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咬玫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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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
十月三日。
《溯光》正式上映的前一天，预告pv的播放量达到了两千两百万，相关话题也登上了各大平台的热推榜。
有人说，这会是动漫行业新一轮洗牌的开始，也有人对于工作室贸然转变风格不看好，而且如今运动番并不算优势。
在正式上映之前，来自业内业外的猜测很多，但理穗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于她而言，想要去做这件事情的理由——
只不过是想要给迹部、给冰帝的那些少年们制造一个平行时空。
回溯过去的日子，然后沿着光的方向，走向未来更远的地方。
是她所谓的“溯光”。
这光源于他们本身。
从过去而来，但不会只停留于过去。
迹部的生日会和以往一样，办得盛大而热烈。半个月前，迹部本家上下就开始着手做准备了。
听忍足讲起大少爷往年的原话——“生日？本大爷诞生的日子，全世界都在为我祝福呢。”
这中二的话实在是戳中了理穗的笑点，但又不得不承认，迹部就是那么闪耀的存在。
不仅是日本国内，世界各地有头有脸的大人物都十分重视。
在商业上期望和迹部财团有合作的企业家不约而同地推掉了其他商务，就为了来迹部的生日宴会。
送来的贺礼就像运黄金一般，一车接着一车地往迹部家送。
理穗今天是去正式交接秘书工作的，看到东城在整理的礼单，眼睛不由得直了。
这种场面……她也没见过。说是被世界宠着的天之骄子也不为过。
扫了一眼，理穗就收回了视线，心忽然沉了下去。
相比之下，自己准备的礼物会不会太普通了……迹部会喜欢的么？
理穗突然就失去了信心。
她当然想给迹部最好的生日礼物，但和这些世界各地的奇珍异宝比起来，似乎算不得“最好”。
“真的要辞职？”今天没有什么安排，于是迹部自己开车带理穗回家。
理穗没什么起伏地“嗯”了声，头撇向窗外，心里在为今晚的惊喜打着鼓。
“……”迹部瞥了一眼没精打采的人，试图缓和气氛，笑道：“是在为以后不能和本大爷一起工作而难过？”
理穗没有应声。
“放心，公司的大门随便你出入，想我了就到对面找我，嗯？”
突然，理穗转过来，异常严肃地看着他：“景吾。”
“嗯？”
“你会送我什么作为生日礼物？”
“……？”
迹部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明天不是他生日吗？
而且距离理穗生日还有将近三个月的时间……难道她是在提醒他，要提前三个月开始想礼物？
“这才十月，就开始期待了？”迹部觉得也是。
心里想着：“毕竟是本大爷送的礼物，怎么可能不期待？”
企图“偷师”的理穗点了点头。
车缓缓驶入独墅前花园，迹部熄了火，侧过身子认真地回答她：“那也得看看那时候，本大爷是以什么身份送了。”
理穗不解：“啊？这会有什么影响吗？”
“当然有。”迹部话里有话，“如果是以未婚男女朋友的关系，那本大爷得准备合同，不然在法律上没办法把东西转到你名下。”
理穗愣住。
他居然想到了这个方面？难不成是想送房子？车？……飞机？
“但如果是夫妻关系嘛——”见理穗呆着，迹部干脆伸手过去替她解安全带。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解开扣子，迹部抬起头。
眼角含笑着对上她错愕的双眸。
微微侧头，在她的唇角落下一吻。哑着声道：“那就是夫妻共同财产，全世界都是你的。”
