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的日子》春目

8、第 8 章 一 对于

　　一
　　对于青城而言，今年注定有些不平凡。
　　因为青城有南越这个大神级别的人物在。大神在暑假的时候去参加了全国性的奥数大赛，再一次拿到了骄人的战绩。二等奖。同时代表学校参加省内跆拳道个人赛，咔嚓一下杀进半决赛……
　　这些我都是通过苏木那个丫头知道的。听着电话里那家伙噼里啪啦的连环炮，我的耳朵都嗡嗡嗡的……
　　大神就是大神，真的没法比拟啊。不过，话说大神还会防身术啊，这个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看来大神那碗水，深着呢。
　　青城的开学日，新生老生很好区分，看他穿没穿校服就是了。
　　我是下午到才去报道的。按理来说都是上午去，只是那会上午我跑医院打吊瓶去了。于是我是顶着病号的名义颠颠的来到学校的。
　　才走进校门，就看到大神同学作为“迎宾小哥”站在那里……
　　我一直认为青城的女生校服，没想到男生的夏装也不错啊。当我把这个想法和苏木说的时候被她狠狠的鄙视了一顿。
　　不知道是谁说过，男生要是能把白衬衫穿的好看的，那绝壁是帅哥了。那大神这个怎么算？
　　看着他被一群新生围住脸上还能保持笑容，我简直要膜拜他了。装作不认识那人，我刷刷的绕了过去。却不知道几个小时后，大神就找上门来了。
　　办好手续，爸爸就走了。走前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想着文理分出来之后，我眼神不由两了几分，但同时也暗了几分。
　　文科三班。当我走进教室的时候，班里已经开始自我介绍了……
　　而且老班，竟然是！老郑！我怎么现在才发现。看到老郑那眼神，我心里就是一阵哆嗦。呜呜呜，不是说老郑是要被调到高三组的么，怎么上来了啊！而且，我特么的一扫，哇靠，没一个人认识的！
　　我这是什么运气！
　　其实我不知道的是，我们班是学校报文科最少的一个班，一共就七个人……而文科有四个班……
　　我这个运气，还真是！
　　默默地蹭到那唯一剩下的位置，心里盘算着我这接下去的生活要怎么过……
　　班会上确定了一系列的班委之类的东西，而我，不知道是谁的故意为之，我竟然成了数学课代表！！！
　　这个世界玄幻了！
　　而当我知道数学老师还是小林的时候，我整个人差点没晕过去！我可以预见我的高二生涯会十分精彩了。
　　“阿扭~~~~”
　　“明璐~~~~”
　　开学第一天，也就发发书开开班会就没事了。
　　我趴在桌子上数苍蝇，听到那两声声音。瞬间有种想死的心情，她们怎么可以这么开心！卧槽，真想打人！
　　“阿扭，我还以为你转学了！”苏木的脑袋使劲的凑过来，但是被我无情的拍开。
　　“明璐，你怎么精神这么差？”还是英雅好啊，知道关心人，哪里是这个小王八蛋，一点良心都没有。
　　“我对这个灰暗的世界绝望了！”我撑着下巴有气无力的说道。
　　“怎么了怎么了？”苏木这个时候双眼亮晶晶的，一看就知道她的好奇心又上来了。
　　我叹了口气：“苏木，我接了你的班！”
　　然后苏木满脸的古怪：“你开玩笑呢吧。就凭你这不入流的能力，我靠，你是不是被人整了啊！”
　　看来苏木的反应还是很快的！
　　“额，你们在说什么？怎么我一点都不懂！”而另一个人还在状况外！
　　晚饭是我一个人吃的，她们两个人班级有事情就不和我一起了……
　　这给我怨念的。
　　而大神，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下楼梯，左转，即将走出教学楼的时候，大神的声音出现了。
　　“明璐。”
　　和大神这一年的交道下来，对上大神，我只有输的份、
　　“学长。”而我，好像也就这么承认了。要我像麻雀一样奋起反抗？得了吧，我还想多活几年。
　　“去吃饭吗？”
　　我点点头，有些害怕的看了眼大神身后的那些暧昧的眼神，胡擦，大神，原来你的后援团里面不只有女的，男的也有啊。
　　“一起去吧。”
　　我在心里碎碎念呢，大神突然大手一伸，我整个人就不受控制了。
　　“大神，你放手啊！”心中欲哭无泪，怎么又是这样。
　　“啰嗦什么，难道你想吃剩饭剩菜啊！”大神的思维显然不和我一样，他关心的是他的胃，好吧，我担心的是我的……名声……
