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之草原狼》海棠还那样

8、第八章 对峙

　　吴邪立刻打车去了拍卖行，在谈妥了条件之后，吴邪带来的人摘下了口罩。是个男人，面容孔武。吴邪说：“这是潘子。”齐翡瞪圆了眼睛，惊得话都说不出来，手颤巍巍地轻抚着胸口，半天才憋出一个字：“他……”
　　“按理说他已经死了，所以还麻烦齐老板帮我保守秘密。”吴邪笑了，笑得很客气，朝齐翡伸出手去。齐翡犹豫了一下握住了他的手，笑容有些忐忑，看起来像在强撑：“一定。”
　　吴邪原本打算回杭州，但是估算了一下似乎来不及了，就直接租了几辆车子，让伙计们连夜坐飞机赶往北京，第二天清晨，天还蒙蒙亮的时候众人的车队已经准备好，吴邪去接了齐翡，众人终于上路。
　　这些动静看起来特别大，但其实完成得很隐蔽，连解雨臣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吴邪就又一次人间蒸发了。
　　黑瞎子直接带着张起灵去了解雨臣那，解总什么也没说，点点头让他们先休息：“过两天有个活，你们去吧。”
　　“什么斗需要我们下？”黑瞎子问。
　　“人去了会死的地方。”解雨臣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给谁做事？”
　　“到时候就知道了。”
　　“嚯，还挺神秘。”黑瞎子点点头，转身准备出去了，发现张起灵没跟上来，回头一看，张起灵正和解雨臣对视。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像是两道雷劈到一处去，毫不相让、自成一体，却互相试探的气旋，一触即发的某种东西浮上来了。黑瞎子奇怪了，这俩人突然跟这比什么level呢。他就把张起灵拽走了，解雨臣还在看这张起灵，面上带着职业化的笑容，目光却深邃起来了。
　　张，起，灵。解雨臣给自己倒了一杯水，雕花木窗投进几分光亮，照亮昂贵木桌上的一块翡翠。刚才张起灵的眼神很古怪，这不仅仅是试探的打量，他好像在无意识地传达某种信息。信息？
　　解雨臣的脑中突然蹦出一个想法，这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他双眉紧蹙，眯起了双眸看向阳光洒落之处。张起灵，你把我认成了谁呢？
　　张起灵陷入了一种长久的迷惑，那个人，那个叫解雨臣的人的面孔太过熟悉，即使是记忆丢失，潜意识也立刻做出了防备。这个人给人的感觉很危险，但又不尽相同。解雨臣，你究竟是谁呢？
　　“哑巴？”
　　张起灵回神，看见黑瞎子把一碗炸酱面往自己这边推过来，他也不客气，抓起筷子就吃。一整天没吃饭了，他确实也饿了。黑瞎子坐在一边喝着绿豆粥，瓷勺碰撞碗壁发出清脆响声，张起灵看了一眼。
　　黑瞎子就从桌子上面凑近了拽过张起灵的衣领，把自己嘴里那口绿豆粥渡到他嘴里，周边人不多，似乎也没人看见，但张起灵的耳尖微微泛红。
　　“害羞了？”黑瞎子觉得有点好笑，张起灵偏过头，绿豆粥还是咽了下去：“没有。”
　　“那下次在什么天安门、故宫前边亲？”“……”对于黑瞎子的蹬鼻子上脸，张起灵的回应是不去看他的脸，默默低头扒着炸酱面。黑瞎子也不闹了，乖乖把粥喝完，趴在桌上偏着头看着张起灵，伸手抓他帽衫的松紧带玩，张起灵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