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宠爱》苏以

21、霜月 “你在说什

　　“你在说什么？”他不肯定的问。

　　“就是‘我爱你’的意思啊，虽然知道你的意文烂，但这还不知道吗？”

　　“你知道它的意思还对我说？”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也对霜月说了，他都没说什么诶。”

　　“你再说一遍。”

　　“你干嘛这么激动？难道你喜欢我啊？”我不在乎的笑道。

　　“你应该注意你的言行！霜月，你怎么没说话？”

　　“我在教她意文的‘我爱你’，不是你想的那样。”大哥有些疲倦。

　　“什么？？只是在教课。”

　　“不然你真的以为我在像大哥告白？这根本不可能的。虽然如果他不是我大哥的话，我会对他很动心的说。”不过也只是动心而已。

　　为什么他会心跳加速？霜月暗想。

　　“弹你们都是我的亲哥哥，虽然我们不是同一个母亲生出来的，可我们毕竟是血亲。”我接着说。

　　“好了，牧月不要再闹了。阿泉，你自己慢慢练习。”为什么大哥的声音这么沙哑？

　　“哦。”不知道该说什么我发出这个单音字。

　　“好好练习，不要出洋相了。”这个牧月，一逮着机会就嘲笑我。

　　“你以为我是你啊。”哼。

　　房间里归于平静，空气却逐渐沉重。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

　　“大哥，你也太宠那个人了吧？”牧月不悦的问，“别忘了是谁把父亲大人注意力夺走的？”

　　“你不也是很关心她吗？”霜月开口。

　　“哪里？”虽是这么说，却明显底气不足。

　　“你和她说的话加起来比和我们四兄弟说得还要多。”

　　“不可能。”

　　“你不知道，不代表我不知道。试着去接受她吧，抱着过去不放不是个办法。她的母亲已经死了，再也见不到了。”

　　“你呢？你愿意接受她吗？”

　　“……”我吗，我的行为就已经表示出来了。

　　“我知道你对她很好，不管是什么原因，和她保持距离绝对不会错。”说完离开。

　　“死小子，说我不要和她太近，难道你和她就很远吗？你才是最关心她的啊。”没人回答。

　　“uno一、due二、tre三、quattro四、cinque五、sei六、sette七、otto八、nove九、dieci十、cento百、mille千、diecimila万……”闲来无事的我把数字再复习了一遍，“太无聊了。”

　　向后仰躺在木地板上，硬硬的咯着背很不舒服，却很有真实感。手无意识的抚摸着地板纹路，这感觉真像符咒。这个想法刚一浮现我就感觉怪怪的。什么符咒啊？

　　“阿泉，你怎么了？”爸爸慌乱的把我扶起。

　　“爸爸。”

　　“我在。”

　　“我好无聊哦，呆在家里哪里都不能去。”

　　“原来你是想出去玩，我还以为你发生什么事了。”

　　“你再不带我出去我就真的有事了。”撒娇ing。

　　“那你想去哪里？”

　　“圣马可广场好不好？”

　　“可是我今天没空，一会儿要开会。”

　　“随便让人陪我吧。”

　　“霜月陪你去好不好？”

　　“大哥？可以。”只要不是那个讨厌鬼就行了。

　　“我马上去安排。”

　　“爸爸会觉得我很任性吗？”我很不安。

　　“哦？我愿意接受你的任性。”

　　“真的？我最喜欢爸爸了。”冲上去亲了他一下。

　　“爸爸很开心。”

　　片刻后，霜月被叫到这里，“父亲大人，找我有什么事吗？”

　　“你带阿泉去外面玩，注意安全。”

　　“…是。”父亲竟然同意她出去！

　　“那阿泉想去哪里？”

　　“圣马可广场。”

　　空气中的湿润表明了威尼斯雨季的到来。

　　“应经是秋天了吗？”我喃喃的说。

　　“是啊，你来这里也有几个月了。”

　　“霜月哥哥，你是不是１１月生的？”

　　“你怎么知道？”

　　“霜月就是１１月，我想应该没错。”

　　“去圣马可大教堂吧。”

　　“那是个什么地方？”

　　“它的五座圆顶仿自土耳其伊斯坦堡的圣索菲亚教堂；正面的华丽装饰是源自拜占庭的风格；而整座教堂的结构又呈现出希腊式的十字形设计。内部的艺术收藏品来自世界各地的，因为从1075年起，所有从海外返回威尼斯的船只都必须缴交一件珍贵的礼物，用来装饰这间「圣马可之家」”

