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2、网球 “你 ...
-
“你不会在这里上课吧?”他很不确定的问。
“没错。以他的性格,绝不会重读国一年级。”
“那你暂时安全了?”
“可以这么说。”
“哦。”
“没事的,他不会得到他想要的,因为我讨厌他。”
“是他绑架了你,还是因为他想带你回去。”
“嗯...都有。我最讨厌的是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好像是从地狱里爬上来的一样。”
“部长的声音也很低沉,你没讨厌他啊。”
“国光的声线平稳、刚劲而又含有独特的艳丽感,而且他发音时声音通常靠后,声线有一种高傲的立体感。太帅了!”
“是吗?”他嘴角有些抽搐。
“你呢,不可一世的样子,拽得让人生气却又觉得‘啊,蛮可爱的’。”
“可爱?”
“对啊,不信你问他们。”
“才不要。”他撇撇嘴。
“呵呵。”
“你和部长关系很好哦。”
“怎么问这个?”
“你会不会因为心里有一个人,而忽视了身边爱你的人呢。”
“我们还太小,还有很多事不明白。现在我们被保护得好好的,可一旦保护消失我们必须自己面对问题时,才会发现当初不明白的事最好还是不要明白。”
“什么意思?”
“难得糊涂!”
我不是不想了解你们,而是不想你们太过了解我。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打开天窗说亮话,并不是最好的选择。把一切挑明了,也许到头来伤害到的,会是你。”
“哦。”他似懂非懂的点头。
“小屁孩,学人家装成熟干吗。”
“谁小了。”
“你比我小,身高也比我矮,不是小屁孩是什么?”
“总有一天我会长得比你高的。”
“希望我还在人世的时候能看见。”
“哼!”
“生气了?谁让你无聊的。”
这样吵吵闹闹的生活才是我最想过的,生气才表示在乎你。
“同学们,现在我们上班会课。今天的主题是生命,请大家踊跃发言,说出自己的见解。”老师满面红光的说。
“这么无聊的东西,会有用吗?”我嗤之以鼻。
“不要说这种话,老师会叫你发言的。”龙马很小声的提醒我,可是已经晚了。
“西青同学,请你站起来说一下你的观点。”靠,耳朵这么灵干什么。
“是,”我不情不愿的站起来,“尼采常常把生命比喻成一个美丽多情的女子,一个妩媚多情的女子,这个女子无恒,不驯,允诺着也抗拒着,羞怯而又嘲讽,同情却又诱惑,它让你受尽苦难,可是你又那么的心甘情愿。对于你来说,受苦成了欢乐和享受,你口口声声喊着恨她,但是,就连你也知道,当你喊着恨她的时候,正是你最爱她之时……”
后来我说什么,龙马都听不进去了。他只是在想这样的人除了她还有谁?谁能让他把痛苦当成欢乐,把恨等成于爱?
“很精彩的一段演讲!下面请同学们自觉发言。”
“喂,我说的还行吧。”我悄悄向后靠。
“很厉害,你从哪里剽窃来的?”
“什么剽窃?这是引用。不然你以为我从哪里搞来这么多话说。”
“想想也是。”
怎么感觉这么无味?果然国一的课太无聊了。
“就没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吗?”我悠悠的转着笔。
“等下是英语测验,你没问题吧?”
“废话,你都没问题,我还会有问题啊。诶,你们这么上课不无聊啊,我可受够了。”
“日本的教育就是这样,你以为还是美国吗?”
“我还从没有这么无聊过。”
“同学们,测验要开始了。不要作弊,否则罚抄书20遍!”
“是。”这是他们有气无力的回答。
即使这张卷子很难,对我们来说也没什么困难的。很快的,我们同时举手。
“老师,我做完了!”×2。
“我来看看。咦,你们的答案怎么一模一样?是不是作弊?”
“喂,难道你的答案不是这样的吗?”
“你们没有作弊??”
“龙马在美国呆过,我在英国旅行过,picked up some English. Does this answer fit your question ?”(答案还适和你的问题吗?)
“ok。”
“Can we go ?”(我们可以走了吗?)
“Of course。”(当然。)
“thanks。”
这老师不给他点颜色看,还真以为在自己很厉害。
“我们要去哪里?”龙马低声问。
“网球场。”
“去球场干什么?”
