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动文学社》锡德

9、黑白的彩色 和约德尔开

　　为什么你连正眼看我一眼都不愿意？？？
　　【该小说含有部分情节可能会令您感到不适。该小说部分情节含有强烈的心理暗示。
　　未满13岁少年和心理承受能力较弱者禁止阅读此小说。
　　患有心理疾病以及忧郁症患者可能无法体会全部情节。
　　阅读前请确认您的年龄为大于13岁并无上述描述情况。】
　　看似无罪的行为在暗中戳到了某人的痛处，某人决定给点警告看看。
　　生活分为童话与现实两部分，他们并非毫无关联。
　　童话原是为大人编织给儿童的玩具，但只要你愿意，你也可以彻底接受童话当中描绘的一切。
　　你没有去选择血淋淋的风月正面，沉溺在童话所编织的美好乐园当中也不是错误。只见其美不见其骨不是你的错，而是故事的错。
　　所有人都没有错，所有人都有错。
　　我们手牵着手，围绕着课桌唱啊跳啊，影子被遮盖住，仿佛他从未来过一样。

　　他是新的光。
　　约德尔握住我的手，在繁华的大街上瞎逛着。
　　他眼神里散发出阳光的样子，好像从未见过这一切似的对大街上的事物指指点点。一会儿指指橱窗里穿着打扮时尚的模特儿，一方面艳羡着他们的美姿，一方面又对没有自主选择地站在那儿招揽生意这件事非常害怕。
　　约德尔：喂喂……那边的模特看起来好可怜的样子。
　　你：啊？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他们只是模特而已呀。
　　约德尔：作为一个来到这颗蓝色星球的生命物体，却不能按照自己的心意去做点什么别的事情，这件事情一听起来就挺悲哀的。
　　约德尔略微低着头，握着手的力度稍微地加重了。
　　他紧咬着嘴唇，好像在想着什么要紧的事情。
　　你：嗯……可是他们本来就是提供衣服试穿模样的模特呀。
　　约德尔：哈啊……正因如此，他们才更加显得悲哀了。在这个蓝色星球生活却只能被当成工具发挥着自己最后的价值……甚至连替自己做主的权利都没有。不，或者说，他们根本没有自己所谓的“人权”。
　　你：……那样想，是挺可怜的。
　　约德尔思考的角度清奇，这让我从另一个角度去审视生命这件事情。
　　模特可以摆放在灯光照射着的橱窗内，这样不会有危险，可以保证他们的安全，每天还可以更换着新的服饰供橱窗外的人们观赏。虽然这和供人欣赏的观赏性动物们没有多大区别……
　　将他放在属于自己领域的橱窗那一刻开始，模特就失去了基本的人权。像是任由他人打扮的布娃娃，怎么动，如何动，决定权都在于店主的手中。
　　假如模特是有意识的，他们也想离开橱窗内精致的玩偶生活呢？
　　放在橱窗外，给了模特一个自由，也不是什么绝对安全的事情。但是比起独自处在橱窗外，在橱窗内一成不变地站着，反而像是相对安全的选择。放在橱窗外的环境，反而会因为橱窗外许多的不确定因素而产生更多的顾虑。
　　究竟什么是尊重一个生命的正确决定？
　　爱一个生命，到底要如何去抉择才能证明自己说的是实话？
　　该将他占有，还是放他自由？
　　大脑的几股信息同时冲击着，连续思考着思考着，简直听不清真正想要传递的声音。想着想着，连走到哪儿我都不太清楚，眼神也逐渐变得空洞。
　　约德尔挥舞着手在我面前，试图吸引我的注意力。
　　约德尔：嘿！喂喂~
　　他跳动着，上下摇晃着我的手。
　　多亏他这么做了，我才从刚刚的思考当中抽离出身体来。
　　当连饭都吃不饱，对于我来说，所有高贵的艺术就失去了存在的意义。
　　在满是沉溺糖果的甜美梦境当中支离破碎。
　　约德尔：嗯……是有什么心事吗？
　　你：啊？啊……如果说是心事的话，倒是没有什么。
　　约德尔：真的吗？不要骗我。
　　约德尔摸着下巴，眼里满是玩味的感觉，他挑着一边的眉毛。
