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9、第六十九章:突发的疫情 ...
-
这一年全球发生了很大的公共卫生事件,一种传染性和致死率都非常高的疾病忽然没有预警的在尚国暴发。
整个国家从上到下还没来的及反应,疫情已经在这片土地上蔓延开来。全民恐慌,所有人都戴起了口罩,学校停课,大部分企业停工,公共交通全面停运,高速公路封路。公职部门交错轮岗上班,尽可能的避免所有社交接触。同一时间其他国家也陆续暴发疫情,顿时整个人类社会都停止运作,只有可怕的疫情不曾停下脚步,来势汹汹的穿插在每一个角落。
这期间瑟一几乎是不出门的,严谦呢每天回家先把衣服脱到门口处,瑟一远距离全家为他喷酒精,戏称酒精雨,然后裸奔冲去浴室洗澡。
在全球都为疫情站立难安时,尚国相比较很多其他欧美国家,在控制疫情上政府的行动力更加有效,民众的配合度和重视度也非常高,几乎人人都不出门,所有食品生活用品需求都是政府部门安排人员送货到家。这样大概花了五个月的时间疫情几乎全面控制住。
而相比较欧美国家却持续失控中,很多民众也盲目自信,一直反对封在家中并走出家门聚众抗议政府这一决定,电视里播放着一些民众大声呐喊着“我们生来就是自由的,我们的国家崇尚的是自由的,我们的宪法赋予了我们自由的权利。看到这里严谦和瑟一都很无奈的摇头,每一个国情下都有正反两面的存在。欧美过去的100年过得顺风顺水,没经历什么大的苦难,导致人们太过自以为是,任何事情任何情况对他们来说都不是问题。
而尚国近代史中经历了各种内外战争,天灾饥荒。自80年代后生活越来越好,到现在经济已跃居全球第一,这样高速有效的发展离不开尚国人民吃苦耐劳,聪明辛勤,还有对国家高度的配合和合理的服从。这个口气听起来很像国家新闻,但是事实也确是如此。
严谦在美国的公司也因为这个疫情生意受挫,安全起见,员工全部在家办公。作为幕后老板他始终主张不减薪不裁员,保障公司员工的生活如常。瑟一看着严谦在电话和视频会议中交待这话时,既觉得他很高尚,同时又质疑他这样的觉悟会是不一个成功的商人吗?
总知这次疫情对全人类都一次大的挑战,无关国籍人种。
但是就在尚国疫情快接近尾声时,国际上一边倒的把矛头指向上尚国。指责这次的疫情是尚国研制的生化武器泄露导致的。当然事实并非如此,要知道导致如此大的全球事件,源头和始作俑者要背负的责任和国际影响是任何一个国家和首脑都无法面对的。
这天瑟一在超市门口被一个外国人拦住想要采访中国普通年青民众怎么看因为尚国的失误导致了全球的大灾难。瑟一向来行事低调,正在她想要拒绝躲开记者时听到对方的问话,停下了脚步。
双眼瞪着记者:“你的这个问题根本就不存在,你有什么证据支持你所谓的我们国家造成了这次全球灾难性的疫情。”
记者没想到一个路边普通的尚国年轻人听到这个问题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忽然有些措不及防加上中文也不是那么流利,瞬间结结巴巴的说:“我们是假设,只是想……”
瑟一看他结巴着一直说不清便开口用英文说:“ I’m totally fine if you’d like to speaking your mother language.” 说完又继续用中文说 :” 如果你真得不懂怎么讲中文,我不介意你讲英文。但是作为记者请你讲出的话要有理有据并能保持中立的态度,否则你没有资格来进行采访。还有这次全球的灾难不是尚国造成的,是谁你很快就会知道答案或许你已经知道答案。“
说完瑟一便转身进了超市。
后来这段采访没有被对方媒体官方播放,但却被当时那名记者放在了视频网站。结果大概1个小时不到,尚国网络上已经到处转发传播了瑟一的这个采访。
网友们自然都对她的回答赞不绝口,瞬间瑟一上了网络热搜,成了年轻人眼中的国民英雄。可接下来不出意外的,有人开始猜测分析瑟一的身份,并质疑她非常地道的美式英文口音。而严家的对手更是借此开始在网上放消息搞小动作,瞬间冒出好些所谓的知情人把视频里的采访对象和严谦联系在一起,并声称瑟一是外国公民。
网络速度时今已提升到5G,传播速度也与之匹配的像打喷嚏般飞速。
严谦这边也很快在事件继续发酵前迅速在主流媒体上把这些消息全部删除的干干净净。而至于瑟一的身份问题,张贤瑞在瑟一出国前就已经想到日后如果有争议,早已经解决。这件事情对方也知道并不会因为这种小问题就能扳倒严家,只是制造些小混乱压制一下对手,杀不了你从背后踢你一脚过过瘾也是爽的,踢不着那恶心你一下总也是可以的。总归政治家们玩的把戏一点也不比幼儿园小朋友们高级多少。
瑟一有些懊恼觉得自己给严谦制造了这些混乱,严谦则安慰她说:“如果换作我也会跟你一样的反应,毕竟听完那个记者的话没有任何反应那才叫窝囊呢,如果你当时一声不吭的转身走掉,事情同样会发生,会被放到网上,会被网友热议,会被对方拿出来大做文章,但是恐怕会是另一种声音。所以你当时做的对,而且你的发言被我身边的一些人看到后,大家心里都是无比赞赏你的反应。我想我的对手应该也在嫉妒我有一位如果骁勇睿智的太太。
你要知道我跟所以对手都是这样的,我没可能一招制敌,那总是时不时的搞些小动作为难一下对方,伤不到筋骨,让他们难看一下,自己心里舒服一下,这种事情我时不时也丢给他们,来来回回,有时兴许哪些小麻烦就变成了他们的大漏洞。这次你这件事情的发生只是一件微乎其微的小伤,连皮都没擦破,但是呢对方心里小满足一下,暂时他们能休战,否则他们一直在找我的漏洞钻我的空子,我反倒感谢你制造点小麻烦降低了我的风险。”
瑟一虽然知道严谦是在安慰她,但听完这些话心里总是舒服一些。
对着严谦开玩笑说“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生存环境,难怪你的发迹线的位置与同龄人略有不同。
严谦假装生气的瞪着她。
瑟一凑过来抱着他的脖子靠在他肩膀说:“会不会很累?”
严谦摸摸瑟一的脸,用胳膊把她搂在怀里说:“好像渐渐也习惯了,刚开始心里会烦躁,虽然过去几十年听了太多这些,但是真正实操时会因为不得要领而担心。”
瑟一问:“那怎么从来没跟我讲过?”
严谦说:“怕你觉得烦,玷污了您圣洁的窗笼。”
瑟一说:“不会,我不是傻白甜,过去我也多少听了好些。你如果告诉我也会让我潜意识里有所准备,如果万一有什么事情那我判断的方向会不同。”
严谦笑笑,闭着眼睛紧紧的抱着瑟一。
“窗笼是耳朵吗?” 瑟一小声在严谦耳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