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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   校长室里的气氛有点沉闷。蓝可欣冷哼了声,望向她的班导,等待他的结论。
      校长得意地扬了扬手上的资料,蓝可欣啊蓝可欣,你受死吧!他在心里狂笑。
      变态!蓝可欣骂了声。还没到最后,鹿死谁手还没个准呢,现在就开始得意,恐怕会死得很惨。
      林青临咳了声,道:“蓝可欣,关于你和邻校关默霆同居一事,我们学校已经查明了,发现却有此事,所以经研究之后我们校方做了以下几个决定:
      一、你自愿转校或由校方开除;
      二、关于你的这种不道德行为学校决定在礼堂上公开宣布,以起‘杀鸡给猴看’的作用;
      三、你要出面澄清,以免给我校留下污点;
      四、你的这次错误将记录档案;
      蓝可欣,对于这样的惩罚你还有什么异议吗?”校长念完这么一段话后停下来望向她说。
      蓝可欣摇了摇头,“在我的律师还没有来之前我有权不做任何答复。”
      “你请了律师?”校长也就是林青临惊叫道。
      蓝可欣点了点头,懒得再开口。
      这时,敲门声响起,林青临不得不去开门。
      “是林校长吗?我是‘友爱律师事务所’的陈律师,你好!”门外是一个手抱公文包的男人,一见林青临便开口自我介绍道。
      “陈律师,你好!鄙姓林。”
      “久仰!”
      两人客套地寒暄了一下,陈律师才切入主题道:“我是受关潮关先生之托来了解情况的。”
      关潮?谁是关潮?这又关姓关的什么事啊?林青临不解的神色落入陈律师的眼中后,他立即解释道,“关先生是蓝可欣小姐和关默霆先生的父亲……”
      父亲?那不就表示蓝可欣和关默霆是兄妹?林青临顿时傻了眼,回不了神,脑子里还在慢慢消化这个对他们来说是个“晴天霹雳”的消息,所以接下来陈律师在说什么他是一个也没听进去,只是在心里重复地说:“我在做梦,我一定还在做梦……他们怎么可能是兄妹?不可能的,绝对不可能……”
      蓝可欣瞟了他一眼,她就说嘛太早得意的人通常都会死得很惨。
      “林校长,关先生目前人正在香港,如果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话可以来问我,当然你可以等关先生来了之后再当面问他。”
      他要来吗?蓝可欣吓了一跳。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怕见到关潮,不是因为他长得“其貌不扬”,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就不会有阿霆这么帅的儿子了;也不是因为他很严肃,让人亲进不得,而是一中没来由的恐惧。关潮是一只狡猾的狐狸,他的眼眸里深藏着算计,能够让人在不经意之间被他卖了还白痴似地替他数钞票,这种人太恐怖了,她还是名哲保身要紧。
      林青临的思绪有点恢复正常了,他看向陈律师说:“不必了,我很抱歉这次的意外。”
      看来他还是有头脑的。蓝可欣在心里赞了句,还懂得要保存学校的名誉嘛!好了,剩下的事不关她了,有什么事就留给律师去做吧。她起身动动筋骨问:“我可以先离开吗?”
      林青临客气地点点头,现在得罪这位小姐可不行,他得先稳住她再让她撤消控诉,要不然他们学校就惨了。
      “谢谢!”蓝可欣讽刺地掀掀嘴角,离开了这里。原来他也有怕的东西啊!

      一直待在门外等的周怜夕和雷羽蒙一见她出来后,马上迎上去问:“没事了吧?校长怎么说?”
      蓝可欣看都不看她们一眼,直接从她们身边走过,很明显地当她们是透明的或是死的。
      对于她的这种“视若无睹”周怜夕已经沉不住气了,她直接拉住她的手将她拖到平时很少有人去的顶楼,今天非把话讲清楚不可。
      蓝可欣对于她的举动很是诧异,她从没见过怜夕这么粗鲁过,不过她又将自己的诧异隐藏的很好。
      来到顶楼之后,蓝可欣立即甩开她的手,冷冷地问:“有事?”
      “我们有那么陌生吗?”她不答反问。蓝可欣无语。
      “为什么不回答?你说话啊。”周怜夕因得不到她的回答而再次问。
      “我无话可说。”
      “为什么老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还是朋友。”
      朋友?“什么叫朋友?抱歉,我不理解这两个字。”蓝可欣转过身背对她说。朋友这两个字现在对她来说无疑是个讽刺是个痛处。
      看来她还是有感觉的。周怜夕继续说道,“可欣,听我说好吗?其实幼安是无心的,你给她时间等她想明白之后她会来向你道歉的。她……”
      “不必了。我家里已经决定起诉她了。”虽然我拒绝了,这句话她没有说出来。
      雷羽蒙一惊,“不可以,可欣你不可以这么做。你会毁了她的!”
