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根蒂》喜玺

6、护短 莫燃安安静

　　莫燃安安静静坐在车上也不出声，在苏父交代他这件事的时候，苏念玺也从中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情况，苏念玺只是觉得这个小姑娘比一年前多了份平静，也可能是冷漠吧。
　　“是不是没想到是我？”
　　“嗯，我以为会是一个姐姐或阿姨。”
　　“是大哥哥你不开心吗？”
　　“挺开心的。”莫燃说着开心，苏念玺却从她脸上找不出一丝笑意，在他印象中这个瘦瘦弱弱的小女孩笑的时候，脸上挂着酒窝，眼睛弯成月牙十分好看。
　　“我住在这吗？”莫燃见苏念玺准备下车便问道。
　　“傻瓜，做了那么久的火车不饿吗？”苏念玺说着一把把莫燃从车上抱下来。
　　“爸爸提前给我准备的有吃的，我不饿。”
　　“不行，太瘦了，哥哥以后要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苏念玺说着拉着莫燃的手向前走。
　　进了家地道的小饭馆，苏念玺熟练的点了菜，不一会就端上来了。是熬的浓浓的肉骨汤沏的鸡蛋碎，当地的一道特色，莫燃其他的没吃几口，唯独这个汤喝的干干净净。
　　苏念玺的车停在了一栋古香古色的小酒馆门口，一手拿着行李一手牵着莫燃，上午这个时间小酒馆还没开始营业，苏念玺从兜里摸出钥匙开门，刚进小酒馆没走几步。
　　“啪！”苏念玺刚松开她没走几步就摔了。
　　莫燃利索的从地上爬起来“不碍事。”
　　苏念玺也没说什么，领着她上了二楼，打开房门，看得出这房间是给她特意准备的。苏念玺把行李放好又交代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莫燃给莫卫华和刘清打了个电话报平安，莫卫华也没说什么，只是叮嘱她要听话，对于接她的人是苏念玺见莫卫华没说，自己也没问下去。莫燃想了想，给爷爷打了个电话交待了一下现状，便也没再说什么了。
　　莫燃看着新房间与她格格不入，自己也是无所适从，也不敢坐在床上，就孤零零的站在一旁。
　　“燃燃，我进来了。”苏念玺拿着红花油。
　　“真的没事。”说着苏念玺就架着莫燃的胳膊把她放在床上，便挽起莫燃的裤腿，看见莫燃的膝盖苏念玺的手颤了一下。苏念玺熟练的把红花油倒在手心搓热把手放在莫燃的膝盖上轻轻揉搓着，看着莫燃之前膝盖上的磕伤因为没好好处理留着的疤，一个接一个的霸占着整个膝盖。要是他刚才上楼梯的时候没注意到，信了她的不碍事，又能多填一道淤青了。
　　“大哥哥，以后是我们俩个在一起住吗？”
　　“对啊，以后我就是你的哥哥，好不好？”
　　“好！”看得出来，莫燃还是十分愿意和他住在一起了。比起毫不认识的人还是跟苏念玺相处比较舒服自在一些。
　　“那燃燃以后就叫哥哥吧，把“大”字去掉好不好？”
　　“好。”
　　“燃燃~哥哥带你出去转转。”
　　噔噔噔，莫燃害怕让苏念玺等得太久，就跑下了楼。
　　“慢点，不着急。”
　　“燃燃，这是个小海港，哥哥带你去海边转转。”
　　马上就要看见海了，莫燃显得有些兴奋，莫燃也从未想过有一天能够看到海。
　　苏念玺牵着莫燃的手，莫燃开心的蹦跶着。苏念玺第一次看到莫燃这个年纪该有的童真，也莫名的跟着开心。
　　苏念玺的小酒馆离海边不太远，加上莫燃有些兴奋，步子走的不免快了些。
　　“跟你想的不太一样吗？”苏念玺就莫燃就那样呆着也没出声。
　　“不太一样。”
　　“那不一样？”
　　“有篇课文上写的沙滩上满是乌龟，贝壳，水下还有好多五彩斑斓的小鱼和珊瑚......”
