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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久别重逢、相识相知 “小棠,我 ...


  •   办公室里的沉默像浸了水的棉絮,厚重得让人喘不过气,只有窗外的晚风偶尔掠过窗沿,带着一丝微凉的叹息。过了许久,电话那端才传来蒋言的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一场易碎的梦,裹着二十多年未敢轻易言说的思念,每一个字都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还有难以掩饰的颤抖:“小棠,我…很想你,好久不见啊,你还好吗?”
      这句话像一把生锈却锋利的钥匙,瞬间撬开了林棠积压了二十多年的情绪闸门。所有的委屈、思念、不安与恐惧,在这一刻轰然决堤,她再也撑不住平日里的清冷与坚强,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小小的湿痕,又顺着指缝滑落,滴在白大褂的前襟上,晕出一片深色的印记。她的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撕心裂肺的控诉与委屈:“不好,一点都不好,这些年你到底去哪儿了?为什么要丢下我一个人?你知不知道,我一个人找了你好久好久,我以为…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电话那头的蒋言,听到林棠泣不成声的委屈,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靠在酒店房间冰冷的墙壁上,指尖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屏幕,眼底瞬间泛起了泪光,满是愧疚与心疼。她怎么舍得,舍得让自己放在心尖上疼了一辈子的姑娘,独自熬过这么多漫长而孤独的岁月?声音放得愈发轻柔,带着近乎卑微的歉意,像对待一件遗失多年、失而复得的珍宝,小心翼翼地哄着,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又把人弄丢了:“我…对不起你,小棠,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我回来了,真的回来了,我们见一面吧,所有的事情,所有的苦衷,我都慢慢告诉你,好不好?”
      林棠的哭声稍稍收敛了一些,只剩下浓重的鼻音和未干的泪痕,心底的急切像疯长的藤蔓,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她生怕这只是一场幻觉,生怕晚一秒,蒋言就又会消失在她的世界里,于是几乎是吼着说出这句话,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 “你在哪?”
      “我刚回国,刚下飞机没多久,现在在咱们高中附近的酒店里。”蒋言连忙报出地址,语速都比平时快了几分,生怕林棠等不及,又连忙补充了一句,语气里满是郑重的承诺,一字一句,皆是执念:“就在第一中学斜对面的悦庭酒店,802房间。我在这等你,一直等你,不管多久,我都不会走,再也不会让你找不到我了。”
      “你在那等我!不许走!绝对不许走!”林棠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完这句话,话音刚落,就匆匆挂断了电话,连一句多余的叮嘱都来不及说。她猛地推开办公室的门,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白大褂上还沾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烟火气,头发也有些凌乱,平日里清冷从容、一丝不苟的模样荡然无存,只剩下满心的急切与忐忑。她脚步踉跄却又无比急促地朝着医院大门奔去,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而杂乱,像是在追赶一段迟到了二十多年的时光,又像是在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路上,她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她要见到蒋言,立刻,马上,一秒都不能等。
      在医院门口,她不顾形象地朝着路边挥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青,好不容易拦到一辆出租车,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声音还带着未平的哽咽,语气急切得带着一丝颤抖:“师傅,麻烦快点,去第一中学,斜对面的悦庭酒店,越快越好!拜托您了!”说完,她靠在座椅背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指腹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心底五味杂陈,翻涌着太多情绪——有期待,期待着见到那个日思夜想、刻在心底的人;有忐忑,忐忑着二十多年的隔阂难以逾越,怕两人早已物是人非;有委屈,委屈着这些年独自承受的孤独与不安;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怕这只是一场精心编织的梦,怕敲开门后,又是一场空欢喜。车子缓缓启动,朝着目的地疾驰而去,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每一秒的等待,都像是一种煎熬,让她的心一点点揪紧,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
