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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春江花月夜》的秘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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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傅锦书如约把饭菜准备好送到了少帅府。她本想把菜交给门口的守卫,就转身回去。可门卫却不接食盒,反而说要他自己送进去。
傅锦书只好在跟着一个引路小兵,去了叶御宸的办公室。她站在门口深呼吸,过了一分钟,才轻轻敲门。
“进来!”叶御宸低沉有力的声音传来。
她轻轻推开门,看见叶御宸正低着头奋笔疾书批阅文件,就站在门口静静看着他。
叶御宸感觉到人没进来,抬头一看,竟然是老板娘,便把文件放一边,走到门口接过了食盒,“进来坐。”
他猜测她或许有些心里戒备,所以并未关门。打开一看是一些家常菜,他感觉温馨的同时,还有些小惊喜,“我原以为你只会做烤鸡或烤鱼,没想到还会做其它的。”
“最近新学会的。”傅锦书非常老实的交待,一双眼睛清澈无比。她把菜从食盒里端出来,整齐的摆在桌子上,又把筷子递给叶御宸。
“陪我一起吃,”叶御宸看着她,双眼充满期待,“好吗?”语气有些犹豫,显然怕她拒绝。
这还是那个处置光头时,果决很辣的男人吗?她虽然已经吃过了,但是却不忍心拒绝他,“好!”
叶御宸拿起筷子,夹起菜尝了一口就停不下来。他感觉这些菜不仅美味,而且给人一种幸福的感觉。不知不觉竟然吃了三大碗饭。
看着叶御宸吃的津津有味,傅锦书有些发呆。他放下筷子,在她的瞳孔中看到了自己的脸,还有她嘴角的饭粒。他很自然的伸手帮她擦掉了。
傅锦书有些不好意思,把脸偏向了一边。她脸上有面纱遮盖,看不见表情。但从她绯红的双耳,可以推测出脸也红透了。
她想赶紧逃离这种尴尬且暧昧的氛围,于是站起来快速收拾好碗筷,“我先回去了。”话音一落,便飞速跑了。
“尚厉锋,送老板娘回去。”叶御宸摩挲中手中的饭粒,心里暖暖的,似被三月的春风拂过。
慕容昭给的药,傅锦书每天都按时擦。两个月过去了,在游轮爆炸时她脚踝留下的伤疤,已经完全消失,皮肤也光滑如初。脸上的刺青也消失了,只是当初的划痕太深,暂时还有些痕迹。
“再过半月,傅小姐的脸就可以恢复本来的花容月貌了。”玄清将一瓶药递给她,“这是新配置的药,可以加速修复受损肌肤。”
“谢谢!”傅锦书接过玄清手中的药瓶,又将一大袋银元放在慕容昭的面前,“昭哥哥,这是当初开店时向你借的钱。现在如数归还,非常感谢你当初慷慨解囊!”
慕容昭没有推辞,欣然收下了。因为他知道,现在的傅锦书完全不记得他,无法坦然接受他的物质帮助。“书儿,我有点事情要请你帮忙。”他看了一眼威廉,示意他把《春江花月夜》拿出来。
威廉将一个长形木盒放在慕容昭面前的茶几上,又将盒子轻轻打开,取出画轴恭敬的递给慕容昭。由于慕容昭是坐着的,他还特意弯下腰将就他的高度。
“书儿,你看看这幅画,有没有看出什么门道?”叶御宸打开画,一幅写意山水画展现在傅锦书面前。
傅锦书端详了十几分钟,她感觉这幅画异常熟悉,就像曾经见过一样。明明叫《春江花月夜》,可为什么画的不是春天的风景呢?