　　和大神扯上关系，对我简直太好了。挣脱不得，我只得被大神半拖半拉的拽到了食堂。于是这一路上被众人行以注目礼，外加叽叽喳喳的窃窃私语。
　　但是，苍天可鉴。我是被强迫的。
　　有句话是，男生女生一起吃饭，付账的一定是男生。
　　大神也是男生，所以根据以上的数据，我这份一荤一素一碗汤外加二两饭也是大神刷的卡……饭卡。六块钱什么的，也不是小数目啊。
　　“怎么来的这么晚。”大神单刀直入，一下子切入正题。
　　“哦，上午打吊瓶去了。”我低头使劲的划拉番茄蛋汤里面的鸡蛋，闷声道，“然后就下午来了。”
　　大神语气就变了：“嗯？怎么又生病了？”
　　我要是听不出里面的藏着的淡淡的调侃味道，那我就真可以去面壁了。
　　“着凉了。”咬咬下唇，我继续戳鸡蛋。眼看着那碗可怜的番茄鸡蛋汤被我毁的体无完肤，大神出手了。
　　“变成蛋花汤，已经很可怜了。又碰上你这个刽子手，你有想过鸡妈妈的感受吗？”
　　我一脸震惊的看着大神，发现他是面无表情。“大神，你这样，真的好么。”
　　“听说你是数学课代表了啊！”大神微微一笑，话锋一转，显然对我的话不以为意。
　　我狐疑的甩了他两眼：“大神你怎么知道了！”然后我那脑子难得灵光了一次。
　　大大大大、神、你你你，你这样整我真的好么！
　　在我的惊恐之中，大神阴森森的笑了。
　　二
　　我的猜想，呸，那就是事实！
　　事实就是，大神跟小林去建议了，说为了把我那严重偏科的情况改变，为了鞭策我的学习动力。小林老师牺牲了自己的脑细胞，让我做她的数学课代表！
　　当我浑身哆嗦的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我已经丢了半条命。
　　卧槽，小林那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我是真的接受无能，面对我那惨不忍睹的数学，小林竟然还有信心。
　　真不晓得，那是从哪儿来的自信！还有大神，他竟然多根筋的跑去“替我说话”，那哪里是帮我啊，分明是把我往火坑里推。我感受到那来自小林的眼神，我就哆嗦。
　　老师，我以我的数学成绩担保，我和大神完全就是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啊！
　　捧着一叠数学作业本匆匆穿过那喧闹的人群，心里想着一会上课的课后题还没有做完，要赶着回去看两眼，不然上课会出事的啊。
　　却不想，和隔壁文科四班的艺人撞了起来。
　　砰地一声，我就一屁股跌倒在地，哗啦啦的作业本洒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愣了两秒，我连忙道歉。
　　耳边是男生的嗤笑声，我心中那个气啊，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眼前伸出来一只手，我一抬头，才发现，划擦，我运气太好了点！怎么就是这个煞星！
　　“没事没事，下次走路小心点！”
　　我什么话也没有，只是飞快的跑开，哦，当然那本子我也不想丢。
　　他叫于煦，于珣的堂弟。本来是青一中的学生，据说是把青一中的老师给打了，然后就被于叔叔贬到这里来了。这厮的恶行，比起他那哥哥简直是有过之而不无不及！
　　闯祸二人组的名号不是乱喊的。
　　“怎么了，无精打采的样子？”舞蹈队训练结束之后，我照例来到学生会找大神。
　　“没什么，今天不会的地方很多啊，我们今天晚点吃饭吧！”我看了眼大神，“学长，你脸色怎么这么不好？”
　　“可能是最近没睡好！”大神拿过我的笔记本，“今天小林说了什么？”
　　“几何！”我把想说的话咽了下去，大神不想说就不说了，最近他的脸色都不好，是高三压力太大了吧。
　　想到这里，我出声打断他的思绪。“学长，以后就不用帮我补课了吧。”
　　“嗯？”大神刷的一下抬头，两眼直直的盯着我，弄的我有些发毛。
　　“高三升学的压力很大，而且你身体也不好。”
　　“你还怕我上不了大学？”大神反问道，“别瞎担心了！”
　　以大神你那非人的能力，我才不怕。想来想去，我还是觉得不好。
　　……
　　“你就别瞎想了。”晚自习前，大神突然喊住我，“倒是你，要是这数学上不去，以后大学就是个问题了。”
　　我张张嘴，大神，没你说的那么严重。
　　下课时候，突然收到苏木的短信：阿扭，自习课节结束后吃夜宵去啊！
　　本想拒绝的，但是想想我还是同意了：好。然后发送，成功。
