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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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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孟瑶来说,记忆里几乎没有女孩子的出现,他的生活里除了汪卓成就是莲花坞,两点一线。
他有时候都感觉自己像个冷血的动物,只是在模仿一个正常人的行为。
一直到遇到了蓝曦臣,他才开始感觉,好像自己是有情感的,但后来又因为汪卓成的话,渐渐放弃了去探寻其中的缘由。
反正遗尘没有过去,至于孟瑶的过去,既然卓成说他过的并不怎么样,那就不需要了。
原本孟瑶以为他这一生,就这样过去了,但现在,光是一个名字,又让他感觉到了一种道不明的感觉,和上次蓝曦臣的感觉还有些不同。
好像,他以前也认识过一位姑娘,也叫“秦愫“。
汪卓成当时听到这个名字一时也没有反应过来,但很快也明白过来。
有些人,是注定要相遇的,就像孟瑶和蓝曦臣,不管他再怎么阻拦,该遇见的人,始终会遇见。
就像蓝曦臣会在那天走出来,就像他们会来到这里见到那位姑娘。
“遗尘!”
孟瑶是被汪卓成给摇了一下,才回过神来,转头看向那人,眼里还有些少有的茫然。
“怎么了?”
“想什么呢?叫你也不理,该去看看地方了。”
“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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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果然是大户人家,主母的大院,也确实大气。哪怕现在已经无人居住,也可以看出来,平时怕是从来没有懈怠过。
之前听外人说这秦老爷极爱他夫人,出门从未带侧室,对他们女儿也是极尽宠爱,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穿戴用具也是丝毫不输官宦子女。
光是从这座大院里的布置就仿佛能预见其主人的风采。
谁能想到,最后,竟然以这样的方式收场,也实在令人唏嘘。
“婆婆,冒昧问一下,你们的主母究竟是怎么死的?又安葬在何处啊?”汪卓成打量过四周,才收回视线,向旁边带路的下人问道。
“不满这位小公子,本来夫人因为是武将之女,身体一直好好的,连病都不曾生过几次,可这一次也不知是怎么了,一下就病倒了,大夫当时也来看过,说是什么郁气结心,哎~”
那老婆子看上去和那主母该是感情深厚,说起来格外详细认真,自己一边说着,一边还抹着眼泪。
“连小姐也担心的瘦了好多,找了大夫来看,都说是风寒,开了药,谁知道这才过了两三天,就去了。”
这么快?
汪卓成和孟瑶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感到有些震惊。
那婆子也没注意到两人的神色,还在自顾自的叨叨着:“这几日都在说夫人化成鬼怪,扰了家里的安宁,我看啊,八成是夫人放心不下小姐,在旁边护着呢!”
“那不知,我们可否见见那位小姐?”
。。。。。。
刚想看看主母住处的汪卓成:“???”(*゜ー゜*)
你不对劲。
“啊?可以的,我现在就帮仙家去请小姐来。”那婆子念叨了一半被打断,愣了一下,这才答应,转身去了。
汪卓成等着无所事事,一边观察四周的环境,一边却在琢磨着。
不知道江澄那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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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是受邀来参加一个门派的赏花宴的。
明明自家池塘里有花却碍于情理坐在位子上吹了一天风的江澄:“......”
不知道卓成他们怎么样了,有点想小孩了。
“江澄,你怎么了?发什么呆呢?”
江澄闻言抬头看到的,便是对面同样受邀来的蓝忘机,和靠在他旁边的魏无羡。
又是一阵微风吹过,明明还是夏天,对比之下,却偏偏让江澄生出一丝凉意。
再看看对面靠的紧紧的两个人。
......md!(▼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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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平日里多是乐善好施,如今母亲不幸离去,且不提别的,就是外头有些人所谣传的冤魂不散,我是万万不信的!”