      “哦?”她不以为意地挑了挑眉。
      “幼安从小就爱面子,如果你起诉她的话会将她多年以来建立的名誉、自尊全给毁了。试问,这让她有何颜面再在这世间活下去……”
      “那我呢?难道就只有她的名誉值钱?难道我就没有自尊吗?太可笑了,你们简直是荒谬透顶。”意识到自己地失控之后她连忙收敛了一下神色,“OK,我想我们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了。”
      “等一等可欣!”周怜夕叫住她。“‘妒忌的人对别人是麻烦,对他们自己却是折磨’相信你听过这句话吧!如果不是因为感情的话,我想我们四个还会是好朋友。关于这次的事我们代替幼安向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她的幼稚无知。其实我们都知道这次的误会全都是幼安一个人在作茧自缚,只要我们给她时间,相信她一定会想明白的。原谅她这一次,好吗?”
      原谅她?哼,她都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来原谅她。背对着她们,蓝可欣咬了咬下唇,却不想回过身来回答什么,因为她不知道她该说什么又不该说什么。
      她的无言误让周怜夕她们误以为她在生气。
      “可欣,如果幼安有事的话相信你心里也不好过,所以何不给彼此都留有余地呢?”周怜夕上前一步说道。
      “是啊,念在我们以往的情份上你放过她吧。”雷羽蒙也加入游说。
      以往的情份?蓝可欣的眼前仿佛浮现出了一次她们五人出游时的情景,那时候,她们是何等的好啊!只可惜今朝人事物皆非了!
      “可欣,你说话啊!让我们知道你的决定好吗?”雷羽蒙略带恳求地道。
      “被我拒绝了,你们满意了吧?”说完,她便离开了这个地方。她不想再待下去,再也不想面对她们。
      “你还没回答我们呢,可欣……”
      “别叫了,她已经给我们答案了。”周怜夕叫住雷羽蒙道。
      “什么时候?”她不明白地问,“我不记得她给我们答复了啊。”
      “就刚刚。她说她拒绝了她家里的提议,放心吧,可欣不会那样做的。”
      雷羽蒙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周怜夕望着蓝可欣消失的方向,在心里说:其实你很在乎我们之间的友谊,谢谢你的在乎。

      关于“高一女生与人同居”这场风波在学校的高压下强压了下来。现正接近期末考,学校里一片“耕耘忙”的景象。以前没背的赶快背,以前认真的更认真。为了明天的“摸底考”和下星期三的期中考。
      年幼安根本无心在这儿念书,她想起蓝可欣她便有满肚子火,原来她以前根本就没把她们当朋友,要不然她怎么会连关默霆是她哥哥的事都没有透入给她们知道呢?还害她丢了个大脸。要不是她家里的后台硬,恐怕这会儿她人已经被校长赶出校门了。
      其实她也无辜啊,她怎么知道蓝可欣和关默霆之间会是这种关系?这不能怪到她头上来。可是当时校长很生气,一竿子就把她给打死了,还说她这是和蓝可欣商量好存心是看他出丑。她怎么会和一个情敌合作呢?真是的。
      语文老师在讲台上已经注意她很久了,但她却仍处在自己的思绪中,丝毫感受不到威胁的气息以接近自己。
      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语文老师终于向她开炮了。“年幼安,请你来背一下唐婉的《钗头凤》。”
      完了。全班同学都在为她祈祷,希望她能顺利背出,否则就惨了。他们班语文老师就是有个怪习惯,当他发现有人不认真在听他的课时,就想出一首词或诗来让你背,如果背不出来的话——去办公室将这首诗词抄到你会背为止。
      年幼安愣了愣,她好像在哪儿听过这首词,但印象只有一点点。“嗯……世情薄,人情恶,雨……雨送黄昏花易落。晓……晓……老师,我不会背。”她认了,抄就抄。
      语文老师汪席明刚想让她坐下,等下课后再到办公室来,可一回头,他发现了另一个“藐视”他的人——“蓝可欣,请你将年幼安背不出来的这首词背一遍。”
      正准备理书回家的蓝可欣在心里骂了声“神经病”后就站起来背道:“世情恶,人情薄,雨送黄昏花易落。晓风干,泪痕残。欲笺心事,独语斜阑。难难难!人成各,今非昨,病魂常似秋千索。角声寒,夜阑珊。怕人寻问,咽泪装欢。瞒瞒瞒!”背完后,她斜眼看着汪席明。想抓她,没那么容易。自从她会识字起,她就会在父母的指导下学会了读《唐诗》和《宋词》,如果想在这方面难倒她没那么容易。
      她这一背,让年幼安突然想起自己就是曾经听她背过,怪不得她觉得有些熟悉。
      汪席明点了点头,“VERYGOOD!请坐。”
      蓝可欣也不客气地坐下,继续刚才未完成的事。年幼安朝她这里看了一眼,翻了个白眼。会背这种下三滥的诗词很了不起吗?神经!
