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宠爱》苏以

70、险象 第二

　　第二天。

　　兜兜转转了半天，我终于找到医院。站在这家不知名的医院前，在看到它的‘真面目’后，加剧我要转院的想法。寒风‘呼呼’的吹过，差点刮倒了招牌。

　　“难道国光一直在这里接受治疗？不行，一定得转院！”

　　在这之前，先拿到病例才行。

　　“请问，ＸＸ医生在那里？”我随手抓一个人问。

　　“二楼第一间。”

　　谢别之后，那人自言自语的问，“怎么又那么多人来找ＸＸ医师，刚才走了一个呢。”

　　“不好意思，你说‘有人来找过了’，是什么意思？”

　　“就在刚才呀，有两个人来过。一个好像是他的病人，另一位是陪同患者来的。”

　　有两个人，不会是……

　　“是不是一个很冷酷，像冰山一样；另一个是鸡蛋头？”

　　“咦，你怎么知道？你们是一起的吗？他们刚走不远，应该可以追上的。”

　　我低叹，“不用了，谢谢。”这两个人一定和医生套好话了，肯定把病情说好了。难怪我走了这么远的路，原来是想先和医生‘交流交流’啊。

　　“扣扣。”轻轻敲门。

　　医生和善的开口，“是国光的朋友吧，我等你很久了。”

　　“打扰了。”

　　“国光和我说过，你想知道他的情况吧。其实他的伤势并不……”

　　我直接打断他的话，“我知道国光刚才来过了，我想他一定事先和您打好招呼了，不要说出他的真实情况吧。”

　　“你怎么知道他来过了？”医生心直口快一问，马上露出马脚了。

　　我一笑，看来这位医生应该很容易套话。

　　“我们的关系并不只是‘朋友’这么简单，其实我是他未婚妻。”

　　医生豁然开朗，“我就知道，如果只是一个普通朋友，肯定不会这么郑重的拜托我。”

　　“所以我想知道他的真实情况，这个伤如果处理得不当，会对他以后打网球有很大影响。医生，请你告诉我最真实的情况。”

　　“他刚才来过，我看了看他的手。发现情况并没有我预想的那么好，他肯定在偷偷练习打球。”

　　“……”

　　“你一定要阻止他，这样下去万一恶化，他的左手别说打球连最基本的动作都很难控制。”

　　“真的到了这种地步了吗？”说什么不能打网球，这不是要了他的命吗？“没有治疗的方法了吗？”

　　“我试着让他放弃打球，但他一口拒绝了。其实如果转入几家对骨科有更深研究的医院，说不定会好一点。”看到我一脸难受样子，医生也安慰着说，“你别这个样子，这个伤除非是长时间剧烈运动，一般不会突然恶化的。”

　　长时间，剧烈运动，他的迹部还有一场不得不战的比赛。

　　“我明白了，可以把他的病例给我一份吗？医院方面，我想我认识几位知名的骨科医生，他们应该会有治疗的办法。”

　　听到这里，医生似乎也松了口气，“你平常要特别注意，看到他打球一定要阻止，能劝他放弃最好，不能的话就只能辛苦你看了。”

　　“我明白了，谢谢医生如实告诉我他的情况。”

　　“我能做的到此为止，你们好好照顾他呀。”

　　“是。”

　　浑浑噩噩走出医院，虽然我有这个心理准备，国光的伤势不能再恶化了，但亲耳听到还是有一些震惊。

　　回到家，看见国光难得清闲的看新闻。知道是我回来，他还跑到我面前，轻抚我头顶，“一定很累了吧，我去泡杯茶给你喝。”

　　“国光，”我扯住他的衣服，不让他走。

　　“怎么了？”看见我不开心，又连忙说，“我都说我的伤不要紧了，你不用担心的。”

　　“让我不担心的是你和医生说好的那个‘伤’，但是真实情况怎么让我……”

　　他无奈的开口，“医生还是告诉你了，对不对？我没有他说的那么严重。”

　　“你认为我会相信你的话多一点，还是相信医生的话多一点？”

　　“小青，”国光抱紧我，“为了我自己更为了你，我不会让自己受伤的。相信我，嗯？”

　　“国光，”我回抱他，“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如果你让手伤恶化了的话，我就不理你了。”

　　“我记住了。你也不要再担心了，好不好？”

　　“嗯。”

　　你要记住呀，不然我不会再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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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进网球部，就看见龙马和桃城杠上了，“乾，这两个人怎么了？”我就近问。

　　“他们呀，因为没有双打过，所以有些摩擦，这些很正常。”

　　在比赛临近的时候说这话真的没关系吗？要不是知道以后的剧情，我真会疯了的。

　　“怎么不让大石和英二教教他们？”

　　乾无力合上笔记本，“没用，这两个人好像有仇一样，怎么也找不到默契。”

