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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颈圈 虽然维知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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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维知道现在阿克塞尔并没有经历过生理觉醒,但是维也依照着雌虫守则去雄主的门口跪侍,以前他虽然是雌君,但是后来发生的种种都让他尝尽了苦楚,甚至在坎伯巴奇家中他被迫受的规矩都是最不受宠的雌奴的待遇。
阿克塞尔这会其实正在房间内处理公务,但是听到门口的响动猜测应该是雌虫过来了。他很清楚,如果自己不开口让他回去他就得一直跪候在门外。
“进来吧,我正好有事情想问你。”
维都已经做好要跪着待上很久的准备了,冷不丁的被召进去心里还有点忐忑,虽然他也知道雄主并不会召自己服侍……
维收敛好心中一丝奇怪的感觉,保持着称得上是标杆一般的敲了一声门才进去,又是乖巧的跪在了离雄虫三步远的地方,以便不会打扰到雄主办公以及可以随时抬手都能方便惩戒到自己。
阿克塞尔见维恭敬守礼的做出一番雌侍做派心里有点堵得慌,他并没有想把虫带回来随意折辱的意思……
阿克塞尔抿唇,开口问他:
“你想回军部工作吗?”
维整只虫都僵直了,他不确定他的雄主是什么意思,大多数雄虫都是对自己的雌虫很有占有欲,只希望雌虫乖乖的在家中;
雌君有一定的自主权利,但也仅仅只是相较于雌侍雌奴来说;很少有大度的雄虫会允许一名雌侍能出去工作,原先是因为坎伯巴奇家要自己去获得金钱来支撑家族产业才会允许自己依旧呆在军部任职的,可惜自从……自从他的蛋流失掉之后就彻底失去了能够自由和选择的权利……
如今,维很怕这位肯拯救自己的雄虫说出这些话是想要丢掉他,虽然他没有权利拒绝雄主的任何安排,所以回答中满含着隐忍的痛楚:
“……不敢。”雄主很介意自己的想法吗?如果……如果只是想试探自己的话,自己又该怎么办呢……
阿克塞尔见他又是陷入到一种莫名的情绪之中导致整只虫都充满着悲伤的气息就头痛;
“如果只是试探你的话你一定会说你并不想去军部,对吧。”
雄虫叹了口气:“有什么话在家里可以直接说,总比猜来猜去有趣得多。”
“雄主我……我……”
维怎么可能不想回去,军团中有和他一同浴血奋战过的战友,有相互扶持前进的朋友,有为自己认真考量的前辈,还有一直担心着他的雌父……
但是他开不了口,他的心,他的胆量都被一天天的折磨蒙上了尘埃,就像现在他的双眼内都不曾真正的充满光亮,一片虚无。
阿克塞尔在大庭广众的面前把雌虫要到自己名下可不是为了每天欣赏一双蒙尘的眼睛,所以如果雌虫能够说出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他就会努力的去办一办,也是自己看的时候心里舒坦。
“既然你说不出来,明天就和我一起出门。”
阿克塞尔这一次放弃了沟通,气氛有些冷凝,雌虫跪着的身体依旧稳稳地,但是皮肤上泛起的苍白是掩藏不住的,阿克塞尔淡淡的扫了一眼,冷冷的吩咐雌虫滚回去休息。
维垂下头颅,恭敬地行过礼退下了。
为雄主关好门之后维无力地苦笑一声,自己又惹雄主不悦了,明天,也许并不好过。
维紧紧的闭上双眼,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不让自己的身体软弱的跪下——他继承了雌父的血脉,但是和雌父一样两虫的面部表情都不够丰富,在雄虫们看来就是雌虫桀骜不驯,因此几乎没有可能受到几分怜惜的……
咬咬牙扶上了墙壁,昨天药物治疗的麻痹感已经消失,肩膀的疼痛还是逐渐剧烈,维咬紧了嘴里的软肉忍着肩胛处翅膀的疼痛慢慢回到了屋子内休息。
维躺在床上蜷缩起自己的身体,他已经很冒犯雄主了,万万不敢再去打扰雄主恳求一点药品了,他们雌虫,没有资格哭泣……
这样想着,维在一抽一抽的疼痛中进入了睡眠,此刻的窗外,天气看起来像是阴天。
第二天一大早,维就早早起身套上了雌侍袍子去门口跪侍,但是还没有到雄主的房间门口就被管家辛伯叫住了:“少爷说,近日你还有伤要养,这段时间都无需来门口跪侍等待。”
辛伯传完话之后又递给他一份营养罐头,毕竟伤者还是有必要多补充一些营养的,即使少爷并没有给自己打过招呼,但是为少爷照顾好每一份收藏品都是他应尽的职责,即使这个‘收藏品’是一名家中罕见的雌虫。
维沉默片刻:“.…..多谢。”
辛伯摇摇头,虽然他是家中的管家,也和少爷相处了很长的时间,但在是一名雌虫的同时也是少爷的管家,虽然懂得雌虫的生存不易,辛伯也只是在能力范围内尽力的照顾维,更多的……在没有雄虫吩咐的情况下也就不能够再做些什么了。
两人短暂的交流到此为止,因为雄虫已经起来了,两人连忙噤声,各自去忙了。
雄虫起来之后先去了健身的屋子内活动了一下筋骨,这已经成了日常,今天自然也是这样。
健完身之后阿克塞尔才下楼去吃早餐,毫不意外的看到了桌子边上立侍的雌虫,以及在为自己收拾东西的管家辛伯。
阿克塞尔下楼的举动引起了两只雌虫的注目,辛伯微微欠身就继续收拾东西了,维为雄虫拖开椅子后俯身跪下,行了雌侍的贴地礼节,没有一丝逾矩。
雌虫穿上了他原先的军装,这是刚刚在雄虫运动的时候听辛伯传达的话去专门换的。
雄虫避开了这个礼节,只是坐下并开始用餐。
维的身子一僵,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只是眼睛中的光亮暗了不少。
阿克塞尔见雌虫放弃了保持礼节的举动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这只虫似乎格外的适合军装,竟然让自己一时之间都看呆了……尤其是刚刚维穿着军装做贴地礼,自己的定力差点就要溃不成军了,这雌虫还没有点觉悟吗,自己是雄虫,是会对雌虫出手的雄虫啊…….
