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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雾山灭门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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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岚,云礼和木辞也赶了回来,他们围在一旁说着自己的发现,先是木辞说道:“我们三人去山脚乡民处打探消息和线索,但并未有所收获,他们最近并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人,但我们在回来路上被人围攻,对方有六七人,武功极高,身着黑衣,我们与他们纠缠许久,但他们似乎并不想取我们性命。”木辞说着,其他人的目光就集中在他们身上,看她们是否有受伤,子溪闻言,拉着云岚站了起来,仔细查看云岚一周,看她似乎并没有受伤,这才放下心来,风澈的目光也围着云岚转了一周,渐渐安下心来,云岚被子溪弄笑了,笑着拉着子溪的手,说道:“子溪你放心吧,我没什么事,云礼和木公子围在我身边,我没什么事,倒是他们很累。”
子溪向木辞道谢,木辞回礼说了句无碍,云礼在一旁气鼓鼓地看着子溪,“子溪姐,你就关心姐姐都不关心我,小心我向小姨告你状。”子溪笑了笑,还没来得及说话,包扎完的子茗拍了一下云礼的后脑勺,说道:“你这么机灵的,你能有什么事儿,长得都没有你姐姐十分之一,是能看上你?”云礼瞪着子茗,躲到了子溪身后,大家都笑了起来,本有些紧张的气氛瞬间被打破了,看到云岚三人没事,陶川便开口说道:“我们在石门里面发现了一具尸骨,身上带着一枚玉佩,刻着‘雾’字,但没有其他线索,准备出来时被人暗中射了一箭,似乎也不想取我们性命,像是奔着玉佩而来,此前他并未出手,只在我们找到玉佩,准备退出时射了一箭,但南琴姑娘三人守在洞口,期间并没有其他人进出,这就说明这个洞还有第二个出口。”说着子茗便把玉佩取了出来,子溪补充道:“他射箭前,我们在洞内根本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迹象,这就说明他的武功极高,且极会隐藏自己。”
其他几人点了点头,风澈看着玉佩,突然开口:“这枚玉佩上刻有‘雾’字,这是雾山继任山主的玉佩,我之前听父亲说过,雾山派不同于其他派,雾山派继任山主是山主的大弟子,因此,收大弟子时山主都十分谨慎,若我所猜不假,石门中的尸骨,应该就是哪一位雾山派的继任山主。”木辞接道:“传言说,十五年前,雾山有人习得医典,杀了雾山山主,而后被人囚禁于后山石门,那这尸体难道就是”云岚突然问:“那雾山现任山主是谁?”这个突然让大家都陷入了沉默,如果说是当年的山主死了,继任山主因为杀了山主被囚禁也死了,那现在这个山主是谁呢?按理说,继任山主是没有理由杀山主的,那他为什么要杀呢?
众人陷入深思,突然子溪抬起头来,陶川,子茗和风澈也不约而同抬起头来,紧接着是云岚和木辞,云礼最后反应过来,大家紧皱眉头,木辞慢慢说道:“当年习得医典,杀了山主的根本不是继任山主,而是雾山派二弟子,雾山派现任山主,他当年因为自己无缘山主之位,偶尔间习得医典,杀了山主,陷害师哥,一箭双雕,自己可以名正言顺地继承雾山。我就奇怪,既然那人习得医典,又怎会轻易被人困住,原来如此。”南琴听完后才恍然大悟,但她问道:“既然如此,那他现如今又为何被屠满门,如果是有人奔着医典而来,他既然会此种功夫,断不会落得如此下场,除非……”“除非他不想让人知道,他不想让人知道当年杀山主的人是他,习得医典的人也是他,不然他就会落下欺师灭祖的罪名,还会被人捏住把柄。”子溪接着说,“但他知道早晚会有人因为医典打雾山的注意,如若发现他的行径,那他的所作所为势必会暴露无遗,所以他必须在此之前自导自演,让人误以为雾山因为医典被屠满门,以后就不会有人找上门,这样他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活在阳光下。”’现任雾山门主大概有多少来岁?子茗问道,“去年他去风城拜会我父亲时,我曾远远见过一面,岁看不清容貌,但看样子大概三十多岁,有些清瘦。”风澈回复。
