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相约不如偶遇》冷月撩人

49、毕业班的舞会

　　晚饭过后大家都各自回到宿舍，为一会儿的重头戏——舞会做准备。

　　当尼克托着莉莉的手臂，同普林斯夫妇一同走进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时，纳西莎母子正坐在皮质沙发上聊天。莉莉的出现完全的吸引了德拉科的目光，她今晚真是太漂亮了。

　　莉莉的礼服是一套粉绿色抹胸拖地长裙，丝质纱纺的面料极富垂感，上身显露她美好的身材贴身合体，下身裙摆渐渐变宽拖至地面。裙摆自然下垂产生了一条条线条优美的褶皱，从上到下由窄到宽。与之相比，休息室内的几条蓬蓬裙未免显得傻里傻气。

　　抹胸处并不是生硬的一横，而是在正中间不深不浅的凹进一条弧线，远远看去是一条温柔的波浪线。像是恰到好处的显露了娇柔，又仿佛是恰到好处的掩藏了娇柔。亦露亦藏之间是说不出的点点妩媚。

　　光洁白皙的肌肤包裹着精致的锁骨，抬起的右手轻搭在尼克的左手背上，举手投足间显露的清馨气质原来源于精巧的骨骼。袒露的肩颈之间迸发出的是只有年轻才能展现出来的青春活力，配搭任何的饰物都会显得多余，只会破坏了本真的美好。
　　灯光下，莉莉略施脂粉的五官更显别致，颜色分明。深棕色长发高挽成一个蓬松的发髻，既不失高贵典雅也不乏亲切温柔。

　　配搭的饰物只有两件，准确的说也许应该是一件。系在左手腕上的半掌大小的心形水晶手包熠熠闪光，远看像是个别致的手镯，实际却是个实用的物件。真正的饰物是悬在她耳垂上的一对银蛇耳坠。耳坠是莉莉亲爱的姑妈上个星期寄给她的，那是普林斯女性后代的传世之物。对于普林斯家族不曾更变的斯莱特林归属，毕业舞会上佩戴银蛇耳坠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了普林斯家女儿的传统。传世耳坠制作精细，工艺考究。螺旋状上升的蛇形头在上尾在下，细密的鳞片与蛇腹的纹路依稀可见，蛇眼是两枚翠绿的宝石，蛇口微涨露出獠牙，咬住了佩戴者的耳垂。这妖冶的饰物与莉莉清雅的造型仿似不搭，但作为一个斯莱特林却又成了点睛之笔。

　　尼克面带笑意，配合着莉莉的莲步轻移走向有点看呆了的德拉科。

　　“马尔福先生，请吧！”尼克边说边抬高左手，把搭在上面莉莉的手递向了德拉科。

　　当德拉科抬起左臂时，莉莉的右手移驾到了她今晚舞伴的手背上，一同朝休息室的出口走去。
　　纳西莎一身酒红色鱼尾礼服，尽管年逾40身材却依旧姣好，从头到脚无一处不彰显出一位贵妇该有的绰约风姿。莉莉的出现也让纳西莎心中一亮，儿子倾心的人果然不凡。

　　尼克看着莉莉与德拉科的背影，听着德拉科对她的赞美心中升起了小小的失落，没办法谁让人家是近水楼台呢！转过身礼貌性的向纳西莎伸出了手，“马尔福夫人，我可否有幸与您共赴舞会。”

　　纳西莎淡淡的笑了笑，“当然，很荣幸！”

　　与身边俊朗的小伙携手，纳西莎心中暗想，年轻的治疗师虽然相貌堂堂，但是气质上和自己的儿子相比还是逊了一筹，莉莉和德拉科站在一起才是最让人赏心悦目的一幅画。

　　对于纳西莎那对什么都不大能提起兴致的性格来说，她对莉莉与尼克的评价不免是出于对儿子的爱屋及乌了。一行人鱼贯而行，随着人流朝共同的目的地走去。

　　礼堂里温暖明亮，学院餐桌已经被移走，正中央是一棵几乎高到穹顶的圣诞树，让宽阔的礼堂不会傻乎乎的没遮没掩。

　　舞会将由校长先生领舞，当斯、格、拉、赫四院院长同各自学院中选出的学生进入舞池后舞会就算正式开始了。今年有幸与校长先生共舞的是当之无愧的万事通小姐，因为自从她入学以来期末考试的年级第一还从未易主过他（她）人。

