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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以后做饭给你吃 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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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上午。
时靳找到周暖夕的看诊队伍,慢慢悠悠的排在后面,本来想着下午来,但是怕这姑娘找自己。
想起昨天她问自己为什么没来,却又忍着怕自己发现的神情,气息加重的笑了笑。
前面的人回头,刚想闲聊几句,却发现是时靳。
有时候二队队长不在,时靳会带他们训练。
二队的小士兵:“队长,你来我前面吧。”
时靳现在没有平日训练时的威严,神色平缓:“没事,我在这就行。”
小士兵回过头,但肉眼可见的站立姿势认真。
身体稍微站出去,就能看见周暖夕,军队的医务室没有那么大,所以在外面搭了个棚,维持这三天的看诊。
有些简陋,阳光能直接穿透上面的布照射进来,光打在周暖夕头发上,笼罩着一道光。
她抬头喊了句下一个。
不偏不倚的和队伍末尾的时靳视线对上,对方没有要要躲的意思,距离有些远,周暖夕看不见他什么表情,但是确定是在看自己。
不知怎么,周暖夕低下头,似是想到了昨晚上有些失眠的夜晚,不是在纠结他是不是喜欢自己,而是在想怎么快速的拿下他。
听诊器放在下一个人的胸膛上。
“身上有伤吗?”
“有…有的。”
时靳舌尖抵着上颚,看见坐在周暖夕对面的把上衣脱了下来,回想起昨晚上她看见那些腹肌的惊讶语气,直盯着她的眼睛看看有没有乱飘。
周暖夕工作起来很敬业,没有一丝分身,将对方身上的旧纱布拆开,涂上药,包扎上新的。
看她眼神没有乱看,时靳莫名有些高兴。
不过他又发现一点,周暖夕的这排队伍,明显的比别的队都长,而且别的队伍还总是投过来羡慕的眼神。
时靳清了清嗓子:“队伍补齐,这点事还用告诉吗?”
前面的都不知道时靳来了,一听这声音迅速的补到了别的队,还有两个不死心的站在原地挣扎,侧眼看见了时靳朝着自己走过来,急忙跑走。
这下子清净了,更能近距离的看到周暖夕。
人少了,进行的就快,没到一个小时就轮到了时靳。
在她面前坐下。
周暖夕像没看见是他一样的询问,心脏等等一系列下来,拿着听诊器向前。
手指骨不经意触碰到他,听诊器来回扫动,时靳呼吸有些重。
周暖夕有些走神,按着听诊器也知道他身材不错,胸肌有些硬,而且上次她还看过。
没有像问别人一样的话,直接开口:“上次的伤好了吗,脱了我看看。”
时靳动作麻利,一下就掀开了衣服。
离得近的人听着这边对话,上次?感情这是有情况啊!
刚刚蠢蠢欲动的心被扼杀在摇篮里。
其实伤早就好的差不多了,上次她给上完药,第二天结痂时靳就不在意了,可能是这几天洗澡,伤口处有些泛白,但是没有流血。
周暖夕有些埋怨的看了他一眼,手上动作没停的给他重新消毒:“有伤还洗澡。”
“下次不会了。”时靳回答的懒散,因为一直注视着她的小表情,嘴角上扬。
换了一块酒精棉,有些发力的按在上面,惹得时靳嘶了一声。
嘴里嘟囔:“哪有诅咒自己下次受伤的。”
这回时靳笑出了声,阳光现在有些偏移,打在了周暖夕的脸上,粉嫩的小脸现在因为不满他的话鼓起一点,像是在说我有些不高兴。
“嗯…我的错。”
后面那人实打实的听见了队长说这句话,瞳孔放大,像是不敢相信这一切。
周暖夕因为他这句话手速加快,看着差不多了就歪头看向后面:“好了,下一个。”
闪躲的眼神更是让时靳眼角都抿着笑,怎么会有人这么可爱。
不敢在逗她,穿好衣服给后面的人让开。
定睛又看她一眼,才转身走开。
随着他的离开,周暖夕才呼出憋着的那口气,在心里恶狠狠的给了自己一拳。
真是怂死了,明明要拿下他,怎么关键时刻这么完蛋。
……
一天半的时间转眼过去,周暖夕在房间里收拾好东西出门,门口孟武接过她的东西。
周暖夕左右一看,说出心中疑虑:“你们队长呢?”