      另一边,蒋言放下手机,独自站在酒店房间的落地窗前,指尖还残留着手机的温度,掌心却早已被汗水浸湿。她穿着一身简约的米白色针织衫,长发披肩,发尾微微卷曲,眉眼依旧是记忆中温柔的模样,只是眼底多了几分岁月的沉淀和不易察觉的疲惫,眼角也添了淡淡的细纹,却更显温婉动人。她望着窗外,目光遥遥投向第一中学的方向,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像是在凝视一位阔别多年的故人,又像是在凝视一段被时光尘封的青春。嘴唇微动,轻声呢喃,语气坚定而郑重,带着跨越二十多年的执念与承诺:“好久不见啊,小棠,我回来了。这次,我不会再离开你了,再也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了,再也不会了。”
      二十多年的思念,二十多年的愧疚,二十多年的等待,还有二十多年与病痛的艰难抗争,都在这一刻,化作了这句郑重的承诺。她等这一天,等了太久太久,久到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对林棠说出这句话;久到她在国外的病床上,无数次靠着对林棠的思念,靠着“一定要活着回去见她”的信念,才撑过那些被病痛折磨的难熬日夜。她怕,怕自己撑不住,怕再也见不到那个让她牵肠挂肚的姑娘,怕所有的思念,最终都只能化作一场遗憾。
      出租车很快就抵达了悦庭酒店门口,林棠匆匆付了钱,几乎是跌跌撞撞地推开车门,快步走进酒店大厅。大厅里暖黄色的灯光柔和而温暖,却驱不散她心底的慌乱与不安。她快步走到电梯口,按下上行键,电梯缓缓上升,数字一点点跳动,从1到8,每跳动一下,她的心跳就越来越快,快到几乎要跳出胸腔,连呼吸都变得有些急促。电梯门打开的那一刻,她的脚步顿住了,指尖微微颤抖,心底的胆怯突然翻涌上来——真的站在802房间门口,她却突然害怕了,突然有了一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她不敢轻易走到那间房的门口,怕敲开门后,门后空无一人,又是一场空欢喜;可心底的期待,又像藤蔓一样疯狂生长,紧紧缠绕着她的心脏,驱使着她,想要立刻见到那个日思夜想、刻在心底二十多年的人。在这种复杂又纠结的情绪中,林棠深吸一口气,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朝着蒋言给她的地址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既期待,又恐惧。
      终于,她在802房间门口站定,指尖悬在门把手上,几次抬起,又几次放下,指尖微微颤抖,始终没有勇气敲下去。她不知道,门后的那个人,是不是也和她一样,满心焦急又满心害怕;不知道,二十多年未见,她们之间,是否还能找回当年的默契与温情;更不知道,这场迟到了二十多年的重逢,最终会走向何方。她怕,怕门后的人不是她记忆中的模样,怕蒋言只是短暂停留,终究还是会离开;怕这一切都只是她的幻觉,是太过思念而产生的臆想;更怕敲开门后,又要面临一次分离,那种从云端跌落谷底的痛苦,她再也承受不起。
      就在她纠结万分、进退两难,指尖再次悬在门把手上迟迟不敢落下的时候,房门却猝不及防地被打开了。
      门后站着的人,依旧是记忆中美好的模样。长发及腰,柔软地垂在肩头,眉眼温柔,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丝熟悉的笑意,眼底的惊喜与慌乱,清晰可见,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蒋言也没想到林棠会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她会就那样站在门口,愣在原地,眼底满是惊讶,随即,惊喜一点点蔓延开来,嘴角的笑容也越来越深,那是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是藏了二十多年的温柔,是压抑了太久的思念,毫无保留地流露在脸上,像春日里的暖阳,瞬间驱散了所有的阴霾。
      林棠看着眼前的蒋言,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惊喜,看着她脸上熟悉又陌生的笑容,看着这个日思夜想、刻在心底二十多年的人,此刻就真实地站在自己面前,触手可及,眼眶瞬间又红了,眼泪又忍不住涌了上来。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回溯到了她们刚认识的那天——也是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蒋言就是带着这样的笑容,出现在她的面前,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眉眼弯弯,笑容明媚,只一眼,便让她记了一辈子,此后数年,爱意渐浓,从未消散,哪怕分开二十多年,这份喜欢,也从未褪色,反而在岁月的沉淀中,愈发深沉。
      两人就那样站在门口,相顾无言,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不知道该先开口说什么,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微妙的尴尬,却又藏着难以言说的思念与温柔,还有一种久别重逢的悸动,在两人之间悄然流淌,无声无息,却又无比浓烈。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话音刚落,又同时停下,对视一眼,看着彼此眼中的慌乱与温柔,看着彼此眼底未干的泪光,突然都笑了。笑声清脆而温柔,打破了空气中的尴尬,也驱散了几分心底的忐忑与不安,那些积压了二十多年的隔阂,那些漫长等待带来的陌生感,仿佛在这一刻,悄然融化,只剩下满心的欢喜与亲近,仿佛她们从未分开过,仿佛只是昨天才刚刚见过面。