　　原本莉莉是有资格与马尔福院长共舞的，但卢修斯因为儿子而徇私，以莉莉来校时间太短为由剥夺了莉莉的这项殊荣。这也不禁让人产生了另一个疑惑，也许校长先生同意选择格兰杰而不是普林斯与他共舞也是用了相同的借口，因为7年纪的课程，除了变形课以外莉莉的成绩都是胜于赫敏的。

　　当斯内普引领着格兰分多的公主走进舞池时，格兰杰夫妇的心里是无法言说的自豪感。赫敏的礼服是一套属于格兰分多的金色系及膝小礼服，衬托出赫敏的娇俏与活泼，这是格兰杰太太费尽心思，亲自为女儿挑选的。四位院长随后也各自领着舞伴追随着年轻的校长。

　　在校长与院长们的引领下，人们渐渐走近舞池，跟着音乐翩跹起舞。舞池中的双双对对各有各的故事。

　　哈利与金妮和高尔与潘西：

　　两对的架势是标准的情侣，他们不必对正处于家长的目光下而心存戒备，因为他们都已经被默许。两对中有一对半是全心全意的醉于甜蜜中，唯有潘西心中无可奈何的藏着点失落，存着点愤懑，她想做公主，可她心仪的王子却对她不理不睬，高尔对她的顺从与纵容是她得到的一份慰藉，至少在他身边她可以做她想做的公主。

　　纳威与卢娜：
　　纳威邀请了6年级的卢娜参加毕业班舞会，因为她们5年级时结成的友谊。在众多仅以舞会取乐的人们当中，他们两人是最为乐在其中的一对，他俩的任何一个在人群中都会显得及不协调，而此刻舞在一处却是及和谐的，他们在讨论戈迪根与腮囊草之间的紧密联系。

　　乔治与达芙妮：
　　这一对大概是舞池中除了校长先生与万事通小姐以外的唯一一对斯、格组合了，不同的是他们可是自动配对，与什么程序或者规矩没有任何的关系。达芙妮发明的美梦药水只上市一周就让乔治店里原本的销售冠军产品跌落至第二名，极富经济头脑的乔治立马诚邀达芙妮做他的兼职——新产品开发员，过不了多久达芙妮的另一个发明也要上市了。

　　理查•普林斯与纳西莎•马尔福：
　　双方都纯粹出于礼貌。

　　尼克•罗本与安吉拉•普林斯：
　　他们谈论着莉莉新的治疗方案，由于莉莉的关系他可以称得上是普林斯家的朋友了。普林斯夫妇对他是很欣赏的，很难说尼克身上有什么缺点。他相貌堂堂、温文尔雅、敏而好学、遇事沉稳，楚玛医生曾经说过，尼克是一个出色治疗师的材料，在他沉着果敢的时刻脸上仍然可以不失亲和。要是非得从他身上挑点毛病的话，就是他有些过于的诚实忠厚了。尼克安慰的话语多少化解了一些普林斯夫人心中的担忧。

　　德拉科与莉莉：
　　他心情愉快，因为能与喜欢的人共舞，要说这其中多少还有些不如意的话，那就是前车之鉴让他暂不能随意对她表达他的情感；
　　她同样心情愉快，但这种愉快与她此刻的舞伴并无太大的关系，她心里想着的人虽然对她缺乏热忱，但这并不影响她想他的时候心里那美滋滋的情绪。不时偷偷的用眼睛捕捉着舞池中引领着一抹耀眼金色旋转着的校长，莉莉心里筹划着要怎样才能与他共舞一曲。

　　斯内普与赫敏：
　　“教授，你今天真是……”赫敏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她想说的是‘亮眼’，可是似乎用在斯内普身上有点不合适，虽然，他今晚的确如此。

　　“你想说什么？格兰杰。”斯内普放下眼皮，顺着鼻梁看向了赫敏。

　　“哦，我不知道怎么说才更合适，我的意思是你今天看起来非常的不错。”

　　“我以为你会说些更有意义的话，或者，什么也不必说。”