孟武朝着那边扬了下巴:“首长那屋呢。”
她颔首,接着往出走,站在车身前向里面看去。
“队长汇报任务,应该不能来送你了。”
被人看出心思,周暖夕有些不好意思:“那我就先走了,拜拜。”
“拜拜…周医生。”那句嫂子差点又说出口。
上车开了几分钟,周暖夕手机噔噔响了两声,一条是赵曼文的让回老宅吃饭,今天做了几道拿手菜。
拉下日历看了看,也不是什么日子,但是省的回家做饭了,蹭一顿刚刚好。
另外一条是时靳的[刚刚有事,没能去送你]。
回了个好字,就关上了手机。
和前面说了声在滨山雅居下,王易安侧过身看她:“暖夕,今天你回老家吃饭啊,带我一个呗!”
也不知道他从哪知道的这是她老家的,大概有时候她和小护士顺路一起走,让王易安打听到了。
“抱歉啊,都是家里人吃饭。”
言下之意就是你别去,周暖夕觉得拒绝的已经很明显了,可是王易安不吃那套。
“没事的,咋俩不是朋友吗,带朋友回家吃饭很正常的。”
周暖夕平常看着温柔,其实脾气是最不好的,加上那张冷艳的脸,不笑的时候会让人心生寒颤。
“我家人说带男人回家先要打断一条腿,你想让自己一条腿吗?”
说完这话,还若有若无的看了他的腿,挤出一抹笑容,仿佛再说,我可不是在看玩笑。
王易安向后缩了一下:“啊哈哈,你家还有这家规啊,那我就先不叨扰了。”
就知道这种二世祖没什么胆量,嘴里撩人的话一大堆,关键时刻排不上用场。
可能唯一过关的,就是他对医学的态度了吧。
……
进屋把包放在玄关,赵姨扎着围裙出来看见她:“累坏了吧,今天做了很多菜呢,一会多吃点。”
桌子上摆上了几道冷菜,平常也就过年时会这样,咱家是几道热菜凑够一大桌。
今天是怎么了?
“赵姨,家里要来人吗,怎么做了这么多啊!”
赵曼文手里拿着干净的汤勺,准备去尝尝刚做的汤咸淡如何。
“可不是要来客人嘛,你先去收拾收拾,饭一会就好了。”
周暖夕没想那么多,可能又是南叔的老友来聚会,他们经常叙旧。
上楼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又洗了把脸,才让自己缓过来精神。
把脱下来的衣服扔进洗衣机,站在洗衣机旁边杵着胳膊空想,工作一旦结束,就有种莫名的疲惫感和舒适感。
外面传来声响,应该是南叔和朋友来了。
看着还有四分钟时间能洗好衣服,又在房里做了一会,下去时候赵姨在厨房做饭,南叔靠在沙发上喝茶。
周暖夕站在楼梯口:“南叔,不是说来客人吗?”
身后一道声音传来:“在这。”
如果周暖夕没听错的话,这是时靳的声音。
回过头,果然看见他站在洗手间门口,双手微抬,刚洗过手。
小步挪到他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声音说:“你怎么来了?”
时靳看她的小动作像是个仓鼠,失笑:“怎么?不欢迎我?”
语气有些戏谑,眉眼带着笑看着周暖夕。
“当…当然不是,只是没想到是你。”
赵姨最后一道菜马上炒好了,看着在那边嘀咕的二人,有些欣慰两人相处的这么好:“好了你们俩,悄悄话回头说,先洗手吃饭了。”
周暖夕一下子钻到洗手间,躲开赵姨的视线。
隐约听见时靳笑出一声。
出来就看见时靳在厨房拿出碗筷,轻车熟路的,像是来过很多回。
席间南叔和赵姨说了几句话,时靳和周暖夕偶尔附和几句。
家里有吃饭不让说话的规矩,南叔从小就教育他们食不言寝不语,上了战场在吃饭哪有给你说话的机会。
小时候南昭调皮,总是说话,也挨了不少板子。
时靳是南叔带的兵,所以屋里四人吃饭不出声也不显得尴尬。
饭后,碗筷周暖夕去洗,时靳和南震在客厅里下棋。
赵姨坐在另外一边看着书,偶尔也和他二人搭几句话。
周暖夕这边洗碗声绕在耳边,听不清客厅说些什么。
南叔又往前面走了个卒,不经意问道:“怎么样?”
