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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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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那天的不期而遇,尽管有些不愉快,但是羽忻开始关注简以寒。
知道他在女生中很受欢迎,经常和老师顶撞,办公室,教导处是他常去的地方。
不知怎的,每次羽忻在校园里碰到他,和他四目相对的时候,总觉得他的眼睛里透出一种哀伤和孤独。也许只是自己看错了吧。
“羽忻,在想什么呢?”
“痛———”
死党时又熙坐在羽忻前面,发现她没有理会自己,便敲了敲她的脑袋,竟没想到会有这样大的反应。
“谁让你不理我!”为自己找了借口,又熙便变得理直气壮。
“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学校艺术节快开始了,你准备了什么吗?”又熙故意放大了声音,却引来了众多同学的不满,羽忻连忙拉了又熙走出了教室,出去的时候还不忘奉送上她甜美的笑容。
“我不知道。”羽忻直截了当地对她说。
“你不是吧,年年你都是很早就准备了。今年怎么那么反常啊?”
“不可以吗?”
“我觉得你最近有点不正常哦!”
“你才不正常!”说完,羽忻便头也不回地走了,她懒得再理她,也许是怕她刺探到自己的秘密吧。她最近心里老是想着简以寒。
“哎,我最近怎么回事啊?难道喜欢上那个傲慢的家伙了?”猛然醒悟,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才见过他一面啊。这个世界上根本不存在一见钟情嘛。
走在学校的林荫道上,道路两旁都是樱花树,盛夏的樱花如此美,如此动人。
羽忻看着茂盛的樱花,出了神,愣愣地站在那里。
“同学!”有人拍了拍正神游的安羽忻,羽忻回过神,看了看“打扰”她的人。撞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睛,只是这双眼睛好熟悉。
“请问你认识简以寒吗?”
原来是他,对,眼前这位陌生人的眼睛很像简以寒的。只是简以寒的眼睛让她感到的是冰天雪地的冬季,而他让她感到的是温暖舒服的春季。
他好像等得不耐烦了,敲了敲安羽忻的肩膀。
羽忻意识到什么,只是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她和简以寒总算有一面之缘,只是不知道人家骄傲的大帅哥还记不记得他。
“我……”
“哥,你来学校干什么?”
羽忻正想说点什么,却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熟悉的语气,安羽忻不用回头,用脚指头想想就知道,一定是简以寒。等等……他叫他“哥”,难不成他是欧阳老师的大儿子简以承,那就难怪他们两兄弟的眼睛如此相象。
“讹……请问你是不是简以承?”羽忻想确认一下,万一眼前这位是他堂哥或者表哥什么的,那不是很糗吗?
“是,我是简以承。可是,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是妈的学生。”还没等羽忻回答,有人便替她回答了。除了简以寒还会有谁。
听到简以寒的回答,羽忻有点诧异,她没想到他还记得她,而且好像记忆很清晰。这一发现,着实让羽忻感到些许兴奋,心里泛起一圈圈涟漪。
而她没发现,简以承正注视着羽忻。
“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安羽忻。”
“喂,为什么我哥问你你就那么爽快地说,我问的时候,你怎么那么多要求?”以寒开始抱怨,他不明白她不告诉他,她的名字,而现在却很大方地告诉自己的哥哥。
“因为你态度不正确。还有我不叫‘喂’,我叫安——羽——忻。”羽忻一字一顿地告诉他自己的名字,不知为何,她有种冲动:她要让他永远记住。
“哥,你到底找我有什么事?”简以寒不解地问以承。
“爸让我带你回去,一起去妈的墓前扫墓。”简以承略显悲哀地说着。
“我不去。”以寒冷冷地说道。
“你装什么酷啊,今天可是你妈的忌日诶。你总该回去看看吧。”羽忻想不到他竟会那么满不在乎地说不去,便忍不住要管管人家的家事,谁让她天生就有点爱管闲事呢。其实说起来,这也不算闲事。欧阳老师都已经去世三年了,她每年的今天都会到她墓前讲一些她的事情。
欧阳雪曾经说过羽忻的笑容很美,两个深深的酒窝很可爱。所以羽忻每次到她墓前都是微笑着,从不带着忧伤的气息去看她。
“我只是不想和他一起去。”沉默了许久的简以寒突然说道,声音中透露着不屑。
“啊?谁?”安羽忻一时没反应过来。
“爸爸。”一直没有说话的简以承替羽忻解决了疑惑。
“可是为什么呢?”