　　从来没有这么期盼着快点结束自习过，看着那秒针哒哒哒的走着，我心里那个纠结啊。时间啊，你倒是快点走好吗！我还赶着去食堂买夜宵啊。
　　3、2、1
　　终于打铃了
　　我一拿包便刷的一下冲向外面，速度之快，全班第一啊！
　　于是，当我手上拿着一碗小馄饨出来的时候，苏木和英雅才姗姗来迟。
　　“阿扭，你怎么不等我们！”
　　“你竟然自己先吃了！”
　　“喂喂喂，你去哪儿啊！”
　　不管她们两人闹成什么样，我一手托着碗和勺子，一手开始给大神打电话。高三晚自习比高一高二多了一小时。
　　这时候，高三也正是课间的时候。
　　不然，我哪儿敢啊。
　　“喂，学长，你快点出来。”
　　“什么什么的，你快出来吧，我托不住好么，好烫！”
　　手忙脚乱的杀回教学楼楼下，大神刚好出现。
　　“呼，学长，你快趁热吃了吧。”知道这时候，我才发现又干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那么多人那么多双眼睛都在看！
　　刷的一下，脸就红了。
　　“专门给我买的？”而偏偏这时候，大神来劲了。
　　“少啰嗦，你快吃吧，我回宿舍了。”然后逃命一样的跑开。
　　真是被自己蠢到哭。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样子。
　　唉，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我这正陷入怨念中，突然哪儿来的一个力，我整个人就被带进一片黑暗中……
　　“哇！唔唔唔……”
　　这给我吓得，顿时喊了起来
　　“嘘，别吵，是我！”
　　一听这声音，我心里就是一咯噔，于煦，他要干嘛！
　　“你要干嘛！”一把掰开他的手，我生气的质问道。
　　“不干嘛，就是和你说说话！”
　　我看不清于珣脸上的表情，但是听着那话差点没给我气晕过去。
　　“你有病是吗？这么吓人的吗？”
　　“我有病，你有药么？”
　　“你真无赖！”我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走人。
　　但是，手却被人扣住了。
　　“于珣，你个混蛋放手！”
　　“一会我送你回宿舍，再呆一会！”
　　“待你个脑袋，鬼才和你待一起，放手！”这多年不见于珣，他这无赖的功力是越来越厉害了！
　　就在我陷入尴尬的时候，大神从天而降，把我解救出来。
　　“于煦，住手！”
　　一个猛烈的冲击力，我一头扎进了一个充满男性气息的怀抱……
　　额，是大神！
　　“学长！”我刷的一下抬头，但是还是看不清。“我、”
　　“南越哥，你这是要多管闲事么！”
　　“于煦，你别太过分了！”
　　就一来一回两句话，我听得眉头打结，这火药味不对啊。
　　十分钟后，我回到了宿舍。
　　睡前收到两条短信，一条是于珣发的：于煦那小子给你惹麻烦了对不对，我回去揍他丫的！
　　另一条是大神发的：晚安。
　　三
　　课间操的时候，我被老郑叫去办公室了。
　　低着头站在老郑面前，老郑直接开门见山的来：
　　“姜明璐，你和高三的南越是什么关系？”
　　我心想，果然是来了。
　　“学长和学妹的关系。”心中暗自骂自己，怎么做事不过脑子，这下问题大了吧。弄得不好要吃不了兜着走。
　　“哦，这样，那你回去吧。”
　　哎？
　　我惊讶的看向老郑，就这么轻松的让我回去了？
　　“怎么，你还想在这里多待一会？”老郑挑眉，“还是说，你想翻供？”
　　我默默地念叨了老郑一遍：“没。”然后说了这么一嘴。
　　“那就回去吧。”老郑大手一挥，我忙不迭的从办公室出来，走之前还听到了其他老师的话。
　　“哎，老郑，你这也太宽容了吧。”
　　“我看这八字都没一撇……”
　　我好想说：“老郑你说的简直太对！”这完全八字没一撇什么的，我也真是脑子丑了。
　　和苏木她们一起吃午饭的时候，被苏木那亮闪闪的眼神弄的浑身不自在。
　　“阿扭，你就说吧。你和我那闷骚的表哥有没有可能？”
　　“可能泥煤！”我瞪了她一眼，这说的更离谱了。“你这也太离谱了！”
　　“很正常好不好！”苏木不服，“你以为我那神经表哥是谁啊，一般人他看不上眼的好么！我还没见过，”苏木这话正说在兴头上，突然没了声音。
　　“你还没见过什么呀？”身边响起的这个声音让我浑身一颤。
　　“不用这么震惊的看着我。我没那么吓人！”我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大神轻巧的说出这话，然后，很自然的摸了摸我头发。“嗯，真乖！”