      蒋言侧身,让出门口的位置,眼神温柔地看着林棠,语气里满是邀请,声音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她,指尖还在微微颤抖:“进来说吧,外面风大,别冻着了。”她的目光紧紧锁在林棠身上,生怕一移开视线,林棠就会消失不见。
      林棠点了点头,脚步轻轻挪动,走进了房间。房间布置得简约而温馨,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地板上,泛着淡淡的金光,驱散了夜晚的凉意,落地窗旁摆着一盆小小的绿萝,翠绿的叶片舒展着,增添了几分生机。蒋言快步走到她身边,拉过一把柔软的沙发椅,请她坐下,随后,自己缓缓在她面前蹲下,小心翼翼地握住她的手。蒋言的手很暖,带着一丝体温,包裹着林棠微凉的指尖,那种熟悉的温度,那种久违的触感,瞬间传到林棠的心底,让她紧绷了二十多年的心,终于稍稍放松下来,眼眶却愈发酸涩,眼泪又忍不住在眼眶里打转。
      蒋言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林棠的眼睛,眼神里满是疼惜与思念,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仿佛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小棠,让我好好看看你,这么多年,你瘦了好多,也辛苦了。”她的目光细细描摹着林棠的眉眼,从紧锁的眉头,到湿漉漉的睫毛,再到苍白的脸颊和微微颤抖的嘴唇,每一处,都让她心疼不已,心底的愧疚,又深了几分。
      被她这样专注而心疼地看着,林棠的眼泪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冰凉的泪水让蒋言的心更疼了。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追问着那个埋藏在心底二十多年的问题,语气里满是委屈与不甘,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你这些年,到底去哪了?为什么一声不吭就消失了?为什么要把我一个人丢在原地?”
      蒋言轻轻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摩挲着林棠的手背,语气里满是愧疚,眼底也泛起了泪光,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仿佛又回到了那些在国外独自治病的艰难日子:“这些年,我在国外。”
      “为什么?”林棠的声音陡然提高,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得更凶了,滴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冰凉刺骨,“为什么当初一声不吭就走了?为什么留我一个人?你知不知道,我找不到你的时候,有多害怕?我翻遍了我们所有去过的地方,问遍了所有认识我们的人,我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了!我甚至有时候会想,你是不是从来就没有真心喜欢过我,所以才会那么轻易地丢下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哽咽,到最后,几乎是泣不成声,积压了二十多年的委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人。
      “嘘嘘嘘,小棠,你别急,别哭,我慢慢告诉你,好不好?”蒋言连忙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林棠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眼底满是心疼,声音也带着一丝哽咽,“我当初是因为身体不好,突发重病,严重到危及生命,必须立刻出国治疗。我也不想的,我真的不想就那样丢下你,可我当时突然昏迷了,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国外的病房里了,身边没有你,也没有任何能联系到你的方式。我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医生,能不能联系到你,可他们告诉我,我当时病情危急,来不及留下任何联系方式,也来不及告诉你一声。”
      她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思念,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眼底的泪光愈发清晰:“我很想你,真的很想你,这些年,每一天我都在想你,每一个深夜,都在思念你。可我不能离开医院,医生说,我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我不敢联系你,我怕你担心,怕你为了找我,耽误自己的生活,耽误自己的前途,更怕我走了,你连最后一点念想都没有。我只能拼命地治病,拼命地好起来,因为我知道,只有我好好活着,才能回来见你,才能告诉你,我没有忘记你,我一直都在想你,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丢下你。”
