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 1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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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奕昂抱着书包跑到沈在身边，抱拳笑道“兄弟，座位我已经安排好了，明天就按原计划行事。考试就靠你了。”
沈在点了点头。
苏全自从上一次逃课，后来的日子里每天都准时到学校，不早退也不翘课。
沈在转头看向正趴在桌子上看图册的苏全。沈在能感受到这几天苏全心情不好，而且也能感受到她在有意无意地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
“全，考试日不上晚自习，要不咱们今晚去慕斯吧。自从上次之后，每次约局你都不去。整个局一点意思都没有。”孙奕昂把趴着的苏全摇了摇。
苏全拍掉了他的手，“自个玩去，我不想去。”苏全背起她的红色书包离开了教室。
沈在靠在走廊上。考试开始前五分钟，沈在依旧没有看到苏全的身影，便走进了考场。
孙奕昂：“兄弟期中考试就靠你了。你写完放在旁边就行了，我视力5.5。”
沈在点了点，说“你...你知道苏全最近发生了什么吗？”
孙奕昂看了眼沈在，说“不知道，我猜应该和她家有关，她那家..没事。”孙奕昂舔了舔嘴唇，说，“沈在，你对苏全有意思吧。也对，每个人都觉得她像朵妖媚的罂粟，不由自主地就为之着迷。”孙奕昂看向沈在，声音微哑，“可是你们认识苏全是真的吗？沈在，苏全从来不是一朵花，她更像是一棵野草，虽烧不尽但一旦燃起便是半边红。我虽然不了解你的想法，但是我作为和苏全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我很严肃地告诉你，不要随便地就去靠近她。”
沈在盯着孙奕昂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对苏全郑重且庄重。”
孙奕昂被沈在的眼神怔的久久不能回神。
“叮铃铃”考试铃响起。
一道红线从沈在的眼前划过，扎着马尾的苏全匆匆跑了过去。
“考试开始，请自觉准守考试纪律，不要交头接耳。”
“考试结束，各位考生请放下笔，起立。”
孙奕昂一个跨步搂住了沈在，高兴地说，“太牛逼了，兄弟。果然学霸啊！你这做题速度，是我长这么大见过的第二快。”
沈在挑了挑眉，说“那第一快是谁？”
孙奕昂一边玩着手机一边回答，“当然我全爷啊。”
沈在眯了眯眼睛，没说话。
孙奕昂以为沈在不相信他说的话，连忙辩解，“怎么？你小看我全爷？我告诉你，苏全以前可是我们那一片小孩的噩梦。我们在玩泥巴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到处收刮奖杯了。对就..就你那奥数比赛，她以前也经常参加。还有各种乱七八糟的比赛，反正只要有苏全在，第一名准是她。要不是初三那年...”孙奕昂的眼神变了变，“算了。中午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吃饭？我叫了全爷。”
沈在点了点头，“嗯。”
“全爷。”孙奕昂冲进一家小饭店，跑到苏全旁边坐了下来。“沈在太牛逼了，我这次的车贼儿稳。看那蔡狗头还能说什么。”
苏全手捏着烟在烟灰缸上点了点，看了眼跟在孙奕昂后面的沈在，慢悠悠地说，“别人帮你，你不得好好犒劳别人，想让别人白帮啊。”
沈在看着穿着一件纯白色高领毛衣的苏全，突然脑袋里浮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是初二暑假的时候，他去人大附中参加奥数总决赛，有个穿着白色纱裙的短发女孩不小心撞到了他，握在手里的豆浆没拿稳洒在了手上，女孩子连忙递给他了一包纸巾，紧接着被同伴叫走了。当时光顾着擦手，也没有细看女孩子。现在仔细回想，只隐约浮现一双明眸善睐的狐狸眼。会是她吗？
孙奕昂拿着菜单，笑道，“那当然，沈在你想吃什么，随便点我买单。”
苏全感受到有一束目光降落在自己的身上，但依旧自顾自地抽着烟。
沈在：“水煮牛肉，宫保鸡丁，糖醋小排。”
苏全点烟灰的手顿了一下。
孙奕昂没心没肺地说，“得，你和全爷的口味真是一摸一样。”
‘Born on the wrong side of the ocean, with all the tides against you...’苏全看了看手机屏幕，眉头皱了皱，挂掉了电话，继续吃自己的小排。
铃声又响了起来。