      蓝可欣没有抬头,她知道年幼安正看着自己。不服吗?那也难怪,平常的成绩她蓝可欣有哪一样比得上她们的。她讽刺地掀掀了唇角。
      汪席明继续他的课。下面周怜夕和雷羽蒙对视了一眼,对年幼安的幼稚行为叹了口气。看来她和可欣之间的仗还有的打。

      风致雅在校门口拦住了正要和一群不良少女走的蓝可欣。
      “是你?”蓝可欣看了一眼来人。
      “我知道你已经没事了,所以想请你吃顿饭,庆祝你没事。”他真诚地说。但蓝可欣似乎丝毫不领情,“不必了。”
      “可欣,我只想跟你交个朋友。”他苦笑道。
      “我没兴趣。”蓝可欣转身就准备走人。她懒得跟这种疯子耗时间。风致雅拉住她,但又显得唐突,随即又放开。“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我没有恶意的。”
      蓝可欣在心里叹了口气,“何必呢?”多得是女孩子在倒追他,他又何必执着于她呢?
      “因为你值得我这样做。”
      “OK!我们今天就把话讲清楚吧。我,蓝可欣是不会和你做朋友的,满意了吧?还有,请你以后不要再叫我‘可欣’,因为我们不是很熟。对了,顺便教教你的女朋友什么叫做‘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不希望她毁在我的手上,YOU KNOW?”说完,她转向那些女孩说,“我们走。”
      风致雅独倚在校门口,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好长好长……

      杨桂花正埋头洗着碗,忽然手上传来的一阵刺痛让她住了手。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几个月她总觉得双臂常常疼痛难忍,但她也没多大在意,总以为这只不过是太累了的后果。
      刚进后院的关默霆在她面前止住了步,浓眉一皱。
      杨桂花,也就是秦母抬头一见小老板正对自己皱眉,误以为他认为自己在偷懒,便慌忙站起来想要解释。但突如其来的眼前一黑,让她狠狠地摔回了地上。但她还是为自己刚才的行为解释道,“关先生,我不是故意偷懒的。真的,请你相信我,我不是有意的,请你千万千万不要辞退我啊!现在家里仅靠着我每天洗碗赚来的钱过活,一旦我丢了这份工,我真不知道该用什么来养家。关先生,我求求你……”
      扶起差点朝自己跪下的杨桂花,关默霆紧皱的眉头还是没有松开。
      杨桂花一见,以为自己已经将这份好不容易别人施舍来的工作给弄丢了,当场就哭了出来 。正当她绝望万分的时候,关默霆开口了,“我没有要辞退你的意思。”
      啥?杨桂花停住了脚下的步子回头望着他。
      “明天你不用洗碗了,去柜台帮忙吧。我会转告他们一声的。”说完,他就离开了。刚才进来他不过是受可欣所托来看看她,现在看也看完了,说也说完了,那他也该走了不是吗?
      杨桂花先是愣住了,接着便是一阵狂喜。她没有被辞退,真的没有被辞退,太好了真的太好了。谢谢老天可怜她,更谢谢好心肠的关先生。
      突然,臂上又传来阵阵刺痛,没办法,她干不下去了。于是她找到管事的,告了个假,想先回家休息。
      柯玲对于她是充满了同情,所以一听说她人不舒服就马上答应让她回家休息,还如数支给了她今天一整天的工钱。
      除了道谢,杨桂花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谁说“人情似纸张张薄”她说是“人间处处有真情。”
      “杨大姐,我看你还是去医院看看,顺便做个检查。”柯玲颇为她的身体担心,怕她如果再有个什么意外的话他们家可怎么办。
      “哎,我会记得的。”再道了声谢,她就走了。去医院看看,她哪有那个闲钱哦。她挣的那一点钱供他们一家人吃饭已经有问题了,她哪还有钱去看什么医生啊?
