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生日祝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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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生日祝福
从医生那儿回来后顾琼意料之中的迎来了比较特别的待遇。连续三天杰西卡都是默不作声的看守着她，字面意思的看守，没有互动的那种。
这可让某人无聊的抓狂，但值得庆幸的是这样的处境并没有持续多久。
大概是因为杰西卡也感受到些许煎熬吧，大概。
“今天是我的生日。”
第四天的时候，顾琼正在地上做俯卧撑。
她脚放在床上，胳膊撑着地板脸已经累的通红。胳膊颤抖的趴伏下去，继续颤抖着支撑起来，在反复了十来次后在抬起的间歇咬着牙问道：“然后呢？”
没得到回应，在短暂的思考了一会儿后她问：
“我应该说节哀顺变吗？”
哦！杰西卡的表情了说明这并不是她想要的回答，所以到底是什么？
“难道我除了当囚犯还要兼任心理咨询师吗？！”眼看着运动是做不下去了，顾琼翻身侧坐着狠拍大地悔不当初的说道：“早知如此我当初就不应该被抓！”
杰西卡想问，抓与被抓，难道这是你能决定的吗？
或许在顾琼看来确实是。
“免费心理咨询10分钟，来患者，说说你的情况。”抓着从床上滑落到地面的枕头擦了把一脸的汗，顾琼单手撑地从地面上爬了起来。
期待的看了杰西卡半分钟，她挑眉。
“什么？这就是你想要的，我们面面相觑的半分钟？”顾琼问。
“你难道不应该表示点什么吗？”杰西卡回问。
“我应该吗？”一边向远处眺望，顾琼一边反问。
然后她眉宇里带着讥诮的笑意转头看向身侧的人：“作为一个死刑犯，我应该对看守我的守卫有所表示吗？”
话语里一如既往的带着快要溢出来的嘲讽。
但这语气并没有对杰西卡造成什么影响，或者说她已经习惯她这么说话了，确切的说任何一个人与顾琼相处久了都会习惯的，当然，前提是确实能相处很久。
毕竟顾琼她从来不是什么恋旧的人呀。
“为了让自己过的更好，是的。”杰西卡同样语气冷冰冰的说道，谈话的氛围很轻易的从良好走向了剑拔弩张的惯例结局。
“如果一定要这么说。”顾琼呵呵了两声：“倒也不是不可以。”
“鉴于我这里什么都没有，”她张开双臂展示了下空空如也的怀抱总结似的道：“所以也别指望什么生日礼物了，你想听我讲故事吗？”
这倒是挺新奇的，带着点好奇，杰西卡同意了。
带着些许恶意，顾琼开始讲述一个有点污染精神作用的小故事。
“你想听故事，那就开始呗，故事发生在离地很远，离天同样很远的地方，那里有一片崎岖的山地。”
“起起伏伏的荒山在暗淡的夜幕下无边无际的蔓延开去，这里是荒凉之地，死亡之地，连一片树叶子也不长，只除了山脊上埋头苦行的如长龙一样的人群。”
“为什么山上会有人？”听到这里，杰西卡忍不住问。
“她们生在这里当然会有人了。”顾琼笑呵呵的说道：“很多人都生在山上你不知道吗？”
稍微停顿了下，她继续说了下去：
“生在山上，只要还没有倒下就要一直往前走，不知道要走过多少这样起去荒凉的山口，不知道要经历多少灾变与痛苦，但还是要走。”
“一切都是为了接近那传闻中那名为幸福终点的山峰，就坐落在日出的地方，而正如无人见过真正的幸福一样也没有人见过真正的白日，因为总是黑夜，迷雾，风雨，霜雪，什么都看不清。”
“越过一座山就又是一座山，一座又一座，终点遥遥无期，可怕的孤独却永远矗立在前方。”
“但就不停的走呗，又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呢？”叹了口气顾琼幽幽的说：”那号称幸福的结局到底是什么，没有人知道。”因为无人从那光辉的终点折返回来，这就是真实。
“只是于那半醒半睡的旅途之中，从昏迷与清醒的间隙之间向远处眺望，那黑暗中闪烁着红光的幸福终点看上去不过是一个巨大的火山口，而人们正在排队走向炙热的火舌。”
“......”
“......”
停了大概有一两分钟的时间，杰西卡问：“这就完了？”
“是，到这里就没有了。”极为罕见的，顾琼平静而又安详的作答。
很显然另一个人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于是杰西卡继续准问道：“终点是什么？”
“不是我说了吗，没人知道。”顾琼摊手。
“你在欺骗我。”另一人笃定的道。
哦，你居然意识到了这一点？稍有些感慨的，顾琼侧过脸去看向血族，银灰色的冰冷双目望进了那透彻的绯红之中。
“猜对了，但是——”
吐出这句话后，她歪了歪头叹了口气问：“这只是个关于我们人类的故事，为什么身为血族的你对这个故事这么好奇？”
是啊，其它生物的人生又与你的有什么关联呢，为什么要好奇啊，除非，除非你潜意识里觉得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
“谨慎些吧，我的朋友。”
思及此处，顾琼对着杰西卡微微一笑开口道：“有些事情你了解的越多就越无法从中脱身，相信我，这是一个忠告。”
因为你本来就是我们之中的一员。
“那你为什么要提醒我？”杰西卡皱着眉头继续反问道，她不明白。
“我？”顾琼哂笑：“我只是出于朋友的身份提醒下，免得你父亲回来时候发现你站在我和他之间，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这就当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吧。”
“毕竟今天是你的生日，记得吗？”
口中自称朋友却让自己远离她，这说得通吗？杰西卡凝视着眼前人类安静祥和的表情很快意识到这是一个阳谋。
而这是一个绝妙的阳谋：我已经将自己的目的和盘托出，连带着我即将要做的事，那么之后发生的一切都取决于你。
但真的是取决于自己吗
我向你提出挑战，你敢接吗？
退缩从来不是杰西卡的作风，所以面对这个问题时她唯一的答案是：
“来吧。”
现实生活中，顾琼就像是能看穿她所想的一般翘起了唇角：“如你所愿。”
而这或许是杰西卡收到的最真挚的生日祝福了。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生日祝福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