　　“这里靠北，那个地方靠南，确实不一样。等以后哥哥带你去看课文上的海好不好？”
　　“不去了，这个就很好，我很喜欢。”
　　“真的！”怕苏念玺不相信莫燃又说了句。
　　由于前段时间的那个事情，苏念玺也不知道莫燃现在是怎样的心情，对水惧怕吗？还会想......就让莫燃走在沙滩上，自己便走在侧面，一直紧看着她，生怕小姑娘一不留神就消失了。
　　苏念玺的小酒馆人不是太多，看得出苏念玺也是无心经营，可能只是无聊打发事情吧，莫燃只做好分内的事情，安安静静不惹麻烦，她也能感觉到来这里生活莫卫华费了不少力气。距离开学还有一段时间，苏念玺对莫燃照顾得很是细腻，把她的生活用品，衣物准备俱全，有些日用品她根本就没用听说过。
　　“喂，妈”
　　“你最近怎么样，照顾她麻不麻烦？”
　　“怎么会麻烦呢，我还嫌弃她太听话了呢。”
　　“你就会贫，你专题研究的怎么样了？有帮助吗？”
　　“妈，哪里会那么快！”
　　“要是你嫌麻烦就告诉妈，我跟你爸......”
　　“我还有事就先挂了啊。”没等苏母说完苏念玺就挂断了，提着小笼包豆浆推开小酒馆的门。
　　“燃燃，先别扫了，快过来吃早饭。”
　　莫燃把东西放好便开始端碗帮忙倒豆浆。
　　“燃燃，快开学了，在这里还适应吗？”
　　“挺好的。”
　　“等下个假期哥哥带你去更美的地方看看，好不好？”
　　“不用了，这里就够好了。”
　　“村子跟这个世界比起来太微不足道了，哥哥要带你重新认识一下这个世界。”
　　莫燃便不再拒绝，是啊，那个村子太微不足道了，渺小的差点毁了她的一生......
　　“燃燃，这段时间还适应吗？”
　　“我在这过的挺好的。”
　　“那就好，最近有没有不开心？”莫卫华也不敢直接问燃燃心理医生的事情，害怕她多想，只能从旁边点拨。
　　“没有不开心。”
　　“那就好。”见燃燃没有要提的意思，莫卫华也没接着往下问。
　　“你妈妈，弟弟也在，跟他俩说两句吧。”
　　“好！”十一岁的孩子背井离乡，日思夜想的还是父母和一起生活的......
　　“喂，燃燃，在那边有没有好好吃饭？”刘清问道。
　　“这边有——”
　　“哇-哇哇——”莫燃刚开口就被弟弟的哭声打断。
　　“燃燃，没什么事爸爸就先挂了，你弟弟又在哭闹呢。”
　　“好。”
　　小酒馆一般下午三点之后才开门，苏念玺本就无心经营，店里平时也就冷冷清清，也乐得悠闲自在，自然是没有营业员。莫燃上午就把屋子打扫好，苏念玺看她执拗于此，便也不再阻拦。快中午时苏念玺像往日那样提着外面打包好的饭，两人吃饭就是安安静静好好遵守着“食不言寝不语”。莫燃吃饭时总是把头埋的深深的，可能对于跟苏念玺单独相处还是不太喜欢吧。
　　“多吃点，哥哥说了要把你养的胖胖的，吃那么点怎么行。”
　　“哥哥，下次你忙的话我可以自己做着吃，你不用专门买饭再陪我吃，那样太麻烦了。”
　　确实，因为莫燃的到来，苏念玺跟朋友在一起的时间比以往减少一半不止，阿水最近也老是抱怨他天天窝在这小酒馆里。
　　“行，快吃吧。”苏念玺嘴上答应着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莫燃收拾好，看看时间小酒馆也快开门了。跟苏念玺说了声就上楼练字去了。毕竟是酒馆，苏念玺在小酒馆开业的时间，从不让莫燃下楼，他只想让她十一岁之后的人生都是干干净净，快快乐乐。
　　“你最近在家干嘛呢，叫你出去玩，你给给天天有事有事的敷衍我。”
　　“我是真的忙。”
　　“忙你这破酒馆？”
　　“我这酒馆的确挺忙的。”说着苏念玺便去给四号桌送酒去了，不再理会阿水。
　　“晚上都记得来小苏的小酒馆，咱们好聚聚。”阿水说了两句便把电话给挂了，开始选歌什么的。
　　“你开那么大声音干嘛，还有这歌太闹了，换首。”
　　“大哥，你要知道你开的是酒馆可不是寺庙！”
　　“我害怕你把我的客人吓跑。”
　　“大哥，你也是够惨的，就那两个客人。”
　　“清静点不好吗？”
　　“你果然适合开寺庙......”
