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宠爱》苏以

87、游戏 “什

　　“什么你为什么还在这里？”我一把推开压在我身上的人，“难道你会消失啊？真是没礼貌！”

　　小透跑过来想扶起我，道歉说，“对不起，你没事吧？”

　　我顺着她的力道刚想站起来，但脚踝处传来一阵炽热的感觉，“好痛。”我重新跌回地面。

　　一定是刚才碰到石头了，我回想摔倒的时候碰到的石子。

　　“真是抱歉！阿夹他不是故意的。”小透不住的道歉。

　　“没事。”他再怎么故意也不会撞到女生啊。

　　“这里没有校医，可能要到附近的医院去看病了。”由希平静的说，但我看到他眼里的震惊以及怀疑。

　　“啊呀，怎么会有这种事呢？本来还想一起赏樱的呢。”卯绪浮躁起来了。

　　“我没事的，真的没事！”我感觉得到肿胀的脚踝在自动修复。

　　他们明显没有听进我的话，因为没有人理我。

　　此时，从阴影处走来一个黑影，“波鸟？你怎么在这里？”由希问。

　　“怕你们出事，就被邀请来了。”波鸟简单的解释，“没想到会遇到这样情况。”

　　邀请？我看是紫吾出的主意吧。

　　“有波鸟在就没关系了。他是我们家的医生，小伤之类的难不倒他。”由希劝说老师组织学生们继续活动。

　　波鸟走到我面前，弯下腰把我抱起来。

　　“喂，你干什么？”我挣扎着想下来。

　　“你放心，波鸟是个好医生。不会弄伤你的。”以为我在担心波鸟的医术，小透解释说。

　　“别动，你不是普通人吧。”波鸟轻轻的叙述。

　　“为什么你认为我不是一般人？”

　　“因为阿夹和我都还在这里。”

　　喔，我忘了，他们碰到女生会变身！！！

　　“不用担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只是想知道你是谁。”

　　草摩波鸟，波鸟，……

　　脑海的记忆里好像有他的片段，而且是来源于妈妈的。

　　把我抱到不远的长椅上，他握住我受伤脚踝。眼里有意外的惊讶，“脚的肌肉组织正在慢慢愈合，为什么你有这样的体质？”

　　“医生你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我反问。

　　“我们抱住你，却不会变身。这只有草摩家的人，而且只有12生肖之间才能做到。”

　　“还有那只猫吧。”我点点阿夹。

　　“12生肖和猫的传说外人不可能知道。你是谁？”

　　“呵呵，我是谁？”我苦涩的笑道，“我也不知道。”你都忘记了的话，我就更没必要提起了吧。

　　“你……”

　　“喂，你没事吧？”阿夹大大咧咧的问。

　　“我已经没事了。你看，”我从波鸟身边站起来，跳了几下，“我完全没事了。”

　　“那个……刚才对不起了。我不是故意的，谁让你从那边窜出来。”

　　“过去的就过去了，我不会在意的。反而是我，打扰你们的活动，抱歉。”

　　“不用，不……”阿夹第一次遇到这种场面，手足无措的看向波鸟。

　　“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告辞。”

　　“再见。”阿夹傻傻的重复我的话。

　　“先等一下，你还没说你是谁。”波鸟一个转身来到我面前。

　　“你是医生吧？那我问你一个问题。”

　　“好，不过你要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如果一个人的记忆被抹掉了，那他还会想起来吗？”

　　涉及到这个方面，他确实最有资格说话的人了。“抹去记忆的话，就意味着这段记忆在他脑海里根本没有存在过，所以除了没有抹去记忆的人，在没有人能想起来。”

　　“是这样啊，所以所有的过往都没有意义了吧。既然能够分享的人已经不在了，那么独自留着这些回忆又有什么用呢。”

　　听不明白我说的话，波鸟皱眉，“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今天能够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你解开我一个疑惑了呢。波鸟叔叔。”

　　“啊？”

　　“我是说，‘我最讨厌樱花了，因为它代表着灿烂过后就是终结’。再见。”

　　波鸟看着离去的影子，忽然想起一句话——再见，再见，再也不见。

　　这是谁说的？为什么他想不起来？

　　“波鸟，她是谁？”由希问，“是家族里的人吗？”

　　“没问到，很奇怪啊。如果她是家族里的人，我不可能没见过她。”

　　“回去问乐罗试试。”

　　这次赏樱结束后，小透一群人早早回到草摩家，急着问紫吾。

　　“有这样的事？不可能啊。”紫吾自言自语。“你们有她的照片么？”