“……什，什么嘛！”她红着脸开门下车。暗暗吐槽：世界又不是姓迹部。
不过经她这么一提醒，迹部倒是觉得，的确可以开始着手准备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了。
*
整顿晚饭吃下来，两人各怀心思，没有多少交流。在一旁的佣人们面面相觑，最后担忧地看向老管家。
安藤比其他人都更早注意到两人的心不在焉，转身吩咐后厨另外准备点宵夜。
洗过澡后，理穗在房间里呆不住，便起身往后花园去。
秋风习习拂过还未开始变黄的枝叶，扫到她的耳边，稍稍带走了些脸颊的温度。
坐在小花房里，理穗不断和工作室里的成员们发着消息，企图缓解那份不安和紧张。
越是临近十二点一分，她的心就越是收紧一分。
“叩叩——”安藤礼貌地敲了敲门，和她打了个招呼，端着甜心走进来。
他一边布着餐，一边假装不经意地问道：“小姐怎么独自坐在这里？最近降温，要是感冒了可不好。”
理穗微笑着道了谢，正思考如何解释的时候，忽然眸光一闪，她探头探脑地往四周扫了一圈。
“少爷正在房间里沐浴呢。”安藤一下子就猜到了她的想法。
“啊~那就好！”
“嗯？”
“……”理穗快速眨了眨眼，“不是，我是说——多洗澡，很好！”
看到她心直口快后的窘样，本着职业精神，安藤只好在心里暗暗偷笑，面上保持着一丝不苟的从容。
“小姐是在紧张明天的生日宴？”安藤的声音很轻，和蔼可亲的模样很容易便让人卸下防备。
当然，对一般人的效果没那么明显，但对于某些单细胞生物就——
理穗很快就否认了，“不是！”生日宴何须她来担心啊，迹部家肯定办得风光。
“我是在紧张一会给他送生日礼物的事情，不知道他会不会喜欢……”说罢，还叹了口气。
安藤也没想到理穗会这么直白地告诉他，从容的表情有了一丝崩裂。
但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安抚道：“紧张和担忧是人之常情，小姐不必太过于在意。更何况，是小姐送的礼物，少爷一定会喜欢的。”
“是嘛……”理穗一手撑着脸颊，拿了块糕点塞进嘴里，目视远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开导的话已经带到，虽然不知道她能不能放松一些，但安藤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忽然，理穗又皱了皱眉，抬起头很好奇地问安藤：“你的意思是，换做是景吾也会很紧张？”
安藤：“……”
看这“迹部大少爷也会因为这种事紧张吗”的表情，后半句安慰的话完全没听进去呢。
“小姐觉得少爷不会吗？”迹部少爷在她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形象啊，安藤好奇。
理穗转了转眼睛。
“啊嗯，本大爷送的礼物怎么可能会有人不喜欢？”
——她都可以完美想象出迹部的语气和表情了。
但害怕安藤偷偷给迹部打小报告，理穗还是乖乖地憋住了。换上冰山美人的职业笑容：“大概不会吧~”
安藤轻咳一声。
真想把前段时间，迹部紧张理穗会不会给他送礼物，又会送什么礼物而睡不着的事情告诉她。
但这种容易被大少爷赶回本家的事情，还是别做了。
*
迹部洗过澡后，没有和往常一样到书房处理公事，就一直呆在自己卧室里。
但也没比理穗好到哪去。
时而坐在床边低头思索，时而站在窗前打量着外面。
总之，两个人谁没多冷静。
这还是迹部第一次，第一次这么期待生日到来。
桌上的手机屏幕亮了又暗。
迹部拿过手机走到窗前。
解锁后，跳出来一连串的消息轰炸。
他淡淡扫了一眼。
大多是商业上有来往的人们发来的“感谢邀请”，诸如此类的话。
框框条条，千篇一律，格式和措辞都差不多，他闭着眼都可以背出几十条来。
迹部点了批量已读之后，沉沉地叹了口气。
