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银发公主》4~6 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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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
国王与斯莱特林新国王的会面十分隆重，毕竟，两个国家的外交事宜不容轻视。
银蛇王国的新国王英俊而绅士，收获了一大片爱慕的目光，当然也有不少嫉妒的红眼。可令人没有想到的是，一番寒暄之后，他居然向国王提出了与他的宝贝女儿银发公主订婚的请求。
“……鄙人率先赶来，订婚的彩礼正在路上，不久就能运抵此处。”新国王礼貌地微笑着，“素来听闻罗伊娜公主智慧的美名，美貌不过是锦上添花……鄙人深思数月，下定决心前来求亲……当然，必定会尊重公主的意愿。鄙人真心请求在此处多停留数月，多加交流，培养感情。以期爱神垂怜……”
一番话说得极为诚恳动听，让国王和王后满心欢喜；随后，他又展示了自己独特的蛇佬腔，恰巧契合了公主说那人能与动物亲密沟通的预言。而一向冷淡的罗伊娜公主似乎也被打动了，向他微笑致意。
一旁的金发骑士却觉得心中有些不适，难道是因为自己发誓要守护的公主对他的新朋友芳心暗许了吗？可是这没有什么好奇怪的，萨拉查如此优秀，足以让人一见倾心，又身份高贵，最是匹配不过……但，来的路上他一句话也没有和他提求亲的事，难道是不信任他？不，骑士暗自摇了摇头，他们才第一次见面，有什么信不信任的？……然而直觉告诉他，对方的反应有古怪……
会面结束了，斯莱特林国王提出要和公主单独谈一谈，罗伊娜公主点头应允。
人群向宫外退了个干净，骑士却慢吞吞地走着。戈德里克内心天人交战，正直的品行让他不屑于听壁脚的行为，直觉却催促他去把真相探个明白。
然而不知不觉，他走到了阳光明媚的后花园，却突然发现萨拉查和公主正在那里，情急之下他一转身藏了起来。藏起来后才懊恼为什么要这样做，然而这种场景下，又不好出来了……
然而，接下来听到的断断续续的对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我假装……求婚……”
“……大名鼎鼎的萨拉查……老国王……都没有斗过你……”
“……是他咎由自取……指望我把他当父亲？正好……我的铁骑可不是吃素的……”
“……你这条毒蛇！……真下得去手……”
“多谢夸奖……那……赫奇帕奇小姐……”
“……你怎么能……”
“……想拒绝……我看中了你……让我很苦恼啊……”
“……既然这样……做个交易……”
“……求婚……答应……赫尔加……作为交换……”
“……成交。”
他们离开了。戈德里克却觉得自己的心裂成了两半，自己听到的是真的吗？亲爱的妹妹似乎被胁迫答应求婚，本以为是正直友善的新朋友却原来老谋深算，狠毒无比……
不，如果真是这样，他不会听凭这种事发生的！在此之前，他要想个办法先去弄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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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真的是这样的吗？鉴于这是个用来发糖的童话，让我们把时间线再重拉一遍。
后花园里蔷薇怒放，彩蝶纷飞。知己见面，颇为欢喜。
“……原来，我的笔友青蛇就是你呀！啧啧，本来还在想着怎么伪装，没想到……机缘巧合之下，这可真是一次令人满意的会面。这下，我一定要让赫尔加懂得吃醋！”罗伊娜黑曜石般的眼眸闪着必胜的决心。
“唉，我的小公主，你给我寄信要我假装向你求婚，真是把我吓了一跳……”萨拉查无奈地摇了摇头。
“真是个笑话，大名鼎鼎的萨拉查·斯莱特林还会被这点小要求吓一跳？连老斯莱特林国王都没有斗过你，呵，别人猜不出来，我还猜不出来？”罗伊娜调笑道。