　　卧槽！
　　我第一反应就是：扬起一脚踩在大神的帆布鞋上！
　　“大神，你脑子进水了？”
　　“嗯，你要帮我排水么？”
　　“排你妹！”
　　“我妹就做你面前，去呗，我不拦着！”
　　“哥，你个没良心的！过河拆桥啊你！”
　　“没有利用价值的东西留着没用，还占地方！”
　　“算你狠！”
　　“多谢夸奖！”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两兄妹旁若无人的拌嘴，划擦，这感情真好！
　　“我下午有考试。”大神完胜之后，这么和我说道。
　　那潜台词很明显了。
　　“知道了。”因为下午我考试，所以我就不帮你补课了。你看我还专门来通知你一声，所以你就得有所回报！大神是从来不干亏本的生意。
　　咬咬下唇，我慢吞吞的说道：“那我请你吃夜宵吧。”
　　“噗噗噗……”
　　对面传来一阵阴阳怪气的咳嗽声，我也当作没看见。
　　我也很迷惑，我和大神这种相处模式……
　　对，就是学长和学妹的关系！
　　外加补课和被补课的关系……而且还是半强迫性的，好吧我是受益匪浅的那种。
　　托大神的福，我的数学终于到达及格线了，可喜可贺。
　　当时期末的时候，小林那种眼神看着我……害的我内心颤的厉害，最后给我来了一句“我还以为你这次又会挂红灯，都想好怎么折磨你了……”
　　看看，有这样的老师么。
　　不过宵夜什么的，还就是我掏的钱。
　　“今天怎么有空？”才拿着一碗馄饨，就看到大神出现在我身后。
　　“嗯。”大神点点头，“你不吃吗？”
　　我摇头：“会长胖的。”这倒是实话，吃夜宵真容易胖。
　　“那你就看着我吃？”
　　“不啊，我直接回宿舍了。”既然你人都来了，我还待着干嘛。又不是闲得慌。
　　大神眉眼一弯：“吃完我送你回去。”
　　我一哆嗦：“大神，你就饶了我吧！”
　　大神微微一笑：“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一会先去趟超市。”
　　毛？大神，不带你这么来的好么！我郁闷的看着被抓住的胳膊，大神你这算不算霸王硬上弓！
　　可是从超市出来后，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你最近要来大姨妈，小心着点！”大神摸摸我的脑袋，扬长而去……
　　卧槽！！！！
　　四
　　又是一年一度的校运动会，而我此时正被陆遥和林菱学姐拖到舞蹈室开会议。
　　“啦啦操什么的。学姐你们敢再无聊点吗？”我看着两个读高三的学姐一脸的兴奋。身为高三党怎么能这么兴奋，简直不可理喻！
　　“你懂什么。运动会就是要激情飞扬你懂吗？”陆遥学姐斜了我一眼，“难道要弄那种什么晚会舞蹈？”
　　“又或者，我们的经理大人要自己编个舞。”林菱学姐接上话。“我好像听说经理大人擅长韩舞啊！”
　　我鄙视：“你们真心想多了，像我这种……”
　　“得了，要是再说什么不会跳舞之类的话我就掐死你！”陆遥一把捂住我的嘴巴，“大神可是和我说过的哦！”
　　听到这话，我顿时睁大了眼睛！
　　“笨蛋遥遥！南越会收拾你的！”林学姐一脸祝你好运的表情。
　　大神！果然是你害的！
　　“额，明璐啊，你没事吧！”
　　我微微一笑：“没事！啦啦操的事情我来安排，开幕式的时候，需要窜场热场对吧！那就顺便加两个韩舞好了，不过我要无条件征用学姐们，可以吧。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然后我潇洒的甩甩屁股走人，不留下一丝痕迹。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既然你们让我负责，行啊。那你们也别想逃。
　　我内心阴暗因子终于蠢蠢欲动起来。
　　“嗷，学妹我错了我错了！”
　　“我们歇一会吧。累死我了！”
　　“对啊对啊，让我喘口气！”
　　舞蹈室，几个学姐瘫倒在地上。累得直喘气。
　　我也很累，但是不能表现出来。只能皮笑肉不笑的瞪着她们。
　　“不行啊，时间不够了。两个韩舞不是小任务啊。我们可要抓紧时间才行！”这两个韩舞是我抓紧时间从网上学下来的。
　　基本动作会了之后就是要根据人员编排队形，然后要求舞蹈的整齐度力度……
