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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夜探柳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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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你人在我身边不是吗?至少这样的你不是成天围着柳沧笙转……沈千帆望着棺内的赫连煊,自我安慰道。
这是被禁足的第十二天了,每日都有人送饭食过来,日子过得和禁足前一样,只是送饭的弟子态度差了些罢了。
澪潭外,一天十二个时辰都有人在把手,想要逃出去简直难上加难,更何况如果自己逃出去后他们进来搜查,即使有机关藏着,赫连煊也迟早会被他们地毯式的搜索找出来。
沈千帆犹豫不决,一边是找回附着着师兄魂魄的玉佩,一边是师兄的尸身,沈千帆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
“师兄,你平日里最多鬼点子了,你帮我想一个好不好?”沈千帆趴在棺上,自言自语道,细长如葱般的手指在赫连煊脸上拂过,他一手托着腮,笑着用另一只手在赫连煊耳垂上轻揉。
“师兄没有好点子吗……”见赫连煊没反应,沈千帆失落的低下头,耷拉着耳朵,“不过没关系,启獄宗的这帮人一个比一个贪财,我给些银子,就算是篡位,他们也不拦着,你说对吧?”
沈千帆自顾自的讲着,每一句都不离师兄二字,每一句都显得他疯了一般。
是啊,他疯了。
赫连煊死后,他无时无刻不像一个疯子。
冰棺,是万年寒冰所制,沈千帆像是不怕冷,日日抓着棺沿,夜夜趴在棺上睡觉,每次都睡的很香,反而是睡在榻上,他却辗转难眠。
“师兄啊,你也是够狠的,丢下我一个人守着你的尸身,再这样下去,我怕不是要一辈子都给你守着了……”
沈千帆从架子上拿起一壶酒,坐在冰棺对面大口喝了起来,“你生前最喜欢喝这种酒了,你要是再不理我,我可就一滴都不给你留。”
言罢,他还是对着棺前的地,倒下了不少酒。
时光流逝,又过了几天,深夜,洞府外的弟子又换了一波,一个弟子探进脑袋,被躲在暗处身着夜行衣的沈千帆吓了一跳。
“沈师兄,你吓死我了。”他捂着心口,一副受惊过度的模样。沈千帆看了一眼,丢过去一袋银子,“够了?”
那人打开袋子,瞬间两眼放光。有个有权有钱的爹就是好啊,他感叹到,那口水仿佛要滴进袋子里,连忙说道:“够了够了,谢师兄啊。”
“行了,我有多少时间?”沈千帆问。
弟子将剑随手扔在地上,收好了银子,“两个时辰,师兄要干嘛去?”
“不该问的别问,你收了钱之后闭嘴就行。”
弟子听罢,点了点头。
……
柳沧笙住在墨渚院,离后山的澪潭并不是很远,沈千帆轻功极好,不一会儿就到了院门口。
沈千帆很疑惑,为什么玉佩会被柳沧笙拿走,也不知道为什么把玉佩视若珍宝的他会在进入地牢后莫名其妙会遗失在那里;还有赫连煊的灵魂,为什么会主动附着在玉佩上……
是钻狗洞还是翻墙进去?沈千帆心想,还是翻墙吧,钻狗洞要是卡住就不好了。其实按他的身材卡住是不可能的,但他对自己的身材不自信啊。
院内,柳沧笙点着灯,端坐在书桌前,一袭白衣,数不清的墨发如瀑布般自然垂落在肩头,不似平常那般不苟言笑、难以接近,在烛光的映照下显现出几分温柔。
月光透不过繁密的墨竹照到地面,沈千帆不小心踩上了一根树枝,声响惊动了柳沧笙,他注意到屋外的动静,道:“行了,不必躲着,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