萨拉查挑挑眉，“哼，还不是他咎由自取，为了权力什么都做得出来，坐在王位上的这个人可从没把我当儿子，还指望我把他当父亲？正好那些国之蠹虫……一个个的鱼肉百姓，仗势欺人，胆子比脑袋还大，干脆一锅端了——我的铁骑可不是吃素的。”
“哈，你这条毒蛇！关键时刻还真下得去手……”罗伊娜耸耸肩。
“多谢夸奖，彼此彼此，那我看赫奇帕奇小姐也将要被你耍得团团转了。”
“咳，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彼此真心相爱……反而是你正在做‘第三者’呢~”
“我现在有点想拒绝了……因为啊，你一直都知道的，我看中了你身边的那位英俊的骑士……向你求婚会让我很苦恼如何追求他啊……”
在长时间的与罗伊娜的通信中，萨拉查注意到了她身边的那位骑士，虽然不过是只言片语，然而不知为何，他对他很感兴趣。罗伊娜也非常爽快地在信里不吝笔墨地描述了她的竹马。
日积月累，他在他脑海中的形象越来越鲜明，他总是想了解更多，更多……不知不觉中，他竟然喜欢上了这么一位从来没有过交集的人。
萨拉查又想起了之前与骑士的初遇……金发青年小心翼翼地捧着洁白的蛋，仔细地倾听其中生命的跃动，俊美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他骑在一匹纯白的马上，就像是一位王子，然而他身上银白的盔甲和藏在鞘中的利剑告诉萨拉查，这是一名骑士。
这就是他日思夜想的模样——仿佛是一缕圣洁的阳光射入心扉，他看得呆了，不由自主地就想向他靠近，谁想到，两人猝不及防地撞在一起……谁又能想到，他居然就是他一直想见的人——猝不及防地，丘比特射出了金箭，这也许就是缘分吧！
“谁？你说戈德里克？我本来以为你只是感兴趣，想见见他……哈，既然这样，那我们不如做个交易？”
“请说。”
“你向我求婚，我假装答应，帮我想办法让赫尔加明白她的真心；作为交换我帮你想办法追到我那个恋爱白痴的哥哥。”罗伊娜笃定地看着他，她从友人片刻的怔愣感觉到，这条冰冷的青蛇真的坠入了爱河……
“成交。”果真毫不犹豫。
伍
罗伊娜公主按捺不住地跑去了温室——仙子一向喜欢亲近自然，赫尔加大部分时间都待在那里。
“嘿，赫尔！你听说了吗？”
“……我听说了，今天有个优秀的青年向你求婚……”赫尔加的情绪依然平静，但仍能觉出有点低落。
罗伊娜眼珠一转，从背后抱住赫尔加，把下巴搭在她的肩上，她现在已经比她高了，“是的，并且我觉得他还不赖……你怎么想？”
“……我没有见过他，不好评价。不过……如果你觉得好，那他肯定很出色……”赫尔加没有回头，反手摸了摸她的小公主的下巴……她觉得心里有点堵，难道是温室里太闷了吗……
“啊，赫尔，你可一定得见见他，帮我掌掌眼……一个月后，就是我的成年宴会了，将会有一场盛大的舞会，到时候，就和我一起去吧！”罗伊娜得寸进尺地请求道。
“……好，都依你。”赫尔加不大喜欢这样人多的场合，仙子的天性让她本能地躲避人类。但……这是她的小公主的请求，而且，她怎能把她的小公主随便交给别人……
罗伊娜无声地微笑，柠檬的香气真是诱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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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这边，戈德里克从后花园闷闷不乐地离开，却一转身就碰见了被他听墙角的主角之一。看着神情轻松友善的黑发青年，金发骑士一阵心虚——毕竟确实听了人家的墙角，但一想到“毒蛇”的评价，他又浑身僵硬地戒备起来。
“戈德里克？真巧，在这里遇见了你，下午好。”萨拉查微笑着，亲昵地拉近了距离，但很明显地察觉到对方有点不对劲，他伸出手想摸一摸骑士的额头。
然而——被避开了……他是……知道了什么吗？还是……接受不了？萨拉查想着，心沉了下去。
