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之草原狼》海棠还那样

10、第十章 明暗

　　夜晚的风微寒，到底是在草原深处的大山之中，萤火四散，各类草木的气味，鸟鸣与河水的奔流声交织雀跃，这分明是静夜思，在篝火下影影绰绰的影子，又看清楚了欢腾。王盟和吴邪待在车里没出去，车门一锁，车窗玻璃都是防透视，稳稳遮住里外全部的光。后座上，吴邪闭目养神，突然说想抽烟，王盟嬉皮笑脸地说没带打火机，吴邪一转头，刚准备骂就重心一歪就被王盟拽着领子扯过去亲。
　　“外面都是人。”“是啊，所以老板，你千万别出声。”
　　齐翡敲了敲车窗，没人应，她奇怪地正准备再敲两下，一边的一个小女孩走过来拉着她到第二辆车上，说：“齐老板，吴老板和王老板有事谈，您上我们车上休息。”
　　女孩叫小陶，年纪不大的样子，笑起来眼睛弯弯。
　　齐翡点点头，没多想，开车门坐进去的前一秒看到潘子正站在远处，第五辆车的位置，似乎正在看她。她吓了一跳，赶紧钻进车里。
　　打头的车里，吴邪四仰八叉地躺在后座上，王盟坐起来系好裤链，吴邪瘫软在他身上。王盟笑着捏他鼻尖：“吴邪，羞不羞。”
　　“你丫白眼狼。”吴邪的嗓音又哑了，夹着疲惫，鼻音很重。
　　“我老婆都快把我杀了，我这还出来陪你呢。”
　　“不出来没钱赚，你老婆还得杀了你。”
　　“你也不吃吃醋啊？”
　　“你信吗？”
　　“不信。不过想想挺好玩的。”
　　吴邪不说话了，好像睡着了。王盟蹑手蹑脚地拨开他被汗黏在脸上的发丝，很轻很轻地碰了碰他的额头，无意识地喃喃一句：“可我会啊。”
　　吴邪好像真的睡着了。最后还是王盟给他把裤子系上，王盟坐着，吴邪躺在他腿上，就这么一个晚上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盟睡眼惺忪地伸着懒腰却发现吴邪早没了人影，他打着哈欠走下车，看见吴邪又坐在河边上盯着那座山。
　　“真假啊，你这么没把握？”王盟活动着肩膀走过去站在他身后，吴邪把手放进水里，感受着水流从指缝穿过然后奔流而去的凉意道：“人不可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我们以为的是一回事，真相可能又是一回事。”
　　“别老装深沉，直说你要干什么。”
　　“我怀疑我们的路被人动了手脚。”
　　“啥？”王盟吸了吸鼻子，“你又没下去，你从哪知道的。”
　　“水。”吴邪的手还放在水里，“河流的方向是反的，整座山体说不定都被动过。但是我不确定他们是否发现了我修的暗道，如果发现了，那至少得有一支正规军数量的人马潜伏在附近，他们在暗，我们在明。”
　　吴邪甩了甩手站起来，唇角浮起一抹不明意味的笑容：“但如果我们没被发现，那就是我们在暗，他们在明，说不定正好能助我们一臂之力。”
　　“你要黄雀在后？”
　　“看来你还有点脑子。”吴邪一拍王盟的肩膀，伸手招呼其他人来河边洗漱，自己则坐到后面咬碎了白面馍馍。王盟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老板，你又要玩命了啊。