      “那你为什么不联系我?”林棠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却依旧带着委屈,眼底满是红血丝,眼神里满是不安与牵挂,“这么多年,我差点…差点就坚持不下去了。你知不知道,没有你的消息,我根本不敢想象你过得怎么样,是不是出事了,是不是…是不是已经忘了我?那些日子,我一个人吃饭,一个人睡觉,一个人走过我们曾经去过的每一个地方,每一处,都有我们的回忆,可身边,却再也没有你的身影。”
      “我知道,我都知道。”蒋言紧紧握住林棠的手,力道又重了几分,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眼神坚定,语气无比认真,“我的小棠一定很担心我,一定很辛苦,一定受了很多委屈。所以我拼命地治病,拼命地好起来,是你撑着我,熬过了国外那些难熬的日子,是对你的思念,让我有了活下去的勇气。我想着,我还没有见小棠最后一面,我还没有对你说出我藏了这么多年的心意,我还没有告诉你,我有多爱你,我可不能就这么死了,那多不值啊。我一定要活着回来,回到你身边,弥补这些年对你的亏欠。”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林棠猛地打断她,语气急切,眼底满是慌乱,伸手抚上蒋言的脸颊,仔细打量着她的眉眼,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生怕她会突然消失,眼神里满是担忧,一连串的问题,都是藏在心底最深的牵挂,“你的病!你的身体怎么样了?为什么会突然这么严重?现在都好了吗?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蒋言看着她慌乱的模样,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担忧,心里暖暖的,眼眶也更红了。她轻轻握住林棠抚在自己脸上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指尖,动作温柔而虔诚,语气温柔而坚定,一字一句,皆是承诺:“没事了,都没事了。你看,我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医生说,我已经痊愈了,以后再也不会生病了,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再也不会让你担心了。这些年的苦,都已经熬过去了,以后,我只会陪在你身边,再也不分开。”
      “蒋言!”林棠盯着她的眼睛,语气里满是不放心,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像一只受了委屈的小猫,眼神里满是不安,“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你不许骗我,一定要告诉我实话,不许再瞒着我任何事,听到没有?我再也承受不起一次失去你的痛苦了。”
      “没有啦,我不会骗你的。”蒋言轻轻摇了摇头,语气温柔,伸手轻轻拂去林棠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都过去了,那些不好的事情,那些难熬的日子,都已经过去了。我回来了,我好好的回来了,回到你身边了,这就够了,好不好?以后,我们再也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情,好好在一起,好不好?”
      说完,她轻轻张开双臂,小心翼翼地抱住了林棠,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生怕自己用力过猛,就会惊扰到她。林棠浑身一僵,随即,紧紧回抱住她,手臂用力地环住她的腰,像是要把这二十多年的思念,把这二十多年的委屈,把这二十多年的不安,都融入这个迟到了二十多年的拥抱里。她把脸埋在蒋言的颈窝,感受着她温暖的怀抱,感受着她平稳的心跳,感受着她身上熟悉的气息,心底满是失而复得的庆幸,生怕一松手,蒋言就又会消失不见。眼泪依旧在流,却不再是之前的委屈与控诉,更多的是失而复得的喜悦与庆幸,是终于找到彼此的安心。
      蒋言轻轻抚着她的背,动作温柔地哄着,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眼底满是珍视与温柔。她等这个拥抱,等了二十多年,从年少轻狂,等到岁月沉淀,从满心欢喜,等到满心愧疚,如今终于得偿所愿,她只想这样静静地抱着林棠,感受着她的温度,感受着她的存在,再也不放手,再也不分开。她知道,自己亏欠林棠太多,往后余生,她会用所有的温柔与陪伴,去弥补这份亏欠,去守护这个她放在心尖上的姑娘。
      林棠还在哭,只是哭声不再是之前的撕心裂肺,更多的是失而复得的喜悦与委屈的宣泄。眼泪打湿了蒋言的针织衫,晕出深色的印记,蒋言却毫不在意,只是一个劲地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肩膀也微微颤抖,眼底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滴在林棠的发顶,无声无息,却承载着太多的思念与愧疚。
      “别哭了,好吗?”蒋言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语气里满是心疼,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是我让你受了这么多苦,是我不该丢下你一个人。你可以打我、骂我,怎么罚我都可以,但是别哭了,不然眼睛该肿了,就不好看了,我的小棠要漂漂亮亮的。”
      可她越是哄,林棠的眼泪就越多,像是断了线的珠子,怎么擦都擦不完,肩膀依旧在微微颤抖。蒋言无奈,只好微微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动作轻柔而虔诚,带着一丝宠溺的威胁,又藏着满心的温柔:“不许哭了,再哭,我就要亲你了喔!”