　　“我们没想过给她摄影。”小透回答。

　　“你们翻翻手机看，也许有不小心照到侧面的。”紫吾说。

　　于是小透，阿夹，由希都打开手机找照片。

　　“啊呀，怎么会在我的里面。”小透惊呼。

　　“也许是鱼谷（卯绪）拿去照的吧？”由希想。

　　“给我看看。”紫吾急着拿到手机，却在看到的瞬间呆住了，那是一张拍得相当唯美的照片——

　　面对面而坐的男女互相凝望，在这个以漫天樱花飞舞的背景里，女孩的眼里有些许难过，男生的手悬在半空中，好像要去抚摸女孩子的脸颊。

　　“怎么会，怎么是她？她不是……”

　　“紫吾，你认识她对不对？”

　　“不，不是她。她不会有这样的眼神。”紫吾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回答由希的问题。

　　“紫吾，紫吾！”小透见他不对劲，赶紧摇摇他。

　　“什么？啊，我没事。你们什么时候遇见她的？”

　　“今天啊，我们去赏樱，然后阿夹不小心摔到她身上，却没有变身。然后波鸟就出现了。”小透据实以报。

　　“那他们说了什么吗？”

　　“我知道，”由希接着回答，“我听见她叫他‘波鸟叔叔’，还说‘我最讨厌樱花了，因为它代表着灿烂过后就是终结’。再见。”

　　灿烂过后就是终结，这是她曾经说过的话！！

　　“再见，再见……她真的这样说了吗？”

　　“对，还是对波鸟说的。”

　　紫吾一下子瘫下来，果然是她。

　　“她好像比我们小很多呢？我看到她的学生证里写着她是国一的学生。”小透慢慢的回想。

　　“国一？”

　　“对啊，很可爱的女生。”

　　这么说，她已经结婚并有了孩子了。

　　“没事，我认错人了。草摩家没有这个人的存在。”紫吾摇摇头，否认这个事实。

　　“这样啊，我们弄错了。”阿夹黯然的说。

　　“我还有稿子要写，你们千万不要来打扰我哦。不然我写不出来就找你们麻烦。”紫吾笑着上楼，却在转角处卸下这副武装。

　　回到房里，确认不会有人来打扰，他打开那个上了无数密码的文件夹。看着闪过的照片，他喃喃道，

　　“波鸟是真的忘记你的存在了呢，小恩。他说的都变成了空话，你受苦了。”他痛苦的闭上眼睛，不愿想起这段往事。“为什么我要拍下这些相片，独自受这些折磨？”

　　那些是妈妈初中的照片，开心，难过，家里，外出，什么都有。

　　“波鸟这家伙，还是没有记起你。你失望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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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怎么搞的，居然碰见了草摩波鸟？想起这个人，我就不住的感叹。

　　“说什么‘即使我忘记你，我也一定会再次爱上你的’，结果呢？还是喜欢上别人。你如果给不了承诺的话，就不要说这样的话！”

　　说道这个，不就和冰山一样么？一样的说得出做不到。

　　不知不觉，我走回到医院里。打死我都不承认我是想看他才来的。

　　1503病房。

　　怎么没人？不是在这里的吗？

　　“小姐，你找这件病房的病人吗？”寻房护士看我一脸不解的样子，问。

　　“呵呵，是啊。我是他的朋友，听说他住院了，就来看看。”

　　“哦。他昨天就出院了。你想见他的话，就只能去他家了。”

　　“谢谢。”看来他是决定去德国了，所以昨天回去了。”

　　就这样吧，去德国，然后健康的回来。什么都不要想，什么都不要做，只要治好伤就行了。

　　“等等！”护士忽然叫住我，“这是手冢留下来的东西，麻烦你交还给他。”

　　是一个本子。从侧页磨损的程度看，他应该经常用。怎么会把这样的东西剩下来呢？

　　我打开它，想看看这是做什么用途的，却被一页页写满的字给震惊到了。上面只重复着写着几个字——

　　小青，对不起。

　　为什么眼前变得模糊，为什么有水滴滴在本上，为什么水滴怎么也停不住的往下掉？

　　“护士小姐，请问我还有东西遗留在我的病房里吗？”这个声音是……

　　“哪个病房的？”

　　“1503。”

　　“你留了一个本子在病房里，对吧？”

　　“对，那个本子对我很重要。它现在在哪里？”

　　“这个啊，刚才有个人来探望你，自称是你的朋友。我就把本子交给她了。”

　　“她长什么样子？”手冢急切的问。

　　“她……诶，她长什么样子？”护士长推推旁边的寻房护士。

　　“抱歉，我的眼镜坏了。所以没有看清她的长相。”

　　“这样啊，”手冢有一刻的失望，“那谢谢了。”

　　“不用。”

　　他很着急吧，不然不会这么失神，以至于我就在他转眼可见的角落里，他却看不到。

　　手抱紧怀里的东西，‘那个本子对我很重要！’

　　是本子重要，还是本子上写的人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