      想到一家子现在的情况,杨桂花真的想哭。但是她知道此时哭也是无济于事的,她只有坚强、忍耐,她还有孩子。

      王小文因为前阵子闹自杀的事件在他们学校里还没有摆平,而且家里又嫌她太丢脸了,明言要与她断绝关系。所以现在她除了可以来找关默霆之外别无他法。
      站在他家门前,她却举棋不定了。这样冒昧来找他会不会太随便了?可是除了这儿,她实在是没地方可去。虽然她有过朋友,但她们皆因她出了那件事后都找借口离开了她,在这个人世间她没人可依靠,只除了他。
      正当她犹豫不决的时候,那扇门却突然开了,让她毫无预计地迎上那双眼。
      “你找谁?”蓝可欣打量着眼前那个柔柔弱弱的女孩问道。
      “我……你是谁?你怎么会在默霆的家里?”她会不会就是那个道上称“大嫂”的蓝可欣?那这么说来他们俩个的关系早就定下来了?王小文不觉想到。
      知道她会往哪方面想,蓝可欣也没开口解释什么,只是让开一点方便她进来。看来阿霆的睡眠又要报销了,她想。
      “阿霆,有客!”蓝可欣朝关默霆房间的方向喊道。
      王小文听到她喊他“阿霆”时就肯定了自己刚才的猜测,她就是蓝可欣不错。原来外面的传闻都是真的,他们真的已经同居了。那她该怎么办?
      “LEMON,你饿了就自己下楼找吃的我真的好困。”关默霆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听得出他正睡得香而且将她的话听错了。
      也真难为他了,昨天帮她复习功课直到凌晨两点钟,她是夜猫子没问题,可是对于一个有正常作息时间的人就惨了。好吧,看在他那么辛苦的份上,这个麻烦她来帮他解决吧。
      “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请你下去吃早餐。”
      王小文本想拒绝,但一想先了解一下情敌的情况也未尝不可,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那走吧!”

      轻咬了口手中的汉堡,王小文终于忍不住问了。
      “你和默霆的关系真的是情侣?”
      “我跟他的关系很复杂,不是外人能懂的。”蓝可欣放下手中的东西,看着王小文道:“你真的是喜欢他吗?”
      “当然。”她想也不想地脱口而出。
      蓝可欣摇了摇头,“未必。或许你将对他的迷恋当成了喜欢呢?你太年轻了,也太纯了!”
      王小文看着她,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其实你不需要太明白,我听人说当初是阿霆将你从一些不良少年手中救出来的是吗?”
      王小文点点头。“如果不是默霆的话,这世上早就没有我王小文的存在了。”
      “而你也就是从那时候起喜欢上他的不是吗?王同学,你有没有想过你对阿霆的喜欢或许就是对救命恩人的那种喜欢?而那种喜欢在你浪漫细胞的催化下变成了今天的这种不切实际地喜欢?”蓝可欣一针见血道。看到她微微变了脸色,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说中了。于是又接下来说,“我问你,如果要你在你跟家庭和他之间选择的话,你会选谁?会是他吗?还是另外?亦或又一次选择自杀?”
      “王同学,我希望你不要为了一份不切实际的‘爱情’失去你最在意的东西。有些东西失去之后是很难挽救的。”
      “我还有退路吗?家里已经跟我断绝关系了。我是在无路可走的情况下才来找我唯一可找的人的,这也错了吗?还是我根本就该死?蓝可欣,我知道你很爱默霆,但是除了她你还有好多东西,而我呢?连家都没了,我还能够有什么呢?求你,将他让给我吧。”她几乎是在求她,只差没给她跪下了。
      执迷不悟。蓝可欣猛吸了口饮料,“我是很爱他,但是我们的爱并没有搀杂了什么颜色。你该听人说过他不是本地人吧?他在这边就只有我一个亲人,而我也只有他这么一个亲人。小文,醒醒吧,你该为自己的将来考虑了,你已经是高二了不是吗?难道你就为了一个该死的关默霆甘愿失去原本你可以拥有的一切?”
      “我该拥有什么?我本来就一无所有!”她略为激动地朝她喊道。
      蓝可欣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意思。“可以说得清楚一点吗?”
      “我的家根本就不像个家。父亲嗜赌如命、母亲跟人跑了、剩下的哥哥又不争气,你叫我依靠谁?我又有谁可以给我依靠?试问,这样的我还拥有什么?”王小文略带哭腔地道,“所以我求求你不要让我再失去默霆了,没有他我根本活不下去。”
      蓝可欣一惊,为她的话。天,好可怕!“小文,他不值得你去爱。相信我,他不值。”
      “你为什么这么说?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他?”王小文为他抱不平。
      “我是他妹妹,亲妹妹。”蓝可欣不想对她隐瞒什么,因为她有种感觉,王小文会是个谈心的好朋友,这是她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摊开这个秘密。
      什么?王小文睁大了眼睛望着她。
      “难以置信对吗?”她笑道,“但这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我也希望这么优秀的人不是我哥哥啊,但是他就偏偏是我哥哥。小文,你并不了解他是怎样的一个人,你只是评着自己的主观想法,他是一个好人也会是个好情人。可实际上他并不相信任何人,包括父母。”
      王小文慢慢消化着蓝可欣丢过来的炸弹。怎么会这样?他们两人的关系纠葛不是就如外面传说的那样吗?为什么突然之间就全都走样了呢?“你……不是在骗我?”