　　约德尔的行为越来越可爱了，我这么悄悄觉得。
　　他的脸红红的，凑近一看不光是天气的原因，也因为气氛逐渐升温。
　　你：没有，真的没有什么事。
　　眼前这个男孩的询问反而让我不太自在了。
　　我并不是那么一个习惯让他人轻易地窥探到个人内心世界的一个人，有些事情不知道远比知道要好得多。
　　我望着约德尔那双蓝色的双眼说。
　　晚风吹着我们两人，衣服都跟着风跑了起来。
　　我们走在一起，漫无目的地逛着，一半是从路途的风景当中寻找点什么有趣的东西，一半也是为了打消无聊。
　　约德尔：那……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要说出来哦，一直憋在心里反而不是什么好事情。
　　约德尔：现代人的压力太大了，如果不找点什么有趣的事情来分散自己注意力的话，整个人都会被压力和矛盾憋坏的。
　　约德尔：换句话来说……不如说是现代钢筋水泥的现代生活有些沉闷以及过于压抑了。
　　约德尔：生存失去了意义，死亡反而更像是归属。这并不可悲，从另外的角度来看甚至是可笑的。
　　约德尔：我害怕你……有了烦心的事情，但是却没有宣泄的出口……这样最让人讨厌了。
　　约德尔：像是管道被堵住了一样。
　　我摸了摸约德尔的头，朝他微笑了一下。
　　约德尔：呜……如果可以的话，拿我出气也是可以的。比如打我一下什么的。
　　约德尔用楚楚可怜的眼神看着我，他微微侧过头，有些担忧地看着我。
　　我长长吐出一口气，摸着他软软的头发让他放心。
　　或许是想起了过去的部分事情，我对于约德尔这种特别的在乎有些不知所措。只能像安慰大部分人一般，让他别再担心我，不必为我担心，我会没事的。
　　即使坠落进入深沉的低谷，我也会很快就重振旗鼓。
　　悲伤是不会让一个人那么快跌倒的，只是蒙上了寒霜。
　　我侧身看向约德尔，他双目低垂，用脚在地上画着什么。
　　我觉得约德尔在我心里是特殊的存在，但我不想口头说出来让他知道。
　　对待拥有特殊地位的约德尔，我希望用更好的方式告诉他点什么。
　　你：喂，约德尔。
　　我扬起手，朝他轻轻地喊了一句。
　　约德尔的注意又从地面转移到了我的身上。
　　等待着等待着，像是期盼圣诞节许久等待礼物的孩子一样。
　　我从约德尔期盼的眼神中读到了什么，他微微抿着嘴，左手握着右手。
　　你：我……约德尔。你知道的，虽然生活不是一帆风顺，生活当中也存在着我一个人的力量不足以解决的存在。但每个人都会需要他人帮助的，我也会需要他人帮助的……
　　你：你是一个很善良的朋友，没有什么心眼，能够坦诚地和他人相处交流。我的生活也因你的帮助和踏入变得与他人不一般了，非常感谢你的帮助，约德尔。
　　约德尔听完这番话，先是脸红了大半，紧接着装作不自然地戳着手指。
　　通红的脸仿佛让周围的空气都燥热起来，约德尔专注地盯着我的双眼。约德尔握住我的手，渐渐地一步步放到了他的左胸口处，我感受到了他剧烈跳动着的心脏。
　　约德尔颤抖着说：“感受到了吗？我也在回应你的话语……”
　　约德尔笑着说：“就像是好朋友之间的感情，我对你的感情是类似侵占的物品。我不敢让你和别人玩，因为我害怕别人会伤害你，只有我会不顾一切地失去理智保护你。”
　　我们都笑着，我看着约德尔，约德尔看着我。
　　伴随着暧昧的气氛，不明确的彼此在一段段时光铺成的道路上行走着。
　　红色的黄昏晕染了蓝色的天空，时间快到了六点多，该回去了。
　　第一次校外约会，在约德尔家门口结束了，我们聊了很多话题，大家都很开心。虽然我们并没有买什么好吃的东西，一个非常不错的发小重逢就有了无限的话题作大餐。
　　我感觉我们二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接近起来，我甚至主动接过了他肩膀上沉重的背包……天，我一定是疯掉了。
