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24 一万块的商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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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到了甜头的非正常操作，频繁出现在京城的各个地方，一天不出去演一会就浑身难受。
闻瞳叼着牙刷：“催命鸡！我又来抽副本任务啦！”
蜡笔画风的苹果树再次浮现在脑海中，她点兵点将了一阵，刚想从苹果树上摘下一颗苹果来，手机突然响了。
“喂您好？”闻瞳接起来电话，“对，我是非正常操作的闻瞳。”
她蓦地睁大了双眼，“VII开幕商演？有出场费？”
“去！我们一定去！”
催命姬：宿主，您还没抽完奖呢。
闻瞳摆了摆手，把脑海里的苹果挥走：不抽了不抽了，商演更重要！
催命姬翻白眼：真是一个见利忘“鸡”的宿主。
楼下传来乐器的声响，闻瞳顾不得漱口，就这么叼着牙刷，兴奋地冲进了排练室。
“我们接到商演啦！”
她这话一出，整个排练室瞬间安静下来。
宿白的手还停在吉他弦上，于伍元抱着贝斯看向她，朱笑的手稳住吊镲。
于伍元开玩笑地问道：“又有不要钱的演出了？”
“有钱！”闻瞳伸手比了个一。
朱笑问：“一百？”
“一千？”于伍元来了精神。
闻瞳大喊：“一万！”
“可以啊，出场费涨到四位数了！”于伍元乐观的很，打趣道。
宿白点头，语气中带着揶揄，“不容易。”
朱笑张张嘴，不知道该说啥好。她都有点搞不清了，一万到底算多还是算少……
出发前。
于伍元仔仔细细擦拭着他的贝斯，宿白拿出了自己珍藏的限量版吉他，朱笑绞尽脑汁搭配衣服。
闻瞳看着他们这架势，心想开演唱会也不过如此了吧。
VII是个集新潮、艺术、流行为一体的年轻化大型连锁百货，经常请一些乐队、说唱、街舞去演出。
这次在东城区开新店，邀请了不少名人。
一进后台，四个人背着乐器找了半天，也没看见贴着“非正常操作”的化妆间。
“您好，我想请问下非正常操作的化妆间在哪里呀？”闻瞳拦住一个戴着工牌的员工大哥问道。
那大哥满脸横肉，很不耐烦，“非正常操作？没有安排，去那间公共的吧。”
“诶你这什么态度？”朱笑急了，说着就要追上去理论，被于伍元拉住了。
“算了算了，咱们都自己搞定了，根本不用他们。”于伍元对着自己搞的发型很满意，一直用手去摸。
这倒也是，他们自己搞好造型过来的。
离开场还有点时间，宿白和于伍元先去抽烟了，闻瞳跟朱笑准备出去透透气，身后传来一句叫声。
“闻瞳！”
二人寻声回头，最里面的VIP化妆间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门。
一个造型精致的美丽女人踩着高跟鞋朝自己走来，闻瞳一脸懵逼。
不禁向朱笑投去“这人是谁”的求助目光，才发现朱笑的脸色不是太好。
涂蔓嘉身上穿着量身定制的金色亮片礼服裙，极细的珍珠肩带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灯光有些分散，她每走一步扭一下，身上的裙子都折射出不同的光，闪得闻瞳感觉自己眼睛都快要瞎掉了。
她笑着走到闻瞳面前，摆出热络的腔调，“好久不见啊，闻瞳，你不会不认识我了吧？”
后面几个字被她咬得极重，虽然面带微笑，但看着让人不由得后背发凉，从中感到了深深的敌意。
她跟这人有过节？
“怎么会。”闻瞳也回以假笑，迅速在系统里调出了她的资料，“涂蔓嘉嘛，我当然记得。”
“好久不见，你比之前漂亮多了。”
涂蔓嘉脸色一沉，眉头微皱，有点想爆发的样子，但很快被她稳住了。
一比一，打成平手。
她再次出击，故作惊讶地问，“刚才好像听说你们没有化妆间？这主办方也太势利了。不如你们就来我这边吧，我一个人根本用不了这么大的地方。”
朱笑咬牙：“你！”
涂蔓嘉似乎很满意朱笑的反应，闻瞳并不打算让她如愿。
“涂小姐人真好。”闻瞳横跨一步挡在朱笑前面，对涂蔓嘉笑笑，“不过不用了，我们底子好，不用麻烦化妆师，自己随便搞搞就行了。”
涂蔓嘉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终压下火气，说了句“祝你们演出顺利。”就转身回去了。
“切，现在出头了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朱笑哼了一声，“之前还不一直是我们的手下败将。”