就在他要按掉手机屏幕的时候，又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忍足：【那明天我负责去接慈郎好了，岳人你就先过去吧。】
没过多久，宍户的消息也跟着接在下面。
是对慈郎的吐槽：【慈郎怎么还是一年到头都睡不醒的样子啊，要是错过迹部的生日宴可真是逊毙了。】
等了一会，没有新消息再弹出来。
迹部想，大概慈郎那家伙聊着聊着就睡着了吧？还真是难以让人放心啊。
他打开群聊消息，往上滑了滑。原来大家晚上都在讨论明天生日宴的事情，然后商量着一块过来。
但到了最后，怎么就变成讨论“谁来负责把慈郎带到现场”这件事？
看着大家用熟悉的语气互相调侃，迹部弯了弯唇角，握着手机的指尖紧紧扣着边沿。
门外传来来回踱步声，不那么明显，但还是被迹部捕捉到了。
他微微侧头，嘴角的笑意在月色中更浓了几分。
将手机放回到桌面上，迹部拢了拢睡袍，也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
然后措不及防地拉开了门。
如他所想，理穗错愕地站在原地，和他干瞪着眼。
“嗯？在本大爷门口不进来，是干嘛呢？”他慵懒地背着月光，倚在门框边。
理穗被抓了个现行，脑子没来得及转弯就回答：“来陪你度过二十五岁的最后几个小时。”
“那进来吧。”迹部很大方地侧了侧身子，先抬步进了房间，“把门锁上。”
理穗乖巧地“哦”了一声。
踏进他的房间，揣在睡袍口袋里的手指蓦然收紧，不动声色地将门锁上。
她一边走进，一边悄悄打量着他的卧室，华丽又不失简约大气的装饰，与他本人十分贴合。
想到这里充满着迹部的气息，脚下的每一步，都和烧了火似的。
火苗窜上她的腿，一路爬上后颈，耳根也跟着变粉。
“想怎么陪我过这几个小时？”迹部坐在床沿，饶有兴味地看她。
理穗掐了掐手心，小步挪到他面前，在他饱含深意的目光里伸出手。一枚小小的U盘，混着一点点手汗，正安静地躺在手心。
“嗯？”迹部愣了下，不解地接过来。似乎是没想到她居然有备而来。
在迹部打量U盘的时候，她憋着一口气，快速说道：“这是，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我们工作室的新作品。”理穗补充道，“是以你们那一届的冰帝网球部为原型展开的故事。所以准确来说，是我们大家一起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迹部愣住了。
在知道理穗的工作室后，他也去了解过她的圈子，知道制作一部动画有多么不容易。
赶在他生日之前完成，一定花了很多时间和精力。
难怪工作室里的人平日里一个个都生龙活虎的，但最近都忙得说不上话。
以他们的故事为原型的话，这么说来……迹部忽然抬头看她：“其他几个也都知道？”
理穗点点头。
他们要是不知道或者不同意，那她也不敢真的开始做这件事。
也多亏了一个多月来，大家不嫌烦地被她问这问那的，所以最后作品才能够成型。
“虽然说是原型吧，但还是就以参考为主！绝对没有毁你们人设的！”
理穗说着说着，忽然后知后觉涌上来一股歉意，“抱歉，你会不会觉得我擅作主张了……”
她心里紧得五脏六腑揪在一块。
急得带了些哭腔。
“我是从忍足那里听到的，关于你们之前的事情。然后……”
只是听他这样说，理穗就觉得难受得要命。
他那么骄傲的少年，本就值得站在最高的地方被人仰望着。
那年球场上，所有风云都甘愿落在他身后。
少年弹指一响，骄傲地说——“本大爷要带你们拿全国冠军。”
可是最后，三年过去。
再谈起往事的时候，他却垂下眼眸，淡淡的，甚至带上些许自嘲，“可是到最后啊，最后我也没……”
没有实现当年的话。
没有带着大家拿下全国冠军。
说她是自作多情也好，多此一举也罢了。
理穗想，往事已经过去，但她还可以创造出另一个世界。
让这群少年的骄傲，在这个世间徘徊了这么多年后，有个地方可以安心落脚。