时靳听出来问的是周暖夕,而不是手下的棋:“挺好。”
“嗯。”
南震说了这一句就没在说别的,聊了些前几天发生的持刀案件。
赵曼文看着书中那一行字。
(常伴相守,是缘。)
不自觉的笑了,想起刚刚南震给自己打电话说的:“小曼,一会带着小靳回来吃饭,让孩子两个多接触接触。”
赵曼文有些许反对:“要是两人没这个意思,岂不是弄巧成拙了,徒增尴尬。”
南震打包票:“放心吧,不会的。”
“好,那就随两个孩子造化吧。”
其实他这几天早就从杨志远那边打探了一下时靳和周暖夕的相处,不过杨志远支支吾吾没太说明白,只是交代了时靳是喜欢周医生的。
可不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确认,他有些不放心,不仅自己不放心,老周和夕夕母亲也不能安心。
这闺女养了十八年,转眼间也这么大了。
周暖夕洗完碗出来,就看到这和谐的一幕,倚着厨房的门看了一会,些许感概。
“南叔,赵姨,我得回去了,明天还有早班呢。”
她自己住的地方就是为了上班近才租的,要不然从这边去医院,早上需要灵魂出窍才能起来。
南叔正好落下最后一步棋,应声:“正好也下完了,让小靳送你回去吧。”
那自然是好极了,可是面子上也要委婉些,一句不用吧还没说出来,时靳站起身:“走吧。”
那恭敬不如从命了。
周暖夕让他先等一下,去自己房里把刚刚烘干的衣服拿袋子装上带走。
还是上次坐的那辆黑色越野车,在寂静的夜晚更彰显威猛。
走到半路,周暖夕才想起来问:“时队长,你怎么对我家构造那么熟悉,去过很多次吗?”
想起他那碗筷时的自然,仿佛他才是家里人。
时靳打开转向灯,回答她:“之前总去,不过你都不在家,应该…是在上学。”
这么说他比自己大很多咯。
“时队长多大了?”
“三十。”时靳抽空看了她一眼,和她眼神有一秒的对视。
“三十啦,比我哥都大哎!”周暖夕惊讶道。
“嫌我年纪大?”他倒是没在意,只是想逗逗她。
“没…没有,都说男人三十一朵花嘛。”
看见路边的蛋糕店,周暖夕叫他停了一下。
时靳停好车和她一同进去,见她挑了个草莓味和巧克力的各一个。
店员走过来推荐新出的芒果蛋糕,也是刚刚做好的。
周暖夕只能盯着它的卖相看了看,摆手:“这个不拿了,我芒果过敏。”
打包好蛋糕,时靳自然的接过去。
出门口回头又看了眼店门牌子:“喜欢他家的蛋糕?”
周暖夕回答:“也不是,口味就还可以,只不过离家近,每次都顺道买回去当饭吃,或者拿着当第二天的早餐。”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手指朝着另外一个方向指着:“不过一中旁边那家蛋糕特别好吃,我和夏夏放学经常去。”
“夏夏就是我闺蜜初夏,以后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好。”给她拉开车门示意她上车。
启动车的时候随意问她:“会做饭吗?”
“会一丢丢简单的,不过就是没时间做,每次下班都要累死了,点个外卖就应付了,怎么了吗?”
思考了几秒,时靳最终还是决定开口:“总吃蛋糕对胃不好,以后有时间我做给你吃。”
…
周暖夕忘了她回答的什么,好像就支支吾吾应付了下,下车时差点忘了拿蛋糕和装衣服的袋子,还是时靳喊住了他。
冲进客厅猛喝了一杯冷水,周暖夕才缓过来。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自己怎么怂的像个王八。
还是决定打电话给初夏,响了好几次没人接,难道又进组了吗?
缓了缓神去洗个澡,回来也没接到初夏的回电,那应该就是又去拍戏了。
倒是收到一条来自时靳的信息。
[晚安]
手指有些颤抖,来回呼了好几次气,才把那个晚安时队长发过去。
也不知道究竟是在紧张什么,难道暧昧期的少女会害羞?
作者有话说:你是少女?嗯…从某种程度上确实是少女(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