‘Born on the wrong side of the ocean, with all the tides against you...’苏全看着手机屏幕上的字，低声骂了一句，“艹。”接通了电话。
—苏全，怎么？你现在直接都不接电话了是吧！
—你什么时候回北京？不是让你订机票了吗？
—你鬼混一年多也够了吧，你还想瞎混到什么时候？你看你现在什么样子？
—你立马给我滚回北京，后面的手续我会派人帮你处理，听到了没有？
苏全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我说了不参加。您老这是着哪门子急？怎的？还是说现在家产要按人头分了？我回来给你们添个人头？”
沈在看着苏全眉头紧皱，手握成了拳头。整个人都带着抵抗和愤怒的冷，语气却故作轻佻。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你现在是不是野到规矩都没有了啊。
—你还在那鬼地方呆上瘾了是吧？立马给我滚回北京！
—听到没有。你又给我装死是吧？
苏全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狠狠地丢在桌子上。
孙奕昂小心翼翼地开口，“伯父的电话？”
苏全点了点头。
孙奕昂眉头也皱了起来，说：“卧槽，他找你有什么事？要你回北京干嘛？他们不是答应给了股份就不管你了吗？现在这是几个意思？”
苏全喝了一口茶，平复了下自己的情绪，说“行了，没什么要紧事。你们继续吃。我困了先回去睡个午觉。”苏全起身离开了饭店。
沈在看着苏全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
因为下午考试，苏全直接去了考场，戴上耳机趴在桌子上睡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教室里陆陆续续进来了一些人，苏全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桌子上有一杯维他奶和一个小草莓蛋糕。苏全看着它们抿了抿嘴唇，拿起手机。
—你过来我考场一趟。
—全爷，怎么了？
—算了。不用了。
—啊？哦好。
孙奕昂盯着手机屏幕，喃喃，“全爷怎么奇奇怪怪的。”
苏全打开了蛋糕盒子，用勺子挖了一小口放进嘴里。很甜。
苏全自嘲地勾了勾嘴角，人不仅是趋光性动物，也是趋甜性动物啊。
两天的期中考试很快结束。每个人又都投入了日复一日地生活中。
“卧槽，听说这次考试，第一名甩了第二名六十五分。”
“一班的学生真是越来越不是人了，一个个也太狠了吧。”
“我感觉第一名比我多考了几门课，是我的错觉吗？”
“最新消息，第一名不是一班，不是一班！”
“不是一班！是哪匹黑马这么牛逼？比李煜还魔鬼。”
孙奕昂和苏全从小卖部出来，一路上就听到同学一直在讨论期中考试成绩。
孙奕昂：“全爷，你说这第一名是谁。连一班的李煜都被甩了六十五分。那这第一名的分不得到七百分啊！”
苏全叼着一根棒棒糖，慢悠悠地说，“关我什么事，我可没兴趣猜。”
孙奕昂：“你说会不会是沈在啊，你是没看见他考试时候，那写题速度简直了。我赌这次第一名是沈在，你呢？”
苏全白了孙奕昂一眼，说“无聊。”
第一名？自然是他。任何竞争他参加便是第一。苏全鬼使神差地想着。
孙奕昂和苏全一起进了教室，苏全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趴着。
孙奕昂跑到沈在旁边，搂着沈在的肩膀，说，“沈在，你知道你的成绩没？多少分啊？是不是第一名啊？”
沈在摇了摇头，说“成绩暂时没出来，我不知道排名。”
上课铃响了。
高进带着教案进了教室，脸上的得意快要溢了出来，咳了一声，说“期中成绩出来，这次我们班平均成绩有所提高。”
孙奕昂大喊了一声，“老高，沈在的成绩是多少啊？第一名吧！”
老高拿了一个粉笔头扔了过去，笑道“就你最皮，别以为这次考试考好了点就可以放松了。人家沈在这次可是考692分，你还不好好向他学习。”
下面一阵惊呼，每个人都看向了沈在。
孙奕昂摸了摸被砸中的脑袋，嬉皮笑脸地回答，“那必须得学啊，我一定和沈在好好学习。”孙奕昂朝苏全眨了眨眼，做了一个鬼脸。
“叮”
苏全打开手机看了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全爷我牛逼吧，我就是孙半仙。
苏全面无表情地点了点手机屏幕。
—傻逼
苏全偏头看了看沈在，嘴角勾了勾。此时连自己都不知道有几颗小星星跌进了眼睛里。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 1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