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结束 ...
-
7月7日一大早——毕业典礼的前两天，猫头鹰把N.E.W.Ts考试的成绩单送到了学生们的餐桌上。看过成绩单莉莉几天来惴惴不安的心放了下来，她拿到了7个O（优秀）——在她的弱项变形术的实践考试时她幸运的没有抽到让身体变形的题目。
考的不好的学生都愁眉苦脸的，身边的德拉科把打开的成绩单随意的放到了餐桌上，从他的表情看不出他的成绩是好是坏。
“你的成绩怎么样，德拉科？”
“自己看吧！”
莉莉拿起德拉科的成绩单，只有草药学得了E（良好），其它都是O，是很不错的成绩。莉莉和德拉科之间的尴尬事件就那样不了了之的过去了，谁也没有在两人之间再提起过。他们还是会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去图书馆。德拉科不再像从前那样和她说笑，在一起时总是淡淡的。莉莉不知道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但能体会到他不开心。一起相处的时间就要过去了，毕业后自然会分开，莉莉想就这样顺其自然的任时间去掌握方向吧，不作为有时比作为的效果更好。莉莉问过德拉科毕业后打算做什么，他说先要处理一些家族中的事情，暂时不会选择任何类型的工作。更进一步的，莉莉觉得不便深问。
本以为这将是很美好的一天——尽管不愿当电灯泡拒绝了和赫敏他们一起去霍格莫德村，单是这全优的N.E.W.Ts考试成绩已经足够她保持一天的好心情了。
可是，好景总会不常。
美滋滋的情绪只保持了两个小时，当莉莉走出卢修斯的办公室时心里完全被遭遇不公平事件时该有的情绪占据了。
“我不得不很遗憾的通知你，普林斯小姐，你的留校申请没有被批准。”
……
“我理解你的心情，对于校长先生的理由我个人也觉得有些牵强。”
……
“我试图保举你，愿意为你做担保，但斯内普校长他没有通融。”
……
走出院长办公室脑子里突然有一个念头冒了出来，她要去找斯内普，要当面向他问清楚。
此刻，斯内普正在校长办公室里翻看着《实用魔药大师》，浏览目录时他竟然在作者栏里发现了自己的名字，而自己名字的后面是她的名字——莉莉•普林斯。这让斯内普有点吃惊，没想到她会投稿并且被采用，更没想到她竟然在没有向他提前告知的情况下让论文也署上他的名字。
************************************************************
降低复方火炼草汤剂致命副作用新解
西弗勒斯•斯内普 莉莉•普林斯
……
*************************************************************
斯内普把文章浏览了一遍，与她交上来的论文作业几乎没什么差别，内容基本上没有被删改。常年服药的她被熏出了悟性，她对火炼草汤剂提出的一些见解让斯内普不无赞叹。她的留校申请被他否决了，不理会麦格的反对和卢修斯的假意求情就那样不由分说的被否掉了。
斯内普当然不会让莉莉留下来，即便没有卢修斯的请求他也不会让她留在学校，更何况他已经答应了卢修斯的请求。要不是看到了她的名字他是不会想起和她有关的这件事或者任何事的。因为没有理由，他想不到任何可以不拒绝她的理由，倒是总有人和事让他不断地确定应该和她划清界限。
斯内普还在翻看着《实用魔药大师》的杂志，可脑子里想的都是那篇署了自己名字的文章，对于其它的内容根本不能真正吸引他的注意。看门的石头怪兽的说话声传了进来，“斯内普先生，莉莉•普林斯小姐想要见你，可以让她进来吗？”
莉莉在校长办公室的门口来回转悠，正当她为该怎样叫开这道门而发愁时，石头怪兽在得到校长大人的允许后说道：“请进。”说完它开始旋转着上升露出了螺旋状的楼梯，让莉莉踏上去。
莉莉第一次走进这间宽敞的圆形办公室，墙壁上挂着的已故的历届校长们的肖像都在假寐中，只有邓布利多微笑着看着莉莉。进门前的冲动情绪在进门后减弱了不少，莉莉的心里紧张起来，以至于没有注意到那个微笑着看着她的肖像。