      “你怎么这么坏!”林棠听到这句话,脸颊瞬间红了,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像熟透的苹果,哭声却没有停止,反而哭得更凶了,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像是在控诉她的“欺负”,又像是在宣泄心底最后的委屈,语气里满是娇嗔。
      “好好好,我最坏,我最坏。”蒋言无奈地笑了,语气愈发温柔,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动作宠溺,“可是再哭,你真的要变成小兔子了,眼睛都红透了,多可爱,也多让人心疼。”她说着,又轻轻吻了吻林棠的眼角,吻去她脸上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仿佛林棠是她的全世界。
      林棠的哭声渐渐收敛,靠在蒋言的怀里,声音委屈又小声,带着一丝祈求,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拉着蒋言的衣角,轻轻说道:“那你答应我,下次不可以再不告而别,不可以再丢下我一个人,不可以再离开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告诉我,好不好?我再也承受不起一次失去你的痛苦了。”
      “好好好,都答应你。不哭了好吗?我会心疼的。”蒋言轻轻点头,抬手抚摸着她的头发,指尖温柔地梳理着她凌乱的发丝,目光紧紧盯着她的眼睛,语气无比认真,一字一句,皆是郑重的承诺。
      “那你要是不守诺呢?”林棠仰起脸,眼底还蒙着一层未干的水汽,长睫湿漉漉地垂着,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忐忑与娇嗔,像是怕再次被辜负,又像是在撒娇般索要一个更坚定的承诺。
      蒋言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都化了,指尖轻轻捏了捏她泛红的脸颊,眼底满是宠溺,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几分戏谑:“那就让我追妻火葬场,追你一辈子,直到你肯原谅我为止,好不好?”
      “你瞎说什么呢!”林棠被她逗得破涕为笑,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眼底的泪痕还未干透,嘴角却已经扬起浅浅的弧度,又气又笑地瞪着她,“谁要让你追一辈子。”
      蒋言顺势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她微凉的指腹,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欢喜与宠溺:“又哭又笑,我的小棠真是个平平无奇的小天才呀,这么会牵动我的心。说,是不是已经默认,是蒋小言的未婚妻林小棠啦?”
      林棠脸颊一红,瞬间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像熟透的樱桃,她轻轻挣了挣被握住的手,却被蒋言握得更紧,语气里带着几分疑惑与娇嗔:“嗯?什么未婚妻?你明明只是我女朋友,什么时候求过婚了?可不许耍赖。”
      “女朋友早晚都会变成未婚妻,”蒋言凑得更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林棠的脸颊,语气认真又带着几分狡黠,“这么说,你是答应和我和好了?已经承认是我女朋友了对不对?说出口可就不能反悔喔!”
      “你!你又欺负我!”林棠被她噎得说不出话,脸颊更红了,假装生气地皱起眉头,冲她轻轻吼道,“哼!蒋言你完了!你没有女朋友了!你女朋友要离家出走,再也不理你了!”
      “哈哈哈哈哈,不准走!”蒋言低笑出声,伸手轻轻将她重新揽入怀中,紧紧抱着,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语气里满是笃定与依赖,“我女朋友既然已经点头了,就别想跑了,这辈子,我都赖定你了,死缠烂打也要跟着你!”说着,又收紧了手臂,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再也不分开。
      两人相拥着,不再打闹,哭声早已停歇,笑声也渐渐平缓,只剩下彼此平稳的心跳和温热的呼吸。那些埋藏了二十多年的委屈、思念与不安,仿佛都在这个迟到的拥抱里悄然消散,窗外的晚风轻轻吹进来,带着淡淡的暖意,包裹着相拥的两人,那一刻,她们都觉得,只要能这样紧紧抱着彼此,那些不好的过往都已不再重要,往后余生,只要有对方在身边,就足以抵御所有风雨,就能真的相守一辈子。
      与此同时,齐鲁医院的病房里,灯火柔和,仪器的滴答声轻柔而有节奏,打破了房间的寂静,也守护着病床上沉睡的人。