《溯光》是她的私心，也是她想献给所有为了热爱而拼尽全力的人们的异世界梦。
迹部看着她红了的眼眶，盈着泪水的双眼，比窗外的月光还要温柔。
他何其有幸。
被她的爱和温柔注视着。
“谢谢，这份礼物，我代大家一起受了。”
迹部伸出手，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摩挲着。
这种……被人真心实意地捧在手心里，用一个全新的世界来过度宠爱的感觉。
真好啊。
“那我放给你看？”理穗用指头戳了戳他的肩膀。
迹部点点头，放开了她。坐在床边，安静地看着她摆弄投影仪和电脑。
嘴上有一句没一句地问着，心里很激动也很好奇，但语气却别扭地佯装沉稳。
“所以就是明天上映的《溯光》？”
“是呀，我特意取的名字，不错吧！”
“嗯哼。”
“那本大爷在里面是主角吧？”
“呃……虽然是讲你们的故事，但没有完全把你们就这样原原本本搬进来啦。”
迹部会意地哦了声，又问：“那代表本大爷的那个角色是主角吧？”
“该怎么说呢。”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主角，都有着自己独特的人生故事。
但看到迹部期待的目光，理穗哄道，“嗯嗯，是主角啦~”
等摆弄好了投影仪，理穗激动地爬上床，和迹部并排靠着床头坐着。
然后按着遥控器，点开她的U盘。
……
嘴角的笑意突然滞在空中。
在被命名为“礼物”的文件夹前面，有一个被酒井大大方方命名为“H片大全不用谢”的文件夹。
啊，她让酒井给她拷贝番的时候就应该考虑到的呢。
理穗感觉，自己的心好像已经停止了跳动，眼睛渐渐失焦，脑子也失去了思考。
前一秒仿佛置身天堂。
下一秒真的想马上昏死过去，直升天堂，不问凡尘。
余光里，迹部的身子也是一僵。
想来也是看到了。
迹部看到之后，和理穗一样……不，是比她更加惊讶。
“你听我说！这，这这个，是我之前想着作为成年人，那必须要学一点这方面的知识，然后……然后，朋友就自己拷到我U盘了。”
理穗直接双手投降，坦白从宽：“我事先不知道的，而且还没有看过！”
“……”听着她语无伦次地说完一大串话，迹部没忍住笑了起来。
关了灯的房间里，凭着投影仪的光线，他看到了女孩粉红的双颊，和无措的眼神。
眼里的兴味更浓了，挑眉问道：“想学？”
“啊……也不是，就是……”
迹部打断她，自顾自地说下去，“想学怎么不找我？有本大爷在，还需要这些？”
理穗：……？
为什么这个人连调情的话都说得这么傲娇啊？
迹部心情大好，拿过她手里的遥控器，将投影仪关掉。
房间里瞬间陷入黑暗。
瞳孔还来不及适应突然的漆黑，迹部探了探身子，把床头昏黄的一盏小灯打开。
转过头，他长臂一捞，将女孩抱回身边。面对着面，理穗抵着床壁，眼神无处可逃地看向他。
比起以往迹部含着深意却不显露的目光，此时，所有来自成年男人的欲望完全暴露了出来。
深沉而炙热。
深紫色的漩涡快要将她整个人都吸进去。
迹部看着她紧张害羞的神情，嘴角一勾，低下头来，一手钳住她的下巴，火热的吻簌簌落在她的唇上。
和以往温柔，浅尝辄止的亲热截然不同，带着强烈的侵占性。
直到怀里的人快要瘫软，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迹部深深吸了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蛊惑道：“姐姐，我来亲自教你zuo/ai如何？”
“？！！！！！”理穗瞪大了双眼，心脏直直飞了起来，“什，什么！！！”
迹部将她放平在床上，两手撑在她的两侧：“嗯？我以为对你这种只有一条脑回路的生物，说得已经很直白了，还不理解吗？”
“……”理解啊，她都理解啊。
但是脑子怎么就不转了呢，她的脑子怎么就突然罢工了呢？
修长的指尖温柔地顺着她的脸颊轮廓滑了下来，慢慢地，划过颈部，惊得她身子一缩。