原本端坐在办公桌后的斯内普见莉莉走进来起身让座。
“请坐吧，普林斯小姐。”
斯内普说着抬手示意莉莉在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而他又重新坐在了办公桌后的宝座上。
“谢谢，教授。”
第一次，莉莉在斯内普的面前被让座，这反倒增加了莉莉心中的不安。
“是什么事情让你找到校长室来了，普林斯小姐？”斯内普的语气淡淡的，像是在谈论天气般不以为然。
“我不明白，教授。为什么我的留校申请被拒绝？”
面对稳如泰山的斯内普，莉莉心里更乱了。毫无疑问，在心理防线方面能胜过斯内普的世间难寻，相形之下，说莉莉青涩几乎都是在夸赞她了。
“哦，这件事。我以为马尔福院长应该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他没有吗？”
斯内普的演技早在残酷的现实中练就得炉火纯青，只是今天这出戏有些非同寻常。在以往，决心去做某件事时便会抛开情感，不被心中原本的情绪影响。而今天，隐约的一丝不忍在他的心中挥之却不能去。
“我在校的时间不长吗？难道霍格沃茨所有的教职员都是霍格沃茨的毕业生吗？我想比起非本校毕业的教职员我在校的时间倒是及有优势的了！教授。”
“这可没有可比性，普林斯小姐。留校人员与公开招聘完全是两回事。”
“在留校资格的说明中并没有提到需要在校多长时间的内容，以这样的理由拒绝我的申请让我难以信服，教授。”莉莉的语气显得越来越焦躁不安，面对斯内普的漠然态度心中气恼的她却无可奈何。
“我很遗憾，关于这件事我认为推敲细节问题没有任何的意义。我的理由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学校不同于一般的机构，教职员的甄选非同小可。对于留校生，无论往届还是今届他们各自的院长可能比他们自己都更了解他们。我并不怀疑你的能力，实际上我很欣赏你在魔药方面的优异才能。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要一份教职，不妨出去历练三年以后再来应聘，到时候我会重新考虑的。”
斯内普一席话淡淡的不带任何情绪，他是在宣布他的权威而不是在表达公平。莉莉噌的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他，绿眸在问他‘为什么？’斯内普微抬头深邃的黑眸与莉莉对视着，他不说话等着她说。
“这就是你的理由吗？教授。”莉莉激动的追问。
“请冷静些，普林斯小姐！坐下说好吗？”斯内普看着莉莉，看后者并没有要坐下的意思斯内普只好站了起来，“看来你对不被留校意见很大，已经决定的事情不会改变，这并非儿戏。无论如何，我相信时间会让你平静接受此事的，要是没有别的事就请回吧！”
“不，”莉莉的声音不大，语气中尽是委屈，“要是圣芒戈拒绝我的加入我绝不会去找任何人理论。要是我11岁就入学，不曾需要过任何配方复杂可能会要人命的魔药，以7个优的成绩通过N.E.W.Ts考试并且各科成绩优异的毕业，却被拒绝了留校的申请我同样不会找到校长室询问缘由。可为什么是你？”
“普林斯小姐，作为校长我有最终裁决权。同样的话我没必要说上两遍，另外，如果你的情绪激动，最好还是先冷静下来，也许冷静下来后一切都不再是问题了。”
“无聊的话我也不想再听上一遍，先生。”莉莉对斯内普的表现越来越失望，越失望就越激动，越激动就越崩溃。
“请不要无理取闹，小姐。”斯内普严厉起来，“你最好马上离开，情绪激动只会让情况更糟！”
“你可不可以换一种方式，不要只是一味的想推开我？你不想让我留下来就是怕我亲近你是不是？”莉莉质问到，她不想再假装，也不想再看着他推三阻四，她要他正面她的情感，说出他的想法。
斯内普看着眼前激动地莉莉，他的眉头拧起了疙瘩。看来这事很难平静的过去了，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他小心的保持着对她的视而不见。而她，看似接受了他的疏离没有过多的纠缠他，可斯内普还是明显的感觉到了她内心的不甘。
