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蛇丸]似曾相识燕归来(蛇豆)》陆湘

35、三十四

　　红豆看到玻璃窗上有个黑乎乎的模糊身影，精神警惕起来，完全忘了自己身上带伤。
　　她条件反射的掉过头去，可还没行动，就因为一种熟悉的触感停下了动作。
　　红豆好像能从窗户上看的更清晰些了。想曹操曹操到，站在自己身后的正是那个刚才在心中质问的人。红豆看着玻璃窗上的她，身后就站着大蛇丸，比她高出了许多。大蛇丸依然是笑盈盈的，却不比以前浓烈了。
　　大蛇丸左手放在红豆左肩膀上，右手从红豆身后伸去，划过耳朵，轻轻地抚上红豆的脸。红豆并没有反应过来，脸上仍然保持着刚才的惊恐表情。
　　大蛇丸注意到玻璃窗可以隐约看到影像，看到了红豆那一惊恐的表情。红豆恐怕未来迟早要对他产生这样的神情，只是，还不到时候。
　　“受伤还到处乱跑么……”大蛇丸渐渐靠近红豆，几乎是已经凑在红豆耳边说话了。他的声音如往常一样温和，却带着一种沉郁的锐利。
　　“我……我只是关窗……”红豆语气慌乱起来。说完，连忙伸手把窗关紧，然后跑回床上坐着，因为紧张都忘了痛。
　　“怎么那么紧张呢。”大蛇丸露出一个格外邪魅的笑容。
　　红豆自己都觉得自己紧张过头了，才几天不见，就觉得关系这样尴尬了，况且正好在想他的时候他就出现了，就好像远程掌握她的思想一样，突然就不敢乱想了。
　　“老师，”红豆决定移开话题，给自己攒点勇气，特意语气凝重起来，接着说道：“为什么这几天你都没有来？”
　　红豆果然还是这样直白的孩子啊。
　　“……人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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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蠢完以后突然变机灵了，红豆灵光一闪，接着质问道：“不来怎么知道人多？！”
　　他笑意更是浓烈，却没有让人觉得他真心在笑，说道：“既然都来了，就不必再问为什么没有来了。”
　　红豆以为自己抓住了大蛇丸的语言破绽，却没想反被摆了一道。
　　外面的寒风吹得窗户直抖，这几天医院里人又变多起来。
　　红豆略带思考神情的看着大蛇丸，不说话，表情格外可爱，大蛇丸也跟她对视着，两人始终默契的不说话。
　　“老师为什么从来不带我送您的礼物呢。”红豆终于发话。
　　“带过哦。”都在你看不到的时候。
　　“……”
　　“红豆。”他定了定神，那双眼睛好像无法放过对方任何一丝情绪，“为什么这么乱来？”
　　“因为我是三忍之一的徒弟啊。”红豆如实回答。
　　大蛇丸想过许多种原因，却万万没想到自己身上来。也万万没想到，自己对于红豆的分量已经这样重，只为了他的名号，红豆可以去拼命了。
　　“老师，我想睡觉了。”红豆坐在雪白的床榻上，揉了揉眼睛。
　　“嗯。”他不假思索的应了一声。
　　“老师今后也要常来哦。”红豆温暖一笑，接着拉起白色棉被，迅速缩进被子里，然后调整好被子，不再动作。
　　谁也没有看到，大蛇丸此时的眼神有多么复杂。
　　他没有很快就离开，把红豆一个人留在这病房里，并不是很安全。
　　时间过得很快，病房里的钟表的指针移动发出了机械有规律的声音，让人沉静，久了又让人烦躁不安。
　　他待了很久，接近四十分钟，一直孤独的在思考着什么。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从小到大。
　　让大蛇丸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是，此次是为了一个小姑娘。
　　一直复杂着的神色里，忽然浮出一丝玩味和危险。
　　“打算待到多久呢。”沙哑的嗓音里都充满了危险的感觉。
　　过了越五秒，才从门外走进来一人。
　　木叶唯一茶色发色的少年。身着暗部服装，脸上带着笑着的动物面具，摘下面具却是极为认真的表情，给本来清秀的脸又加了分。
　　眼里含着异芒，眼里一片寒冷。
　　可这也无法和大蛇丸的杀气相抗衡，大蛇丸虽笑着，眼里幽深的暗金却覆满了残酷的色彩，只需要瞥一眼，就好像要动弹不得，落入万丈深渊。
　　“暗部的小鬼啊。”大蛇丸沙哑的声音轻了一些。
　　“你对红豆有什么目的。”泉曜毫不委婉的问道。
　　“看来红豆的直言不讳带坏了身边人呀……”大蛇丸眼里寒光一闪，毛骨悚然的笑着，又说道：“可我并不是谁都会容忍的哦……”
　　泉曜也是暗部多年的人，依然冷静：“暗部那些人的事，都是你做的吧。”
　　“看来三代早就知道了呀……”
　　“不，我并没有在为三代调查此事，这是我私下调查的结果。”曜眼神坚毅泛光。
　　“……”大蛇丸等他说出下文。
　　“虽说暗部的人没有名字没有感情，为防止泄密甚至没有个人身份可言，但存在过的生命痕迹是不可能磨灭的。不要以为没有身份就无法追究。”
　　“如果……你的目的也包括红豆的话，无论如何，我一定会杀掉你。”
　　两句话。大蛇丸确定他说完后，轻蔑一笑，闭了闭眼，再次张开时，气息震彻了这个病房，也就在泉曜眨眼间，大蛇丸早已站在他身后，只是，并未朝着他的后背方向，而是朝着门外，两人背对背。
　　大蛇丸微侧头，半边的侧脸绝美而又使人窒息，那并非常人能流露出的气息。
　　“是么……”最后，他再次留下一个不屑的笑容，继续道：“你可以试一试看。”
　　当曜再次转身，他已经不在了。
　　曜这才发现，自己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说要杀掉他，的确过于勉强。可这出于自己非保护不可的意志，哪怕为此而死也是值得的，有什么不可以呢？
　　他决定去洗手间洗把脸。
　　空荡的病房又安静下来。
　　躺在病床上的红豆睫毛微颤了两下，接着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红豆并没有睡着，却意外的听到了对话。
　　一字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