捏楚朝息的脸,道:“刚刚你捏我脸是吧!”楚朝息也不反抗,任由苏暮初捏着自己的脸,然后又故作疑惑的问道:“苏小姐,同男子说话都靠的这么近的吗?”
苏暮初撩别人的时候脸皮厚,但是被别人撩得时候脸皮就薄了起来,看了看自己正压着楚朝息身上,急急忙忙想爬起来,道:“打扰了,打扰了 ~ ”
楚朝息连忙伸手握住了苏暮初的腰,道:“我就是喜欢你打扰我!”苏暮初刚想逃跑的动作,又被楚朝息打断,看了看自己与楚朝息的处境,感觉此时自己的举止形态像是一个女流氓,
又看了看悠闲地躺在软垫上的楚朝息资质风流,仪容绝色的那张脸,真的想扑下去亲一口。想想人家楚朝息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自己如果不做些什么,好像显得自己不识好歹。便也轻轻俯下了身子,隔着楚朝息鼻尖一寸的距离,道:“你真好看!”
楚朝息顺手抚摸着苏暮初的后颈,道:“你这个时候可不该夸我~”说着楚朝息手掌微微用力,便把苏暮初压了下来,双唇交错,楚朝息温柔又缱绻的吻着苏暮初,苏暮初也缠绵又热烈的回应着。不似上一次迷醉时候的亲吻,这清醒时分的吻,比迷醉时分的吻更加炽热与贪婪。
苏暮初一直迷离着双眼,在楚朝息的亲吻中一步一步沦陷,楚朝息凭借着腰力,慢慢地坐立了起来,将苏暮初抱在怀中,一点一滴掠夺苏暮初唇齿间的清甜,双手也也不自觉地从苏暮初的脖颈移到腰肢,又慢慢的,轻轻的解开苏暮初的衣带,露出佳人香肩。
苏暮初!从今往后,我只要是你是我楚朝息的一个人的,种种过往,全都可以一笔勾销,我只要你心甘情愿地呆在我身边,我只要真真切切你爱着我!伤痛与煎熬的片段在楚朝息脑海中闪过,转瞬又都烟消云散。禁锢于繁琐,不甘与难过都被一件一件地抛在了一旁,楚朝息转身将苏暮初压在身下,又细细密密的在苏暮初肌肤上落下自己深深浅浅的烙印 ~
爱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被爱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被自己爱的人爱就是天底下幸福又幸运的事情。
就连苏暮初也不知道,自己昨晚上是怎么上了楚朝息的贼船,就知道自己醒来的时候,竟然在楚朝息的寝殿,而且楚朝息已经醒了,自己正被楚朝息搂在怀中。苏暮初羞羞又甜甜的一笑,又勾着楚朝息地脖子,给楚朝息送上香香甜甜的亲吻,道:“你再抱我一会,再抱我一会在去处理事务好不好?”说着苏暮初又往楚朝息怀里靠了靠。
楚朝息又紧了紧怀里的苏暮初,亲了亲苏暮初地额头,道:“好!”
苏暮初微微仰着头,道:“楚朝息你真好!不!夫君,你真好!”
“你叫我什么?”楚朝息惊喜地问道!
“夫君啊!”苏暮初道,“你难道睡了我就想不认账了吗!我告诉你,你跑不掉了!”说着苏暮初加大了勾着楚朝息脖子的力度。
“我是不会跑的,夫人~”
“好,那我们说好了,即使哪天我不在了,你也不准娶别的人,今生今世你的王妃只能是我苏暮初一人!”
“你去哪里我都会陪着你!”说着楚朝息又翻身,道:“夫人~不如我们要一个孩子?”
············
“楚朝息,你该去处理事务了!”
“不急不急!”
苏暮初最终还是把楚朝息赶出去处理事务去了,天乾城中是是非非还等待着楚朝息去处理。
苏暮初问楚朝息有什么需要自己帮忙的吗?楚朝息道:“你就好好在家里躺着睡觉,我会处理好的!”苏暮初也就什么都不用操心了,因为她知道楚朝息一定会处理好一切,自己什么都不用做,一切有楚朝息就好了。
在君朔和楚朝息强强联合之下,解决了老王爷与皇上之间的矛盾。楚朝息在城中火烧大官府邸的事情也被揭过了。
他们四个人依旧在天乾城中相聚,楚朝息去苏府提了亲,两人定了亲事,三月之后,良辰吉日,两人大婚。
又是一年花灯节,四个人约好了今晚去醉宵楼喝酒,期间,君朔拿了壶酒同楚朝息站在屋外,君朔问道:
“你确定要娶苏暮初吗?”
“我确定!”
“苏暮初是个很好的朋友,但是他不适合做王妃,你了解她的,性子不沉稳,也不知书达理,以后怎能为你分忧?”