“说谁二五八万啊？”于伍元跟宿白抽完烟回来，发现她们的脸色有些难看。
朱笑瞥了VIP化妆间一眼，“涂蔓嘉呗。刚才出来嘲讽我们咖位小，没化妆间呢。”
于伍元急了，“嘿，她自己唱成啥样心里没数啊，把乐队唱解散了也是本事。”
宿白脸一沉，朝里面走去。
闻瞳怕他冲动，赶紧拦住他，“你别冲动，咱不跟她一般见识。”
“我再去抽根烟。”宿白把她推到一边，径直朝前走去。
“非正常操作，快到你们了，准备下！”
一个拿着对讲机的小编导快步跑过来，招呼着他们。
闻瞳举手，“来啦来啦！”
她抓着宿白往台上走，宿白回头看了一眼VIP化妆间紧闭的门，目露寒光。
临上台前。
朱笑还是气不过地连连抱怨，“我们现在居然要帮她开场，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嗨，那有啥的。”于伍元满不在意，“等咱们把场子炸翻，谁还有心思看她？”
“对！把场子炸翻！”
闻瞳伸出手，宿白、朱笑、于伍元的手依次叠上，用力压下，再高高扬起。
“炸翻它！”
VII把舞台做在商场两栋大楼相连的中岛处，很像露天的live house，布置的品味还行，但人是真的很少。
闻瞳率先走出来，发现只有三三两两的顾客。他们站在这边看热闹，不时地低头刷刷手机，明显没有久留的意思。
于伍元看到后，挠挠头，面上露出尴尬的神情，估计是想起了刚才那句“豪言壮语”。
乐队成员在各自的位置站定，闻瞳拿起话筒，看着眼前的“观众”。
她深吸口气，大声喊道：“宿醉鸡尾酒，See you tomorrow！”
“大家好，我们是非正常操作！”
她话音刚落，朱笑默契地敲打出一串鼓点，给她的介绍造势。
果然，路过的顾客被这边热闹的开场白吸引住，停在这里为观众大军增砖添瓦。
好势头！
闻瞳兴奋地扭头看向队员们，大家眼神碰撞，下一秒默契地奏起前奏。
音乐一出，观众就嗨了。
“《小泥人》”闻瞳沉声说道。
她低下头双手握住话筒，护在胸前。
声音像是在呢喃一般，从她的喉咙里飘出来，在空中飘荡了几个回合，最后落入观众的耳中。
“雨一来，我融化了，和土地一样的颜色。”
猛地她抬起头，直视着前方，目光落在远处虚无的焦点上。
黑色的短发，红色的挂耳挑染，配上红色的眼影，有种暗夜女王般的诡丽气场。
面前离得最近的几个观众，都看傻眼了，整个人被钉在原地，直勾勾地看着舞台中央的闻瞳。
手伸出去，像是要抓住些什么。
“你也一样啊，有什么不同吗？”
尾音里藏着一丝哭腔。
“你我都是泥做的孩子。”
闻瞳单手抱住自己的肩头，慢慢蜷缩起来。
“来时一无所有，去时满身尘埃。”
再抬起头来时，面前已经围起了一圈观众，最开始的那几人还在，听得入了迷。新面孔也一脸认真。
闻瞳摇摇晃晃往前面走，手掌抚摸上自己的脸颊，慢慢的滑下来。指甲将红色眼影抠出一道似血泪的痕迹。
“有什么资格活下去，不需要一直问自己。”
她捕捉到前面观众眼神里包含的惊讶、震撼和欲罢不能。
就是这样，就这样跟着我们，一起沉沦吧。
鼓声减弱，宿白快速的吉他独奏，他叼着拨片，左手五指就如同变戏法一般，快速翻飞着，让人眼花缭乱。
独奏结束时，他手指扫过琴弦，高高扬起，台下响起轰鸣的掌声。
闻瞳走到宿白身边，望着他，眼神里带着绝望。
“试试看吧，我掏出心给你，却换来一场暴雨。”
一瞬间，两人四目相对，阔别多年的情绪在他俩之间酝酿翻涌。
宿白的神情有些许恍惚，甚至有那么几个音符飘错了位置。
鼓点与贝斯，将要把这情绪推拉到极致。
台下突然爆发出一句大喊，“傻逼非正常操作，闭嘴吧！”
一大桶黑水泼了过来，就如同歌词里写的，倾盆暴雨般的，全部浇在了闻瞳和宿白身上。
“啊！”观众们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得大声尖叫。
面对台上的一片狼藉，有人一脸担心，有人面露疑色。
有人害怕地拽着同伴离开，有人吓得仓皇躲避，生怕惹上什么麻烦。
泼墨的那个人一身黑衣还带着口罩，看看四周，仿佛很满意自己的作品。
他扔下桶，对台上比了一个中指，转身就要跑。
“艹！”朱笑用力砸向鼓面，发出响亮地一声。
她红着眼，拿着鼓棒就冲了出来。
“你TM给我站住！”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024 一万块的商演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