“下午好……斯莱特林阁下，”骑士想着不能让对方发觉自己知道了他们的交易，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礼貌地回答，“是的，非常巧在这里遇见了。”然而必须为自己的失礼找个借口……“我想我暂时不能再是阁下的朋友了……既然……既然您也想要追求罗伊娜公主……我们现在是对手了。”
“‘也’？这么说来……”萨拉查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只觉得心中有一股怒气上涌，让他不能完全压抑自己的气势，脸色阴沉了下来。他眯了眯眼，努力控制让言语中不要透出酸涩，“……你喜欢罗伊娜？”
“……我是她的骑士，发誓要守护她……我愿意与阁下竞争，看您是否能给她……幸福。”戈德里克头一次感觉到了，对方的温和不过是一种假象，绅士外表下蕴含着真正的国王的威势和傲慢，他暗自告诫自己不能小看对方，挑选着说出真话，让它们听起来足够真实。
“好……”萨拉查面无表情地从牙缝里蹦出这个字，无用的嫉妒像蛇一样纠缠着他，若非他知道罗伊娜喜欢的不是骑士，他也许会忍不住……
然而伪装的本领刻入骨髓，精明的头脑运转出新的计谋，“……既然如此，我们不妨打个赌。如果您得到了公主的芳心，我，就从此放弃对公主的追求，保证不以任何手段向渡鸦王国施压；如果您没有……”
他冷笑一声，微扬下巴，让自己刻意的挑衅更加迫人，“……足下未来的忠诚都将属于我。”这只是第一步；他不但想要他的忠诚，其实更想要他，想要他的爱情，他整个的心……
“……这并不公平，阁下并没有付出什么，而我却要赌上我心灵的自由。而且，公主也可能不会青睐我们任何一人，这又怎么算呢？”然而骑士没有被轻易地逼迫住，他冷静地辨别出对方话语里的含糊之处，同时巧妙地拒绝，“况且公主的真心如此珍贵，并不该是你我拿来对赌的东西。”明知自己不会成功，他不会被冲动蒙蔽双眼。
“……所以，伟大的骑士是不敢与我对赌了？”就算外表阳光的骑士并不好糊弄，口头上的便宜也是要占一占的；但不能止于此，他想得到他，就要展现自己的魅力。
“不过，足下说的没错，确实，公主的真心不能用任何东西衡量……那么，我就单纯地，和您在各方面比一比，看谁更有资格配得上她。”有什么方法比成为对手，能更轻易地吸引看重荣誉的骑士的目光呢？
骑士觉得对方的这种反应在意料之外，如果这真是一条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毒蛇，又为何会提出这样的对决，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好。”
斯莱特林阁下在心里扬起一抹微笑，我亲爱的骑士，你，终将属于我。
陆
戈德里克再次怀疑起来，自己偷听的事是不是已经被发现了……
自从他答应下银蛇国王萨拉查的——啊不，还是称他为斯莱特林阁下——成为对手的请求之后，他觉得自己无时无刻不能看到他——这让他很难与罗伊娜公主单独谈话，更别提询问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但不可否认的是，萨拉查——不，斯莱特林阁下——真的很优秀，优秀到一向自信的骑士都有点挫败——似乎除了剑术强上半分，他没有任何方面能比得过他。
首先是马术。
骑士本以为自己与小白——他的骏马伙伴，已经是最默契的了。他们相伴四年，小白能极为出色地知悉他的心意，而且作为骑士，他天天都要和小白交流感情，锻炼技巧——说如臂使指半点不错。提出赛马的对决之前，正直的骑士还暗暗地为自己是否“以己之长，攻敌之短”而犹豫。
可谁知，对方与他那匹纯黑色的神骏也丝毫不弱，自己拼尽全力也只能追平，到了最后更是以半身之差落败……而萨拉查——咳，斯莱特林阁下——只是貌似谦逊地夸奖他的伙伴，“足下不必挂怀，倪克斯的速度万中无一。”黑马小姐骄傲地打了个响鼻。
——连名字都起得比小白好听……骑士气馁地想。小白歪头蹭了蹭他的主人，也打了个响鼻表示安慰。