“没事做,去玩呗。”
“……”
“龙马,你打球是为了什么?”
“要赢过死老头。”
“赢过他之后呢?”
“没想过。”
“你和网球部的人最大的差别是:你从没有正眼看过这个球。他们都是真心喜欢这个球的,想要体会到打球的乐趣。而你,只在意胜负。”把球轻轻一丢,看着它滚落在地上。
“你呢?你把网球看成什么?”
“说得好听一点是业余爱好,难听一点是打发时间的玩具。”
“你明明可以站在别人难以企及的高度的,为什么不要呢?”
“我不是为打网球而生的,注定了不会为它牺牲什么。”
“你是我承认的有能力的人。”
“我不喜欢打网球,如果不是因为国光,我想我一辈子也不会碰它。”
“那你为什么要去美国挑战各大高校呢?”
“我想找到一个打败我的人,让我有理由放下它。可是我失败了,没有人能让我如愿以偿。”
“你会住到我家是因为想打败老爸?”
“我想过,可是南次郎叔叔不肯。他说他不会和我比赛,因为我完全是在侮辱网球。”
“你没试图喜欢过它吗?”
“老实说,我很不喜欢黄色。刚好不巧,网球就是黄色的。”
“和我比一场!”
“我现在想要放弃了,怎么办?”
“你说什么?”
“我对所有的东西都失去了兴趣,只想安静的过日子。”
“这样的话,你干脆和弗朗回意大利好了。”
“不行哦,我还不能回去。这里有太多东西我不能割舍了。”
“包括我吗?”
“对啊,有很多人。周助,英二,桃城,网球部所有的人。”还有那些即将认识的新朋友。
“……”
“有时候我甚至会想,我来日本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误。我该怎么办?”
“没事的,”他走近我这里,“有我们在,不会有事的。”
“我怕的是西斯科会把你们毁灭掉,那我就是真的是罪人了。”
“谁都不会有事的。”
“可能国光受害最严重。现在我还住他家,搞不好突然有一天他们...”
他猛地抱住我,“不会有事的,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不二说过,霜月说过,爸爸也说过。可是太远了,他们都离我太远了。我没有对他们任何一个坦白过,我的诅咒。
“小屁孩,再干什么呢?”我笑嘻嘻的问他。
“啊?”他放开我,看我一脸的笑脸。
“我说过我不会有事的,所以把刚才忘了吧。”
施下一个遗忘咒,我看着他逐渐迷糊,然后,
“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没事做,玩玩呗。”
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真的都没有发生。
“那个弗朗好怪异哦,为什么会这么喜欢你?”
“你要问他啰,我怎么知道他喜欢我哪里?”
“他说你很漂亮。”
“这是事实。”
“他说你眼睛是黑色的。”
“嘉年华会上提供免费的隐形眼睛。”
“真是,和部长说的一模一样。”
“他都想到了,你怎么可能想不到?”
“因为我总感觉不是这样的。”
“那里不对劲了?”
“是你的话,应该很适合黑色。”
“为什么?”
“不知道。”
“哎,说说看啊。”
“就是不知道啊。”
难道要我说是你像黑夜那样琢磨不透么?明明存在,却让人不知道你究竟在哪里。
“今天是3月15日。”
“是啊。”
“礼物应该到了吧。”
“什么礼物?”
“家里送来的。去传达室看看。”
“说清楚什么礼物?”
“看了就知道。”
来到传达室,我很有礼貌的问,“请问今天有包裹吗?”
“有,你叫什么名字?”
“西青。”
“有你的包裹。给!”
“谢谢。”
接到包裹,我没有打开看,而是很仔细的闻闻气味。
“你不打开看看么?”
“我已经猜到是什么了。叔叔,我下午再来领,可以吗?”
“可以!”
“谢谢。”
“那里面是什么?”
“好东西!”
“是什么?”
“不告诉你。”
“小气!”
“我叫小青。”
“……”
真的是很没营养的对白。
“你又没带便当来,是吧。”
“哦,我忘了。因为没人提醒我,我就忘了。”
“中午怎么办呢?”
“和基拉阿斯兰他们一起到外面吃啰。”
“你们中午出去?”
“难道你要我饿肚子?”
“可是?”
“肚子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仗。”
“哦。”
还有,可以和他们商讨一下怎样处理西斯科。
“今天真忙啊!”我无力的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