图上画了一团白云,云下是一座云雾缭绕的仙山,半山腰有一名白衣男子侧卧在石板上闭目养神。他应该是在做梦,甚至旁边还画出了他梦中的景象,他梦见自己羽化登仙了。
山下也是一片大泽,甚至作画之人还细心的画出了微风吹过泛起的涟漪。很奇怪的是画中还有一些雪花在飘。
一些小时候的画面闪过脑海,好像是父亲随手画了一些简单的涂鸦之作,在和她玩猜画游戏。但是她却想不起来父亲的长相。
“这幅画的名字、雪景,都是用来迷惑人的。抛开这些,其实这幅画只有三样东西,”傅锦书用食指指着画上的三个重要意象,“云……梦……泽。”
“古时的云梦泽,大概应该是洞庭湖一带。我们要找的东西很可能在洞庭湖。”慕容昭沉思了一分钟,取下阴阳指环上黑色的一半递给威廉,“立即命焚香和顾曲,带上这半枚指环前往洞庭湖。”
“公子的意思是这半枚指环还可以感应到我们要找的东西。”威廉有些不敢相信。
“当年这艘飞船下落不明,我们以为它已经坠毁了。可既然有线索流传至今,相信它发出的信号可能被自然原因屏蔽了。近距离感应一定可以找到。”慕容昭抬起茶杯,喝了一口冰岛。
威廉离去后,慕容昭盯着傅锦书看了足足有一分钟,过去的她背负着父母的血仇,表面温婉柔淑,实则内心痛苦。如果她没有失去记忆,不知会不会这么坦率的告诉自己画中的秘密。
现在的她忘记了一切,反而活的自在。其实做荒岛小店的老板娘,也未尝不幸福。
傅锦书被慕容昭盯的有些不自在,便告辞离开了。她觉得慕容昭对她真的很好,她很想知道曾经他们之间是怎样的关系,竟然让他如此帮她。不过她也难得想,难得问,因为她相信时间迟早会给她答案。
目送傅锦书离去之后,慕容昭喝了一口冰岛,他放下茶杯,揉了揉太阳穴,“威廉,鸢儿的事情传回总部了吗?”
“已经传回去了,总部各位老人家都表示,非常期望少君降生。”威廉把《春江花月夜》装进木盒,递给了一旁的玄清,“把盒子收好。”
慕容昭走进自己的卧室,看见鸢儿正在收拾房间。她身材窈窕,婀娜多姿,又正值二八年华,青春的气息扑面而来,的确有吸引男人的资本。“鸢儿,这些佣人做的事情,你都不需要做。”
听到慕容昭的声音,鸢儿回过头来,一双大眼睛清澈无比,仿佛两汪潭水。长长的眼睫毛像扇子一样上下扇动。“公子,鸢儿闲下来就感觉心里空荡荡的。”
“听说你识字,书房有很多书,你可以随便看。”慕容昭走到床边躺下。或许生命快走到尽头了,比起往年,他感觉自己更容易累,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
鸢儿替慕容昭盖好了凉被,自己也在沙发上躺下,可怎么也睡不着。
她家原本还算殷实,小时候也念过几年书。后来父亲染上赌瘾,家里的钱财都输光了,为了养家糊口,她也就辍学打工了。
她之所以会遇到慕容昭,也是因为被父亲作为赌资卖给了威廉。说是让她伺候一位尊贵的人物,只要生下孩子,不管男女,她余生必定大富大贵。
可是来了半个月了,慕容昭从来没有碰过她。每晚他们都呆在一个房间,但都是一人睡床,一人睡沙发。慕容昭还叮嘱她,不准告诉别人他们分床睡。
第二天,鸢儿感冒了,被送进了易城医院,住了半个月才被接回了慕容昭家中。此后威廉给她单独安排了一个房间,找了四个保姆伺候她,还专门配了司机和医生二十四小时待命。
虽然慕容昭没有正式娶她,但对她真的很好。她曾经无比羡慕那些豪门少奶奶,但是现在她感觉自己比那些豪门少奶奶还要有派头。
"鸢儿越来越有豪门贵妇范儿了。"看着她带着两名佣人和司机风风火火出门去购物,玄清双手抱在胸前感叹说。
“这算什么,等她生下少君,不仅咱们几个得任由她差遣。世界各国的政要、贵族,谁敢不给她几分薄面呢?”威廉叹了声气,“她一个赌徒的女儿,除了长的清纯一点,并无特别之处。她上辈子究竟做了什么好事,今生才能有这样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