走神的阿克塞尔吃着吃着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赶忙吩咐辛伯把两个星期前老宅寄过来的礼盒拿过来,辛伯点点头,转身去储物间内寻找自己存放的盒子。
维依旧跪在地上没有起身,阿克塞尔盯着他看了一会,不得不说,穿着军装的维浑身仿佛散发着不一样的魅力,他心底痒痒的,有些蠢蠢欲动。
他压下心中的旖旎,开了盒子从里面选出一件东西拿了出来。
阿克塞尔递给维一个黑色的颈圈,维盯着这枚颈圈紧紧咬紧了牙关,又看了一眼自己,仿佛做了什么坚持一样,但是最终败下阵来还是选择接过颈圈戴上了脖子。
阿克塞尔见他又不太对劲,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维把刚刚穿戴好的一身军装全部除去,呈现在阿克塞尔眼前的就是一只回归生命初始状态的雌虫——
不得不说,以前精悍的虫躯就算是经历了不少的苦难折磨剩下的也是身材均匀的偏瘦体格,再配上墨色的发,黑色的颈圈,眼前的东西加在一起冲击着阿克塞尔的理智防线。
“.……你这是在干什么?”阿克塞尔并没有想要多加解释的意思,看昨天维的样子他就做下判断,准备到军部之后再告知雌虫自己的决定以免更多的麻烦产生。
黑色的颈圈本身是家族产的便携医疗器械,无奈的是,负责监制的雄虫长辈是一位很恶趣味的虫,所以这个颈圈和给雌虫挂上牵引绳的颈圈几乎是一个外表,加上雌虫的举动——很明显,维这是误会了什么。
“雌虫守则中提到过,若是雄主要求带上颈圈,应自行除去衣物,无论……室内室外,皆应服从。”
阿克塞尔挑了挑眉头,果真是因为雌虫守则,要不……自己应该去恶补一下守则内容?不然每次都要猜来猜去自己也是觉得很麻烦的。
“你,展开骨翅。”阿克塞尔已然放弃了准备告诉雌虫自己之前的打算,只是一口一个命令的把虫先带走再说。
维迟疑了一瞬就俯身在地,不论雄主想做些什么自己都合该受着的,这是守则中必须遵守的规则;即使维有些恐惧自己被抽打骨翅的痛苦,但是依旧在准备放出骨翅之前提醒他的雄主注意安全。
“.……是,还请您小心。”
随后便展开了双翼,阿克塞尔第一次这么直观的看到雌虫的骨翅,虽然知道雌虫的骨翅主骨有断裂迹象还展开会很痛,但是为了让这只雌虫直观的感受到这个颈圈的存在意义还是让雌虫自己感觉吧。
维本来在展开骨翅的时候都已经做好要咬牙忍住难捱的骨翅痛苦的时候却并没有从主骨处感受到强烈的痛楚,反而在翅膀上有一种莫名的能量在流动,酥酥麻麻的抚慰了伤处的不适。
没等雌虫感到更多的疑惑阿克塞尔就开口了:“这枚颈圈是我们巴托里家族开发的新式修复仪器,暂时并没有对外发售。这个类似……的形状是因为……”
说到这里倒是语气有些微妙起来:
“……家中某位雄虫长辈的恶趣味使然罢了。”
维在他雄主刚开口解释的时候就已经联想到了这个颈圈的作用怕是和自己印象中的用途不太一样,现在听来果真如此。
维不由得对自己刚刚错误的猜测雄虫用意表示了愧疚,又想要去贴雄虫裤脚求得宽恕,结果又一次的被避开,雌虫当下就停住了动作,在被吩咐穿好衣服之后当即选择了乖巧的离雄虫远了些。
阿克塞尔见状也没有多说什么,回到楼上换了自己的军装就准备出门了,当然,在出门前领走了穿上衣服之后就一直跪着没变过动作的维。
出门左拐就到房子停放飞行器的地方了,维跟在阿克塞尔身后见雄主已经上了飞行器有些踌躇的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上去,有些雄虫是不太喜欢独属于自己的飞行器沾上雌虫的味道的……虽然上次就是被雄主用飞行器带回家的,但是那个时候自己身上有比较严重的伤势,说是雄主好心肯让自己上来也不为过,这次……
阿克塞尔见维踌躇不前,晓得他也许是因为没有自己的命令有些无措,就直接喊他过来驾驶飞行器,自己则是反身到飞行器内自带的小休息室里去了。
维见状也不再犹豫,动作谨慎的钻上去安心开车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