      “这是我第一次向人公开这个秘密。”
      “为什么是我?”
      “不知道。我是个凭感觉做事的人。”她看了看表,离上课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不过,今天的课无非是分析上次的“摸底考”试题,去了也没意思,所以她决定不去了。
      “你要去上课吗?”
      “不去,没兴趣。你呢?”她问,语气轻快得好像两人以是多年好友了。
      “学校让我休学或转学。”她说。
      “哦?那你的决定呢?”她端起杯子在面前轻摇。见她不回答,又开口道,“你不想离开他对不对?”
      王小文点点头。
      “他只会伤害你。听我一次,他真的不适合你。”蓝可欣不明白现在的人是不是都是脑壳烧坏了,没事谈什么恋爱啊?有钱没地方花吗?那送给她好了,她会收下的,没关系的。
      听着她的话,王小文不禁失笑。
      “我讲了笑话吗?”
      “不是。你一直在拆他的台。”
      “他又不在这儿,没关系的啦!”她俏皮地对她眨了眨眼,天知道她已经好久没有做过这个动做了,今天真的是很特别。
      望着她,王小文失神了。“其实你并不像他们说的那样冷酷无情,不懂得笑。”
      听她这么一说,蓝可欣倒静了下来。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其实并不是我冷酷无情,而是他们不值得我笑。”说这句话的时候她有些恍惚,王小文叫了几声也不见她回音。
      许久,她才从自己的冥思中回来。
      “对不起,我失态了。”她淡淡地倒着歉,不似刚才那样有温度。或许她真的是对她讲太多了。“好了,我言尽于此,希望你考虑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不要等将来后悔。”说完,她起身付了饭钱后就走了。
      王小文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她好怪哦!不过不可否认她在酷的同时又很迷人。如果他们不是亲兄妹的话,该有多好,她忍不住这么想。好似忘了自己心中还有个声音在说:如果我能跟他也这么相处一会儿的话,即使要她离开她也甘愿了。可是她知道,他根本就没将她放在眼里。她该听她的话忘了他为自己的未来重新来找个起点吗?她不知道,真的。毕竟她将进有一年的时间都是为了关默霆而活,想忘记、想割断都是不可能的,除非他亲口告诉她:他从来就没有喜欢过她让她死了这份心,安心读书,否则真的很难。

      什么叫“恶有恶报”她今天总算见识到了。
      年幼安因为老是心不在焉,整天想入非非怎么去设计蓝可欣才能彻底打倒她,而忘了念书,忘了要考试,忘了在老师心目中她是一个品德皆优的好学生。这次的“摸底考”中,她败的让人难以置信,一下子从班级前五名掉到四十五名,让任课老师们个个都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班导甚至找她去谈话。
      从办公室回来后,年幼安一直没开口说过话。周怜夕颇为担心地对雷羽蒙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地点点头,走到年幼安的身边。“幼安,放学后我们一起走好吗?”
