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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 49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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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贵客栈。
寻潜在外奔波时，付誉便在客栈听富贵客栈掌柜的带来的最新消息，以及挑选合适放货物的院子。
两人夜里悄悄溜进新买的三个小院，付誉一样样把货物从系统仓库拿出来，寻潜便在一边登记造册。
从到梧州起，边一直没有停歇的二人终于得了片刻小憩。
付誉斜躺在铺着狐裘软靠的贵妃榻上，拢着小手炉，“妻主，这天气是越来越冷了。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也不知道姐姐到了没……”
“应当快了……誉儿你有什么想写给付游的吗？我今日去她那看看。”
算算时间，付游在海上已经飘荡十日出头了，寻潜揉了揉眉心，倒了杯茶。
前两日晚上不必外出时，她便利用时间差回21世纪好好干一天兼职赚些积分，编外长期不在岗导致鬼差晏满颇有微词。
安排得非常，非常充实。
充实到害她都没时间搂着夫郎好好睡觉。
现在江画那暂且不用太管，等过一段时间再去定时查看她头顶的进度条即可。
“誉儿，那个木匣子呢？装了你的玉佩那个。”
“哦，在梳妆台上。妻主，你快拿过来，坐到这里来。”
打开木匣，精卫寄居的那枚玉佩熠熠生辉，表面如有流光，莹润非常。
相较之下，匣子中的其他玉饰要黯然失色不少，比之前少了些精气神。
寻潜想了想，起身去拿了另外一匣玉饰，把这枚玉佩重新放进去。
里面的玉饰极快地失去几分颜色，像是被抽走了几分莹润的玉色。
付誉敲了敲玉佩，喊了几声，毫无反应。
如果再放入下一匣玉饰，同样如此。
决定把玉佩放入最后一匣玉饰时，付誉不开心地拍了拍玉佩：“你要是还不醒，我就不给你补充新的了！”
不知道是因为这句话，还是因为数量够了，当第四匣玉饰也黯然失色时，精卫的声音重新出现在二人脑海中。
“我醒了，小付誉，玉饰匣子不错啊，再来一点就更好了。”
付誉眨眨眼，她们现在好穷的！
连这几盒玉饰都是向姐姐讨要的，怎么好意思让妻主再去开口。
如果是他能见到姐姐就不怕了……
“现在没有了。”付誉如是说道，“这四匣玉饰，价值至少五万两纹银。”
只知道这些玉环精美，不知其价值，也不敢去猜的寻潜……
有点咬牙切齿啊。
下到系统，上到服务器都是这样吗？
干啥啥不行，花钱第一名。
“哈……哈哈……你叫醒我是有什么事吗？”
精卫干笑着试图扭转话题，“我给你的系统还好用吗？”
“你不能再睡了，我们有需要问题想问你。”付誉戳了戳玉佩。
“我现在精力恢复了半成，一段时间内不会陷入因为能量不足陷入沉眠了。”
精卫努力解释了一些，证明五万两纹银的代价没有白花。
“说吧~现在是什么情况~那几个快成魔的你们解决好了吗？”
精卫说，瓦解成魔的进度条在理论上是可行的。
在没有跟系统集团断网的时候，她们也是采取的成魔进度条产生，触发服务器报警时，会第一时间派出工作人员跟进情况，和目标人物签订合同。
禁止成魔合同。
服务器会在世界系统中发布任务，等待宿主来接取该任务。
而无论任务完成情况如何，甚至有无人接任务，目标人物都不允许成魔。
违者五雷轰顶。
当进度条走到最后一步加载100%时，天罚就会降下。
但是失去系统集团联网以后，没多久世界法则就陷入了沉睡，她们便没有这样操作了。
因为服务器断网，没有能量来源，前期是很难大面积发现潜伏者的有成魔倾向的人。
而无论由系统集团还是世界法则哪一方降下天罚，都是完成不了事情了。服务器储藏的力量也不足以应对。
于是后面几年她们都选择了直接斩杀。
“这是个新思路，不过你能保证，那些人不会因为什么被刺激，一下子跳到进度已完成吧？”
精卫谨慎道：“以你现在的实力，可打不过一个成魔了的人。”