然后是演说。
这次是萨——咳，斯莱特林阁下提出来的选题——“论君主与人民的关系”。骑士有点傻眼了，但还是硬着头皮去准备，他四处调查民众的看法，并为此请教了老国王。国王听说了他们的对决，慈爱地对他倾囊相授，骑士晕晕乎乎地听完了国王的授课，本就混乱的思绪更加混乱了。
到了演说正式开始的时候，他还是从头到尾翻来覆去只有一句话——他自己领悟出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的中心主旨；还干巴巴地念出来不加修饰……
反观他的对手——黑发的年轻君王以睥睨天下的气势，时而不急不慢地陈述观点，时而抑扬顿挫地煽动情绪，有风度而又步步紧逼，妙语连珠，诚恳的大提琴般低沉顺滑的声线蛊惑了每个人，话语中对君主的弊病和人民的艰难一针见血、切中肯綮……
他听到最后简直想坐到场下和观众一起为他鼓掌——呃，他确实这么做了……
……能诚恳地说出这样一番话的人怎么也不像是弑父弑君的阴谋家——不，或者这么说，如果他真的能如他说的这样为人民造福，一个昏庸残暴的君上的死也无足轻重……
一向忠诚坚定的骑士有些动摇了。
之后还有绘画。
他真的不想比较这个……实在是萨拉查——好吧，就叫萨拉查吧——主动在他面前炫耀。
那天，小狮鹫终于破壳而出，胎毛稀疏柔软，还看得到粉嫩的皮肤。他一时兴起，拿来纸笔，匆匆记录下了小狮鹫刚出生的模样。可是他画完之后，一转头，发现他的对手不知何时也支起了画架——画的内容正是在作画的骑士，那温柔的侧脸弧度，像是闪着星光的湛蓝双眸，让他自己看着都脸红……画中的小狮鹫更是软萌可爱。
再对比一下自己的画，呃，儿童涂鸦……骑士捂脸，随手丢到一边，心里琢磨对方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至于剑术。
这却是对方提出的比试，也是他唯一的胜场。但……萨拉查真的很厉害——在对方的层层逼迫之下，平时都是点到即止的他根本没有办法收住手，结果最后……伤到了他……
剑尖划过黑发青年的小臂抵在他喉咙上，红玛瑙般的鲜血顺着剑身流淌下来，让骑士差点拿不稳他的剑——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但他就是觉得一向稳如磐石的右手在颤抖……
剑尖只要再向前半分，那锋利的凶器就能划破青年涌动着生命琼浆的脉管。然而萨拉查面无惧色，不为所动，只是含笑夸赞骑士的剑术，毫不在意自己的受伤。
……最后一项是唱歌。
倒不是什么比试，而是对方提出的“补偿”。
骑士为伤到青年而愧疚，主动提出想为他做一件事——虽然剑术决斗中生死伤残，一听天命，他心里依然过意不去。萨拉查得知，只是笑了笑，没有提什么要求。
不过，那天夕阳西下的时候，他们并肩站在王宫最高的尖塔上，像初见时那样。他们似乎再次成为了朋友，对方收敛了那天提出对决时的一身冷傲的气势，静静地立在落日之下，平白地有了一种萧瑟之感，眼瞳中是他从未见过的孤寂。
骑士偏头凝望着青年的侧脸，他觉得他似乎永远是骄傲的，绅士的，从容的，强大到不惧一切孤独——他可是君王。然而为何……
青年突然开口，戈德里克猛然一惊，扭回头。
骑士听到黑发青年说，“……戈德里克，你曾说答应为我做一件事？这个承诺……还有效吗？”
“当然！”
“那么……现在能不能请你……为我唱首歌？”
这句话让骑士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但他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金发骑士随口唱着脑海中出现的第一首歌：
“When I’m with you
当我与你在一起的时候
When I’m with you
当我与你在一起的时候
When I’m with you you you you
当我与你在一起的时候
What good’s a photograph
这是多么美好的画面