　　我看向那个场地，小汗了一把。

　　≮≮“越前，这个球应该由我来接，你守好后方就好了！”桃城气急的吼。

　　“你胡说什么，明明已经落到后面了，怎么由你来接？”

　　“不是我接吗？可是我明明接得到，为什么不接？”≯≯

　　“乾，”我也无力的低下头，“他们和大石前辈比分为多少？”

　　“这个，成绩一直很稳定保持在６：０。”

　　有没有搞错？

　　“另外，越前发球局一个球都没保住，而且基本上没有超过３个来回。”

　　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要不要再更改一下出场顺序？”乾是时候出主意。

　　“不要，”我赶紧阻止，“这样就可以了，我们要相信他们，不是吗？”

　　“可是…即使相信了，也不一定会赢吧。”

　　你放心，会赢的，而且赢的很‘好’。

　　“到时候再看吧，实在不行的话，还有他们呢，输一场没关系。”我作安慰状。

　　“希望如此。”乾也无语了。

　　到了真正和玉林中学比赛的那天，众人满怀壮志一定会赢。

　　“加油了各位，不要大意的赢他们吧。”剽窃了冰山的口头禅。

　　“……好……”为什么大家都有些黑线呢？

　　“都大会分区赛现在开始，请双方队员马上入场！”广播催促选手进场。

　　“小青，等下看我的表现哦。”菊丸特地跑到我这里说。

　　“嗯。”看双打肯定要看你们了。

　　过程和原著没什么区别，只是亲眼看见‘开和战术’更让人无语了。那‘啊’‘嗯’的，真的很难不让人想你们真的有ＪＱ。

　　“青学对玉林，６：２胜。青学晋级。”

　　我们赢了。

　　“桃城，越前，回去以后３倍训练量。”冰山冷冷的开口。

　　“为什么，我们明明赢了？”桃城尖叫。

　　“理由自己想。”真够丢人的。

　　“乾！”不死心的桃城闪着星星眼看向乾。

　　乾眼镜一反光，“或者你们可以试试新升级蔬菜汁？”

　　“我宁愿加倍训练也绝对不要喝蔬菜汁。”龙马气呼呼的说。

　　“不要！！”桃城也拒绝。

　　“那么明天起，你们记得把皮绷紧了。”乾奸笑ｉｎｇ。

　　我对着他们默默哀悼，“真是可怜呐。”

　　不过，更丢人呐呐呐。

　　“下一站对手是，不动峰。”

　　不动峰啊，龙马会受伤哪，河村也是，这该怎么办才好？

　　“他们不是上次退出比赛了吗？好像是因为暴力事件。”不二说。

　　“这种事的真相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我们还是不要妄加猜测。有时间八卦还不如回去训练。”我适时停止了对这件事的评论。这些人难道就没看见不动峰的人在附近吗？

　　“说的对，回去吧。”冰山发令，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去。

　　树丛里，不动峰的队长橘桔平仔细咀嚼着我说过的话‘事情的真相只有他们自己知道’，眼中欣赏的成分不断增加。

　　“青春学园吗？”

　　“哥哥，你在这里干什么？”妹妹橘杏不解的问。

　　“没什么，看到有趣的一个人了。”

　　“有趣的人？”

　　“对。”

　　此时的我，没有心思注意是否有人注意我，而是不停的想怎么帮龙马避过一劫。

　　“改天让乾去打探一下情况？”不二看着我有些焦虑，以为我担心比赛。

　　“没事。”不会输的。

　　只是，龙马和河村他们……

　　“龙马，如果你在比赛中受伤了，你会不会坚持继续打下去？”

　　“当然会，如果半途退出的话，我会后悔一辈子的。”

　　就是这样，我才没办法啊，连本人都不愿意的话，其他人还有权利阻止吗？

　　时间在人的焦虑中流逝得更快，一转眼就到了比赛的时候了。

　　对面这样的赛事，我唯一能做的或许只有祈祷了。

　　“第一场由青学不二周助、河村隆对不动峰樱井雅也、石田铁。”

　　樱井、石田紧迫盯人的攻势，让不二、河村渐居弱势。不二用拿手的三重还击中的“飞燕还巢”，让青学扳回了优势。为了取回优势，石田使出了被禁止使用的绝招“波动球”。球朝着不二打来，但河村为了掩护不二将球打回去，没想到却因此受伤了。

　　“河村！你没事吧？”

　　“没…事！”

　　“裁判，我们弃权！”不二这么说。

　　“不二，你疯了。我还可以继续打球！”

　　“你这样子，怎么继续？输掉一局没事，还有他们呢。”不二安慰道。

　　回到队伍里，不二严肃的对大石菊丸说，“接下来，就看你们了！”

　　“放心，不会有问题的。”

　　“河村前辈，我送你去医院吧。”我扶过河村坐在椅子上。

　　“这一点小事没关系，”河村倔强不肯走，但在冰山的眼神下又退缩了，最后被不二送去医院。

　　今天真是不好的一天，河村暂时没问题了，那龙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