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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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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眼惺忪,头发凌乱,穿着睡衣,周弥弥在镜子前面无表情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昨个睡得太晚了,看了一部火热的韩剧,剧情甜甜的爱恋至于她连做梦都是谈甜甜的‘恋爱’
在梦里周弥弥梦见她和沈路在一起了,时代不同,在古代她是他最受宠的妃子,胭脂水粉布料都是上上等,被皇帝宠的无法无天。
梦到他们在龙榻,沈路喂她吃荔枝结果有籽给呛着了,死后魂魄飘在空中,看见皇帝沈路盯着周弥弥的脸一脸深意,嘴角若有若无的弧度拂袖而去,周弥弥在空中挣扎,她不是最受宠的妃子吗,她都噎死了,怎么皇帝沈路一点都不悲伤。
周弥弥一着急扑腾给坐了起来,来到镜子面前,于是就有了前面的一目。
周弥弥还想在睡一觉,接着刚才的梦做下去,想看后续,鞋子一蹬爬床上继续睡。
刚想睡醒就被蜡笔小新的联电铃声唤醒,这是周弥弥特意为元楹设置的。
“怎么了”声音带着没睡醒的低哝。
“昨晚几点睡的”都快吃中午饭了,还在睡。
“凌晨两点吧”意识都快跟着主人睡着。
“别睡了,陪我逛街嘛”那头元楹撒娇,自己都快吐了。
“嗯好”迷迷糊糊的答应了。
放下手机又睡着了,被元楹打了十几通电话才行。
没了睡意周弥弥洗漱,衣柜的衣裙挺多,周弥弥就随手挑选一件米白色的,质感柔滑,腰间一些镂空,俏皮不失少女感,领口有些低,白净的颈部和锁骨。
涂了防晒霜,必备遮阳伞出门。
柏夏商城外面,周弥弥一从出租车下来元楹就看着她了。
挥着手,元楹穿着宽松牛仔裤,上面搭着紧身深蓝色短袖,该鼓的鼓起来,该瘦的地方瘦。
平常穿着宽松肥大的校服看不出身材,这么一穿元楹简直好看极了。
流氓似的搂住周弥弥肩膀“走吧小仙女”
“好好说话”周弥弥斜视元楹一眼,嘴角是上扬的。
“好好,听二弥的”说着那手不老实的捏周弥弥的脸。
柏夏商城元楹和旁人不同,推着购物车带零食区不一会满满一小车。
薯片因小车装的满掉落下来“行了啊,别拿了”
路过的大爷大妈瞅一眼的觉得这俩女娃这么能吃。
东西寄存柜台,服装区。
“二弥,你看这衣服适合我不”一件白色长裙直领口两条肩带,后面露出肩胛骨绑着蝴蝶结,整个裙子为简约质感光滑。
“可以,你去试试”点点头
不一会元楹出来了,领口是直领口,露出锁骨胸前的曲线良好展示,腰间收腰,很好看。
又试了另一件白色打底,绣着小花绿叶的,清新淡雅。
元楹都要着了,整天穿清一色的牛仔裤都烦了。
“还要逛吗”她都快累死了,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元楹是魔鬼么。
坐在一旁专门建设的长椅上,揉揉酸痛的小腿肚。
“二弥还没逛完呢”元楹也坐下,给周弥弥捏捏肩膀。
接下来周弥弥经不住元楹撒娇,接着逛的腿都快废了。
在奶茶店刚坐下,奶茶还没点。
“二弥快看,我的爱情降临了”元楹兴奋的两眼冒光。
像一只大饿狼看到鲜嫩多汁的羊肉一样,也像狼外婆。
记得有一次,她买了小李记的绿豆糕带到学校,刚近元楹身旁,元楹就使劲吸鼻子两眼冒光,绿豆糕的清香甜蜜,吃起来软糯可口一点不腻的慌,整整八块都被她吃光了,还舒服点靠在椅子上,摸着撑起的肚子,那时候的眼神和这差不多。
顺着元楹的目光,这家的员工个子挺高正在收银台和客人找零钱。
带着口罩,依稀能看出轮廓,鼻梁立体,露出漆黑的眸子没有杂色干干净净,一双手白净修长,很适合弹钢琴。
