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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少帅之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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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大雨瓢泼,灯火通明。叶御宸和慕容昭,以及众下属围坐在一起,商讨如何营救傅锦书和沈若安。
“少帅,今日离开医院的车,最为可疑的,就是从太平间开出去的运尸车。”尚厉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水珠。
“根据多位目击者反馈,有一辆运尸车开往了西郊。并且在樱花小筑后门停了下来。”威廉接着尚厉锋的话,补充说明。
“真是狡猾!”叶御宸一掌拍在桌子上,“这些匪徒还挺会打游击,咱们先前去樱花小筑的时候,他们跑的连影子都没了,没想到之后居然又回去了。”
叶御宸与慕容昭经过一番谈论后,决定留一队精锐埋伏在樱花小筑外,以确保不让一个匪徒逃出,而后慕容昭和叶御宸带人攻进去救人。如果匪徒以傅锦书二人的性命相威胁,顾曲便以笛声将匪徒催眠。
“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清点人马,出发。”慕容昭与叶御宸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
非斯与逆鳞的人,都经历过残酷的生死训练,得到命令后,行动非常迅速。大家通力协作,不分彼此,很快就按照计划抵达了樱花小筑。
玄清和柳叶带人在院外埋伏围堵。叶御宸和慕容昭率领一众下属破门而入,入目皆是日本武士。双方拔刀血战,见人便砍。经过半小时的厮杀,外院的武士已经全部被歼。
威廉和尚厉锋,始终紧跟在两位主上身边贴身保护,其余人则开始搜寻傅锦书二人被关押之处。
正当他们在为找不到地牢而着急的时候,北墙自正中一分为二。左右两名武士,分别用手枪抵住傅锦书和沈若安的太阳穴,后面还尾随着几名手持唐刀的武士。
“都不许动,否则这两位如花似玉的美人儿就别想活了。”左边拿枪的武士,一脸横肉,凶神恶煞。
轻柔舒缓的音乐传来,令刚才还神经紧绷的众人,心神一晃,卸下了防御。非斯和逆鳞众下属,往左右分开,让出一条道。顾曲吹着翠笛缓步而来。
日本武士先是有些诧异,不知对方为什么突然吹笛子。就在心神恍惚的刹那,被顾曲催眠控制了心神,逐渐陷在了美妙的幻觉中。他们缓缓垂下了手,站在原地傻笑。叶御宸和慕容昭见状,赶紧将傅锦书二人拉了过来。
傅锦书二人在地牢中遭受了酷刑,身上被打的皮开肉绽,轻轻一碰,便疼的钻心透骨。“黑袍女人,让这些人出来送死,拖住你们,她从后院湖中逃走了。”傅锦书说完便晕了过去,而沈若安更是先她一步晕了。
“顾曲,这些人交给你审问。”慕容昭将沈若安递给威廉,“带上姑姑,马上回医院。”
“尚厉锋,这些人怎么对夫人的,你加倍奉还。”叶御宸抱起傅锦书走向汽车。
顾曲和尚厉锋的组合,简直就是魔鬼二人组。他们一个在天选仪式中杀人不眨眼,一个在特工生涯中踩着无数敌人的累累白骨,才坐上了逆鳞二把手的位置。二人对视一眼,便开始了一场人间地狱般的审讯。
顾曲先命人将所有武士身上的武器都卸了,并且把可能□□的地方全都检查可一遍,然后便将他们都绑了起来。
一阵刺骨的寒冷,将武士们从美梦中拉回了现实。先前用枪顶着傅锦书太阳穴的那名武士,甩了甩头发上的水珠,才发现自己双手都被绑在了十字架上。他第一反应咬破藏在自己齿间的毒药胶囊,却发现胶囊没了。
“想自杀?”尚厉锋拔出匕首在他手臂上来回切,就像锯子一般,“有点晚了。”
匕首是把钝刀,是尚厉锋找人特制的,专门用来剐犯人用的。武士被这匕首剐的鬼哭狼嚎,“求你给我个痛快,快杀了我……”
“那个黑袍女人是谁?”尚厉锋拔出匕首,然后又插在了心脏旁边。
“我们没有见过她的真面目,除了知道她是日本人以外,一无所知。”武士明白,自己就是被黑袍女人推出来送死的,但是现在直面死亡,他还是怕了。
“如果真是这样,那你们就没有活着的必要了。”顾曲将笛孔放到嘴唇下沿,随着气息冲出,舒缓的音乐便流淌出来。
这些武士被再次催眠,他们在自己的幻境中非常快活,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因为黑袍女人没有让他们知道太多东西。
顾曲放下笛子,和尚厉锋对视了一眼,“他们没必要活着了,尚兄以为让他们的血自然流干如何?”轻描淡写便决定了他们的生死。
“就依顾兄所言。”尚厉锋叹了一口气,“到了地下也别怨我们。”他递了一个眼色,下属们便开始行动。他们有的在武士手腕上割开一道口,有的在武士心脏扎了一个洞。总之要这些武士血尽而亡。
顾曲和尚厉锋率一众下属出了樱花小筑,朝阳温暖着寒冷的大地,几只小鸟在光秃秃的树枝间上窜下跳,让这个冬天有了一丝希望。
傅锦书和沈若安被送到了济仁医院,经过非斯医学专家们的全力救治,二人已经没有了生命危险。只是傅锦书脸上的两道伤疤,任谁看了都感觉瘆人。
“医生,我夫人脸上的伤能治好吗?”叶御宸看着昏迷的傅锦书,紧紧握住她的双手舍不得放。
医生看了一眼慕容昭,只见他摇了摇头,医生明白了他的意思,便说,“叶夫人脸上的伤,即便是愈合了也会留下伤疤。等叶夫人醒来,您也做做她的思想工作,让她看开点。”
叶御宸向医生道了声谢,守在傅锦书的床边不肯离去。他暗暗发誓,抓到那个黑袍女人,一定也要将傅锦书所受的罪全部还给她。
慕容昭悄悄退出了病房,玄清追了上去,紧跟在他身边,“公子,非斯已经解密的医学技术,领先地球数百年。傅小姐这点伤,完全可以治愈且不留痕迹。您为什么要暗示医生说治不好呢?”
“你我都是男人。正常情况下,你自己会喜欢一个毁容的女人吗?”慕容昭伸手,轻抚着走廊栏杆,望着空中飞过的鸟儿,若有所思。
“原来公子是想试探叶少帅对傅小姐是否真心。”玄清恍然大悟,“公子认为叶少帅会变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