　　约德尔:我……我到家了。
　　约德尔从我的手里接过他的背包站在他家门前，停留在了原地。
　　或许是书包太重了的原因，约德尔把他放在了脚边。
　　令我诧异的是，约德尔居然离我家住得不远，只隔了一条街。
　　真可惜，之前的我因为种种事情一直没有和约德尔碰面的机会。
　　或许是因为我是个死宅，陪伴我的只有数不清的动漫和漫画。
　　又或许我不太擅长自己一个人出门这件事，这让我错失了很多和约德尔见面的机会。
　　我走到他身边，握着他的手，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要照顾好自己呀，就算是我不在的日子里你也需要好好地活下去。”
　　约德尔低了低头，“嗯!感谢你的嘱咐，我会这么做的。”
　　他微笑着，微微低下了身子，我看到了我一辈子也不愿意去看的东西。
　　我看到了一条深长的刀伤，从锁骨下面一直延伸到大概是胸口的部位。
　　约德尔手里拿着手机，对我说：“哦对了，锡德先生他今天忘记布置了社团活动……你知道的，因为晴人和菲尼克斯的那些事情。嗯……大概是写一首诗什么的。”
　　你：噢，那我可一定要记得写了，不然可就丢人了。
　　约德尔：嘻嘻，一定一定~
　　我们笑着，我笑得有点尴尬，约德尔高兴地笑着。
　　我在想，这个时机，应该和约德尔稍微地那么谈一谈胸口上的伤痕吧。
　　很容易的，就像电视剧里，
　　你：那个，约德尔……
　　约德尔：嗯？什么什么？
　　原来我是打算严肃认真地讨论关于为什么约德尔身上会有那样深的数条伤痕，关于自残的危害，关于身体受伤的事情……
　　等到话真的要说出来的时候，却因为种种原因又再次说不出口了。
　　如果现在说……不就是不会解读气氛吗？
　　约德尔会恨我吗？我们放在表象之间的关系是否会因为这件沉重的事情蒙上新的尴尬关系？话说……这道题目太难了。
　　不是做题的人的问题，而是题目本身就有错。
　　约德尔大大的眼睛看着我，他小心地说：怎么了怎么了？是有什么问题吗？饿了？要来一块可啃可啃的夏日特供面包吗？
　　你：我……没有什么事了。
　　约德尔：诶？又开始这样了。
　　约德尔：如果有问题的话，一定需要去解决哦。放着藏着掖着很容易坏死。
　　看着约德尔现在如此良好的心态和状态。
　　我想，不管那些伤痕是约德尔自己造成的，还是他人施加的。
　　那一定是一段不太美好的回忆，还是不要扫了我们重逢的兴致了……
　　以后找个时间再和约德尔聊聊这种事情吧……
　　一辈子的时间很长，我可以慢慢地等待，有些事情不限于有一天做完的。
　　约德尔：那个那个，要加一下我们的聊天群一起玩吗？
　　你：啊……可以。不过里面真的天天在聊天吗？
　　约德尔：不，每天就是锡德布置一些社团作业罢了。
　　约德尔：为了避免晴人和菲尼克斯吵起来，锡德开启了全员禁言。
　　你：啊……原来是这样。
　　约德尔：那个……群聊的号码是攻略锡德吧！！很容易记住的。
　　你：啊啊，这倒是，读一次就记住了。
　　约德尔：那个……我先回家了期待与你明天的见面，嘻嘻。
　　约德尔忽然靠近，亲了我的脸颊一下。
　　我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我感到有些不安不好意思。
　　我感到好像有什么东西坏掉了，与其说是这个吻重新开始改变了什么。不如说是随着我和约德尔之间逐渐亲密的关系开始改变的。
　　我开始有些喜欢这个家伙了，关于他的一切我想了解更多。
　　如果一切就维持原状，不再改变，我们一辈子都这么快乐度过多好。

作者有话说

　　这次，拖稿了，呜呜。身体好像有些不舒服，但还是拖着拖着就写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