　　“关于有意义的话，是指和莉莉的出行吗？先生。”赫敏话一出口就抬眼看了一眼斯内普，她又在他面前叫她莉莉了。这次她当然不会愚蠢的再去改口，可是她试探的眼神又怎么逃得过斯内普犀利的双眼。

　　斯内普嘲讽的‘哼’了一声，“格兰杰，你真不愧是波特的朋友，也或许，波特的爱管闲事是受到了你感染的。”

　　斯内普一面随着音乐的节拍引领着赫敏旋转一面嘴角上翘的奚落着她。

　　“你想卖弄你知道的一切吗？你自以为怀着一颗善意之心就可以任意的表现自己吗？莉莉还是普林斯随便你怎么叫，对于你那自以为是善意的眼神我很难做出评判——它到底是更可笑呢？还是更让人讨厌呢？”

　　赫敏听着斯内普给她的评语，因为已经习以为常她甚至没有一点儿沮丧。相反的，她那单纯而又善良的内心还是让她想要对这位孤胆英雄、痴情男子说点什么，可是又不知道怎样起头。

　　“教授——，”赫敏停顿了一下，无论如何想在斯内普面前坦然自若，不紧张慌乱对她来说还是有点不可能，“7年的时间过得真快，哦，其实我有幸算是在霍格沃茨呆了8年。谢谢你，教授！你的教诲让我深怀感激。”

　　“哦？——哦，是‘官方辞令’吗？对你的学校和所有老师都应该致谢一番？那么——，我是否可以排在费尔奇之前呢？”

　　斯内普戏谑的看着眼前年轻的舞伴，他真的很难将眼前这个姿色可称出众的女孩和7年前在他课上奋力举高右手，渴望显示她的才能，渴望证明自己的兔牙小女孩联系到一起。

　　“哦，不，教授。”赫敏被斯内普的话逗笑了，她深知眼前的年轻校长是多么的富有幽默感，尽管，她和哈里、罗恩经常在他那吟诗般冷言冷语制造出的幽默感中扮演主角。“说实话，如果一定要排序的话，我甚至会考虑是不是应该把你排到第一位。”

　　“有趣——，我有点怀疑你现在脑子是不是清醒，或者，你说这种恭维人的话是另有企图？”

　　“不，教授。”赫敏对于斯内普连续的玩笑又一次展现了轻松的笑容，“我只是直抒胸臆，真实感受而已。我真心希望你能得到幸福，希望你不再像从前那样……”

　　“格兰杰——，”斯内普打断了赫敏正处于不知如何措辞的话语，收起了刚刚的戏谑表情，取而代之的是没有情绪的面具脸，“我该说这是你那只会折不会弯的格兰分多脑神经的问题，还是你独有的一半聪明一半愚蠢的脑袋的问题呢？你到什么时候才能明白对有些事情需要采取视而不见的态度，而有的时候自以为是的善心好意招来的只会是别人的厌恶？”

　　赫敏抿嘴而笑，稍稍显出了一丝尴尬。她是在笑自己明知讨不来好却偏偏管不住自己的嘴，也在笑他口中的‘会折不会弯’在某一方面他自己又何尝不是最高级的呢！赫敏心想，教授对她表现出的不满情绪，正说明她想表达的意思他已经准确的接收了，这样也就够了。

　　一曲终了，舞池中的人们纷纷退出。紧跟着响起了另一支曲子让又一轮的人们走了进来。莉莉借说想休息一下，怂恿着德拉科去邀请他的妈妈，她自己则留意着斯内普的动向，她知道他不可能走过来邀请她，所以她准备主动出击。眼看着斯内普从一群围拢着他的人群中走开了，取了一杯酒独自品尝。莉莉心想，机会来了。

　　当斯内普饮尽一杯栎木蜂蜜酒并将空酒杯放到来回穿梭的小精灵举过头顶的托盘上时，莉莉从他的身后绕了过来。

　　“教授，可否赏光跳支舞？”

