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狐狸小姐遇上马先生》梧桐听细雨

13、第一次登门 6月20日

　　6月20日
　　女生篇
　　昨晚到家的时候，老爸老妈已经搬好小板凳准备做吃瓜群众了。我只有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等待他们的问话。
　　“默默，袁医生怎么样？老妈眼光不错吧？”老妈一脸邀功的表情。
　　“人嘛，还可以吧。就是这个职业，我不是很喜欢。而且是妇产科的，咦，是不是比较……”
　　“对！对！我也觉得男人在妇产科不好。”老爸及时同意我的说法。
　　“你们两个懂啥呀，妇产科医生，更加懂女人，知道女人生孩子的痛苦，以后对女人会关怀备至的。”
　　“可是，不觉得在他面前一点点秘密都没有吗？感觉特别扭。”
　　“没错！没错！老爸也这样觉得。”老爸点点头说道。
　　“老陈，你有没有搞错，你是来添乱的，还是干嘛的？刚才怎么说的？全部忘记了？”
　　被老妈一顿数落，老爸立马怂了，马上纠正道：“默默，你妈说的有道理，妇产科男医生才更懂女人。”
　　“老爸，您咋那么怂呀，老妈的话就是圣旨。哼！”我故作生气地说道。
　　“默默，我看这袁医生不错，不仅人长得帅，医术高，而且特别懂事。还有，你不觉得他长得有点像战战吗？偶像天天陪着你我，多幸福呀。老陈，你说是吧？”
　　“你说了算。”老爸撇撇嘴说道。
　　“你们容我想想吧。”我故意表示出不大愿意的样子。我们正说着的时候，老妈手机响起来，原来是袁则来的微信通话。
　　“阿姨，陈默安全到家了吧？”
　　“袁则呀，默默到家了。你也到了吧？”
　　“嗯！我已经到家了，谢谢阿姨今晚的邀请，我觉得陈默很好。不知道陈默怎么想？”原来袁则这个家伙也是一个戏精，我们不谋而合，演戏演了全套。
　　“陈默这个丫头觉得吧，就是你的职业有点……”
　　“阿姨，我现在已经是主治医师了，转科恐怕有点困难……”
　　“你甭理那丫头，妇产科医生挺好的，放心，阿姨会做好她的思想工作的，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谢谢阿姨！那你们早点休息。我明天上午上班晚上夜班。”
　　“嗯！袁则啊，你也早点休息，注意身体！”
　　“好！阿姨再见！”
　　“再见！”
　　老妈挂了，简直喜上眉梢，好似中了500万。然而还很炫耀地对我和老爸说：“你看看，你看看，人家袁则多好的孩子呀，那么有礼貌。主要还是我眼光好，发现了这么好的孩子。说到这里，我不禁想起宸宸这孩子，一点儿也不靠谱，放着这么好的男孩子不介绍给陈默，真是白疼他了。”老妈一边埋怨林宸一边夸自己。
　　我和老爸相视一笑，老妈果真还是老妈。估计我的过分的自信也遗传于她。
　　“默默，这次的袁医生，妈妈觉得很满意。不像你以前那么哥们。袁则沉稳，做事细致，工作认真对长辈谦逊有礼貌。主要长得还帅，跟战战一样的帅气。周六夜班，周日肯定会休息，我要请战战来家里做客。”
　　“啥？”我和老爸异口同声。
　　“嗯！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老妈一向如此，她明面上是和我们商量，其实就是通知我们一下而已。
　　“好了，好了。默默早点去休息吧。美容觉很重要的。”
　　就这样被老妈赶回去睡觉了。回到自己的房间，跟袁则聊了刚才的战况，我们两个笑死了。袁则最后说，我们这样做，是不是特别不道德？确实有点吧。可谁叫老妈自作聪明呢？
　　男生篇
　　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天我哼着歌来上班的时候，在电梯里碰到了燕子护士长。燕子护士长是产科VIP的护士长。我来妇科病区之前，便在产科VIP病区。那时候在VIP病区时，燕子护士长对我也是非常照顾的。她是一个非常热情的人，和小丽护士长是同学，都是助产士专业的，据说读书的时候成绩不是很好，但是一到了实际工作，她表现出了惊人的实操能力。不仅会阴的缝合技术好，而且平时处理病人的能力也是非常强的。所以常常感慨学的好，不如实际应用好。产科VIP病区在她的打理下，病人日益增多，已经从以前的广拉熟人住院，变成现在的一床难求了。当然VIP病区能够如此辉煌，与燕子护士长的努力付出有着极大的关系。记得一次我们一次出去吃饭，燕子护士长一直在“玩”手机，姜主任抗议。燕子护士长解释道：“有一个产妇有点难产，正和她们交代注意事项呢。你们先吃着，不用管我。”当时我真的比较感动，燕子护士长随时随刻都把病人装在心里，确实是我辈学习的楷模。
　　“袁医生，好久不见。最近怎样？也不知道到姐姐这里来串串门。”燕子护士长，看到我就开始热情地打招呼。
　　“护士长，我何尝不想呢。现在不是疫情期间嘛，你们病区的大门我都进不去呀。”
　　“这倒也是，现在每个病区都有门禁。不能随便走动了。不过为了抗疫成功，这算不了什么。”
　　“嗯！”
　　“袁则，听说你有女朋友了？”
　　“是的！”我一脸喜悦的回道。
　　“以前给你介绍了不少，你一个也看不上，这姑娘怎么入你的眼了？照片拿来我瞧瞧。”
　　既然燕子护士长说了，我自然很愿意的，她不问我，我也很想炫耀一番，更何况她提了。我把陈默妈妈发给我的照片给燕子护士长看。她一看觉得有点眼熟，好似在哪里见过。这点我确实相信，燕子护士长的记性是相当好的，只要她接触过的病人，她都能如数家珍。所以既然燕子护士长说见过，那就说明太平真的太小了，到处都是熟人。
　　燕子护士长陷入了沉思，忽然想到了：“她是二中的老师吧？”
　　“是的。”
　　“难怪眼熟，有一次我代我姐姐去开家长会的时候见过，好像姓陈，叫陈默老师。当时记得她好像有男朋友的呀。一个和差不多高，长得帅帅的，一身名牌的男孩子。”
　　“那是她表哥。”我一听这个描述就知道是林宸，为了不麻烦，我就暂且介绍是表哥吧。
　　“早知道不是她男友，我就把你介绍给她了。”
　　“护士长，您这是去开家长会，还是去当红娘呀？”我笑道。
　　“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机会，解决你的个人问题。这陈老师真不错，人很温柔，也很得体。我觉得你们非常般配。到时候生孩子记着到我们VIP哦。”这燕子护士长，真的时时刻刻把工作放在心上。
　　“那是自然，只是现在我们还刚刚开始。生孩子估计得几年之后了。”
　　“对了，你知道吗？最近院里通过一项文件，要送你们这些年轻骨干医生到广州进行短期的进修，好像是为期三个月。估计今天晨会你们姜主任会宣布的。”
　　“啊？哦。”我刚刚开始的恋情，不会因为这次分离而发生改变吧？
　　电梯到了七楼，燕子护士长向我告别。
　　“袁则，记着加油哦。”
　　“好！谢谢护士长！”我心里却没有那么自信。
　　到了科室，姜主任就把我叫走了，拿出了红头文件，问我怎么想？我能怎么想，自然是服从医院的安排罗。
　　“那好，你准备一下，七月就准备出发吧。”姜主任就是这么豪爽。
　　“好的。”我虽然有万千个不愿意，也只能服从，毕竟这也是姜主任抬举我，我得识好歹。只是不知道陈默是否愿意等我，毕竟我们刚刚开始。感情还不曾牢固。

