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四十八 ...
-
宇智波并不是只有写轮眼。
只是诸相想要的到底是什么……还真不好说。
鼬默然不答。
卡卡西也不再追问，只叹道：“那一次虽然只出动了五个人，却是五个上忍，而且每一个都是宇智波一族年轻一辈中的翘楚……十五天之后，宇智波族长却只向三代目交回了五个木叶护额，和五个人的死亡名单。”
“父亲大人并没有撒谎。”鼬就事论事。
卡卡西无力，“你知道我不是在怀疑富岳大人撒谎。只不过是在说，这明显不单单是恩怨的问题……”顿了顿，摇头，“算了！不管你有什么理由，我知道到了这一步想阻止你是绝对没可能的了。所以，”卡卡西锁住他的视线，目光分毫不让，“你也休想阻止我。”
这个跟那个其实构不成因果关系的吧？鼬终于忍不住在心底里叹了一口气。
这个卡卡西！那些个陈年旧事他都能够一桩桩翻出来说个一五一十，怎么就独独不记得，宇智波鼬本已不再是他木叶的同伴，而上次两人对敌的时候，他也并没有对卡卡西手下留情。
月读里下的每一刀都是货真价实的，而三天三夜，也是做足了时间，并没有克扣掉他半分钟。
虽然没有直接取他性命，但如果不是纲手回了木叶，卡卡西能不能打那月读的后遗症里撑过去还是个问题——
不，不会。
卡卡西不会永远倒在月读的后遗症里。鼬肯定。
——卡卡西会被夹在门板上的黑板擦打到头，但绝不会被人失手杀掉。
而那个时候鼬下手虽然狠，确实没有半分留情，但也的确没有想要卡卡西的命。
他现在自然更不想要卡卡西的命。
往死亡的路，还是一个人走就好。
既然已经定了要前往地狱，那么所有美好的东西就都不能带在身上。
——就算是他宇智波鼬也不忍心让美好的东西下地狱去——
所以，卡卡西，带着那些东西走开！离宇智波鼬越远越好——
他很想这样下命令可惜卡卡西不会听他的命令。
恐吓威胁显然也是不生效的——这招怕是现在对付佐助都不够用了。
不然，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但鼬知道卡卡西解释情理用的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种方式。
卡卡西的一生，就是在把他人生中所有重要的人重要的东西一个、一个尽数都背在身上，然后往前——
而不知道应该要算幸还是不幸，如今鼬也不容抗议的被卡卡西打包进了他肩上那个大包裹中去。
——强行卸下的话，会疼的吧？
如果真的两人为此先打一场——
诸相一定会很高兴。
鼬垂下眼睑，转身。
耳边传来卡卡西松了一口气的轻笑声。
仍然是那种带一点慵懒的笑声。
却显得温暖，而动听。
带得鼬的唇线两端也有些微不可见的上移。
拒绝去思考不在频率的心跳所代表的复杂的含义。
既然他如此坚持，就再多陪一程吧——
在最后的分离，来临之前。
鼬移动身形。
“在午时之前到那里。”
“那里”指的自然就是那道断崖，那个“世界的尽头”
昨天查看过了，这一路过去沿途并没有布敌。
而昨夜虽然尽欢却并不像前夜那样过度，也没人有不便之扰。
因此两人赶到断崖的时候，太阳还远未到中天。
崖边，还是跟昨日一样，云海翻腾，一片混沌。
“要敲门么？”卡卡西问得不正经，神色却很严肃。左眼的写轮仍旧掩在护额下，但右眼却在紧张的搜寻着。
——这世间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需要写轮眼才看得清。
“如果知道门在哪儿的话——”鼬答得很严肃，他那一双火莲炎焰安静燃烧的写轮眼则更严肃。
“就可以直接破门而入了啊！”卡卡西离题万里的感叹半晌。
然后，忽然笑了。
虽然没有笑出声，虽然还戴着面罩，但是依然看得出来笑得很开心。
以至于鼬都不得不犹疑的看向他——
“这里的日出一定是很漂亮的哪！”
果然。
鼬干脆的转过头去，冷眼都懒得给了。
“回来的时候一起看日出吧！”
鼬终于皱了眉，似乎是决定自己该生气了。
回过头来，却见卡卡西已举起双手做息事宁人状，还一边轻笑着，道：“不是还没到正午吗？”
鼬由不得凝了目光，“你知道？”
“我不知道。”卡卡西将已是悠然的目光投向波涛延绵的云海，“你说正午，我猜的。”
这样的云海，日出时的景致，必然很摄人。
而这美得摄人的云海里，到底藏着什么呢？
“子午之岛哪……还以为，只是传说……”
作者有话说
第48章 四十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