“她不需要做一个合格的王妃,只需要做我喜欢的夫人就好了。她也不需要为我分忧,只需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即可。”
“阿楚,你为什么会喜欢苏暮初?从头到尾苏暮初明明什么都没有为你做。”
“她就是什么都不做我也很喜欢。”
“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可是我觉得不现实。”
“不现实的东西总会存在的,做人嘛,总该有所幻想,就像我以前幻想着苏苏喜欢我,幻想着我能和她成亲。”
“这不像是你楚朝息会说出来的话。”
“那太子殿下呢?是因为卿月姑娘合适才喜欢她的吗?”
“不是,喜欢她的时候从来没有考虑合不合适。”
“你和我还不是一样。”
“不一样,至少卿卿适合,苏暮初不适合。”
“没有人比苏暮初更适合了~”楚朝息向君朔敬了敬酒,道。
“好,阿楚开心最重要!”
不一会有人来禀,花灯节开始了。苏暮初见楼下热闹,便拉着楚朝息下了楼,君朔和卿月依旧在楼上喝着酒。
今晚,天乾城没有宵禁,城内城外的人都挤在城中参加这一年一度的花灯节。
火树逐人行,银花映月开。千家万户,明灯如昼,天乾城中行人踏歌来。
楚朝息牵着苏暮初挤入了人群中,又不得不被人流推搡着前进。
“街上这么挤,你还下来?”楚朝息问道。
“你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清!”人声鼎沸,苏暮初挤在人群中,一时间听不太清楚。便问道。
“我说我们去哪里?”
“我也不知道,我们跟着走吧,好像前面有好玩的。”
楚朝息,微微一笑,紧紧牵着苏暮初的手,把她拉了自己身边,用自己的身体护着她,不让她被其他人挤到了。过了好久,两人才从人群中挤出来。
“终于挤出来了!”
楚朝息为苏暮初理了理头发,道:“前面好像有花灯表演。”
“走走走!”说着苏暮初拉了楚朝息的手往前跑去。
两人看完了花灯表演又去河边放了花灯。苏暮初拿了一个花灯轻轻的放入水中。
“苏苏许愿吗?”
“我刚刚偷偷许过了。”
“许的什么?”
“你猜!”
“我猜肯定是关于我的!”
“卧槽,你怎么知道!”
“你昨晚说梦话说的!”
苏暮初走上前去对着楚朝息的肩膀就是一拳,道:“你怎么偷听我说话!”
“算不得偷听!”
苏暮初又是一拳,道:“你!”
没想道这一拳过去,楚朝息没有什么问题,倒是苏暮初,又活生生的呕出一口血来,苏暮初愣了一下,不是吧?这楚朝息有金钟罩铁布衫?我打他我被反噬,我有内伤了?
楚朝息见状急忙扶助苏暮初,道:“苏苏,你怎么了?”
苏暮初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道:“无事,无事 ~ ”刚刚说完无事感到整个人的心脏急剧收缩,一股强烈的压迫从心脏传来,苏暮初又生生呕出一口血。真个人瘫软无力,躺了下去。
楚朝息抱着苏暮初坐在地上,忙问情况。苏暮初答不上话,又接二连三呕出鲜血。楚朝息见状,立刻封了苏暮初的心脉,抱起苏暮初往醉宵楼奔去。
苏暮初浅粉浅粉的衣裙,被鲜血染的绯红,恰如原来故事里苏暮初谢幕的结局一般。
苏暮初半张脸都被鲜血掩埋,虚弱的倚靠在楚朝息肩头,看着楚朝息紧锁的眉头,弱弱地道:“我没事,不要担心。”
楚朝息关切地看了一眼苏暮初,依旧紧锁着眉头往醉宵楼地方向奔去,卿月在那里,卿月一定有办法的!
人群密集,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发生的变故,楚朝息一边大喊着让开,一边往人群中冲去。
“让开!让开!”楚朝息喊得着急与疯狂,身边的人听了楚朝息的叫喊,只觉得犹如平地一声惊雷,惊魂否定就自觉地给楚朝息让出道来。
楚朝息的嗓子已经喊得嘶哑,依旧重复着那句话:“让开!让开!”
这两个字的发音,在天际之间回荡着,也在苏暮初的脑海中一直回响,苏暮初脑袋很沉,像是要长长久久的睡过去 ,苏暮初很害怕,害怕自己真的就这样睡过去了,只得一遍又一遍的提醒自己:不要睡,不要睡!
楚朝息喊了千百句让开,终于千里奔赴,到了醉宵楼,幸好,幸好,卿月还在这!