      赵沫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吴与的病床边,身子微微前倾,语气轻柔地絮絮叨叨,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又像是在自言自语,眼神里满是真切的担忧:“也不知道你有没有家人,我翻遍了你的口袋,也没找到你的手机,没法联系你的家人,更不放心你一个人躺在这病房里,万一醒过来没人在身边,多孤单啊。”
      她说着,皱了皱眉,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椅边,想了好一会儿,突然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算了算了,救都救你了,也不差这一晚。”赵沫笑着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爽朗,又藏着几分温柔,“我就在这守着你吧,你可要快点醒过来喔,别让我白等。”说完,她起身走到病房的卫生间看了看,发现里面没有多余的洗漱用品,又摸了摸自己空空的肚子,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从火灾现场一路忙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遂打定主意,出去买点洗漱用品和吃的,也好给吴与带点清淡的口粮。
      赵沫重新走到病床边,俯身看着吴与沉静的睡颜,声音放得更柔了,像是怕惊扰了她的美梦,絮絮叨叨地说道:“我要出去买点东西,你要是醒了,可千万别乱跑,我很快就回来。对了,你想吃什么吗?要不我给你带我最喜欢吃的小蛋糕吧!嘻嘻,跟你说,那家店的小蛋糕超好吃,松软不腻,你醒了肯定会喜欢的。”她自顾自地说着,丝毫不在意吴与能不能听到,眼底满是期待,说完,又轻轻帮吴与掖了掖被角,才开心地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出了病房,下楼买东西去了。
      病床上的吴与,意识还处于混沌之中,双眼沉重得怎么都睁不开,却隐隐约约听到了一道清脆温柔的声音,在耳边絮絮叨叨。她模糊地捕捉到几句碎片般的话语——“给你买蛋糕”“快点醒过来”“别乱跑”,心脏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泛起一阵久违的暖意。已经多久了?久到她自己都记不清,上一次被人这样小心翼翼地关心、这样真切地惦记,是在什么时候。自从父母去世后,她就习惯了一个人扛着所有,习惯了孤独,习惯了不被在意,却没想到,在这样一场生死劫难后,会有一个陌生人,这样真心实意地关心她、守护她。原来,被人关心、被人照顾,是这样温暖的感觉,暖得让她鼻尖发酸。她拼命地想睁开眼睛,想看看这个声音的主人,想对她说一声谢谢,可任凭她在心底拼命挣扎,身体却依旧纹丝不动,只能继续陷在沉睡之中,唯有心底那一丝暖意,愈发清晰。
      半个小时后,赵沫拎着一兜沉甸甸的东西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份温热的粥和一个小巧的小蛋糕,刚推开病房门,就看到一名护士带着医生来查房,她立刻快步走上前,语气里满是急切,拉着医生的胳膊问道:“医生,麻烦问一下,她怎么样了?还有多久能醒啊?”
      医生俯身,仔细检查了一下吴与的生命体征,又看了看仪器上的数值,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语气舒缓地说道:“放心吧,病人一切正常,就是之前在火灾现场过度劳累,又吸入了少量一氧化碳,没什么大碍,让她好好休息,明天估计就能醒了。她的身体素质很好,恢复得会很快,不用太担心。”
      “好的好的,太谢谢医生了!”赵沫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了下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连连向医生道谢,直到医生和护士离开,才松了口气。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病床边,轻轻俯身,凑到吴与耳边,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听到了吗?医生说你明天就能醒了,一定要好好休息,别担心~有我在呢,我会一直守着你的,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或许是她的话语太过温柔,或许是那份守护太过真切,病床上的吴与,嘴角微微向上扬起,勾勒出一个浅浅的弧度,原本紧绷的眉眼也渐渐舒展,平稳的呼吸声在房间里缓缓响起,眉眼间尽是放松的模样,像是做了一个甜甜的美梦,梦里有温暖的光,还有那个温柔的身影。
