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梦》老吴

5、第五章 我的过去，你的未来 我们都喜欢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周围的环境没有任何变化。我们两个依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种事情，能知道的是梦外我们两个的身体都是沉浸在睡梦中，看她的样子是只能由我来挑起这个话头了，毕竟我们两个这样干坐着也是没有意义的。
　　“感冒好点了吗”
　　她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就是昏昏沉沉的，应该会好的”
　　“嗯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我们在这里相遇，我跟你讲讲你之后会遇到和发生的事情吧！”
　　“嗯嗯，好”
　　就这样我和我的十五岁坐在一个不知明的环境里，坐在路边的草地上聊起了曾经的我，和未来的她。
　　初中毕业后，我们没有继续留在乡下读高中，而是去了A市跟在那边打工的父母身边，和小杏一起去读了中专，A市的中专门槛不高，初中毕业后基本教了学费都是能去就读的，那时候大哥已经到老妈就职的电子厂里工作了，每个月都会给一半的工资回家，承担一个孩子在A市读个中专没有问题。
　　现在回想起读书的时候，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过客，来去匆匆，什么都没有留下来，能赶紧毕业出去工作赚钱成了那时候的期盼，坚持时间最长的是到图书馆里面看小说，霸总，痴爱，绝恋这些看着更是沉迷其中不能自拔，连上课时间都在偷偷躲着看，晚上更是看到宿舍熄灯。可以说整个中专都是在幻想中度过的。
　　那时候的我们也还是幸福的，能够一直活在幻想中的生活也是一种奢望来的。最烦恼的事情无外乎大哥天天在耳边说：“你读书的钱都是我来出的，让你做点事情都叫不动，都不知道你这种人有什么用”虽然当时气愤没有放在心上，其实这个一直深深地刻在心里。不过终于可以在父母身边生活的哪种归属感倒是得到了满足。
　　环境中天虽然是黑的，但是等到眼睛适应了，还是能看到对方的表情，她一只手扒着路边的草，一个手横在膝盖上，下巴垫在上面静静的聆听着，见我停下来后，轻轻的抬起头来，看了我一眼。
　　“读中专也不错啊，还记得我们以前小学毕业的时候就想出去工作了”
　　是啊，这个是我们共同的过去来的，读小学五年级的时候还没有九年义务教育，那时候学校还是要交学费的，虽然不高，但是家里好像也是拿不出来这个钱的，只知道穷，原因也是半懂不懂的样子，只想着如果可以，也想出去工作挺好的，毕竟在上课时间被老师叫去办公室问父母什么时候能够交学费的时候心里的恐惧和羞愧感，到现在好像都如影随形成为污点。小学同学都没有联系了，聚会也没有参加过一次。
　　“在我刚去A市的时候，也是读了中专之后产生了不少优越感的，但是在出去工作之后发现自己其实比井底之蛙还不如。”
　　“我现在只想着初中赶紧毕业，可以到父母身边生活”
　　“是啊，我们曾经都觉得在父母身边生活才是完整的”
　　“那时当然啦，你也知道现在在爷奶家吃饭每天都要听他们讲钱不够花，今天吃鱼就要说鱼涨价了，明天吃猪肉又说猪肉涨价了，后天吃鸡还要继续说鸡涨价了？”她顿了一下，叹了一声气“就感觉没有东西是不涨价的，感觉好像穷到马上就要饿死了一样”
　　我看了她一眼，嘴角淡淡的扯了一下，眼睛看着她说：“我们二十五岁那年，爷爷就生病过世了”她似乎不知道怎么回应，没有出声，姿势换成了双手抱膝。
　　等我们长大后都会经历亲人相继离去，这也是为什么大家都要结婚生子延续下一代的其中一个原因吧，人一辈子都需要家人，无论是父母还是子女或是夫妻。
　　“其实我也不知道跟你讲这个是对还是错的，或许我们一觉醒来都忘记了彼此的相遇，毕竟很多梦做完之后第二天都是记不住的”她依然没有出声。我此时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我们好像都喜欢用逃避来解决问题。
　　在我们沉默的过程中，四周的环境开始有了细微的变化，慢慢的好像天边比刚才要亮了一点。我们两个的身体也慢慢变得虚化，这个过程她可能想事情想得太专注没有留意到，我注意到后觉得应该是天要亮了，我们都要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