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贫民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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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滨最大的贫民窟。
破久肮脏的街道上，一个短发少年拿着一封棕色信封像后面的人展示着：“今天拿到了不少工资呀。”
他嘴里不停吐出白气：“买点蒸红薯什么的大家一起分着吃吧……”
话还没说完，一个呆着嘻哈帽的男子从旁边窜出来，一拳捶向了他的脑袋。
“孝弘！”与短发少年的同伴围了上去，担心地看着倒在地上的他。
嘻哈帽男子拿过孝弘手里的信封，数着里面的钱说：“什么嘛～小孩子还拿着工资袋，真是富豪呢～”
与弘孝结伴一起的一名少年朝着他们吼叫：“搞什么你这家伙！”
嘻哈帽男子数完钱站起身，不满地说道：“就两千日元？这玩笑可不好笑。”接着他厉声道：“你看，这里是贫民窟不是应该互相帮助吗？听懂了就吧手头的钱全交出来！”
在贫民窟发生抢劫这种事情再正常不过，如果事情闹大，不但不会对自己有什么好处，反而会被对方的帮派打一顿，严重致死也不是没有的。
少年情绪激动地朝着他们三人跑去：“那可是我们的救命钱！还给我你着混蛋！”
十几岁的少年当然是打不过已经成年的男子们的，少年被踢飞，嘻哈帽男子抓起地上的孝弘，拿着刀架在他脖子上，夸赞道：“真好啊，同伴之间这么团结真是令人感动。那么明天也为了同伴给我挣钱吧。”
他威胁道：“听好了，明天开始你们挣来的所有钱全都交到我这里来！”嘻哈帽男子动了动刀子：“你们给一次钱这个小鬼就能多活一天。”
“人渣……”孝弘的脸被从头上留下来的血液染红，他知道自己逃不了只能开口劝说同伴们快逃走：“大家……快跑。”
“啊？”嘻哈帽男子听见这话举起了手中的刀子打算给孝弘来一刀，让他看看他现在是个什么境地，居然还敢窜事别人逃跑。
还没等刀子落下，一袭布刃袭来砍断了嘻哈帽男子还在半空的手。
“啊啊啊啊啊啊！”
“芥川！”少年们齐齐朝着‘凶手’喊道，看到他仿佛看到了什么救星。
嘻哈帽男子的两名同伴也认出赶到人，“衣服变成了刀刃……这小鬼是异能者！难道他就是被叫做「不吠之狂犬」的芥川龙之介？”
“该死，快逃！再不逃就会被刺身的！”两人扶起在地上断了手的嘻哈帽男子立马带着他跑走了，明显也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芥川龙之介看着他们逃离的背影也没有追上去，他蹲下身将孝弘背起身回了破久的居所。
少年们围着一个火堆伸出双手取暖，在贫民窟可没有羽绒服暖气这种奢侈的东西，有一个稳定的住处已经比街上的流浪汉强了不知道多少倍了。
“我也想要异能力啊──”
“都说了不要想不会有的东西了。”
“想要异能力之前呢先想想吃的吧，这样下去就过不了冬了。”
“至少要有一大笔钱啊……”
一个小胖子听到弘孝说的话，嘿嘿地笑了起来，他伸出别在背后的双手打开展示着，“锵锵──”一颗闪亮的钻石出现在众人眼中。
少年们惊呼着：“诶，等下，那个是真钻石？！”
“钻石？真货？”
“从哪里来的？”
小胖子解释道：“今天工作休息的时候不小心听到武装组织的人在谈非法交易的事情，交易地点好像是在离我们家北边十千米的河边上。”
“然后那时候有个人掉了这颗钻石。”
小胖子站起身双手捧着钻石向坐在窗边的芥川龙之介说道：那个，芥川，这……这样大家暂时就不用忍饥挨饿了。
芥川龙之介转头看着闪耀着的钻石，用手击落。
“叮噔！”钻石掉落在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
“是真货。”
“哇哦哦哦哦哦！”听见芥川龙之介的话他们兴奋的商量着：“那些武装的人还交易的地方，是不是还会有落下的钻石啊？”
“去看看吧！”
“哥哥！”芥川银从一旁走出担心地喊了一声芥川龙之介。
“啊。”
“那附近的土质疏松……要追踪小孩的足迹轻而易举。”
听见这话，芥川龙之介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他起身对着还沉浸在喜悦中的少年们说道：“大家，一分钟内整理好我们要离开这里了。”
“啊……”小胖子疑惑的回过头，想要问问为什么，可惜话还没说完，一枚子弹从他眉心穿过。
一群拿着枪的成年男子从门口走了进来，“不好意思，一分钟也不会给你们的，何况交易的内容被你们听到了啊。”
大家愣住，还没有回过神。
“这颗钻石的代价可不小啊。”
小胖子倒在地上，面上是对死亡的恐惧，他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撑着最后一口气断断续续地说着：“救……救救……救救我……芥……川……”