“卿月!卿月!”楚朝息一边喊叫,一边奔跑着上楼,酒楼的人都被楚朝息的样子吓得四散,只剩的楚朝息一人疯魔的癫狂的边跑边叫!
“她怎么了?”卿月让楚朝息把苏暮初平放在垫子上。
“吐血,不停的吐血!”
君朔派人去卿月府中取来了药箱,卿月为苏暮初诊治的整整一夜,这才走出门来。
“卿月,她怎么样?”
“很糟糕!”
“···她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过几日,或者永远也醒不过来!”
······
卿月又道:“我为她暂时稳住了病情,你先把她送我府上,我看看还有什么办法没有。”
“好!”
苏暮初被送往卿月的府上悉心照料着,楚朝息也没有闲着,一直在苏暮初的床边守候着她。
这几日卿月也查阅了很多古籍,想弄清楚苏暮初的病情,苏暮初的心脏已经负荷不起自己的身体,有可能是上次心脏被剑刺偏了留下的后遗症?这次的病情过于棘手,不论是卿月,还是天乾城的太医都束手无策。
卿月想了很久,又想了苏暮初对自己说的话:“卿月姐姐,我是陷入了自己做的梦!”又想到当时苏暮初为什么要推楚朝息下悬崖。又想到君朔同自己说过的苏暮初种种不同寻常的事情,便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卿月去检查了苏暮初身上的伤口,道:“果然!”
苏暮初身上的变化,是从什么时候发生的呢?是从楚朝息本该在原来的故事里面死亡之后发生的,苏暮初以前的伤口上连一丝一毫的伤痕都没有留下,但是自从楚朝息重生之后,苏暮初的伤口便久久未愈,更奇怪的是,君朔府上极富灵性的狗见了苏暮初也不吵不闹了。上次君朔请的道长,也说过苏暮初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苏暮初在这个世界本来有特殊待遇在楚朝息重生之后,也全都失去了。
那么楚朝息同苏暮初命格相克?或是楚朝息冥冥中更改了两人的命格?
卿月唤了楚朝息出来,把自己的猜想同楚朝息讲了一遍,楚朝息听到认真,道:“怎样才能救她!”
卿月道:“也只有试一试了!”说着卿月用了三成内力朝着楚朝息心口重重的击了一掌,楚朝息捂着心口往后退了几步,嘴角也深处一丝血来。突然有丫鬟来报:“苏小姐醒了,苏小姐醒了!”
楚朝息听闻,擦干净自己嘴角的血迹,装作什么也没发生一样,冲进了屋内。卿月留在原地,思考着种种巧合,留下了一个同情又无奈的眼神。
“苏苏!”楚朝息坐在苏暮初床边,喊道。
“楚朝息!我是不是差点就醒不过来了?”
“不会的,三个月后,我们还要成亲!”
“是吗,好。我等你娶我。”
过一会卿月又进来询问了苏暮初一些话:“暮初,你在睡觉的时候看见了什么?”
“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卿月听了这话,若有所思的退了出去。
楚朝息见苏暮初累了,便让她好好休息,自己又出来找卿月,道:“怎样才能救她!”
“送她回家。”
“怎样才能送她回家?”
“她这次看见的和上次看见的不一样,她这次死了可能就是在两个世界都死了,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你按照原来的故事发展,死去,她在下一个故事里,给你一个圆满。”
苏暮初又昏迷了几天才醒过来,三个月之后的婚期太长了,苏暮初等不起。今日楚朝息穿上了新郎的衣服,又擦干净自己嘴角的血迹来见苏暮初他为苏暮初换上了新娘的服饰,又与君朔卿月约定好了两个时辰之后来城外接他们,便驾了马车带苏暮初出城了。
楚朝息今日把头发梳得整齐,头戴金冠,身披喜服,怀中抱着娇弱可怜的苏暮初。苏暮初的身子虚弱的可怕,两人在星汉灿烂夜空下相拥而坐。
如果这是苏暮初的一场梦,这就是是美梦还是噩梦呢?
两人以明月为鉴,星辰为媒,对着着浩瀚宇宙拜了天地。
“夫妻对拜!”楚朝息依旧温柔地说出第三句话来,两人对拜了之后,楚朝息吻了吻苏暮初,道:“苏苏,我相信你,你相信我吗?”
“一生一世,永不怀疑!”苏暮初道。
“好!”楚朝息突然变得郑重起来。
两个人站在这偌大的星空之下,此时此刻眼中只有彼此。星空灿烂,平野开阔,没有树,也没有风,万事万物都不能夹杂在他两之间。这天地之间只剩下这两个小小的影子,隔着一人距离,彼此相互凝望着。
“苏苏,我相信你,我相信你说的每一句话,我相信我是你笔下的人,既然我的灵魂为你燃烧,那么我相信你回去之后会赋予我新生!”楚朝息用力的握紧苏暮初的肩膀,声音在广阔的天地间显得苍凉而又悲壮。
“不要!”