“还没到你碗里”轻言,谁知元楹不乐意了。
“马上变成我的盘中餐”元楹一挑眉。
周弥弥就知道事情不简单,元楹大步向前。
“咳咳”被他的双眼吸引。
“你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吗”果然好看的人说话也好听,耳朵快怀孕了。
小哥本人很冷淡啊。
“一杯香芋波波奶.茶,不要香芋不要奶茶只要啵啵”某短视频刷多了一时说出口,会不会显得轻浮。
“不好意思,这里没有波波奶茶,如有需要请出门左拐800处有一家”垂眼,忙手上的工作。
出门左拐800米处那不是,那不是,元楹爆红粗声大喝“那就仙草.奶.茶”
胸前挂着工作牌,元楹轻微近视,瞅了半天字太小没看出啥拿出手机打开相机放大再放大。
孟知鹤,看起来也不比她大了几岁,不管多高冷的,只要她喜欢上了,一定要到手。
“你的奶茶好了,请问你怎么结账”字正腔圆,透着一股疏离。
“现金”元楹摸了摸身上的口袋,没有现金。
“还是扫描支付吧”拿出手机,过了几分钟还是没有扫过去。
“不好意思我这个摄像头坏了,扫不了”紧皱眉头,约几秒后。
“要不我加你微信,转账给你”元楹一副我很聪明样子。
孟知鹤,清冷的眸子撇向元楹,元楹睁大眼睛。
孟知鹤扫元楹微信二维码加上好友备注完,给他发了一张表情包。
“发钱”有点不耐烦,后面的人在等着,元楹站在一旁,给他转账。
奶茶到手,微信到手,还差个人了。
端着奶茶眉飞色彩“微信加上了”晃晃手机。
周弥弥结果奶茶,喝了一口这才道“知道了”
元楹吸溜一口奶茶,手指飞快的点击屏幕,下一秒奶茶喷了出来。
“元楹”周弥弥抹掉奶.茶渍,黏糊糊的。
“孟知鹤把我删了”收完账,麻利的就把她给删了。
气的元楹喝不下去了,不能呆在这了,回头看一眼,他面前围着几名女生,就更不能呼吸了。
肺都要气炸快了,拉走周弥弥。
“乖,以后会更多的小哥哥等着你”周弥弥摸摸元楹的脑袋。
“嗯哼”心有不甘,这一次算什么,把他追到手,在甩掉让他尝尝爱情的滋味。
两人手牵手,一辆面包车跟在两人身后好久。
“唔”
“唔”
面包车内,闷热,大汉子的汗味难闻的要命。
元楹和周弥弥的手被绑在一起,尼龙绳摩擦的生疼。
嘴巴被胶带缠着,不能出声。
这黑衣人似乎是废工厂牙哥的人和沈路有关系,依牙哥的势力查找和沈路接近的人并不难。
元楹和周弥弥背对背手腕被绑在一起,周弥弥触碰元楹手心写着几句话。
见机行事,分开逃跑。
车子开的颠簸,七拐八拐的,晃荡两人胃想吐。
被拽下车,水泥地表面粗糙划破膝盖流出血。
“奶奶的,不会轻点”元楹爆出口。
“闭嘴”凶神恶煞的元楹瑟瑟发抖。
呜呜,这也太恐怖了。
“多水灵的小姑娘啊”牙哥从别处过来,颇为怜香惜玉。
黑衣人老老实实的站在牙哥两侧,跟柱子一样。
“呜呜”嘴巴被胶带黏住。
“去把胶带揭了”
俩黑衣人上前,撕拉两声皮都快掉了,元楹觉得自己微小的唇毛都被黏走了。
“大叔,你请我们里有什么事”周弥弥冷静,一路上试着解开绳子,这会有些松动。
“你说沈路回来救你吗”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挺着大肚子漫步,手上的大金链子刺的周弥弥眼金闪闪的。
“……”周弥弥不知道,自己对他而言重不重要,值得他赴约。
一时间很安静,周弥弥手腕上的手表转动的声音能清晰的听见。
一秒,一分一小时过去了她的心从不安变心静如水。
“你高估我了,你看我根本不是他什么重要的人是不是考虑放人了”在过程中也期待他能来,也不想让他来。
牙哥一个眼神一个黑衣人上前,一巴掌落在周弥弥脸上,白嫩的脸上一片红手印。
“他么的,给我住手”元楹用腿乱踹黑衣人。
不一会脸扇的通红,红着眼睛“这算什么,用一个女学生威胁人,你就不是个男人”
“伶牙俐齿,既然沈路不来,那就赏给你乐乐”牙哥食指轻敲桌面。