秦愫坐在一张檀木凳上,举手投足尽显大家气质,像是没被那伤心事影响半分。唯有手中一帕方锦,被她的手指攥的皱起。
她眉头皱着,像是被千万烦恼愁丝在绕着。眼中也尽显疲惫之色,倒是印证了那婆子的话,当真是为自己的母亲伤尽了心。
“秦姑娘放心,我们来就是为了查清这件事,事实究竟如何,还需定论。还请姑娘莫要太过悲痛,免得伤了身子,还引的你母亲担心。”
孟瑶看她如此伤心,眼中也透露出不忍,心里不知为何,像是有人那绣针扎着,绵绵续续的疼。
“……”
汪卓成从开始就在一旁看着插不上话,最后只得放弃,跟着孟瑶的话在一旁点头。
见现在终于有机会能说话,赶忙问秦愫:“敢问秦姑娘可知道,你母亲出事前,可否有什么异常,或者接触过什么奇怪的物件?”
“。。。没有,母亲生病的突然,大夫说是因为风寒导致,但是我母亲身子向来很好,我印象里她就从未生过病,更何况因风寒离开?要说奇怪物品,倒是真没有,不过倒是常有拿在手里把玩的,是我父亲送给她的马鞭。“
——就是这个!
汪卓成和孟瑶对视了一眼,彼此都能明白对方心里的猜测。
”那根马鞭方便我们看一下吗?“
”可以的,就在我房中,让陆妈去取一下就是。“
汪卓成看陆妈去拿马鞭,这才开口向秦愫继续问道:”若真如你所说,你母亲的死也许并非风寒,你父亲就没有一点发现吗?“
秦愫愣住,半响眼眸低垂,神情之中带着落寞,继而又缓缓开口:”我也不清楚,我问过父亲,可他从未回答过我。“
孟瑶听罢皱了皱眉,想起之前见到秦老爷,不像是对秦夫人没感情的样子。
“冒昧问一下,你父亲和母亲感情如何?”
“外人都说他们感情很好,可我总觉得母亲她并不是很开心。管家伯伯说我父亲当时只是一个商贩,而我母亲是一位武将的府中庶女,家中长辈也是极尽宠爱,他们两人当时是一见钟情,我祖父与我父亲聊过之后,觉得可以让自己女儿依托,便同意了二人的婚事。当是二人婚事办得风光,令人艳羡。”
“那后来呢?”
“后来,我母亲就跟父亲回到了这里,我父亲的生意越做越大,再后来就没什么事情了。”
汪卓成还想问什么,陆妈却已经拿着马鞭走了进来,他也就不好再开口。
孟瑶拿过鞭子,又递过去一张符纸。
“秦小姐今晚就在房中待着,剩下的交给我们就好。”
秦愫接过符纸,看着面前温和的男子,心下不自觉得安定下来,这么多天,终于露出了一个真心得笑容,感激地对两人伏了下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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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秦家主厅)
“两位道长能来,鄙人感激不尽。”
“无妨,这本就是我们该做的。”汪卓成客套的回了一句,便不再说话,只是专心得解决碗里等的食物。
没吃几口,就有下人前来通报,说大小姐身体不适,就不来用餐了。
本也没什么,只是坐在一边的云姨娘突然把筷子撂下,阴阳怪气得开口道:”哎呀,你说说这愫儿也真是,太没礼貌了。这几天也是神神叨叨得,身体又这不好那不好的,我看啊,八成是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
”姨娘!”云姨娘的儿子看他娘又开始这样,连忙碰了她一下,想让她别说下去了。
可惜,对方貌似并没有get到。。。
“干什么?!本来就是,道长啊,你们可要好好查查,这万一某些不干净的东西扰...”
“够了!你说够了没?!不想吃滚,没人留你!”秦老爷终于听不下去,板着脸打断了她。
这几年秦老爷虽然还是对主母最好,但是对云姨娘倒也不差,加上那位从来不理会她的挑衅,也不管她,便越来越不知礼。
被秦老爷这么一吼,心里还是不服气,嘴里还在叨叨着:“人家道长都没说什么,我看啊,就是中邪了!”
汪卓成终于听不下去,搁下筷子,擦了下嘴,这才开口回道:”秦小姐只是过于悲痛,才导致身体不适,与所谓邪祟并无关,不过这儿也确实有些阴气,晚上还需要各位配合一下。至于我刚刚没有回答测夫人...”
汪卓成停顿了一下,随即开口:”食不言,寝不语。这么简单的道理,不需要我来告知吧?“
云姨娘被说的一咽,气地脸上都有点上红,瞪着汪卓成还想说什么,却感觉他旁边的孟瑶投来一道视线,背脊一阵发凉,咽了咽口水,也就不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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