      年幼安瞟了一眼她,“我不需要别人的同情。”
      “我没那个意思。”雷羽蒙不知道她怎么变得这么尖锐。
      “那你是什么意思?让开,我不需要你们。”年幼安突然激动地站了起来,朝着蓝可欣走去。雷羽蒙拉住她说,“你别乱来。”
      “放开。”年幼安狠狠地甩开她的手,来到蓝可欣的面前举手就给了她一记狠狠的耳光。
      这一个耳光,震惊了高一(五)班全体同学;这一个耳光,集中了所有人的目光;这一个耳光,彻底打醒了蓝可欣;这一个耳光,颠覆了友谊之舟;这一个耳光,打碎了蓝可欣所有的幻想;这一个耳光,让蓝可欣的心变得伤痕累累;这一个耳光,这一个耳光打断了她们之间所有的感情。
      蓝可欣捂着被打的一半脸,缓缓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冷冷地盯着年幼安。“好,很好!你是第一个甩我蓝可欣耳光的人——年、幼、安。”
      年幼安被她盯得头皮有些发麻,但是她现在根本就忘了什么叫“害怕”。
      “蓝可欣,你给我听着:我年幼安今天有这样的结果全是拜你所赐,我发誓,我不会放过你的。”
      蓝可欣不答话。每每她不说话的时候就表示她真的生气了。
      “是你,是你夺走了我的一切。你这个小人,表面上一副跟我很要好的样子,实际上呢?你抢走了我的男朋友,让我一败涂地;你夺走了原本属于我的光环,让我变得黯然失色;你还夺走了我的三个好朋友,让她们远离了我。我恨你,蓝可欣!”年幼安失控地朝她大吼大叫,忘了她从小所受的教育更忘了这里是学校是教室是学习的场地。
      蓝可欣冷静地看着她,道:“你发完疯了吗?发完了的话就轮到我了。”说完,她反手还给了她一记重重的耳光。“听着,以后没事别在我面前乱发疯。还有,我最不喜欢别人来碰我的脸。记住,我们之间的是非从今天开始就一笔勾销,如果你再不知好歹来找我麻烦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说完,她将桌子上的背包一提,转身潇洒地离开了高一(五)教室。
      年幼安捂着被打的脸,对蓝可欣的仇恨有加深了一朝。
      雷羽蒙对她是死心了,周怜夕紧锁着双眉不语。教室里谁也不敢先开口讲话,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出一下,深怕得罪了正在气头上的“雌老虎”。

      离开学校后,蓝可欣晃到了关默霆的学校,她现在正需要一个倾听者,要不然她会发疯的。
      王小文刚办了休学出来,就在校门口看见了像游魂一样荡过来的蓝可欣。怎么了,出什么事了?直觉地,王小文走了过去。
      “蓝可欣,你怎么在这儿?怎么了?”
      蓝可欣抬头看了一眼来人,随即又低下头去说:“走开,我要找阿霆。”
      一听她说话的语气,王小文聪明地感到事情似乎有些棘手。“那你在这儿等一会儿,我进去帮你叫他好吗?”学校里的制度挺严的,不是本校生就不得进校门一步。
      蓝可欣没有答话,只是顺着校外的围墙坐下。王小文一见她这副模样,连忙跑跑去找关默霆。或许只有他能够明白她此刻的脆弱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屑一会儿,关默霆便匆匆忙忙地赶来了。等他瞧见她这副模样时,吓得赶快跑到她身边,拉起她问:“出什么事了,LEMON?你的脸怎么了?谁对你下的手?”
      经他一提,小文才注意到她的半边脸上还留着一个鲜红的五指印,脸也肿了起来。不觉有丝关心地问:“蓝可欣,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蓝可欣不发一言,她现在累得不想说一句话。
      关默霆当机立断地拉着她到路边拦了辆“的士”,带着她回家。王小文因为好奇也跟了去,当然,这里面还有她自己未知的对蓝可欣的关心。
      关默霆只瞄了她一眼,说:“这儿不需要你,你走吧。”说完,当着她的面关上了门。王小文瞪着门板,有火没处发。好个忘恩负义的家伙,管了妹妹就不要她了。也不想想那时是谁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通知他他的宝贝妹妹出事了的。哼,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的。

      “LEMON,现在到家了,你有什么事就全说出来吧!别闷在心里。”
      “我……这耳光是年幼安的杰作。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那么做,真的。他说我抢了她的男朋友,可是天知道我有没有;她还说我抢走了她的三位好朋友,可是连我自己也莫名其妙她们为什么突然都疏远起她来。霆哥,为什么她要为自己所犯下的错找借口?如果她能够冷静下来想想看的话她会明白这一切只不过是她在作茧自缚,我根本就没有介入什么她和她男朋友之间。我好难过,也好想哭,当她那一个巴掌下来的时候,我是强咬着牙忍住泪的……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扇过我耳光,她是第一个,但我却被打得莫名其妙根本不晓得自己错哪儿……更离谱的是她给我冠上的一个个莫须有的罪名。我好累,真的好累,累得我无力挽回一切。我原来想过要向她解释清楚一切事情的,但是我又不敢,我怕她回内疚、会自责……我,霆哥,我想离开一段时间好吗?等平静以后再回来。”她疲惫地靠在沙发上低诉着。
      关默霆心疼她的无助,但却不赞成她的逃避态度。“LEMON,人生有很多事都是要去面对的,你越逃避它就缠得越紧,直到你不能呼吸为止。其实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可以不必去理她,当她是个疯子就好了,用不着跟一个疯子去计较的。听我的话,去面对它,好吗?”
