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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帮你洗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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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一愣,这是个什么路子,从业这么多年根本没见过,还有男人送到嘴边不吃的,女子笑着答:“那是自然……公子可喜欢?”
周瑜轻蔑一笑:“当然喜欢。”
女子听了娇媚放声大笑,不过没笑一会儿,孙策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脚下生风地冲上前把女子整个人从周瑜身上拽下来:“周大人,烟花之地,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周瑜微眯了眯眼,冷笑了一下。
孙策把惊魂未定的女子轻轻搂住:“我赏你黄金千两,今晚服侍我,你看如何?”
这么大的反转,女子都没多想其中有诈,只顾着喜出望外,一改恐惧的脸,转而谄媚道:“公子此话可当真?”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无辜的女子看了看周瑜脸色阴沉,又歪头对孙策道:“莫非两位公子是认识?”
孙策故意扬声作调道:“我是周大人的表兄,他从小什么都爱跟我抢,连你这样的美丽动人的女子都不放过,这次我抢慢一点,不就吃了大亏吗?”
女子嗤嗤笑起来:“这位公子的嘴,怎么就像抹了蜜一样。”
周瑜沉默了半晌这会儿终于接话了:“还像掺了罂粟一样。”
女子没听懂什么意思,孙策也冷笑着过招:“弟弟这可真不好意思啊,要不再帮你找一个?”
周瑜装腔作势回礼:“兄长不用客气,愿兄长生猛如虎,而不是临阵逃跑。”
孙策板着脸说道:“你最清楚,我什么时候不是生猛如虎了?”
周瑜终于忍不住了,上去把红衣女子推开,怒目瞪着孙策,两个人刚要掐架,被一人干咳声制止。
望春楼老板刘冶忽然出现了,带着好多家仆,铁青着脸对红衣女子大吼:“牡丹,给我滚过来。”
吓得牡丹赶紧慌慌张张跑到老板面前,刘冶低声教训牡丹道:“你现在长本事了,要你在这狐狸尾巴乱甩,自降身价,滚回三楼去。”
原来牡丹之所以是花魁,是因为卖艺不卖身,多少客人想看她跳舞,要花重金还不能碰到她身体,现在她闲着没事跑下楼,在客人面前做一些低阶青楼女子才做的事情,刘冶觉得她身价又要降低了,不有利于生意。
刘冶跑到孙策和周瑜面前行礼道:“见笑了,周大人,孙主……”
见孙策狠瞪了一下自己,刘冶赶紧改口,“额孙大人……小民这就差马车送两位大人回府。”
孙策摆摆手:“不用了,我骑马来的。”
刘冶恭恭敬敬地回礼自觉退了出去:“好的,好的,那就不打扰两位大人了。”
孙策和周瑜两个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还是不想理对方,孙策忽然一脚跃上前方阳台栏杆,对着楼下吹了好大一声唤马匹的口哨,孙策的高头骏马,听声奔向孙策所在的阳台下方。
孙策瞥了一眼周瑜:“公瑾大人今晚,是打算留在望春楼,还是和孤回府?”
周瑜没好气地回了句:“主公有那些个伶人,何必来寻臣。”
孙策故意扬调道:“哦,你要是不肯跟孤回去,那孤就只好一个人回去,好好听曲,搂着那些个楚楚伶人们睡了。”
周瑜一听,终于忍不住脾气,也不管所谓风度,咬着牙,提着佩剑,冲上去就要打孙策。
孙策暗笑,左手一挥轻松就挡住周瑜先手一击,右手趁机伸到周瑜腰背后面,往怀里一带,顺势把周瑜紧紧抱住,周瑜被拉进孙策怀中一时没反应过来,盯着孙策上扬的嘴角,周瑜脸红了一圈,孙策抱着他一跃而下,两个人正好稳稳落在马鞍上,望春楼阳台上的人都惊叹万分。
孙策在周瑜身后,右手护住周瑜,左手牵住马的缰绳,富有磁性的声音对着马呵道:“咥!”
马儿听声立即奔跑起来,周瑜挣扎着坐好,一路颠簸,孙策忍着想笑的冲动认真驭马,直到进了太守府,孙策拽了拽缰绳,让马停下。自己先跳下来,再把周瑜从马上用力拽下来,有眼力见的家仆赶紧过来把马牵回马厩。
两个人拉拉扯扯,一直吵到房门口,周瑜对孙策愤愤吼:“伯符为什么总是跟我过不去!”
孙策戏谑笑了笑:“那公瑾为什么喝花酒不带我?”
自己吃醋的事情可坚决不能说出来,周瑜向四周飞快扫了一眼,还有不少家仆在扫地,继续在这里争辩,怕是能传遍整个太守府。
周瑜小声说了句:“不说了,我要去沐浴了。”
“这么冷的天,你不怕受风寒?也对,对青楼女子左拥右抱,被沾染了一身胭脂水粉味,那花魁还坐你身上搭你肩膀,”本来是想讥讽一下,结果孙策自己越说,心里越不是滋味,慢慢的肺都要气炸了,“怎么你是还准备当场跟她干柴烈火吗?”
