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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人心惶惶,歌舞升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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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樵夫倒是仍然一副低声下气的姿态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那个商人忌惮和激动美津子投怀送抱的神态,让我一阵恶心。
“滚”我走前几步,他们被吓着分开了两边,留下来一条通往下山到达湖泊的路,我没好气的大摇大摆通过他们三个,撞到了樵夫的樵木,连带着把那个商人也推了个踉跄。
他们倒是没敢对我动手或者辱骂,毕竟我有刀呢。
下山的路,全是石头和腐烂的杂草,踩的滑腻腻的触感,让人想在快点赶到那个湖泊附近干燥的沙地和土石路上把脚底抹干净。
中间我回头望了一眼。我走的快,在我已经快到山腰的时候,他们还在山顶分开的地方前进了那么一点点。美津子半个身体依在那个油腻的商人怀里,而樵夫也不复在我面前的沉默不语,身体抬起了一点弧度,点头哈腰的似乎说了什么奉承话让商人得意大笑。没眼看,我加快了脚步,却在一颗树下捡到了我遇到的第四个人。
一个年轻的大约二十左右的男子,样貌是少见的盐系清秀。他歪戴着乌帽子,衣服穿得齐整,有袍有褂还有束带,整个腋袍除了沾染了腐草和烂泥,还套着一套护着前后胸的护甲,手里还拿着一副弓,可惜背上的箭袋里空空。
他紧闭着双眼,两个眼皮和四周都是一片乌黑。
雾气缭绕的森林里看到一个狩猎的贵族?
我犹豫的看着他的胸口还在起伏,就用伸出一根手指探向了他的鼻子下,还有气儿。我放下担忧,准备推醒这个闭着眼睛的人。
“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树林里传来了女子的高声奸笑,好像在嘲笑我的放心一般。那个男人也被笑声吵醒了,只是他的眼睛仍没有睁开,手里握着长弓胡乱挥舞着,我一时不查,被正好打中额头。
好疼……我抱着额头叫出声来,听到我的声音,那个男人更加癫狂了。
“你疯了吗?胡乱打人,我好心救你去山下的宅子啊”
他听到我正常的语气说话,挥舞弓箭的动作倒是停了下来,迟疑的问“您,是人是鬼?”
“你不会看啊,哦,你连眼睛都不睁开,现在还趴在地上,身上有弓没有箭。啧啧,哪家的这么凄惨,下人都跑了?”
“在下……请问您是否看到了月下的湖泊旁的宅院?那里是否聚集了很多人马和旗帜”他突然用没有抓住弓的手,摸索着抓住我拿着太刀的那一只手。
“温暖的,这是太刀……您是人,是一起来讨伐土蜘蛛的武官大人吗?”急切而喜悦的口气。不过很可惜,我没听懂。
“什么讨伐土蜘蛛……土蜘蛛这个词怎么这么熟悉,我在树林里走了好几天了,算是迷路了,后面还有三个奇奇怪怪的男女,我准备去前面湖泊里的大宅求助,你要是不想去那里就和后面三个会合吧,他们也马上过来了”
“大人,带着我吧,我之前是从军队暂时离开小解,看到月光下山壁上的影子女人,想凑近看被那个女人喷了一口气变成这样的,如果您不带着我去寻找大军,在山涧里我会饿死渴死的”
他拉着我的刀不放,我也只好用刀当链接,前面走带着他走路。不过,我也和他约定,到了湖泊那附近就不用管他了,他要等他的同伴人马去讨伐妖怪。
“你在树林呆了一夜,如果太饿,我等会带点吃的给你?”到达了湖泊附近的沙土地,他说什么都不肯走了,我也要去那个宅子求助,听着悦耳的笛声和鼓点声,心情好了不少就随口问了一句。
等了半天,他没有回答,我就愉快的摸着咕咕叫的肚子小跑到那个水榭方向。
也就没有听到那一句
“刚刚……还是夜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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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靠近越觉得这场宴会好热闹,弹琴吹笛击鼓,还有两个穿着青色和服的女子在翩翩起舞,一群宾客在坐席间投壶的投壶,斗酒的斗酒,还有几个穿的和我有点风格类似的男子坐在主座的右手席。
他们面前食器放置很整齐,堆着的食物好像都不是瓜果而是肉食,和乐欢喜的气场好像持续了一段时间,宴会似乎到了中途,有些客人已经衣服半脱半裸,脱掉了帽子和鞋子,绕着舞女左摇右晃的手舞足蹈,有个细长脖子的家伙,还和旁边的老和尚厮打起来。
眨眨眼,那个老和尚怎么长出了狸猫的脸?再仔细一看,还是瞪眼吹胡子的老和尚。我站在水榭的水桥前,犹犹豫豫。而两个小孩子,一个橙金色长发的女孩子和一个齐耳短发的男孩子,穿着类似的黑衣服跑过来,拉着我的手就往水榭宴会上就跑。
怎么回事,我被拉着一跑,靴子上的腐草化的污垢,再加上水桥木板的湿度,啪叽一下来了个五体投地,眼前一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