If you’re not in the other half
如果你不是我命中注定的另一半
Why even dream……
为什么甚至在梦中……”
“……”他忽然面红耳赤地顿住——
——然而歌声并未停止。
“……If I’m not dreaming of you
……都有你的身影
You make me abetter man
是你让我成为一个出色的男人
Promise I’ll doall I can
我愿为你做任何事
Your love keepsbringing me
是你的爱给了我生的力量
Closer to thetruth……
让我离真相更为接近……”
黑发青年转过头来，湖绿色的双眸中的孤寂被笑意取代，他接着唱了下去。不同于骑士轻松明快的风格，如大提琴般顺滑低沉的嗓音更多带入了温柔缱绻之感。
“……”……真好听，骑士在心中悄悄地感谢了一下今日尤为壮美的夕阳——它橘红色的光芒正好掩盖了他脸上火烧般的红晕。他有点懊恼，自己怎么就选了这首歌，偏偏对方也……他眼神闪烁地看向萨拉查，他怎么……
一曲终了，萨拉查似是毫无所觉，仍一派自然地看着他，还问道，“怎么突然不唱了，我很喜欢这首歌——你唱的挺好听的，我不忍心让它断在这里，所以就接下去了。”
戈德里克尽力让自己的表现与平时并无不同，可是那乱了节奏的心跳却让他的声线出现了抖动，“抱歉……我……我忘词了……”他暗自想着，别想多了，他不过是……不过是恰巧喜欢这首歌……而已……
他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悸动，说：“……你唱的也很好听，”又笑了笑，“抱歉没有唱完，这样吧，既然你也唱给我听了……这次就不算完成了一件事。我仍然还欠你一个心愿，日后，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请不要客气……萨拉查。”
“好。”黑发青年依然凝视着他，笑着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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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时分，一向作息规律的斯莱特林阁下却无法入眠。纵然他努力清空了自己的头脑，骑士微笑的侧脸却仍然浮现在眼前：
及肩的金发飘逸而有凌乱美，湛蓝的双眼中倒映着西方的霞光，像是湛蓝的湖水中燃起了动人心魄的熊熊烈火，坚毅的眉眼有着俊美的弧度，唇角上扬，酒窝汇聚了这世间最醉人的甘醴……
……那凄美的夕阳，翻动起了一些埋在心底的事……但这次有他陪在他身边，就像那些冰冷的日子里……他靠好友来信中的只言片语描摹着他的形象，给予自己坚持的力量……
……而那首歌……那首歌……他怎么就接了下去？……幸好后来圆了回来——不，应该问，他相信了自己这拙劣的谎言吗……
……他差一点就没忍住……他总是能让他濒临失控的边缘……
萨拉查想起了这些日子自己可笑的锋芒毕露，忍不住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在他眼前……马术、演说、剑术，平时的游刃有余和韬光养晦都不见了，只想尽力赢得这些比赛，赢得——他赞美的目光。
然而，剑术还是比不过他……那锋利的剑刃擦过手臂抵在他脆弱的咽喉处时，他听见了自己心底最深沉的欲|望——征服他！征服他自由的心灵，征服他柔韧的身躯！让那双清澈的蓝眼睛被情|欲的泪水迷蒙，最后只留下他一人的身影——
——但是，不行——不是现在，他做了次深呼吸，对自己说，要有耐心，毒蛇总是潜伏着伺机而行，然后——一击必中！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银发公主》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