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人生》revenges

10、下定决心（下）

　　凡奇觉得这下十拿九稳了，正要把电话拿给爷爷听的时候，电话里小凡问，“你找的什么工作？”
　　“这个，嗯，挺好的一份，时间也自由，人也舒服。”
　　“乖乖，天上掉陷阱了给你一个小高中生找到这样的工作？”
　　“不是，我同学和我一起找的。”
　　敏锐如老凡，凡奇没有第一时间就告诉他们是什么工作，老凡察觉到了不对劲，“到底是什么工作？”
　　凡奇沉默了许久，还是实话实说，“在，网吧里做网管。”
　　两边同时没有了声音。
　　“不行，凡奇，我同意你去打工，提前感受一下这个社会的残酷，但是网吧我不同意，老凡你说呢？”
　　“我也不同意，网吧里接触的人太杂了，你还小。”
　　“可是我去看过了，真的……”
　　“凡奇，我们也是为了你好。”
　　“可是，小凡同志，你说过，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非好即坏的，你要自己去经历了你才能真正地明白。”
　　“我是这样说过，但是不能换一个地方吗？”
　　“凡奇，理是这么个理，但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用这个理，你明白吗？”老凡在电话里的语气重了点，“你是已经不小了，但是你依旧还只是个小孩！网吧那种地方到底是怎么样的你知道吗？你了解吗？”
　　“我！我大概知道。”
　　“大概知道就是不知道。我们都鼓励你去发现这个世界，了解这个世界，但是这个不行。”
　　“为什么？既然让我去发现，去了解，你们为什么不同意？”凡奇一瞬间由自己和家人建立的观念全部崩塌。
　　“因为你不了解网吧的真相，而且以你现在的年龄你也了解不了。”
　　“我可以！”
　　“那我问你，网吧只做网吧生意吗？”
　　“当然。”
　　“可是据我所知，那我们村上的网吧经常会在星期五的晚上十点运送东西到隔壁村，你知道这件事吗？”老凡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凡奇根本不怀疑这件事的可信度。
　　“我，不知道。”
　　“他们运送的十有八九是违禁物品，这也是我不赞同你去的原因。”
　　凡奇死握住电话，关节都看得到，“可是，你为什么，不举报他们？”
　　“这不是举报就可以彻底解决的事情，你还是太小了，搞不清楚其中的脉络。”
　　“但是不管是转卖还是怎么，是要是违禁物品就是应该举报不是吗？为什么，为什么要隐瞒呢？难道管理者和协助者不能解决这件事吗？”
　　“唉，凡奇啊。”老凡在电话里让小凡先离开，和凡奇讲道，“如果是上面的人默认的呢？又或者他已经疏通了上面的人呢？我们没权没势，真出了事受苦受难的只会是我们。”
　　“不行，我们都是W星球的一份子，应该共同进步相互监督，不是吗？”凡奇的声音有点哽咽，让老凡有点心疼，但老凡毕竟是男人，不会在这个时候把心疼表现出来。
　　“凡奇，这也是为什么我和妈妈都同意你出去打工的原因。等你见到的多了，了解的多了，你自然而然就会明白这些道理。”
　　“可是只有我知道，其他人还被蒙在鼓里的话，他们怎么办？”
　　“这……”
　　“我既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我如果一直保守如瓶，任由其他人被骗，我以后还会睡得着觉吗老凡？”
　　“凡奇，有些事情的真相并不重要，哪怕你说出来人们也是不信的。”
　　“他们信不信不是我所能决定的，但我能决定的，是我要不要让这个真相，被他们所知道。”凡奇吸了吸鼻子，也就是这时，他决定要成为一名报道事实真相的记者。
　　“凡奇，你怎么这么固执呢？”
　　“老凡，这不是固执。这是我的底线，我喜欢这个村子里的每一个人，我不希望他们被骗，不希望等他们走完这一生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生活在什么样的环境下。”
　　“你呀，唉，你看着办吧。小凡和你爷爷那，我会去说的。”老凡最终还是决定让小孩自己去闯一闯。
　　“嗯，谢谢你，老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