      赵沫看着她熟睡的模样,看着她嘴角那抹浅浅的笑意,脸上也不自觉地露出了温柔的笑容,那笑容干净又明媚,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眼底的温柔早已溢满,像是在看着一件无比珍贵的宝贝,小心翼翼,满心珍视。她拉过椅子,重新坐下,静静地守在病床边,目光一直落在吴与的脸上,眼底满是期待,期待着她醒来的那一刻。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微微亮,天边泛起一抹淡淡的鱼肚白,柔和的晨光透过窗户,轻轻洒进病房,铺满了地面。赵沫趴在病床旁的椅子上,睡得正沉,眉头微微蹙着,想来是挤在小小的椅子上,一整晚都没睡安稳,长长的睫毛垂着,呼吸均匀而轻柔,褪去了平日里的爽朗野性,多了几分柔和。就在这时,病床上的吴与,缓缓睁开了双眼,漆黑的眼眸里先是一片迷茫,愣了几秒,才渐渐反应过来自己身处何地,她缓缓转动眼珠,打量着这个陌生的病房,随后,艰难地撑起身子,靠在床头,目光无意间落在了趴在椅边熟睡的赵沫身上。
      不知为何,在看到赵沫的那一刻,吴与紧绷了许久的嘴角,轻轻向上扬起,露出了一抹极淡却真切的笑容。赵沫的睡姿确实算不上好,明明身形高挑,却硬生生挤在小小的椅子上,肩膀微微耸着,脑袋歪靠在病床边,显得有些憋屈,可在吴与的眼里,这样的她,却格外可爱,格外温暖,像一束光,猝不及防地照进了她灰暗孤独的世界。
      吴与静静地盯着赵沫的睡颜,目光温柔得不像话,心底泛起一阵暖意,默默想着:就是这个人,在她最绝望、最危险的时候,驾着直升机冲破火光,向她走来;就是这个人,在她昏迷不醒的时候,一直守在她身边,温柔地絮叨,真切地关心;也是这个人,给了她缺失了十几年的爱与温暖,让她重新感受到了被人惦记、被人守护的滋味。往后,一定要好好报答她,一定要牢牢记住这个人,只要她需要,自己一定会拼尽全力,护她周全,陪在她身边。
      时间就这样在吴与静静凝望的目光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渐渐地,晨光越来越亮,一束温暖的阳光恰好落在赵沫的脸上,轻轻晃了晃她的眼眸,赵沫缓缓睁开眼睛,迷茫地眨了眨,伸了伸憋屈了一整晚的四肢,发出一阵轻微的伸展声。等她彻底清醒过来,看清眼前的画面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惊喜地凑上前,语气里满是急切与关切:“啊!你醒了!你什么时候醒的?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头还晕不晕?”
      吴与看着她一脸急切的模样,心底的暖意更甚,轻轻摇了摇头,声音还有些沙哑,却格外温和:“刚醒没多久,没有不舒服,就是……谢谢你。对了,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哦,没事没事,举手之劳而已。”赵沫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爽朗的笑容,语气轻快地说道,“我叫赵沫,赵国的赵,泡沫的沫。”
      “赵沫……”吴与在心底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轻声问道,“赵沫?哪个沫?”
      “就是泡沫的沫呀,”赵沫笑着解释,还伸出手指,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晶莹剔透的小泡沫,很好记的。”
      “好的,赵沫。”吴与点了点头,目光真诚地看着她,语气里满是感激,“真的非常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后面的话,她没有说出口,但眼底的感激,早已不言而喻,“如果你不介意的话,能不能把你的地址和电话留一份给我?等我出院了,也好好好报答你。”
      “啊?不用不用!”赵沫连忙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了几分窘迫,语气急切地说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用特意报答我,真的!”
      吴与看着她这般模样,忍不住笑了,语气放缓了些,带着几分试探与真诚:“哈哈,那这样,你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吧,就当交个朋友,好不好?我不想让这份缘分,就这么错过了。”
      “好啊好啊!”赵沫眼睛一亮,立刻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递给吴与,脸上满是欢喜,“我没看到你的手机,你把你的号码存到我手机里吧,以后我们就是朋友啦!”
      吴与接过手机,指尖触碰到冰凉的屏幕,又看了看赵沫一脸期待的模样,心底一暖,熟练地拨通了自己的号码,直到自己的手机响起,才挂断电话,小心翼翼地将手机还给赵沫,眼底带着浅浅的笑意。
      赵沫接过手机,看着通讯录里新增的号码,开心地笑了,抬头看向吴与,好奇地问道:“好了,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总不能一直叫你‘病人’吧?”