周瑜也不甘示弱:“那女子自己轻佻,我又没主动,不像某人,还要黄金千两买人一夜。”
两个人互相瞪着对方,不说话了,大喘着粗气,冷静了一会儿。
孙策突然开口道:“后院东厢里有浴池,你可以去那沐浴。”
说罢回自己房了,周瑜一听来了兴趣,吩咐下人去注热水。
深夜,周瑜喜滋滋来到浴池的门前,轻轻推开门,眼前雾气缭绕如仙境,好似还散发着淡淡清香。
周瑜二话不说,直接把衣服脱了扔地上,正当周瑜身体完全没入水中,准备闭眼好好享受一下的时候,身后忽然响起一声轻笑,惊得周瑜回头一看,正对上了孙策那富有侵略性的双目。
周瑜扫视着孙策的结实臂膀,起伏着的胸膛上,带着晶莹剔透的水波荡漾,吓得周瑜赶紧退后,脚下一滑差点摔进池子里,孙策赶紧上前扶住了他,周瑜定了定神道:“你怎么在这。”
孙策玩味一笑:“谁说我不能来这里了?这我的地盘。”
周瑜瞪了他一眼,起身想走,孙策死死把周瑜拽住,手抚着周瑜的头,猛地一下直接按进水里面!
周瑜措不及防整个人被掩埋进水里,难以呼吸,奋力挣扎了几下,水花四溅,孙策把周瑜再拎起来让他换气,含笑盯着周瑜被欺负后的委屈的脸庞,上面不知道是水还是泪,湿漉的头发无力搭在周瑜的肩膀上,睫毛也失意微微遮住眼睑。
孙策嘴角得意地不住上扬,心中一阵躁动,语气稍有凛冽道:“脑子洗干净了吗?还敢不敢去喝花酒了?”
周瑜恶狠狠瞪了一下孙策,嘴里忽然喷出一口浴池的水,直溅射到孙策的脸上,孙策似乎一点都不生气,无所谓地大笑着放开了周瑜,还有条不紊地擦了擦自己脸,继续玩味说道:“你还是不知错啊。”
周瑜冰冷着一张脸,不服气地问:“我何罪之有?难道望春楼也是阁下的地盘?”
孙策看周瑜憋红了脸忤逆自己,那双原本勾人的丹凤眼里此刻充斥着委屈的怨气,复杂的心思涌上来,孙策抓住周瑜的双手,强行把周瑜拉近自己眼前,狠狠吻了上去。
二月初春意渐暖。
“江东孙家军,百八里加急军信,百姓退让,百姓退让。”一个士兵骑着战马,冲进了历阳城中,路上百姓听到是军信,纷纷退让,深怕快马加鞭,横冲直撞地再把自己撞飞了。
转眼传信的士兵,已经跪到太守府的正殿中念军信,孙策坐在高堂椅子上,时不时看几眼身旁的周瑜,眼神透露着:太闷了,我不要听他废话。
周瑜回瞪着孙策的眼神里也是很明确的:你敢动一下我看看。
这会儿士兵也已经差不多快念完了:“......如此,,限三月之内攻下庐江,必封孙卿为庐江太守。”
“孙将军,卑职告退。”
周瑜刚要客套一下,宴请对方,孙策倒是先站起来说了句:“那就不送了,代我向袁术问好啊。”
那传信的气得愤愤离去,周瑜皱眉道:“你怎么不留他?”
孙策满不在乎:“袁术那个老匹夫,庐江打起来本来就困难,想利用我打下庐江再抢到他手上,哪怕跟我闹翻脸,他也必不会把庐江让给我。”
周瑜一听有道理,又问:“那当如何?你不去,等袁术占了,到时候我们再攻就比现在困难多了吧?”
孙策眼神里似乎藏着老虎,深邃的可怕:“我当然会去,但是到时候......”
公元194年,三月中旬,孙策命朱治留下守住历阳,带军进发庐江,刚几天久攻不下,军心有所动摇,庐江城易守难攻,孙策也早就料到了,他每天都跟周瑜仔细研究兵法和阵法,周瑜也提出各种提高士气稳固军心的办法。
两个人忙的都很少按时吃饭睡觉,孙策还扛得住,周瑜倒是咳嗽的越来越多。到了四月,虽然庐江已经势如破竹,但孙军还是差一口气能让庐江完全败溃。
此时,程普听周瑜的带着援军,偷偷摸摸接近庐江城后方,飞鸽传书报告孙策一切准备妥当。
孙策假意下令先休战一天,整顿军务,准备明日就给庐江最后一击。
晚上,军营中载歌载舞,庐江城门上盯梢的,传信给庐江太守,说孙策军营篝火缭绕,载歌载舞。
庐江太守一听下令前去偷袭,大军冲到孙策营地前,才发现篝火是真的,人群都是假的,全是用草编织的假人,结果庐江军先锋部队就这样,被孙策带埋伏着的兵一举歼灭,混战中只见孙策双手持花枪,胯.下高头骏马,一人击退数十敌人,英姿骁勇,莫说是自己这边的士兵们叹为观止,敌军一个个都目瞪口呆下意识往后退。就这样被打的节节败退,庐江军先锋部队已经是残缺大势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