“三十多岁,有些清瘦,那十五年前应该是二十岁左右的样子,二十岁就习得医典,也是一个练武奇才啊”云礼喃喃道。“三十多岁,我们前日救的就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男子,身形清瘦,难道他是?”南琴回想道。众人恍然大悟,但待他们赶过去查看的时候,床上已经没有人了,床铺叠得很整齐,南琴落下的手帕也不见了,桌子上留了一张纸,纸上写道“谢姑娘尽心尽力搭救,现已无碍,离去,勿念。”众人面面相觑,只有云礼说道:“这人还真是自恋,被我们发现了他的秘密,跑了就算了,还勿念,谁会念他啊,可笑。”但众人不知道他带走了南琴的手帕,只有南琴和子茗知道,南琴倒无所谓,但子茗悄悄攥紧拳头,不知道心里盘算着什么。风澈接着云礼说:“现下我们已经基本证实了我们的猜想,那在石门里袭击你们应该就是他,山下埋伏袭击云姑娘的应该也是他的手下,杀了雾山二百多人的也是他的人,此人还真是心狠手辣,只是不知为何对我们手下留情,并没有动杀念,是不是留着我们后面还有用?”风澈望着陶川,陶川点了点头,同意了他的推断。
“此时已经不早了,我们早点休息吧,其他事明天早上再商议,玉佩还在我们手里,那人肯定还会再来,今晚势必小心。”子溪说道,“仔细说的有道理,我们先睡吧,今晚你们三位姑娘将就一起睡一晚,我们就在你们旁边,有任何动静就喊我们。”子茗说着就让子溪带她们离开。
此时夜已近深了,将近三更,三位姑娘已经早早歇下,几位公子的房间也熄了灯,不久,一个黑影闪过,溜进三位姑娘房间,只是黑影进来后还没来得及行动,便腿软倒了下去,倒下去的同时房间的烛光亮了起来,出来的是子溪,子茗和陶川,陶川嘴里还嘟囔着“都说了不让你来,你非得跟着,要是万一打起来伤着你怎么办?”子溪笑着说:“都说了没事儿,有南姑娘的药,不是还有你跟哥哥嘛,再说了,如果一个女子都没有,他怎么会上当?”陶川无奈地揉了揉她的头,“下不为例”子溪点了点头。此时那人瘫坐在地上,子茗上身就搜,搜到手帕后放进了自己怀里,子溪看见了,但也没有说什么,那人说道“想不到你们这么狡猾,设计陷阱抓我。”“不是我们狡猾,是你太过愚笨。”轮椅上的人说着,“你自以为你足够聪明,但我们早早就看到你了,我们早前议事的时候你就在门口守着,虽说你换了衣服,但却忘了换鞋,若不是古姑娘发现,我们还不知道你就在我们眼皮底下。”说着就向子溪点了点头,轮椅被寒推了进来。“雾山山主,你是来取这枚玉佩的吗?”木辞从怀里拿出玉佩,那人见状眼底透过一丝寒气,“先把他关起来吧,南姑娘给的药药效很猛,分量也足,关个三日没有问题,现下天都快亮了,还是早早睡一会,养足精神再审问他不迟。”子茗打着哈切说道。将人关到房间后,众人纷纷回房,困意来袭,倒下就睡了,醒来已经大中午。
苏陶川,子茗和风澈刚刚睡醒,就被一阵急切的敲门声催促到,连忙打开门,询问才得知那人昨夜跑了,同时,子溪,云岚和南琴也刚刚得知消息,而木辞和云礼还睡着,就没有人去叫醒他们。众人连忙赶到关押那人的地方,才发现门口的人都倒了,一刀致命,屋里空无一人,南琴有些惊讶,自己配的药即使实力再强的人都不会在三天之内自行化开,除非他有解药或者……有人给了他解药。南琴把自己的猜想告诉大家,众人陷入深思,一时也想不到会是谁给他解药,这时还是子溪打破了平静,将心中猜想说了出来,“既然他能逃走,那他为什么昨晚上不逃走,要么就是他昨晚上并没有解药,要么就是他有解药但不想走,那他不想走肯定是奔着玉佩来的,玉佩在谁手里?”这一问激起了大家的回忆,众人纷纷摇头,子茗说:“昨晚玉佩是在木辞木公子手里,他与小云礼同在一屋休息,不过现在还睡着。”刚说完,众人心中顿觉不妙,便急急忙忙忘二人房间赶,门没锁,很容易就推开,只见两人呼呼大睡,众人进来一点反应都没有,南琴急忙上前摸了一下脉搏,这才放下心来,告诉其他人不要担心,他们只是被点了睡穴,一会就醒了,子茗上去摸了两人衣物,都没找到玉佩,证实玉佩确实被那人拿走了,但那人却又未曾伤他们姓名,思来想去不知道为何,最后只能觉得那人一定是有所顾忌,才未下毒手,但他又在顾忌什么呢?
几人悄悄离开房间,只留下还在睡觉的二人,南琴拿着药箱去子茗房间帮他换药,拆纱布的时候,子茗疼的咧了一下嘴,南琴看着就笑了,问他:“堂堂古大公子,这点儿疼难道都忍不了?怎么比风澈那家伙还经不起折腾,白瞎了这身体。”子茗也是无奈,“我说南琴姑娘,这好歹也是一挺深的伤口,我就咧了一下嘴,怎么就比不得风澈那副骨架子了?我好歹一身武艺傍身,身体不知道有多好,只是我娘生的我从小就怕疼,那我能有什么办法,这要搁你们姑娘身上,早就疼的哇哇大哭了。”边说还做着哭脸的表情,南琴被逗乐了,子茗看着南琴脸上陷进去的两个酒窝,也不觉笑了起来。换好药后,南琴收拾好药箱,嘱咐道:“最近不要吃油腻的饭食,吃一些清淡的,有利于伤口长合,也不要有大动作,不然伤口裂开,有你疼的,到时候可别叫我啊。”子茗笑着点了点头:“你不会不管我的”南琴没听见,回头问他说什么,子茗笑着说没什么,南琴微微笑了一下就退出去了。
南琴出去后,子茗从怀里掏出手帕,放在鼻尖嗅了嗅,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药草香味,沁人心脾,闻了一会后,子茗又小心翼翼地收好放入怀中,仿佛那不是一方手帕,而是一位让人疼惜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