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千宠爱》苏以

11、雨后 “你

　　“你在说什么啊，小恩。什么国光是那个？”彩菜子阿姨问。

　　“……”连手冢都很好奇了。

　　“这个…小青说她在梦里会看见一个人，那人说只有一个人能让她重见光明。我想应该是指国光吧，真是太有缘分了。呵呵。”

　　在我不知情的状况下，妈妈编了一个谎言。

　　“是吗，可是国光怎样才能让小青恢复视觉呢。”

　　“我想只要让他们在一起就可以了吧，彩菜子说不定我们可以成为亲家呐。”

　　“这个主意好，我现在就去找个定情信物来。”说完就急急忙忙出去了。

　　“国光，我希望你能解开她心中的一个结。这个结连她也不知道存在，但只要是你的话，我想应该可以的。拜托你了。”

　　手冢望着那双透明的眼眸，真诚毕露无疑。

　　“我会尽力的。”反正不讨厌她，帮个忙也没关系吧。或许在这个‘不讨厌’中还夹杂着一丝喜欢，只是他还不知道。

　　在梦中，乐天的影子逐渐显现，依旧是干净清爽的笑容。

　　“小帆，我会一直在你身边。要记住：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不管你身份怎样，只要你还存在这世界上，我的爱就不会停止。我爱你。”

　　我冲上去，准备抱住他。可他却越来越远，追也追不上。

　　“乐天等等我。”

　　“小青你醒醒，我是国光。”有手轻拍我的脸，毫不犹豫抓住他，

　　“不要离开我。”手冢的手僵住，却没有拂开。

　　“我在这里，不会离开。”两个人在彼此都不知情下，许下了这个将困扰他们一世的承诺。

　　“小恩那，我们家没有什么好东西啊。怎么办？”

　　“放心，我回去找些东西来。”

　　第二天醒来，手中握着一个人的手。

　　“你醒醒。”不知道是谁，只能模糊点问。

　　“你醒来了，昨天晚上做恶梦了吗？一直叫我不要离开你。”

　　囧！

　　“对不起，打扰到国光你了吗？”

　　“没事，你继续睡吧。我去叫伯母来。”

　　“谢谢你。”

　　“小青啊，昨晚做了什么梦吗？”妈妈抱起我。

　　“是个好梦呢。”我甜甜一笑。

　　“希望如此。”妈妈轻声呢喃。“好了，起床吧。又是新的一天了。”

　　空气中飘着一种鱼腥草的气味，昨晚下过雨了吧。湿润的空气涌进肺里，整个人都变得清爽起来了。沐浴在阳光中，这个世界真是美好。

　　“小青今天我们去逛街吧。顺便买衣服。”彩菜子阿姨很开心的收拾客厅。

　　“不用了，随便买什么衣服就好。我不挑的。”反正又看不见，穿什么都没区别。

　　“那你就呆在家里吧，国光很快就回来了。”

　　“好的。”呆在家里很无趣，摸索着上了天台。

　　站在高处感觉很舒服，伸开双手拥抱着风，想起《AIR》里神尾观铃说过的话，也许很适合我现在的心境：

　　“我一直憧憬着驰骋于蔚蓝的天空中，这种感觉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在哪里有另一个我存在，很浪漫吧。想到自己能翱翔于天际，就会觉得心胸爽朗，眺望着远方的景色，想到地面上的自己是那么的渺小。一定会变的心情平静吧。”

　　“你真的想要这样吗？”手冢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因为不能，所以想要。你也有想要实现的愿望吧，国光，”转过身面对他，“因为想要，所以必须奋斗。我们的区别在于：你的愿望终会实现，而我愿望却不会。好好加油吧。”

　　你的愿望是想要看见这片蓝天吗？

　　“为什么你会如此渴望呢？”

　　“因为你不曾失去，所以体会不到它的可贵。人，只有失去了，才会知道要珍惜。但已经，太晚了。失去了，永远都不会再回来。忘记我今天说过的话，你还不懂。”

　　“我不会让珍贵的东西离开我，你也是。”这句话堵在嘴边，没有说出来。

　　从这件事后，我发现国光对我的态度明显变了。不再冷冰冰的，反而很热情。我也乐得不用面对冰山——他是乐天，我不会再离开他了。

　　过了半年，这段时间里，我和不二的感情变好了。他们甚至开始教我网球，天啊，我看都看不见，怎么打球。

　　“训练挥拍，正手反手都要。”

　　“是。”叹了口气，继续练习。

　　“小青觉得无聊，不如我们开始打球吧，很有趣的。”其实我也很想闭眼打球是什么样的感觉，一口气答应了。

　　“不二，你要是敢打我的脸，我就和你拼了。”撂下狠话，走到另一个球场。

　　“呵呵，我可舍不得。我发球了。”

　　我听到离我很近有一道风声，毫不犹豫跑了过去，挥拍。

　　“啪”的一声球被打回去了。我呆在原地，开始笑了起来。

　　“你们看到没有，我把球打回去了！我太厉害了。”

　　“可是球没有过网呦。”不二说。

　　“胜负算什么，我享受的是打球的快乐。”反正我又不可能真正打好球。

　　“我还以为你打不过去呢。”

　　“嘿，不知道瞎子的耳力是很好的吗。我们继续练习。”

　　自顾自开心的我没有注意到两人黯然的神情。

　　“小青，你的眼睛什么时候会好呢？”不二很难过的问。

　　“放心啦，我都不急。迟早会看见的。”时间问题而已，而且现在我也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