芥川龙之介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男子们却没给他们时间反应开枪扫射着房间内的所有人。
窄小的房间内无处可避，不断着人倒了下去。
芥川龙之介冲上去喊着被杀死的同伴的名字：“雄二！信也！凛！克已！”
“哥哥快跑！！！”芥川银抱着他的腰从窗户逃走。
“沙耶香！”芥川龙之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最后一名同伴死在了自己面前。
……
“哥……”
听见芥川银担心的呼唤声，芥川龙之介立马从昏迷中醒来，“银！”
他看着因为从窗户逃出芥川银不小心擦伤了的手臂担忧道：“你的手臂……”
“不要紧……只是擦伤。”芥川银捂着手臂，说：“哥哥你才是伤成那样不可以乱动。”
芥川龙之介也没能幸免于难，在男子们扫着着房间的时候，他也被打中了，好在伤口不是致命处，现在被用芥川银右臂撕下来的袖子包扎着右胸下方。
芥川龙之介没有听她的话而是激动地问着：“大家呢？”
芥川银沉默着没有说话，芥川龙之介从她一脸悲痛的表情上明白了是意思，他怔怔地起身打算去为死去的同伴报仇。
“哥哥，不要去，你不可能赢过他们的。”
芥川龙之介握紧拳头，“赢？你想错了，在下不是为胜利而去的。”
“同伴们像泥土般活着，又像泥土般死去了，但他们的命绝不卑贱。”
“在下要把这些事实烙印在那些人身上。”
芥川银没有再阻拦他，同伴死了她怎么可能不伤心，可是没有异能力的她只能呆在这里等着芥川龙之介回来。
弱小的人，真的有活着的价值吗？
好几天没能有一口饭吃，连杂草都要抢争着咽下，这是稀松平常的事。在雪天的清晨醒来，身旁的朋友变成了不会说话的骸骨，这也是日常。
若是那样便是活着，若那样便是自己能够呼吸生存所必需付出的宿命般的代价，那这就是，在下对在下出生在这世界上的复仇。
找到了，芥川龙之介去了小胖子见到钻石的地方，他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看着远处的一群人，数了数发现有六个人。
芥川龙之介解开缠在伤口上的袖子，他用手将伤口戳破，将流出来的血抹在脸上。
男子们呆在原地谈话：“离交易开始还有一些时间。”
“救……救救在下。”芥川龙之介绕了路从草丛后走出，“刚刚在那边被两个拿着枪的人袭击了……”
一名大叔模样的男子走了上去，他将枪的保险解开，枪口对着芥川龙之介，问：“怎么了小子？在这种时候一个人在这里做什么？”
“在对面的路上，有车，别袭击了……政·府的运钞车被两个蒙面男子……”
“他们杀掉护卫夺走钱财的时候被在下看见了……”
“然后在下救被他们追杀着灭口。”
知道芥川龙之介不是什么危险的人后，大叔将枪口移开，不以为然地说：“哈哈，还以为是什么事，原来是强盗犯罪的目击者啊。”
“这地方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安定啊。”
大叔怜悯道：“真可怜啊小子，不过如果我是那个强盗的话不把你杀掉救睡不安稳啊，你就当是助人为乐去被他们杀掉吧。”
“不不，那样太草率了吧。”一名长发男子出声道：“这可是好机会，不是吗？”
“什么好机会？”
“政·府的运钞车会为了调整国内货币流通量，每次都以亿的单位运输钱财。”
“要能把他抢过来，可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收入啊。”
大叔问道：“什么？那你……是打算保护这小鬼吗？”
“不是啦，是为了钱，你想想，政·府的钱抢了之后会很麻烦。”
“军警，市警，政·府银行养在财务省检查局里的搜查部队们……那些丢了面子的家伙们，会像虫子一样乱哄哄的追过来。”
长发男子向同伴继续解释道：“但这次那群人追的是强盗二人组，我们绝对不会暴露在搜查线上的。因为这次和我们无关，这可是不劳而获的好事，而且我们有六个人，轻松获胜啊。”
男子的同伴附和道：“他说的话倒也在理。”
光头男抽着烟提醒着他们：“离交易还有点时间呢。”
“要干吗？事情太突然了都没有准备。”
“那可是亿啊，亿，放着不要太可惜了，还是说你怕了？”
“怕什么！只是如果抢了政·府的钱后，要怎么和之后碰面的港口黑手党解释？”
长发男子笑着说道：“分他们一成利益就能让他们闭嘴了吧？怎么？要是觉得难办先对下口供就好。”
“就说些类似我们就来个被袭击受伤的孩子什么的吧，也有一半是实话，尽管……”
长发男子拿着枪口对准芥川龙之介的额头，说：“……没能保护到最后。”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贫民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