看着她一副脸红又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样子，迹部低低地笑了起来。
侧了侧头，将唇贴近她的耳朵，吐气道：“我说，本大爷教你zuo/ai，宝贝。”
话音刚落，接二连三的温热触感就顺着她的耳廓落了下来，酥酥麻麻的痒意爬满她的全身。
窗外的秋风卷起，将一屋的旖旎悄悄藏进银白色的月光中。
*
不知过了多久，理穗才缓过神来，睁开眼，趴在迹部的胸口处喘息。
卧室里的暧昧气息还未消散。
迹部将投影仪又开了起来，幕布上正放着她的礼物。
他看得投入，还没察觉到她已经醒过来。理穗掀起眼皮，从下至上欣赏着男人完美的下颚线。
忽然想到什么似的，浑身一惊。
左右顾盼着。
“醒了？”迹部紧了紧抱着她的那只手，眼里看着屏幕笑道，“这个月好好吃饭，把营养都补回来。刚才抱你去洗澡，轻飘飘的，本大爷都怀疑自己抱着纸片。”
理穗胡乱“嗯”了声，眼睛盯着投影器显示屏上的时间。
——23:56
幸好，赶上了。
迹部低下头看她：“怎么了？一醒来就这么有活力？”
“哪有！”她快散架了好不好。视线转至屏幕，她惊讶道：“啊你都看到第六集了？我到底是睡了多久……”
一共就十二集，他一下子就看了一半，怕不是前面都开三倍速看的。
扫了眼放在她身后的手，理穗有点不好意思，“你刚才就一直保持这样的姿势啊？”
“不然某个人又要往地上睡去了。”迹部顿了下，凑近她道：“觉得抱歉的话，不如补偿我一下？”
“还来？！”
“啊嗯？”迹部一脸坦荡，“本大爷只是让你帮忙按摩一下，想什么去了？”
理穗：“……”
“不过你要是想用别的方法的话，本大爷也不介意——”
“嘘！”
迹部话还没说完，就被人用食指堵住了嘴。
他不解地歪了歪头。
“45、46、47……”理穗小声碎碎念着倒计时。
迹部没反应过来：“怎么了？突然这么严肃，好了，本大爷和你开玩笑的，等你以后适应了，再多补偿给我——”
“景吾！”她心里默默数着：55、56……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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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终于跳到了十二点，新的一天，十月四日，爱人的生日。
踩着点，理穗搂着他的脖子，仰着小脸冲他咧嘴笑道：“生日快乐！”
迹部愣了一瞬。而后笑着轻轻“嗯”了声，温柔且真诚道：“谢谢。”
桌上的手机振动个不停，在那些敷衍的生日祝福上，一条接着一条，来自那群少年的消息覆盖了下来。
【生日快乐，迹部。礼物我准备好了，你要好好收着！】
——亮
【迹部，生日快乐。想来，北川的礼物你一定收到了吧？真是期待啊。请代我和她说，答谢就不必了，只要你们别再让我没有休息日就行。】
——侑士
【迹部前辈……生日快乐。明天的礼物……我已经准备好了。】
——桦地
【明天的规模听说比以往都大，不愧是迹部前辈啊，真的好厉害！哦对了，生日快乐！】
——凤
【今天是你的生日吧，迹部！生日快乐！嘿嘿，听说北川把我们的故事做成动画了，那是不是又可以看到我的高空跳了！】
——岳人
【迹部前辈，生日快乐。现在的迹部前辈果然还是很厉害啊……但总有一天我也会向你证明的！】
——日吉
【迹部，生日快乐！！！一直以来都是我的榜样和英雄，今后也一直做朋友吧！本来还要打很多话，但是有点困了……】
——慈郎
今晚的月色真的很美啊。
迹部这样想着。
好像连今年的生日，都被照得格外温柔。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咬玫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