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这些围墙很有趣的,开始,你恨他们,接着,你适应了他们,你开始离不开他们,那就是被体制化了。——《肖申克的救赎》
我终于完结辽,这本文填坑时感觉明显吃力,也许是生病后回来再复更心境发生了变化,以至于我再想捕捉当初的心境也只落得满笔空话、不知所云,我想如果延续最初的心境写下来或许会有一个更理想化的结局,但如今只能砍大纲匆匆完结了。
也许是当初开这本文时年纪太小,犯了很多第一次创作的通病,想表达的东西太多,理解的东西太少,导致故事不连贯,但叙事性弱其实也是当初故意为之,受意识流影片影响,非常想写出一个如梦如幻的故事,但实行起来后反而变成了矫情做作、无病呻吟。
非常对不起当初追更的大家[可怜]
但我还是想厚着脸要个预收。
下个月打算开专栏的新文《俯首不称臣》,这次是一个发生在夏天的故事,小萌物们感兴趣的话可以收藏哦
感谢小萌物们的一路陪伴 (?>?<?)
新文文案如下:
京师的夏很长,长到齐遇鸢只记得昭徽二十四年的那个夏至。
皇上擢她入内阁,做了大琮开年以来最年轻的阁臣,风光盛极。
同年,宋旻却因过分清刚遭一贬再贬,直至贬入诏狱的那一天。
就着狱里稀微的灯火,他仰头看向面前幽娟沉郁的女子。
“遇鸢,你比我更懂得为臣之道,却不一定懂得做官。”
“你胸中治世理国的抱负其实只占三分,余下七分皆是对权势枢衡的渴望。”
“我时常在想,倘若我们不是政敌,会是什么?”
齐遇鸢俯下身子,浓郁的乌鸢香倾泄满室,她在宋旻的耳垂边轻轻吐出两个字。
*
京师的夏总是多雨,池中的莲叶蓄满了一整季的潮湿与腐烂。
就在齐遇鸢受百官弹劾、千夫所指之际,素与齐遇鸢政见不和的宋旻焚毁了一整室的奏疏。
只为了那个燥热的夏至,遇鸢于诏狱里在他耳边旖旎又暧昧地轻唤出的那句——
“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