      “吴与。”吴与轻声说道,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独特的韵味。
      “吴与?”赵沫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一边笑一边说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吴与?不就是‘无语’吗?哈哈哈哈,你这个名字也太戳中我的笑点了,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吴与愣愣地看着笑得开怀的赵沫,看着她眉眼弯弯、眼底闪烁着光芒的模样,原本有些僵硬的嘴角,也忍不住向上扬起,跟着笑了起来。阳光落在两人身上,温暖而耀眼,吴与在心底默默想着:这真是一个可爱又温暖的人,像小太阳一样,自带光芒,轻易就能驱散她心底的阴霾。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赵沫笑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复下来,擦了擦眼角笑出来的泪水,一脸歉意地看着吴与,却还是忍不住嘴角的笑意,“就是……就是太巧合了,你这个名字,真的太可爱了。”
      “没事。”吴与轻轻摇了摇头,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语气平淡却带着暖意,“很多人第一次听到我的名字,都会笑,习惯了。”
      “你好,吴与!很高兴认识你!”赵沫收起笑容,伸出右手,眼神真诚,脸上满是爽朗的笑意,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显得格外耀眼。
      吴与看着她伸出的手,指尖微微顿了顿,随即也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赵沫的手很暖,掌心带着淡淡的薄茧,触感很舒服,吴与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她轻轻开口,语气真诚而温和:“我也很高兴认识你,赵沫。”
      两人松开手,却没有陷入尴尬,反而相谈甚欢,从各自的职业聊到兴趣爱好,从火灾现场的惊险聊到平日里的琐碎,赵沫爽朗健谈,吴与温柔内敛,一唱一和,时不时发出阵阵清脆的笑声,打破了病房的寂静,也让彼此之间的距离,悄然拉近。就在这时,赵沫的肚子突然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格外响亮,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赵沫的脸颊瞬间红了,尴尬地挠了挠头,而吴与,看着她窘迫的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眼底满是笑意。
      “你饿了?”吴与笑着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却满是温柔。
      “哎呀,别提了,”赵沫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发现已经八点多了,语气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是呀,我昨晚就没吃东西,光顾着守你了。对了,你也饿了吧?我昨晚买了点吃的,还有温热的粥,你等一下,我去拿给你。”
      “不用了,”吴与轻轻摇了摇头,语气真诚地说道,“不如我们出去吃吧,我请你吃早餐,就当是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也当是我们成为朋友后的第一顿聚餐。”
      “哈哈,救命之恩,一顿早餐就想打发我啦?”赵沫挑眉,故意逗她,语气里满是戏谑,“这也太敷衍了吧?”
      吴与看着她调皮的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了,故意装作认真的样子,反问道:“那不然?你想怎么样?”
      “除非你以身相许!”赵沫眼睛一转,开玩笑地说道,语气里满是调侃,说完,还冲吴与眨了眨眼。
      吴与愣了一下,随即也笑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劲儿,挑眉说道:“不如我们来打一架,输的人,以身相许,怎么样?”
      “不了不了,我可不敢!”赵沫连忙摆了摆手,笑着求饶,“我就是开个玩笑,再说了,你现在还是伤员,我可不能欺负伤员,那样太不厚道了,哈哈哈哈。”
      “行了,我发现你这人真贫。”吴与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却依旧挂着笑意,故作严肃地说道,“再啰嗦,早餐就不用吃了,我可不等你。”
      “走走走,不贫了不贫了!”赵沫连忙起身,一边帮吴与整理了一下衣服,一边笑着说道,“可不能耽误吃早餐,我都快饿扁了!”
      两人说说笑笑,吴与在赵沫的搀扶下,慢慢起身,收拾了一下,便一起走出了病房,朝着医院门口走去。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两人并肩走着,笑声洒在身后,温暖而明媚。可她们不知道的是,在林棠走出医院大门的那一刻,一辆停在医院外不起眼角落的黑色轿车里,一道阴沉的目光,紧紧盯着她们的身影。副驾驶上,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压低声音,对着对讲机说道:“老板,目标已经离开医院了,正朝着医院门口的方向走去。”
      驾驶座上,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指尖紧紧攥着方向盘,指节泛白,眼底满是阴鸷与狠戾,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语气里满是杀意,对着对讲机沉声吩咐道:“哼!这次算她命大,没弄死她,下次,就不会这么幸运了!给我跟紧她,一举一动都要随时汇报,不能有丝毫差错,我要看看,她还能躲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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