　　莉莉话一出口才觉得有点唐突，只是心里的愿望实在是太强烈了，让她来不及认真考虑就直接蹦了出来。看着斯内普一言不发只是表情严肃的看着她让她觉得有点尴尬，心想要是他毫不客气的拒绝的话该如何是好？这么想着莉莉觉得脸上有点发烫。
　　面对莉莉的突然出现和她不带铺垫的突兀邀请斯内普有点吃惊，心想如果她不是由于身患重病而不得不对身心有所收敛她又会是个什么样子？很可能在自以为是和鲁莽方面比那个万事通格兰杰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在他的瞪视下，莉莉有点手足无措，两只手背在身后，肩膀向上耸了耸。脸上的表情像是在乞求，又像是想逃开。斯内普心中不禁浮起了一丝好笑。

　　“我以为，你是不是把位置搞颠倒了？普林斯。”斯内普的语气是戏谑，眉目间不易察觉的笑意却不像是嘲笑。

　　斯内普在彼此沉默一阵以后说的话让莉莉心中松了一口气，至少那不是最糟糕的答案。

　　“这样说的话，我很希望你能把位置重新换成正常的，教授。”

　　斯内普表情又恢复了惯常的莫测高深，看着她此刻又一脸期盼的眼神，他想，用要和尼克把楚玛医生送来的东西弄明白的理由应该是她可以接受的吧？

　　“嘿，莉莉，我正找你呢！”尼克出现了，两人的谈话被中断了。

　　“你好，斯内普先生。”尼克向斯内普打了招呼，转头又对莉莉说，“我可否荣幸的邀请你跳支舞？”
　　斯内普闻听准备借机离开，可莉莉随后的话硬是让他没能挪动脚步。

　　“当然，尼克，我本来很愿意的，只是，斯内普教授刚刚邀请了我。”莉莉话一出口就感觉到两束熟悉的犀利目光射向了自己，心中不由得忽悠了一下，不知自己这灵机一动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我又迟了一步？好吧，那么我预约怎么样？下一曲？”

　　“只好这样了，那一会儿见。”

　　莉莉转过身面向斯内普，眼睛不敢与他的对视，向前跨一步站在他的身侧，“我准备好了，教授。”

　　斯内普看看一旁的尼克再看看已经向他伸出手的莉莉，终于，他示意莉莉挽着他，带着她走进了舞池。

　　她的左手搭上他的肩膀，展开右臂的同时拖地的裙摆像被提线拉了起来，轻巧的挂在了她的右手腕上。他揽住她的腰背，托起她牵扯着飘逸裙摆的手，随着悠扬的圆舞曲节拍两人汇入了舞池里的人群中。庄严、厚重的黑色与清新、淡雅的粉绿汇聚在一处，黑色不再沉闷，粉绿不再轻佻倒是让纷乱的舞池中展现了让眼球舒适的一瞥。

　　“普林斯，说谎对你来说这么随意吗？”

　　斯内普丝绒般的嗓音响在莉莉的耳畔。

　　“我以为你会把我弄颠倒的位置换回正常的，而我会接受你的邀请的。”

　　莉莉心中有些小得意，她并没指望他能对她回报什么，她只想让自己能有享受其中的感觉。至于他怎样看她——是‘替身’她不介意，什么都不是也许更好些。
　　莉莉——是在努力的回避心中想要被他喜欢的愿望。

　　“别自以为是。”

　　斯内普的目光一直没有从莉莉的身上移开，她清瘦的体型实在不适合用性感来形容，但轻盈、玲珑的体态让人看了是一种难得的心旷神怡。也许是因为太瘦，怎么看她也不像是个超过了二十岁的人，倒是比有的7年级学生还要显得年龄小些。

　　“教授，我发现我们的衣服很相配，我是说你的衬衫颜色和我的礼服颜色。”

　　莉莉边说边抬眼看向正放下眼皮看着她的教授，因为穿着高跟鞋她与他之间的身高差距被缩短了，绿眸与黑眸的距离是如此之近，让斯内普心中翻涌起了复杂的情绪。只是，很快的，一缕叫做温暖的感觉打败了悲伤、愧疚、甚至思念。斯内普在想，是什么时候他曾与莉莉（伊万斯）如此近距离的相望过，为什么这感觉如此真实。只是，寻遍了与她（伊万斯）有关的所有记忆，得到的答案却是他与她（伊万斯）从来就没有过那一刻。