　　6月21日，周日
　　男生篇
　　今天是父亲节，我一大早就给老爸发了微信表示感谢。老爸回了一句：“别整这些虚的，我想有人叫我爷爷。”我秒回：“快了。”自从我上次跟他们说了喜欢上一个女孩子，他们就变着花样催婚。

　　等我查完房，陈默妈妈的微信也到了，是邀请我今天晚上去她们家去做客。陈默这会儿估计还在睡梦中。我发了一条微信过去，试探一下。大意是她妈妈盛情邀请我登门，还需要准备什么等等之类的。过了许久，陈默才回过来。

　　“老爸一直对我说，等有了女婿，要好好尝尝茅台的味道。如果他能收你送的茅台，估计就算认下了。再买一个西瓜吧，我想吃西瓜了。”

　　“就这么简单？这可是第一次登门。”

　　“还要怎么复杂？是他们叫你的，又不是你主动的，主动权在我们手里。你一定不能输了气势哦。”

　　“总觉得有点对不起他们。所以想弥补一下”

　　“那你就好好表现吧。”

　　“默默，还有一件事情很重要的事情，我待会儿告诉你。”去广州进修的事情，恐怕在微信里面说不清楚，当面说比较好。

　　“好的。”陈默真是和一般的女孩子不一样，她从来不打破砂锅问到底。有时候我希望她可以任性一点，这样才可以让我哄哄她。可是她总是这般云淡风轻，明事理的样子。她越是这样，我越是心里没底。