　　“……”什么东西？

　　“去教堂就一定要去三楼的会议大厅，在总督宝座的后面是一幅非常巨大的壁画，是由威尼斯知名画家丁特列多在1590年所绘制的「天国」，占满了整面墙，高7.45公尺宽21.6公尺，是全世界当时最大的一幅油画，即使在今天也算是非常少有的巨幅画作，而那也是威尼斯艺术颠峰时期的代表作。”

　　“天国？”

　　“没错，我抱你去，这里有很多台阶。”

　　“我很重吗？”

　　“不算很重。”

　　那是有点重了？

　　“我们到了。这里就是壁画了。”

　　自进入教堂一来我就一种很压抑的感觉，到了壁画这里感觉特别严重。到底怎么了？

　　“阿泉你怎么哭了？”

　　“我哭了吗？”这种很熟悉的感觉是什么？

　　“我们走吧。”他牵起我的手。

　　离开的时候我又回头望了那个壁画，感觉像是被很熟悉的人凝视着一样。

　　“教堂周边有很多商店，你想买什么？”

　　“有卖毛线的地方吗？”撇开那种不舒服的感觉。

　　“你要毛线干什么？”

　　“秘密哦，到时就知道了。”我笑得很贼。

　　回去之后我就把自己锁在房里，自己忙活。一度弄得爸爸很担心，但在我再三保证后他才放下心来。

　　一转眼就是霜月的生日了，因为爸爸在家，所以很隆重。难道爸爸不在家他们就不办生日会吗？我暗想。

　　“妹妹在吗？”是凉月。

　　“找我干什么？”

　　“我…做了套裙子，希望你能…穿出来。”

　　我能拒绝吗？

　　“是吗，那谢谢你了。我会的。”

　　“一定要穿啊。”临走了他还不忘叮嘱我。

　　“穿就穿，如果真的很烂，爸爸一定会惩罚他的。”想到这里，我才放心的套进衣服。

　　“我来了。生日会开始了吗？”

　　鸦雀无声。

　　难道我又穿错衣服了？不会啊。

　　“大家怎么不说话了？”

　　“没事，是阿泉很漂亮，大家忘记说话了。”

　　“我有这么漂亮吗？”开心地笑了出来。

　　“都说了你以后要少笑。”牧月很不爽的说。

　　我又惹他生气了？

　　“霜月哥哥，这是我的礼物。”

　　“我很期待。”他似乎很开心。

　　“最好不要期待，因为你一定……”我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阵惊呼声打断。

　　“是条围巾？”

　　“是我费了几个晚上才做出来的，不错吧。”

　　“让我看看你的手。”

　　“我没事…哎呦。”

　　“怎么回事？你的手指头…”

　　“是在缝流苏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

　　“其实…用不着送我这么贵重的礼物。”

　　“不贵重。毛线很便宜的，还是你帮我买的。”

　　“……”

　　“可能有点脏了，你戴之前让人去洗洗吧。”我很不好意思的说。

　　“我们可以吃蛋糕了吗？”好吃鬼问。

　　原本很好的气氛被打断。吃吃吃，小心变猪！

　　后来我才知道他们平常真的不办生日会，那条围巾是他收到的最贵重的礼物。

　　“阿泉，你的生日也快到了，想要什么啊？”夕月为了蛋糕在所不惜。

　　“威尼斯不会下雪，所以我想要的你送不了。”

　　“你想要雪花吗？”不舍不弃的问。

　　“算是吧，可你送不了。”

　　“雪花有什么好？”牧月不热不冷的说。

　　这家伙，自从霜月哥哥的生日后就变本加厉不停的找茬。

　　“所以说你不懂女孩子，浪漫浪漫，你知道是什么吗？”

　　“……”所有人都不说话。

　　我说错了吗？

　　暖冬啊暖冬，威尼斯很舒服啊。

　　日子马上就到了２月７日，明天是我的生日。

　　“阿泉，明天给你一个惊喜。”临睡了，爸爸神秘兮兮的说。

　　“那我期待。”

　　很快就进入梦乡，却不知这一次的梦是我从小孩成长为大人最刻骨铭心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