      “可能吗?天天面对她的疯言疯语,不是她崩溃就是我崩溃,到不如先避开她一阵子,再一切从长计议。这样对两个人都好。”她不想再面对着她故作潇洒了,她也是个有血有肉有心有肺的凡人,经不起什么三灾就难,什么无畏。
      关默霆沉默了。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又不该说什么。
      蓝可欣站起身说,“你不用在家里陪我了,回学校上课吧,我没事的。”
      “今天也没什么新课要上,我还是待在家里休息吧。”
      “谢谢你,霆哥。但是我真的没事,给我几个小时,我会将一切都想明白的,好吗?或许等我想开之后我会变得坚强,也会去面对她的。”蓝可欣真心感谢他的关心,这些年来如果身边没有他的话,她都不知道自己现在会堕落成什么样子。对他这个哥哥,她心里永远存在着一份感激。
      “那……好吧。不过我希望等我回来是看到的会是一个全新的LEMON,好吗?”他妥协了。
      “一定。”蓝可欣点点头,“我会让你看到一个全新的蓝可欣的!”
      “好,我期待着!SEE YOU NIGHT!”
      “路上小心!”她目送他出门之后,就瘫在了沙发上。她会想开的,她会做一个全新的蓝可欣的,她不会被任何人打倒的,她的代名词不是懦弱,她是蓝可欣,她一定会做到的。

      周怜夕和雷羽蒙盯着坐在小河边的年幼安再度无奈地叹了口气,“幼安,你已经对可欣展开过报复了,够了,住手吧!”
      年幼安将雷羽蒙的好声好语扭曲成是幸灾乐祸,回头狠狠瞪了她一眼:“走开啊,我不需要你们。别死缠着我,我不会给你钱的。”
      此话一出,雷羽蒙的脸就白了一半,她颤抖地问,“你把我当什么?乞丐还是什么?”
      “幼安你太过分了!”周怜夕忍不住开口道。羽蒙最忌讳的就是有人提到要给她钱,幼安是故意的吗?她扶着雷羽蒙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
      这个地方是她们在一次以外踏青中发现的,位于市郊。空气很好,也很少有闲人会走到这儿,所以她们干脆将这儿当成是她们野外聚会的地方。以往她们来的时候这里总不乏笑声歌声,但这次,似乎有些不同。或许正是印正了那句话“未老是天,但人会变。”这不就是她们几个现在很好的显照吗?
      “过分?我怎么过分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偷偷地去见过那个姓蓝的骚货!”年幼安的潜词激怒了周怜夕。她用从不曾用过的冰冷的声音说道:“哦?不是‘可欣’是‘姓蓝的骚货’了?那我周怜夕是不是该恭喜你年大小姐懂得换名词或是形容词了?”
      “周怜夕,你别太过分!”年幼安没想到自己一向喜欢的好友竟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而且竟然是为了一个她最恨的人。
      “我过分?不会吧?哼,年幼安,我劝你别再作茧自缚了好不好?蓝可欣根本就没抢过你的什么男朋友,你为何一再难为她让她不好过呢?幼安,收手吧!可欣真的很重视你们之间的友谊,否则她也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的幼稚!”周怜夕语重心长地道。无奈年幼安听不进去,反而朝她大吼,“那不是容忍,而是她心虚,是她作贼心虚!”
      “幼安……”周怜夕还想说什么但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她打断了,“别再说了。要么你们帮我对付姓蓝的要么就闭嘴。”
      “你疯了我们可没疯。”雷羽蒙轻斥道。
      “恐怕是你收了人家的钱不得不替人家做事吧!我怎么忘了,对于一个孤儿来说有钱才是最重要的,朋友算什么?友谊又算什么?”她不去理会雷羽蒙苍白的脸色,径自在脚边玩起石头来。
      雷羽蒙脸色苍白地站了起来,心中好似有万把刀在割,“你怎么可以说出这种话来?你怎么可以?”
      “没有什么可以不可以的,这本来就是事实!”
      “好!这是事实也罢,是你的疯言疯语也罢。我问你,你到底还想对可欣怎么样?”她忍着痛问。
      “我要她输得很惨,我要她再也爬不起来!”她疯狂地朝她们大吼。
      “你真的是不可理喻!”周怜夕对她真是失望透顶。“羽蒙,我们走吧,她需要的是仇恨而不是我们!”
      雷羽蒙点点头,不过在离开的时候她会身对年幼安说了一句话:“年幼安,我们之间完了!还有,风致雅是绝对不会喜欢一个丧失了理智的疯子的。”
      年幼安被她的话气得直跳脚,“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他成为我男朋友的……你们听到了没有……”
      远处的周怜夕和雷羽蒙充耳不闻地往前走。幼安这样的下场算什么?该怪她从小太争强好胜,不容得别人比她好一点呢还是该怪她父母将她宠成了惯以自我为中心的性格?她们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好好的一个女孩会变得这么可怕。而且两人心中有个共同的想法,以后即使去当妮姑也不插手这种会让人频临疯狂边境的感情,实在是太可怕了!