　　进来闹哄哄的一群人，打破了酒馆的安宁。小酒馆也不特别大，楼下的动静基本上都能听到，只是今日楼下与往日不同。听着楼下好像吵起来了，起初莫燃在楼上探了个头，看见这场景也顾不得什么，直接就冲了下去，拿着冰桶就砸了过去。
　　面对着突如其来的变局，一群人都站在原地。
　　“卧*，哪来的小妞！”阿水捂着头从地上爬起来走向莫燃。
　　“阿水，这是我的人。”苏念玺也是立马从地上爬起来，把莫燃护在身后。
　　“你也是活该！你看看你把人家小姑娘吓得。”张木骂着阿水
　　阿水脑袋敷着冰袋，看着小姑娘一直在哭，也不敢说话，是真的吓得不轻。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燃燃别哭，哥哥没事，他们跟哥哥闹着玩呢，都是哥哥的朋友，别害怕。”苏念玺把小姑娘揽在怀里轻声的安慰着。
　　阿水刚才好死不死的非得跟他打闹，莫燃刚好看见苏念玺被按在地上，想都没想上来给阿水就是爆头一击，想到这里，苏念玺心中暗暗窃喜：真好，她把我放在了心上。
　　“苏大少，解释一下吧，从那弄来的“你的人”。”张木得意洋洋的看着苏念玺。
　　现在这情形不好好交代也没办法了。
　　“他是我妹妹。”
　　“还有呢？”
　　“没了，就这么多。”
　　张木和阿水心中一万个“操....”
　　“算了，今晚也不在你这闹了，咱们出去吃烧烤吧。”张木提议到。
　　“小妹妹，好不好？”见苏念玺没吱声阿水便问莫燃。
　　“好。”出于对他的愧疚莫燃立马就答应了。
　　“燃燃，吃这个，这个是特色。”
　　“燃燃？原来你叫燃燃啊，以后我就是你阿水哥了，这个叫张木，你别看他长得文绉绉的，其实坏的狠，离他远点。有你阿水哥就够了。”
　　“你说谁文绉绉呢，嫉妒我就直说。”
　　苏念玺懒得搭理他俩，只顾着填饱燃燃他俩的肚子。
　　“苏大爷，说说吧，从那拐的这么乖还这么护短的小妹妹。”
　　“本来就是我的，还需要拐吗？”
　　......
　　“木木？”
　　“干嘛！”
　　“今晚我想跟你睡，好不好？”
　　“做梦吧你。”张木早就习惯了阿水酒后的这副死样。
　　“我俩就先回去了，你们回去的时候也慢点。”
　　“好，你也是，快回去吧。”
　　“小妹妹，拜拜啦。”张木扶着阿水腾出一只手跟莫燃挥挥。
　　“拜拜。”莫燃挥了挥胖乎乎的小手。
　　“燃燃，今天是不是吓坏了？”苏念玺牵着莫燃俩人悠闲的走在小巷子里。
　　“还好，哥哥？”
　　“嗯，怎么了？”
　　“阿水哥他们睡在一起吗？”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