　　斯内普的心思丝毫没有被莉莉解读，幽深的黑眸依然是深不可测让她读不懂万一。

　　“真让人吃惊，没想到无聊也有等级之分，而你证实了这一点。我想不出还有什么比这更无聊的话题，或许——，你能想到。”斯内普的脸上一本正经，语气还是那恰到好处的抑扬顿挫。

　　“教授，轻松的话题就是无聊吗？无论如何人都应该有放松的时候，神经不能总是紧绷着，不是吗？”

　　莉莉微笑着说，眼睛依然盯着他看。与她对视了一会儿，斯内普的嘴角向上翘了翘，丢下了一个若有似无的讥笑后把目光转向了别处。

　　“西弗勒斯，我可以这样叫你吗？”沉默了一会儿，莉莉开口说。
　　“不可以，教授、校长、先生。这些才是你可以从中挑选的称呼。”
　　“我就知道。”莉莉的语气有些抱怨，但还是饶有兴味的看着他，“不过，我今天还是非常高兴。”
　　“很明显，高兴的都有些过头了！”斯内普复又放下眼皮看着她。

　　“看到我的耳坠吗？那是我们家族的传世之物，传女不传男的。普林斯家的女孩会在参加毕业班的舞会之前从姑妈或者姐姐那里得到它，所有人都以为我的姑妈将不得不直接把它传给侄孙女，也就是我哥哥的女儿，我可爱的侄女凯罗尔。但是大家都错了，我得到它了，它将在我的手里继续传承，而不是越过我，这难道不值得高兴吗？”

　　莉莉的笑容挂在脸上，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欣喜。

　　“还有此刻，能和——”说着，莉莉的脸色变成了粉红色，“能和你一起跳舞，让我更加的高兴过头了。”

　　莉莉躲开了与他的对视，越过他的肩膀看向了别处。想起之前的亲密时刻让她双颊烧烫。

　　听着莉莉的话，看着她的反应，斯内普明白她的心情，也了解她别开目光的原因。对此，他只想选择沉默。

　　莉莉心中在庆幸着此刻正在演奏的是一首相对较长的舞曲，让她和喜欢的人可以如此近的多呆一会儿。在沉默了片刻之后，莉莉正准备开始新一轮的交谈，她突然发现了若隐若现于他领口处的紫红色疤痕，那是蛇怪的毒牙留下的几乎令他毙命的伤疤——只有很小的弧形边缘隐约能见。搭在他肩上的手不由自主的移了过去，当莉莉的手指轻触到疤痕时，斯内普一惊，险些乱了舞步。

　　“请注意最基本的礼仪，普林斯小姐。”斯内普一脸的怒气，“大庭广众之下你想干什么？”
　　“抱歉，教授。”莉莉像是被惊醒了，为自己如此失礼的举动羞愧不已。“我无意冒犯。”
　　“不想我中途离场就请你安分点，你今晚的表现我实在不敢恭维。”斯内普的胸脯因为气愤而有点起伏不平，他在心里暗暗骂着‘这该死的舞曲怎么还不结束’。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人没有再说什么，只是静静的跳完了这一曲。斯内普绅士的将莉莉领出了舞池，朝着莉莉略微倾身一礼准备离开。

　　“教授，请等一下。”莉莉叫住了他。

　　斯内普不情愿的站在原地，下巴微微抬起放下眼皮俯视着莉莉。莉莉从手腕上的水晶手包里取出了一个只有半个火柴盒大小的长方形盒子，宝蓝色的包装配搭了银色的缎带。显然，它是被施了无痕伸缩咒的。

　　“送给你的圣诞礼物，教授。”莉莉一边说一边抓起了斯内普的一只手，把礼物放在了他的手心，“我怀疑你不会理会放在校长礼物区域的东西，所以想亲手交给你。”

　　斯内普握着被强行塞到手里的礼物，心中又腾起了一丝恼火，她以为她是谁？除非他自己愿意，否则任何人也不可以对他任意摆布，难道他的脸上不是一直清清楚楚的写着吗？对他，任何人都懂得需要保持一定的距离，怎么她就是喜欢对他没事找事的扯关系？

　　“我可没有礼物要和你交换。”斯内普淡淡的说。
　　“没关系，教授，你已经给我很多了。圣诞快乐！”莉莉的笑容又一次的绽放。
　　“你也是，恕我失陪。”斯内普转身大步的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