　　等回家收拾一下，已经是中午时分，昨日夜班有点忙，我稍作休息后，再准备出门。老猢狲的一个哥们是搞名酒回收的。简直满目的人民币的感觉，估计陈默也不知道原来茅台是如此种类繁多的。那哥们对我介绍说，整两瓶2000就OK了。相信他不会错的。想想他做名酒回收的，估计见惯了场面上的事情，所以我选择相信他。但是最后我买了三瓶，准备留一瓶给老爸。毕竟不能有了媳妇儿忘了爹妈。

　　等我大包小包尴尬地来到陈默家门口的时候，阿姨早就等在了门口。阿姨看到我手上提着那么多东西别提多心疼了。一边接过来一边喊老陈，陈默爸爸慢悠悠地踱步过来，冲我点了一下头，接过大西瓜就走了。我不免心生忐忑，看起来岳父这关确实不好过呀。

　　“默默、默默，袁则来了，你快点出来。”陈默妈妈不失优雅地喊道。

　　“来了，来了。”陈默应声跑出来，看到我傻傻地笑着，她也傻傻地笑。两个人就那样杵着。陈默爸爸咳了一声，我们才如梦方醒。

　　“袁则，过来，过来这边坐。”陈默妈妈热情地招呼着。生怕陈默不待见我。我局促地坐在沙发上。陈默爸爸很严肃地看着我，一句不发。这样更让我“毛骨悚然”。

　　“袁则呀，你怎么买了茅台呀，我们家没有人喝白酒的呀。”话音刚落，陈默爸爸的神色稍稍缓和。

　　“小君，这个你就不懂了，茅台是国宴用酒，不是寻常时候喝的。”陈默爸爸接过茅台，仔细地打量了一番，几乎把包装纸上的每一个字都仔细研究了一番。然后嘴角浮上一抹笑意。陈默妈妈看在眼里，对我竖起大拇指。我的心终于放下了一点点。然后再从随身的背包里拿出三个礼盒。首先把礼盒给了陈默爸爸，因为到目前为止，只有他老人家还没有首肯。

　　“叔叔，我不知道您喜欢什么，上次看到您手机似乎使用的不是很顺畅，所以我想要不您换一个试试？”我小心翼翼地双手捧上手机。陈默爸爸看了我一眼，装作很随意地样子接过手机，但是眼底的笑意是掩饰不了的。他慢条斯理地拆着包装，轻轻地拿出手机，左看看右看看，因为PRO是曲面屏，他又侧过来看看，喜欢得爱不释手，却又要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原来男人到了这个年龄也可以像孩子一样开心的。

　　“老陈，你不是不喜欢手机吗？不是老是嫌弃我的手机不好，什么屏幕万一摔了，1800就没了，要不就是说手机就是为了接打电话的吗？怎么现在看着这个手机，像鉴赏古董一样？”

　　“小君，我主要是上次在宸宸店里看过，觉得这个手机不咋样，可今天真正拿在手里，觉得还可以，据说这个拍照特别好。今天有日偏食，如果下午能出太阳，我露一手给你们瞧瞧。”

　　“小袁啊，这个手机，还不错。”叔叔开始对我和颜悦目起来：“但是，你和默默的事情，我还是需要考察的，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必须要找最合适她的男孩子，你离那个标准还有点距离。”

　　“是，是，叔叔说得对。我一定好好努力。”

　　“感情这个事情呀，有时候靠努力是没有用的。就比如我和你阿姨，虽然我们都已经不年轻了，但是在我眼里，你阿姨还是当年那个小姑娘。我可以宠她一辈子的。”

　　“老陈，你在孩子面前说这些不害臊吗？”陈默妈妈嗔怪道，脸上居然出现小姑娘般害羞地表情。

　　陈默估计对这一幕已经司空见惯了，冲我眨眨眼，调皮地笑笑。

　　“阿姨，叔叔说的对。我也会这样做的。你们就看我的表现吧。”

　　“嘴巴说说没有用的，看实际行动吧。”

　　“好！”我一边说一边掏出两个首饰盒子，一个是给陈默的四叶草项链，一个给陈默妈妈的手链。

　　“阿姨，不知道您喜欢什么，我觉得这个手链还不错，不知道您是否喜欢？”

