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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你比饺子好吃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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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御宸把傅锦书嘴里的饺子都吸了过来,他嚼了几口吞了下去,还咽了咽口水,“我皮糙肉厚,不怕烫。”
这一连串的动作,把傅锦书看的目瞪口呆,她长长的,微微向上翘的眼睫毛,还轻轻颤动了两下,明明有好多话想说,可竟一时语塞,不知说那句好,凝视他足足两分钟,才憋出一句话,“好吃吗?”
叶御宸的性感浅毒色双唇轻轻蠕动,“夫人嘴里的,当然好吃。”他凑到她耳边放低声音,“但是没你好吃。”
她轻捶了一下他的胸口,把脸撇向一边,双颊绯红,“没想到一向冷峻的叶少帅,竟然如此油嘴滑舌。”
“冷那是对别人,面对夫人,我永远是火炉。”他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压向自己的身体,“夫人感受到我的火热了吗?”
小莲嘴巴张的足有橘子那么大,不敢相信,这就是那个不苟言笑的叶少帅。尚厉锋怕她叫出声,破坏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局面,直接捂住她的嘴,将她拖走了。
中午,流光园内,大家不分主仆,也不分上下级,都围在长桌上,一起吃饺子。
叶御宸看了一眼自己碗里的,基本都是奇形怪状的,而且还有破皮露馅儿的,不需要有丝毫怀疑,一定是自己包的。
他再看看旁边尚厉锋碗里的,造型可爱雅致,甚至还有元宝状、兔子状、桃花状的,一看就是傅锦书包的。他趁大家顾着吃饺子没注意,悄悄伸手,将自己的碗和尚厉锋的互换了。
尚厉锋刚拿起筷子,却见自己的碗仿佛长了脚一般跑了。他正想阻止,一抬头却被叶御宸直接来了一个眼神警告。尚厉锋心里那个苦呀!只好回了一个委屈加讨好的眼神。
两个男人之间的你来我往,都被傅锦书尽收眼底。她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男人孩子气起来,真的有些招架不住。
大家吃的热火朝天,好不欢快。这时叶御宸递给傅锦书一大摞红包。他站起来大声宣布,“各位,今年夫人作为女主人,要给大家发红包,而且还是大红包,人人都有份。”
“夫人,我们永远支持你!”不知是谁开了个头,后面一大堆跟进的,支持夫人的声音不绝于耳。
这种久违的熟悉感觉又回来了。小时候她给下人们发红包,他们就会一大群人围住她说些好听的恭维话。有几分真心她不知,但听着就是开心。这又令她想到了死于非命的父母。
她已经极力压抑自己的情绪,泪水在眼眶里转了几个圈,在流出来的刹那她转过了身去。
“大家吃的开心!今天没有什么禁忌。夫人有些累了,我先扶她回房。”叶御宸将她揽进怀里,往楼上走去。
“对不起,今天大过年的,我竟然哭了,不太吉利。”傅锦书的高跟鞋踩着楼梯,发出咯咯的声响。
“我不是一个迷信的人。况且灭门之痛,任何一个正常人回忆起来,都会忍不住悲伤。”叶御宸为她打开了卧室的门。
傅锦书走进卧室里,靠在他的胸前痛哭了十几分钟,情绪才逐渐稳定下来了。也许是哭累了,竟然睡着了。等她醒来,发现卧室里只有她一人。
感觉屋里有点闷,她便起床开窗。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路上空荡荡的,只有稀疏几个路人。其中还有一个日本女人,穿着木屐,踏着小碎步。她的上半身都让雨伞遮住大半,看不真切她的模样。
松本玉子没有上自己的专用车,而是一个人在空空如也的街上徐徐行进。雨越下越大,街两边的行道树,被雨打的像囚犯一样,低头摇曳。一种说不的孤独笼罩着整条街,以及两边默不作声的一切。
她走着走着,便把雨伞垂下,任大雨淋湿了自身厚重的和服。到了住处,走进大门,院中冬樱,在雨中随风而起,疯狂摇摆,好似在嘲笑她一般。
“玉子回来啦!你这般失魂落魄,他也不会知道,也更不会伤心。”细川桥正在亭子中饮茶,他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花瓣。
“属下明白了,多谢大佐教诲。”松本玉子深深鞠了一躬。
“智子有什么消息?”细川桥将手中的花瓣吹落。
“智子认为傅锦书在叶御宸心中的位置,暂时无人可以取代。但我们可以取代傅锦书这个人。”松本玉子双手呈上密信。
“我们初步计划杀了叶御宸,再扶草包叶三少上位,进而你再嫁给他。然后杀了叶司令,进而控制宸军。可惜杀错了人,错过了时机。”细川桥将密信展开,略看了一眼。
“属下知错。”松本玉子噗通一声跪下,“我们本想通过傅锦书找到《春江花月夜》,目前看来,连她这个傅家后人,都搞不清楚真正的古画长什么样子。”
“这也是因为你们把事情办砸了。本来《春江花月夜》都到手了,竟然没看出来上面贴了一层赝品。所以,智子的建议可行。”细川桥喝了一口茶,“事不宜迟,你一个月后就去美国。不过还要去办件事,让赵玉蘅永远消失。”
“办砸了”三个字,把松本玉子吓出一身冷汗。她以为细川桥又要发火了,没想到只是有新任务给她。她应了一声“嗨”,便退下准备去了。
叶御宸,我将送你一份大礼,希望你最后不要气的吐血。细川桥拔出军刀,纵身一跃到了冬樱树下。舞起的刀刃,将一朵飘落的樱花劈成两半。他还剑归鞘,笑得阴险无比,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的掌控中。
叶御宸和尚厉锋开完会,正打算到楼上看傅锦书,刚踏上第一级阶梯,就见小莲端着东西过来了,“这是什么?”
“少帅,这是银耳桃胶汤,美容养颜的,专门给夫人炖的。”小莲笑的一脸灿烂,仿佛脸上会开出花来。
“交给我吧!”叶御宸接过托盘,便猛然打了一个喷嚏,把碗中的汤都震到托盘里了。他甩甩头,心想,这是谁在骂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