“敢碰她,让你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元楹眼睛被泪水模糊视线。
撕拉一声领口被撕开,肌肤白皙,属于少女青涩的上身。
挣扎胸前春光乍泄,黑衣人的手捏软团,生痛,周弥弥一口咬在黑衣人手臂上血淋淋的,咬下来一块肉。
眼睛浸满泪水,鲜红的血液一滴一滴滑落,艳丽绯色。
黑衣人痛的骂婊子贱人。
“二弥”元楹泪止不住,恨不得让他见不到今天的太阳。
什么也帮不上二弥,害的二弥被人欺负。
“你何大爷我来了”何鹏一脚踹开门。
“周弥弥”何鹏眼睛发红。
“是你干的不”何鹏暴躁的狮子一样,和黑依人扭打在一起,何鹏因为黑衣人手臂而战上风。
沈路脱去外套裹紧周弥弥,松开俩人绑住的手腕。
这一刻周弥弥坚强不下来,泪不停的流。
元楹搂紧周弥弥“别哭了,乖”眼里狠毒。
外套紧紧给周弥弥穿好,拉上衣服拉链。
上前帮助何鹏打欺负周弥弥的黑衣人,元楹一跳揪住黑衣人的后衣领,黑衣人往后弯腰,元楹又踹一脚那人小腿肚。
这会她就应该穿高跟鞋,让他尝尝痛的滋味。
黑衣人倒下何鹏元楹配合着,元楹一脚踢在黑衣人裆.部,不解气又踢上五六脚。
何鹏也不手软,不是捏周弥弥.胸吗,同样的方法对待黑衣人,何鹏又把自己的臭鞋塞进黑衣人嘴里,光是臭味就够他受的。
周弥弥也上前踢黑衣人的裆部,和他们一起整。
“说过我不会替你做事”沈路抬眼,冰冷的目光,牙哥身上一凉。
少年漫不经心往前走几步,漆黑的眸子波澜泛凉。
牙哥脸上的横肉颤抖“沈路,你别乱来”堆起笑容看起来油腻不堪。
少年看起来身形修长清瘦,手臂上的肌肉线条不容小觑。
抄起一旁的板凳往牙哥身上砸,眉眼狠戾。
腾空而起,周弥弥说脚扑腾两下熟悉又陌生的气味。
是公主抱,轻环在少年的脖颈。
沈路家,爷爷没在和平常一样去找老头们下象棋,不下个你失我败不会回来。
沈路床上,一瓶矿泉水冲洗周弥弥膝盖上的血迹和灰尘。
消毒贴创可贴,他低着头,鼻梁很高,额前的短发自然下垂,遮挡狭长的弧度,睫毛不算太长,很黑又密,花瓣般的唇色紧抿在一起。
裙子污黑是不能穿的了,沈路拿来短袖和宽松短裤质地柔软。
周弥弥冲了澡,镜子里面的她身前一片红色,泪和水融合在一起。
洗了一遍又一边,肌肤被她洗的泛红。
“沈路”声音沙哑细小。
布料下垂,挺拔直立,颗颗饱满,少年的眸子忽暗不明。
浓郁的可怕,浑身的燥热聚集在一个地方。
“沈路,我想回家”太累了,想好好睡一觉。
刚洗完头发还有戏湿漉漉的,发梢滴着水,打湿衣服。
脚趾甲圆润健康粉色,这会因主人的不安蜷缩在一起。
揪住毛巾扔在周弥弥身上“擦擦头发”
沈路出去一会,身上有些湿气。
临走时沈路又给周弥弥那件外套穿“外面冷”
周弥弥老老实实的穿上,软软糯糯的不像话。
何鹏不情愿的护送元楹,元楹看到他表情,眼睛一瞪,她还不乐意呢。
逛街时买的零食还在柏夏商城寄存,又折回去取。
路上
“沈路”也不知道想说些什么就是想喊他的名字。
“嗯”仿佛风一吹就散。
对于那件事谁都没有开口,被埋在心底。
到家后回到房间埋在被子里面,身上的衣物没换去。
有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和阳光的味道,还有他的。
昏昏噩噩睡去。
沈路站在一旁抽了一地烟头,良久离开。
“行了,就到这吧”元楹停下脚步,再往前走被熟人看到就不好了。
“好,你先走吧”何鹏停止脚步。
看她离开又不远处跟着,目送她进家门,何鹏才转身离去。
沈路揪住那一团粉白贴身衣物,又放下烫手一般。
“路哥”何鹏大嗓门。
一团被塞进衣篓里面遮盖,正是他的衣物。
半夜周弥弥被饿醒,起床泡了一碗面,呼噜呼噜下肚,还没吃饱零食来凑数。
摸去嘴巴的食物渣,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