“苏苏,我相信你,你也相信我,我的生命不会就此终结的。苏苏,拿起你手中的剑,让我带你回家。”说着楚朝息的手缓缓从苏暮初的肩膀滑落,温暖而又有力的大手紧紧的握紧苏暮初的右手,把自己的短剑递给了苏暮初。
“不要,我不回去了!”苏暮初早就带着哭腔,而此时的她已经哭的泪如雨下,拼命的摇着头,双手用力的往回缩。
“苏苏,相信我!我会带你回家的!”楚朝息的手强壮有力,轻易的就将苏暮初手中的短剑刺穿的自己的心脏,苏暮初用尽了全身力气反抗,还是没能制止楚朝息用力刺出的这一剑,只觉得身前的这个人突然间像是失了重,自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有眼泪此时此刻像是决堤的洪水。
楚朝息的鲜血顺着短剑的缓缓流出,鲜血染红了苏暮初的手,还有包裹着自己右手的楚朝息的手。
天地之间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楚朝息的生命就犹如这一点一滴滴落的鲜血,缓缓流逝。苏暮初此时整个人都麻木了,脑子一片空白,千头万绪,千言万语都在那无声的哭泣之中。楚朝息牢牢地把苏暮初抱入怀中,把苏暮初的头埋在了自己的心口,一边紧紧的抱着苏暮初,一边安抚道:“苏苏,我爱你。”
楚朝息已经没有了力气,跪立在地上,苏暮初抱着楚朝息不停的哭泣,那双婆娑的泪眼早就红的可怕,此时此刻早就分不清是留着眼泪的苏暮初心痛还是留着血的楚朝息更心痛。楚朝息勉强抬起头看了看苏暮初,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道:“你别哭啊~”
2016年5月1日,苏暮从市中心医院的病床上醒来。
原来真的是一场梦,苏暮由于经常熬夜,脑出血,幸好被室友及时发现,医生抢救及时,昏迷了一段时间也慢慢清醒过来。
苏暮打开电脑,看了看自己写的小说:《朔月》,依旧还是原来的样子,男女主幸福的生活在一起,而楚朝息在那场战斗中,为了保护卿月,坠落的悬崖。距离苏暮写这本小说已经三年了,所以楚朝息在崖底整整躺了三年。
苏暮边看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让你一个人呆在谷底。”说着打开文档,马不停蹄的开始码字,我说好要给你好几十个圆满的结局。
话说苏暮初当日为楚朝息挡箭,苏父苏母心疼这一个宝贝女儿,便一直请大师帮忙掉着一口气,也不知从哪里求来了长生册中的秘法,每日都用珍贵的药材续着苏暮初的命。好巧不巧,就在三年后,楚朝息坠崖的那天,苏暮初醒来了。
苏暮初也做了一场梦,梦里有悲伤有感动,苏暮初带着记忆醒过来,也带着约定醒过来,醒过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向父亲问了问天乾城中的情况,苏暮初知道了今日是楚朝息坠崖的日子,便向父亲要了一队人马与几个大夫,浩浩汤汤奔赴与妄崖。
“初儿,你要人马做什么?”
“救人,救楚朝息?”
“那楚王爷需要你救?”
“爹爹,你相信我,一时半会解释不清楚,时间来不及了,我求求你了。”
“好,为父同你一起去!”
“谢谢爹爹!”
苏暮初在崖底找了三天三夜,在一个瓢泼大雨的夜里找到了楚朝息,此时的楚朝息奄奄一息,苏暮初强打着身体背着楚朝息走了好长一段路,才碰到自己带的人马。
谢天谢地,楚朝息总算得救了。
苏暮初在楚朝息床前守了三天三夜,每天都为他擦拭着身体,只盼上天眷顾,楚朝息能够醒过来。终于,楚朝息在第三天醒了过来,发现床头趴着一位娇滴滴姑娘,那姑娘好像在哪里见过,竟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见那姑娘发丝在睫毛旁边轻轻舞动,突然间竟有一种心痛的感觉,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心痛,是一种复杂的,相互亏欠,又相互惦念的心痛。
这位姑娘睡得很浅,楚朝息轻轻的挪动便把这位姑娘吵醒了。苏暮初睁眼,见楚朝息醒过来,急急忙忙喊大夫。
“是你救了我?”楚朝息道。
“对。”
“你是谁?”
“我那个不值一提的苏暮初啊!”
苏暮一边码字,一边对着电脑默默哭泣:苏暮初与楚朝息白头偕老,终得善终。
楚朝息啊楚朝息,你的人生终于圆满了。
真好 ~
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