“你别那么三八了好不好?”以寒冲羽忻吼到,羽忻被他过分的激动吓到了。但是,谁让她那么爱管闲事呢,又有强烈的好奇心,所以她也完全不顾淑女形象地回吼他:
“我又没问你,我是在问以承大哥嘛?”
“以承大哥?!哥,你什么时候跟这个小丫头混得那么熟了?”简以寒一听到羽忻叫自己的哥哥叫“以承大哥”,就在一边作呕吐状,丝毫不给羽忻面子。
“羽忻,你也一起来吧。”以承出其不意地对安羽忻发出邀请。
“啊?讹?”
“什么?”
一听到以承的话,羽忻和以寒便发出不同的惊讶,两人同时看着以承,看他还有什么下文。
“哥,你干嘛要叫她一起去。”
“你和以寒一起陪我们去妈妈墓前吧。我顺便告诉你为什么。”以承不理会简以寒的抗议,自顾自地向羽忻说着。
羽忻还是处于半惊讶状态,但是嘴巴已经不受控制地说:“好。”
她刚说完,以寒就死瞪着她。
简以承略微地怔了怔,但随即便拖着以寒和羽忻上了车。当羽忻坐在车里的时候才醒悟自己做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是要和老师的丈夫和儿子一起去看她,伯父会不会不高兴啊?但是现在才发觉显然已经来不及了。
等等,那个傲慢的家伙不是说不去的吗?现在他怎么和他一同坐在车里?安羽忻又向简以寒发起了“挑战”。
“喂,你不是说不去的吗?”
“关你鸟事。”
“我……”羽忻一时语塞,是啊,关她什么事呢。她是时候该收敛点了,不要再那么八卦了。人家的家事还是少管为妙。
“哈,说不出来了。”
“你……”
“羽忻,以寒,到了。”
三人走出了车子,一下车,羽忻便诧异地张大了嘴巴。这是怎么的一幢房子啊。纯白的墙壁,略微带点西方古式风格的外型,房子被围墙包围着,房子前是一个花园,里面只种着两种花——百合和黄玫瑰。
“笨蛋,发什么呆啊。”说这话的除了简以寒还会有谁。羽忻不满地朝他翻了翻白眼,便跟着两兄弟走进了简家大门。
羽忻环顾四周,里面是很干净,但又没有单调的感觉。
“爸,这是安羽忻,是妈的学生。今天在学校里遇到了她,所以就带她一起来了。”简以承向简誉明介绍着羽忻。
羽忻有点不知所措,只能摆出她的招牌笑容:“伯父,您好。”
“你好。”
简单的问候让安羽忻渐渐松了口气。
“松伯(简家的管家),你准备一下要去夫人墓前的东西。”
“是,老爷。”说完,松伯就走进了厨房。
羽忻偷偷瞄了眼简以寒,惊异于从进门到现在,他们父子俩竟没说过一句话。这时,以寒的目光也往羽忻这边瞧,两人的目光汇聚在一起。不过仅仅三秒钟的时间,两个人便又同时瞥向了别处。
欧阳雪的墓前
墓碑上是一张快乐飞扬的照片,然而立在墓前的人却是痛苦悲哀的。
“安小姐,你是不是每年都来看雪?”
“恩,是啊。伯父,你可以叫我‘羽忻’。”
“好。雪有你这么个学生,真是她的福气啊。羽忻,以后常到家里来坐坐吧。”
“好啊。”
安羽忻爽快地答应了,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已经一步步走向简家。
“以承,你先送羽忻和以寒回学校吧。”
“好,爸。”
于是,简以承载简以寒和安羽忻回到了学校。羽忻突然记起简以承好像还欠她什么东西吧。
“以承大哥,你好像忘了什么吧。”羽忻坐在车的后座,狡黠地看着前面的兄弟两人。以承笑了,嘴角的弧度上扬,眼睛也如弯月似的,朝羽忻点点头,表示自己还记得。以寒搞不懂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他已经把以承在学校里的话早就忘到九霄云外去了。但他也不愿去问以承或羽忻,也许是放不下自己的骄傲吧。
简以承送以寒到学校后,便和羽忻一起离开了。留下简以寒一个人愣在校门口,看着远逝而去的车。
“我是怎么了?”他敲了敲自己的头。当他看到安羽忻和自己的哥哥一起离开的时候,竟感到……妒忌。这怎么可能吗。
“我怎么可能喜欢那个小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