　　不过这群学姐，对于我制定的练习强度显然无法承受……当然，我是翘了一节晚自习来的……虽然我只能在之前的那节课上死命的把自己的作业补好，不然死定了。
　　走出舞蹈室，都飘忽了。整个人果然是没什么力气了，跟个游魂一样……
　　“明璐。”
　　没想到这个时候还能碰到大神。
　　“大神，你好啊！”我有气无力的冲他挥挥手，然后晃过去，实在是不想和大神费口舌，早点回去休息吧，再一会熄灯时间就该到了。
　　“明璐，这个带上。”说着大神就递过来一袋子吃的，然后头也不回的走掉。
　　这时候我也没有动力追上大神，想着这些就当犒劳我一下好了，染着我变得这么凄惨和大神脱不了干系！
　　我不知道的是，大神这几天一直收到那群学姐的控诉，怒叱我那非人的训练强度，一个个纷纷表示她们都是可怜的高三党啊，伤不起啊伤不起。但是却被大神一句话打发掉，够吃憋得啊。
　　对于我这个运动白痴而言，参加运动会的比赛项目那简直是天方夜谭！
　　可是，我还是那可恶的啦啦操和韩舞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睡前，我照例问候了一遍好事的学姐们，同时想着明天继续狠狠地操练那群可恶的人！
　　五
　　运动会的赛场，是一个飞扬汗水和青春的地方。
　　对于我们舞蹈队的女生而言，我们也不容易。累得半死不活的坐在观众台上，我呼呼的扇着扇子。想着一会自己还要去指挥她们跳啦啦操，顿时才凉爽下来的意味完全没有了。
　　“姜明璐！”一回头就看到大神一身干爽的校服，顶着众人的目光淡定自如的走来。
　　哇塞，大神，您这个抗注视的能力好牛逼。
　　“学长好。”这么多人面前，我还是收敛点。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大神递过来一瓶运动饮料：“喝吧，一会还有你累的。”
　　眼皮一颤，我哆嗦了一下。大神你不要这么云淡风轻的的口吻好么，看戏也不要这么幸灾乐祸的。
　　还有，左前方。老郑的眼神！
　　鹰一样的眼神，跟开了雷达一样，然后还笑的不怀好意。我小心的看了眼大神，发现他正面不改色的笑着，似乎和老郑在打招呼！！！
　　好强悍！竟然面对老郑还能淡定如斯，不愧是青城大神。
　　“你和老郑很熟？”为了解决这个尴尬的气氛，我打开了话匣子。
　　大神挑挑眉，张张嘴就是不出声。
　　我白他一眼：“说人话。”
　　“老郑是我高一的英文老师啊。”大神大手一挥很是豪气，“同时他也是我远房表叔。”
　　然后我狠狠的咬到了自己的舌头，顿时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远房表叔？这年头还有这个说法？
　　“你没事吧。怎么眼眶都红了！”饶是大神也被我这吓一跳。
　　我对他怒目而视，奈何我舌头被咬疼得无法说话，只能捂着嘴巴眼眶通红，心里奔腾过一阵怒火，真想一巴掌把他给拍扁了。
　　会不会出血了！我的内心在淌血！
　　“你真的没事吧！”大神小心翼翼的盯着我问道。
　　我横了他一眼不说话自己肉疼中，今天不用说话了！
　　“阿扭阿扭！”这时候，苏木蹬蹬蹬的跑来了。好家伙，跑得飞快，有这个速度为什么不去短跑一百米去！
　　然后苏木对我的状况表示深深的同情，但是瞎子都能看出来她那都是装出来的，那满脸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不打灯大晚上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这一对兄妹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一会的，我就跑下去待着她们跳操去了。于是那一群高一高二的只看到我的奇特的面部表情，跟抽筋一样的皮笑肉不笑，似笑非笑，似哭非哭。
　　“经理，部长叫你赶快过去。”跳完操，一个舞蹈队的就哗啦啦的跑来把我拖走了。我知道，半小时之后还有舞蹈队的一个穿插舞蹈。
　　我需要准备一点东西……
　　于是第二天我并没有出现在看台，因为我直接倒在床上装死尸。累个半死不算，大姨妈来了……
　　这下，我有借口好好休息了，但是却是受到了非人折磨……
　　哭爹喊娘骂人都不足以表达我内心的愤恨了。
　　两天的运动会很快就过去了，这是我在青城的第二个运动会，也是大神在青城的最后一个运动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