答案只有一个，她得走人，由不得她接受还是不接受。
无论如何，他要断了她那傻乎乎的念头，能不针锋相对最好，若她一定要让问题激化，他也绝不会避讳锋芒——或许，这样反而更有效果。
尽管心中翻涌着浪涛大脑依然脉络清晰的思考着，面色也是一贯的冷。
“普林斯，我很抱歉。也许我应该亲自向你说明不被留校的事，而不是按照惯例交由你的院长来解释。我知道你很优秀，但我的理由也并不牵强。你的情况太特殊了，但这次不被留用并不是说霍格沃茨的大门不再对你敞开，我之前已经说过了。”
莉莉盯着斯内普的黑眸，她缓慢的摇头，眼神中透着一股倔强。
“请不要再说这些毫无意义的话了，先生。我相信我申请留校的原因你再清楚不过了。我的心意你全明白，你曾经亲眼看过，我也曾直言不讳的向你表达过。从前，我的身体不好不敢求得回报。现在，我已经好了，我可以享受和承担正常人应该有的情感。请告诉我，你的拒绝只是出于校长的职责，还是另有原因。”
斯内普别开了眼神，从办公桌后走了出来。他站在一旁给了莉莉一个背影，心中权衡着该怎样作答。
“普林斯，”斯内普停顿了一下，“我的意思难道还不够明显吗？有些事情我很抱歉，我承认你之所以如此我要负一定的责任。因为一些偶然和必然的事件让事情变得有点复杂了，可是，不管复杂还是简单，结果该是什么还是什么不会改变。”
“结果该是什么呢？继续让自己痴心的对莉莉•波特念念不忘？不管她心里愿不愿意？”
斯内普猛的转身逼视着莉莉，语气不再平静，“别自以为是的在我面前卖弄你知道的那点事，更不要狂妄的去揣测别人的内心，那很愚蠢！”
“你的反映恰恰说明了我的猜测是对的。我又何尝不是如此，明知道你心中藏着另外一个人，明知道你对我极尽冷漠与刻薄，明知道你在刻意的疏远我，可我的心却怎么也改变不了，我还是爱你！”
早已经从假寐中改为关注这场有趣的谈话的历任校长的肖像们当听到莉莉的那句“我还是爱你”时都不约而同的发出了“咝咝”的吸气声，如果被告白者不是斯内普或许他们不会这么吃惊，对于莉莉的勇气真当刮目相看了。
“够了，”斯内普听了莉莉的话恼羞成怒了，或许肖像们的反映也为他的表现起到了一些促进作用，“收起你那天真的、冲动的所谓纯情吧，我的忍耐向来不属于高限度的。我可没有时间陪你玩无聊的爱情游戏，一切到此为止，请你马上离开我的办公室，马上！”
斯内普一脸厌恶地走向校长专属的椅子，坐下来烦躁的翻看着桌面上的一些文件不再理会尴尬的站在一旁的莉莉。
莉莉的胸脯剧烈的起伏着，垂在身体两侧的双手在轻轻的颤抖，眼泪已经盈满眼眶。一双绿眸尽可能的睁得大大的以防眼泪不争气的滑落。呆立了几秒钟后，她猛的转身奔向了出口。
石头怪兽送走了莉莉，校长室的门被紧紧的关了起来。
斯内普一脸愤恨的继续翻着乱七八糟的文件，身后传来了一阵议论。
“那姑娘算是个美人儿。”
“看样子她伤透了心。”
“虽然这么说有点不近人情，但这么有意思的事，在这个房间可真是难得一见的。”
……
“无论如何，让一位年轻的女士如此的伤心欲绝都太过分了，我敢打赌，她会偷偷哭上好一会儿的。”
当斯内普听到最后一句——出自布利多说之口，他的怒气爆发了。
“住口，住口，都给我住口！”
桌上的文件、书籍、文具等物统统被斯内普掀到了地上，转身气冲冲的指着邓布利多的肖像说道，“特别是你邓布利多，要是没有我的允许不需你在发出任何声音！”
说完，他冲向楼梯回到了属于自己的私密空间。
莉莉的泪水让视线模糊不清，她一路小跑冲出了城堡，仿佛跑步能让她把不愉快的事情抛在身后。不顾迎面而来的学生们诧异的目光只是往前跑，走下橡木大门外的台阶时她听到身后有人叫她的名字，她却没有停下脚步。
当她不管不顾的冲进禁林时有人拉住了她的衣袖。
“莉莉，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追来的是赫敏。
莉莉满脸泪痕仍然止不住哭泣，一下扑到了赫敏的身上大哭起来，任由赫敏怎样询问，怎样安慰，她都只是摇着头一言不发的让泪水继续决堤。
作者有话说
第58章 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