      秦念恩在医院见到年幼安的时候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因为自从那天她和可欣闹翻之后就再也没踏进这里一步,不知道她今天来是为了什么?秦念恩暗忖。
      “念恩!”年幼安一见她便扑到她怀里,好似自己正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
      “怎么了?幼恩,快告诉我!”从没见过她这种样子,念恩被吓了一跳,以为发生什么天大的事了。
      年幼安揉了揉根本就没有泪的眼,说:“怜夕她们不理我了。”
      怜夕她们不理她了?这怎么可能?秦念恩不相信地摇摇头,“不可能。”
      “真的啦!她们全都站在蓝可欣那边,羽蒙还说我们之间已经完了。”
      秦念恩还是不敢相信地摇了摇头说,“是不是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
      “我……我也不知道了!”年幼安努力扮演着弱者的形象,企图来挽留这最后一个朋友。
      “幼安,你老实告诉我,羽蒙为什么会对你说那样子的话?”
      年幼安躲闪着她的犀利地凝视,“我……我都说不知道了。或许……或许是因为她认为蓝可欣比我重要吧!”
      秦念恩摇摇头,“不要骗我,幼安。我要真正的答案!”她丝毫不放过她地问到,因为她现在的眼神告诉她她在撒慌。
      年幼安有些恼羞成怒地转身不看她,她怕被她看穿她所编织的谎言。
      秦念恩笑了笑,“不肯说真话是吗?那好,我这就去问怜夕这到底怎么回事。”她做势要去打电话,没想到年幼安却在后面推了她一把,差点将她给推下楼。她回过头,惊恐地看着年幼安,“你要干什么?”
      “不许去问她们。她们已经背弃我们的友谊了!”她吼道。
      “你疯了?知不知道推人下楼是犯法的事?”秦念恩心有余悸地拍拍胸口。如果刚才不是她拉住楼梯扶手的话,恐怕他们家又要多一个躺在病床上了。
      年幼安瞪着她问,“你要帮我还是要帮蓝可欣?”
      什么?秦念恩不明白她话里的意思,疑惑地望着她。
      “如果你帮我的话我们还会是好朋友,而且我会让我爸妈来支付你父亲接下来的医疗费;如果你帮她的话……我们之间一刀两断,而且我会让我爸爸对院方施加压力,让你父亲住不下去。”在她的心中,没有她那个有钱父亲办不到的事。
      “你……”秦念恩的脸顿时刷白,她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卑鄙。”
      “我卑鄙?哈,那那个抢我男朋友的人又怎么说?她高尚?她值得赞扬?还是她比我更适合卑鄙这两个字?”她的表情有点扭曲,是被仇恨和嫉妒折磨后的扭曲。
      秦念恩的脚底突地升起一股寒意,她突然觉得眼前的年幼安变得好可怕好可怕。“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要打败蓝可欣,我要她一无所有,我要她成为我的手下败将,我要她永远都被我踩在脚底下,我要她永远都爬不起来。”
      “你好可怕!”
      “你的意思是不更我合作喽?”她扬起危险的笑,看得秦念恩寒毛都竖了起来,她又想要干什么?
      “那好,我回去就告诉我爸爸,从来没有人可以欺负我的!”
      “年幼安,你不要太过分!可欣根本就没有抢你的男朋友,这一切都是你自己在自寻烦恼,作茧自缚。醒醒吧幼安,这样下去对你没有任何好处的!”秦念恩对着她的背影大吼,“不要再错下去了,快点‘悬涯勒马’吧,不要再错下去了幼安——”无奈年幼安根本听不进她的劝告,反而回头讥讽道,“或许我来找你是错的,因为你已经被她的金钱收买了。对啊,我怎么忘了,你父亲的三万块医药费还是她大小姐垫的呢!”
      “幼安!”秦念恩心痛地大喊,“我不是,我没有!”
      “那你跟我合作啊!”她咄咄逼人道。
      “不可能,我不会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更不会害可欣!”她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那我们也无话可说了!”她离开了秦念恩的视线范围,但后者还是愣愣地望着她离开的方向。
      幼安,你会后悔的。秦念恩在心里无奈地说道。

      伴随着一阵铃声,喧闹的校园顿时静了下来,学生们都回教室上课去了,只除了偶有体育课的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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