　　“袁则呀，你这么客气干嘛？”阿姨推辞着。

　　“老妈，我看您眼里都发光了，别装模作样了，干脆点。”陈默忍不住插嘴。

　　“死丫头！”陈默妈妈不好意思地接过去。陈默爸爸笨拙地给她戴上。陈默妈妈抬起胳膊晃了晃，露出满意的笑容。

　　我最后把项链给了陈默，陈默妈妈示意我给陈默戴上，而叔叔却眼疾手快地接过项链，帮陈默戴上，我对陈默妈妈摊摊手表示无奈。接下去跟陈默爸爸对弈了几局象棋。叔叔棋艺与我相当，我自然是全力以赴，但是到最后的时候，不露声色地输给他。这一下午下来，叔叔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最后不忘拍拍我的肩，对我说些年轻人不仅要在工作上努力，平时的业余生活也要丰富之类的话语，我连连称是。气氛慢慢变得温馨起来，但是我和陈默独处却是十分艰难。终于在晚饭时分，我和陈默自告奋勇地一同扎在厨房，开启了浪漫的做饭之旅。

　　我本意是不需要陈默帮忙的，只需要她陪在我身边便好。我没有想到陈默的厨艺非常了得。我只是随便煎炸烹炒，可她在我做好的菜上面点缀上香菜，小葱，或者切成花的萝卜丁，再讲究一下摆盘。那一道道菜便增色不少，真正成了色香味俱全了。陈默这丫头真的是宝藏。我真的何其幸运。估计因为我是救死扶伤的大夫，所以有好生之德的上天便赐予我一个天使。

　　吃完饭的时候，陈默妈妈对我的厨艺赞不绝口，我一直在那里谦虚着。我自认为我做菜的水平是相当高的。记得上学时候的年夜饭都是我操持的。爷爷奶奶叔叔姑姑们对我都是赞不绝口的。但是今夜的功劳真的是陈默的，我烧的菜被陈默如此那般设计一下，上了好几个台阶，完全可以媲美饭店里面的大厨了。吃完饭后，陈默爸爸主动收拾了碗筷，叫我陪着陈默和她妈妈说说话。也许叔叔的意思是，宠爱女人在于点滴之间。我确实需要多多学习，不能像我家老爸一样，虽然非常爱我的母亲，家务却很少操持。饭后一杯茶，一份报纸。耳朵还要听新闻。老妈做完家务，老爸会放下报纸，专门给母亲按摩一番，但是就是不做家务。也不知道老妈怎么惯的老爸。这也许是我母亲和父亲的相处之道。而陈默爸妈的相处方式又是另一种方式。这两种方式也许我都不能完全地接受。做菜洗碗我都OK，但是我希望我在做的时候，陈默可以陪在我身边，跟我说说话，或者我洗好碗，她来归置。就如今天下午一样，我们共同去完成一顿晚餐一样。这才是我希翼的爱情的样子，婚姻的样子。我想，陈默也是这样想的吧。
　　目前还有最棘手的事情是，我要去广州进修的事情。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和陈默说，当然
　　陈默肯定会支持。但是毕竟是三个月，是广州不是杭州那么近的地方。医院的要求是这三个月除非家里出了惊天动地的大事，不准回太平。我们刚刚开始的爱情能够经受这样的考验吗？
　　“陈默，阿姨，有件事我想跟你们说一下。”
　　“什么事情，不要告诉我，你其实有女友？”估计是我当时的神情太过严肃，或者欲言又止，陈默的脑洞就开始变大了。
　　“不是！当然不是！”我马上否认。
　　“是我要去广州进修三个月，七月一号就出发，医院的意思是没有要紧事，不能回家。”
　　“这样啊......”陈默妈妈的脸色有点为难。
　　“去呗。”陈默不以为然的样子。
　　“老陈，老陈，袁则说七月份去广州进修三个月，你说这......”陈默妈妈对着厨房喊道。
　　“年轻人要求上进是好事。但是你们刚刚认识，就出去的话，会不会影响感情？”陈默爸爸系着围裙走出来说道。
　　“他在太平，我们也像异地恋。”陈默脱口而出。
　　“什么？”陈默爸爸妈妈异口同声地问道。
　　“是这样，我这几天都很忙，我们只是在网上说说话，所以陈默就说简直就是异地恋。”我赶紧解释道。
　　“哦，我还以为你们两个在就认识呢。”陈默爸爸松了一口气。
　　陈默偷偷吐了吐舌头，拍拍胸口，对自己的不小心表示了极大的歉意。
　　差不多9点的时候，我起身告辞了。陈默爸爸送我下了楼，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道：“小袁啊，叔叔就这么一个女儿，你要记得好好待她。如果我发现你对默默不好，我的拳头可不是吃素的。”
　　“叔叔，您放心，我肯定向您学习，像您对阿姨那样对默默。”
　　“嗯，这还差不多。”陈默爸爸表示了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