“不会的，至少现在不会。”寻潜肯定道。
以她近日对江画的了解，江画守着装满粮食的三个院子，这个女人要完全疯掉，也要等那些食物都没了，她才能甘心。
捡着重点跟精卫讲完最近的事情，寻潜提出一直盘桓在她心里的一个问题：
“但这些始终只是杯水车薪而已，只有生生不息才能救得了永安，对吗？”
“生生不息……”
精卫喃喃着，半晌后似笑似泣道：“她原先也是这样说的，可现在是什么样呢？已经沉睡四年，一直没有醒来。”
寻潜猜着，那个她应该是指世界法则。
“我们一直在等她醒，现在做得一切都是在勉力维持着。”
一个世界，如果世界法则沉睡不醒，又有谁能镇压住四方呢？
“你说的她，是世界法则吗？”付誉挺直了腰背，不再靠着贵妃榻上软绵绵的靠背，“她要怎样才能醒呢？”
“要这个世界的生气至少恢复到一个稍微平衡的点，她陷入沉睡，也是为了延缓世界消亡的速度。”
“你之前说有几个本土的神没有离去，她们在哪里？”寻潜认真问。
“她们在京城。”精卫叹气。
剩下的几个本土小神，整守着永安的心脏，京城。
根本无法离开。
京城的怨气值已经快达到一个临界点了。
如果世界消亡，那么一定是从京城开始。
因此各地近些年来死去的亡魂，根本没有人引渡净化，反而滞留人间，进一步消耗着永安为数不多的生气。
遭了几年灾难的北方比之现在的南方，情况严重得多得多。
三年两次大旱，历年繁重徭役，已经让北方的土里龟裂，让北方的人流离失所。
“现下多了你们腾出手，也能多净化一些鬼魂和即将成魔的人，多积累些生气，等着世界法则醒来。”精卫感叹道。
“不，不止我们。”寻潜忽然从贵妃榻上站起来，斩钉截铁。
她看着付誉，从对方气鼓鼓的脸颊读出同样的意思。
“我们要的不是世界法则醒来，也不是世界不要灭亡。”付誉气呼呼的，“我们要的是更多人活下去！”
“要不然，如果大家都死了，这个世界哪怕继续着，又有什么意思？”
“你们只想着这个世界延续，根本没有看到世界下面的百姓！”寻潜冷漠道。
“所谓生气，应该本就是由人类回馈给世界。世界反哺人类，生生不息，周而复始，世界才能延续！
反之人间若是一片死气，哪怕你们净化完整个世界的鬼魂，生气和怨气的比例也无法拉平！”
“不，如果是这样计算，等你们净化完所有鬼魂，那也是所有人类消失的时候了，世界应该也会随之消散吧？”
寻潜讽刺一笑。
“不，我们没有！”精卫有些生气了,“我们亦是普通人类走过来的，怎么会！”
他被寻潜说得心里一阵心悸，难道自己真的已经做服务器太久，已经忽视了普通人类吗？
一时恍惚，他没能马上措词怼回去。
精卫气焰低了一点，比以往更加认真听寻潜和付誉讨论。
在寻潜许以好处后，刚恢复半成的精卫给付誉的系统提升了等级。
界面也不再是幼儿班了，变为复杂一点的简易版。
仓库面积比以往大五倍。
其他功能没有新增，不过精卫解释每个功能的程度都有所增加。
最后不忘重新强调他恢复还需要六匣玉器。
“哪里有那么多玉器呀，我们现在很穷的。”
付誉戳了戳玉佩，“你一个人知道吃了多少银子吗？知道这些银子可以办多少事吗？啊？”
“付家再有钱，也经不起你这样造啊。”
损耗了一半能量的精卫……
“也可以给我积分，我不嫌弃。”
“你需要多少？”付誉好奇问道。
“不多，1w积分就够了。”
……
寻系统在付誉脑海里先炸了，对着链接了的精卫直接开骂。
“你脸可真大！要你这个破服务器有什么用！连传送门都打不开！连位面系统都要靠我！还不如给我升级！”
“我升级到LV5都只要再3000积分就够了！”
论怼人，系统NZGD986从来不怕。
不服就干！
“你省点力气吧。现在我们既没有银子买玉器，也没有积分。”付誉戳了戳木匣子里的玉佩。
“啧，真穷。”
付誉啪地把木匣子关上。
曾经柳州最有钱的公子哥，只能他自己说他没钱，绝对不能允许别人说！
寻潜也把逼逼叨的系统关了小黑屋。
付誉缩进寻潜怀里，找了个舒适的位置，没一会就睡着了。
寻潜小心翼翼抱起小夫郎，把他放到床上盖好被子。
一边看着夫郎的睡颜，一边默默在心里计划着接下来做什么。
是时候去京城看看了。
还有修仙位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